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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表露心意 就这样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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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两日的光景,脸上消肿的差不多了,只微微有些痕迹,不过估计过几日也会大好,这几天都在房内养伤,除了表妹苏蕸来看了我几次,再没见过他人,因着脸的原因,皇后娘娘那边也称病推脱了几次,皇后娘娘还让芳雪来看了看我,我只得侧躺在床上,说是受了风寒,不便见人,皇后娘娘只派人送来了些补品,让我痊愈后再去她那里。
只是这几日夜深人静时,我独自斜倚在窗边,总是不由得想起蒹葭宫那天的情景,却真是明白了那句“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待得相见时。”可是我和他何时才能相见呢?翌日午睡醒来,身上懒懒的不愿动弹,却听见窗外碧荷和莹儿在窗下议论着贺昭仪侍寝的事情,虽是被钟离呵斥不许再说,然而只言片语间我也知道了竟就是那日她折辱我的那天,心下愁思更多。
这日,苏蕸在我这里用晚膳,因着中午着实吃了不少,晚上钟离给我们煮了百合红豆莲子粥,意在温补,我一勺一勺的喝着,却听苏蕸道:“表姐这几日怎么看着总是心不在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表姐也莫要在想贺昭仪的事情了,以后我们且躲着她点吧。”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道:“总觉得这宫里待着真是憋闷,事事都要忍让,每日就是在房中读读书,刺绣,发呆,心下不由得有些苦闷,想我才十五岁,就要日日过这样的生活,就算出了房门,也是被红墙阻断了视线,所能看到的就是头上那一方小小的天空,免不得觉得压抑。”
苏蕸只得微微叹口气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谁让我们必须要选秀入宫呢,既来之则安之吧。”
“我听说北国那边民风开放,女子都可做官,真叫人羡慕的紧。不像我,每日还得在这一方小院里恪守宫规。”我羡慕的开口,苏蕸却对此不敢苟同,我姐妹二人闲聊了半个时辰,苏蕸就带着苏葵走了,说是约了安贵嫔听戏。
我一人在房中呆的百无聊赖,终于天色黑了下来,我叫来钟离,跟她说了我晚上要出去的事,她自知不便多问,也就应下了帮我支开仆从。
夜色澄明,我又一次来到了蒹葭宫,闪身进了宫内,却是四下无人,井边的披风也不见了,我坐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梅花,竟不由得有些心酸,真可谓是相思相思,似有千千结。把头埋在手臂中,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是那日他的模样,他的披风。咦?怎么有这股子熟悉玉檀香的味道,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件厚厚的披风盖住了我,只听一个男子朗声道:“你可真真是不长记性,上次不带衣服出来,这次还不带,你是算准能遇上朕吗?”
我抬头一看,竟是他,立于我身前,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抓住他衣袍的一角,自言自语:“这怕不是梦吧。”
他哈哈大笑,“当然不是,难道你日日做梦都梦到朕了?”
我鼻头一酸,摇了摇头“我以为,哦不,奴婢以为皇上不会再来了。”
他凑近我,盯着我瞧,长长的眼睫毛似是要触到我的心来了,一双眸子黑亮有神,我不好意思的转开头,却被他轻捏住下巴,又转了过来,我就这样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眸子里映着我的影子,脑中只想起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只一眼,已万年。
只听他说道:“朕怎么会不来?”说罢,就牵起我的手,走到梅花树下继续道:“你可知这梅花是父皇为了我母后种的,这蒹葭宫也是为了我母后建的,遇到你的那天,是我母后的生辰,我坐在树上想念她,记忆里的她总是温柔的看着我,唤我的小名流澈,然后我就看到了你,那么善良的你。朕就知道,就是你了,朕等的人就是你。”
我握紧了他的手道:“流澈也是元元等的人。”我们两人互通了心意,只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对对方好,我却突然想起尚未表明身份,便抽出手来,福身行礼“元元自知欺君罔上乃是大罪,然而当日情况不明,元元不便表明身份,现下愿据实禀告皇上,臣妾小名元元,是居于瑶光宫的贵人白湘灵。”
听到这话,皇上也是一惊,笑道“你这丫头,朕还在发愁怎么说服你嫁给朕呢?于你,朕不愿动君子威严施压。原来你就是新晋的宫嫔,元元这名字甚好,日后无人时你唤我流澈便可。四下无人时,便如寻常夫妻一般?”我羞涩的点了点,脸早就红红的似是要烧起来了。
他又道:“不知元元可愿在梅花树见证下,与流澈结发为夫妻,生死两不移?”我定定的看向他,缓缓道:“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