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如 虹》烟如柳

7、 第七章 吐露真情 周大户毕竟

　　周大户毕竟是方圆百里的有名的大乡绅，尽管周瑞周老爷没有过分排场，但毕竟老爷子即将八十高龄，也算喜丧。所以，吊唁祭拜者宾客如云。周老爷和家俊忙得应接不暇。一周以后，周老爷子终于入土为安。宾客散尽。家俊这才给刘英和上峰分别致电，说祖父病故，需要守孝若干天，暂时回不去。推迟发电，主要怕同僚以及刘英来到府上，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家俊已经打定主意，在守孝期间，自己悄悄去趟南京，尽管杨副官早已经来信说家慧很好，练就了一身好功夫，一般人根本无法近身，让他不必太过牵挂。但他依旧是那样迫切地想见到家慧，这个念头欲来欲强烈，根本无法按压下去，无法克制。
　　当听家俊说第二天要出趟家门的时候，周老爷就把家俊叫到了书房，说有话要说。让家俊深感意外的是父亲所说竟然是有关水灵。父亲说祖父留下遗言，让寻找水灵，希望家俊多留意，如果真能找到一定遵照遗嘱给一部分财产。看着家俊惊异的神色，周老爷继续说道：“你祖父行事荒唐，耽误了人家娃娃，实际上你祖父和她徒有虚名，并未圆房。不知道是你祖父真的老了，还是不忍心伤害水灵。总之，你祖父多次吩咐我要善待水灵，不要追究水灵和满顺。反正水灵也只是有名无实的五姨太，又何必在意她与了谁呢？只是于我们周家颜面上不好看，名声不好听。但我一直对外隐瞒这些内情，只说五姨太病故，也许有点自欺欺人，但也出于万般无奈……你常不在家，不了解这些情况……所以，以后一定要留意水灵，尽可能善待娃儿，保护娃儿。满顺也算正经人，跟着满顺也不委屈水灵，他们离开也一年多了 ，没有一点消息……”
　　家俊一言不发，心里却在翻江倒海，波涛汹涌。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水灵的姨太身份居然是假的，有名无实。多日来压在他心上的巨石终于掀掉了。只要她不是祖父正真的姨太，那么一切都好办。家俊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于是也更加想念水灵，多半年不见，不知道丫头变成了什么样子？真有杨副官说的那样玄乎？飞檐走壁，绝技怀身？家俊笑了。眼前再现水灵那双柔情似水，似嗔非嗔的黑眸……啊！丫头 ，我马上就要见到你了……
　　那是一个因为激动兴奋而无眠的长夜……
　　当水灵第二次来到客栈和杨副官会晤的时候，刚好正是秋意正浓的深夜。水灵趁完成任务的间隙，悄悄飘上屋顶，又轻轻落在杨副官窗前。看见杨副官房间依旧亮着灯光，按照约定，水灵轻轻扣窗三下，杨副官轻轻拉开房门一把将水灵拉进房间 ，不等水灵说话，杨副官用手指示意屋内有人在等她，然后自己就闪出了房门。水灵满腹狐疑，进了房间，红烛摇曳中，一个伟岸的身影面对墙壁立在圆桌后，一身黑色贴身衣裤。仿佛夜行人。水灵的心禁不住砰砰直跳，颤声问道：“谁？你是谁？”
　　黑衣人依然凝立不动，仿佛雕塑一般，水灵的心跳得更快，她慢慢地走过去，就要走到对方身边的时候，黑衣人突然转身抓住了水灵的双手，水灵吓得差点叫出声，定睛一看，抓住自己双手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家俊哥，水灵极力挣脱家俊的双手，因为家俊第一次这样亲热，太突然，水灵有点不习惯和难为情，但狂跳的心里却满是甜蜜。她想不到平时在她面前故作冷淡的家俊会突然转变。
　　家俊放开水灵，上下痴痴端详水灵许久，把水灵按在椅子上，才微笑着轻声说道：“丫头 ，越来越俊了……刚才没有吓坏你吧？你一直都好吗……我实在太担心你，才会赶过来看你。”万语千言都想说起，家俊有点语无伦次。
　　但水灵却一直不曾言语，只是浅浅笑着，深情地注视着家俊，仿佛若有所思。确实，家俊突然的感情升温和真情表白让她有点不知所措，而那颗一直漂浮在空中的心终于回到了胸膛，所有的担心和不安全部消失了。那种甜蜜，那种幸福，那种激动让她有点不能自持。多少日她为相思苦，今天终于明白了“君心真的似我心”，她怎能不激动呢？平静了好一会儿，她才和家俊坐下来慢慢叙话。
　　“哥，我一直挺好。你不要担心。这里的特训过几个月就要结束了。我想回到你身边工作，不知道上峰是否容许。我听杨副官说你最近会来，但想不到会这样快……哥，是不是我走之后没有人照顾你，你消瘦了好多啊…………”水灵真想摸摸家俊胡子拉碴的脸，但她不敢，只轻声说道。
　　“丫头，以后你就叫我家俊我就叫你丫头。如何？有人的时候再叫哥如何？特工的工作是隐秘的。不管去哪里都要服从上峰安排。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再就是你一定多加小心，有人暗中调查你，也许，很快你的身份就会曝光，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这也是我这次来的主要原因……不管谁问，你都不要说出过去……”
　　家俊的话让水灵吃了一惊，她自己倒是不在乎，可担心谎言拆穿让家俊无法做人。一时间，她落回胸膛的心就又开始忐忑不安。
　　看着水灵又微皱眉头，笑容消失，家俊又安慰道：“你也无需太过担心，一切都见机行事，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就好，我会尽力帮你……”
　　由于水灵是悄悄外出，不宜久留。三言两语后，水灵就告辞。看着水灵出来房间，家俊急忙追出去，眨眼间，水灵已经无影无踪，只听见秋风吹拂树枝发出的“飒飒”声。
　　一会儿，在外面望风的杨副官闪身进房，望着家俊会心地笑道：“周团啊！英雄终究难过美人关……自古不变！你终于无法再去伪装……”
　　当满顺从刘英口中得知家俊有可能喜欢水灵的时候，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五味杂陈。平心而论，他觉得家俊和水灵之间是不可能的。就算家俊真的喜欢水灵，但他们也不可能有结果，周老爷周夫人以及所有的人都会反对。到那个时候，水灵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满顺从刘英口中得知家俊有可能喜欢水灵的时候，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五味杂陈。平心而论，他觉得家俊和水灵之间是不可能的。就算家俊真的喜欢水灵，但他们也不可能有结果，周老爷周夫人以及所有的人都会反对。到那个时候，水灵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当满顺从刘英口中得知家俊有可能喜欢水灵的时候，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五味杂陈。平心而论，他觉得家俊和水灵之间是不可能的。就算家俊真的喜欢水灵，但他们也不可能有结果，周老爷周夫人以及所有的人都会反对。到那个时候，水灵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当满顺从刘英口中得知家俊有可能喜欢水灵的时候，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五味杂陈。平心而论，他觉得家俊和水灵之间是不可能的。就算家俊真的喜欢水灵，但他们也不可能有结果，周老爷周夫人以及所有的人都会反对。到那个时候，水灵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顺从刘英口中得知家俊有可能喜欢水灵的时候，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五味杂陈。平心而论，他觉得家俊和水灵之间是不可能的。就算家俊真的喜欢水灵，但他们也不可能有结果，周老爷周夫人以及所有的人都会反对。到那个时候，水灵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说家俊和杨副官偷偷潜回周家寨，只说刘英一面调教王巡水，一面让他出去刺探家俊和家慧的情报，甚至让他去调查满顺。于是，多日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那就是水灵确实跟着家俊走了，而且一切安好。满顺知道这一切真是悲喜交集，悲的是水灵离他越来越远，让他没办法追赶；喜的是总算有了水灵的消息，一颗心终可以落回肚子里面。但想到刘英心怀叵测，对家俊和水灵又是调查又是监视心里不免又多了许多担忧。同时又庆幸自己做了刘英亲信，凡事都可以有所先知，也可以暗中保护他们。
　　当满顺从刘英口中得知家俊有可能喜欢水灵的时候，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五味杂陈。平心而论，他觉得家俊和水灵之间是不可能的。就算家俊真的喜欢水灵，但他们也不可能有结果，周老爷周夫人以及所有的人都会反对。到那个时候，水灵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可如果让他和少爷同时争夺水灵，他又做不到。万般纠结为难着我们的大男子汉。但现在没有见到家俊和水灵，也不能全听刘英一面之词。所以，他表面上佯装帮助刘英调查监视，实际上他要在暗中保护他们。家俊马上就要回来，不知道他是否可以认出自己，认出来又会如何，这一切只能见机行事。
　　从南京返回周家寨，又小住了几天，家俊就和杨副官回到了丰城。当刘英把她的随身副官介绍给他的时候，家俊简直惊得魂飞魄散。刘英说这是她刚招收的亲兵王巡水，得力能干，要家俊多多关照。家俊更是满腹狐疑，明明就是满顺改头换面，怎么就成了王巡水了？老实巴交的满顺究竟是唱的哪出戏？而自己又不便挑破，只能装作不认识。料想满顺隐姓埋名来到这里一定是为了寻找水灵，看来丰城水灵是万万不能回来了，这里到处危机四伏，陷阱重重。非常人能应付得了。

　　刘英看到家俊这次回来对她更加冷淡，许多时候竟然对她躲避而不见。刘英又气又恨，却没有办法。她觉得她真的无法隐忍了。想她刘英，原本性格刚烈，敢爱敢恨，可为了家俊，她变得小心翼翼，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家俊却离他越来越远。她没地方发泄，就对着满顺发脾气，砸东西。然后就倒在床上哭好久。满顺有时候看着也心软，这个女人对家俊就如同自己对水灵，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世间，唯感情最没有道理可讲不能勉强。
　　一个黄昏，刘英红着眼来到满顺房间，对他说家俊对她越来越冷淡，怎么办？然后刘英让满顺陪她喝酒。满顺不敢抗命，只好作陪，刘英边喝边哭：“我刘英究竟哪一点配不上他周家俊，他有什么理由对自己冷淡呢？难道就因为那个二手货周家慧？我堂堂师长千金 ，居然比不过一个结过婚的村妇？”一听到刘英骂水灵二手货，满顺真是气得七窍生烟 ，可又不便发作 。只能继续听刘英哭诉，让她把鼻涕和眼泪都涂在自己身上。但刘英突然爬起来说要去找家俊说清楚，满顺正要拉住她，可她已经跌跌撞撞跑进了家俊的房间……
　　家俊正在看书，他刚才就听到刘英哭闹，估计是喝多了，想她身边有满顺陪着，也就没有多想，可想不到刘英突然跑进了自己房间。
　　脸色通红满身酒味的刘英一跑进来就抱住家俊：“家俊哥，你知道我喜欢你多久吗？从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我不图你高官厚禄，不图你家财万贯 ，只要你愿意，哪怕你我远走高飞，隐居山林我也愿意……可是你，你为什么这样铁石心肠？难道真是为了你那个妹子周家慧？她可是有男人的耶！假如有一天她男人回来你又该怎办？在你眼里，我都不如一个有夫之妇吗？………”不管家俊怎么用力，也无法挣脱刘英的纠缠。虽然刘英醉人醉语，但她的话依然让家俊震惊万分。看来刘英已经掌握了第一手资料，也许，用不了多久，一切就都真相大白。周家慧是爷爷五姨太的身份也马上曝光，到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办？水灵怎么办？满顺又怎么办？家俊心急如焚，对刘英一再好言相劝，让她冷静。不要胡思乱想。但紧抱他的刘英却渐渐松开了双手，她的哭声减小，最后倒向地上，家俊急忙扶住 ，再一看，刘英已经靠着自己昏睡了过去……
　　家俊正束手无策，刚好满顺跑了进来。满顺叫了几声刘秘书，见刘英毫无反应 ，就把刘英抱起来就走。家俊突然说道：“王巡水，安顿好刘秘书请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说。”
　　刘英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脸上泪痕斑斑，也真让人心疼。可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却都偏偏都牵挂着远方的家慧，人生就如此的不公平。但睡着了的刘英并不安稳，一会儿就叫家俊的名字，一会又在睡梦中哭泣。她不知道，有两个男人趁她酒醉熟睡的时候，正在进行着一场严肃的谈话……
　　这是家俊和满顺的第一次正面交谈，互相冷冷地看着。家俊先开口了：“你改名换姓来这里究竟是何居心？”
　　“孙少爷，我知道我瞒不过您的眼睛，我也不想瞒你。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水灵。水灵就是周家慧，对吧？她一定会回这里找你，我就在这里等她。只要她回来，我就和她远走高飞。你和她不可能有结果，刘秘书对你一往情深，她更适合你……”满顺不卑不亢，一脸正气。已经完全不是以前那个低声下气的挑水长工了，这真让家俊吃了一惊。
　　“我和家慧的事你不要管，但你绝对配不上家慧。她现在已经是特工，身价在我之上，就算刘秘书收留了你，你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跟班勤务兵而已。如果你真的为她好，就不要再纠缠她，不要让她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爱一个人是成全而不是占有……”家俊也是寸步不让。
　　“我当然会为她考虑。会保护她。可我必须得知道她的真心。她如果心里还有我我绝不会放弃。她如果已经爱上你，你也能给她一切，我就退出。一句话 ，谁能给她爱，让她幸福，谁才有资格拥有她……”在刘英的调教下 ，满顺居然能文能武，口若悬河。这真让家俊刮目相看又不服气。
　　两个男人的谈话就这样不了了之。谈话之后，满顺很痛快，心里舒畅了许多。但家俊却更加憋气，更加焦烦。他立即修书一封给家慧，让她不要轻易回到丰城，这里恐有人会对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