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放鸦鹃归自然 开匣剑试韬略 符海燕会真 ...

  •   汉宫春
      凄怆黄莺,洒几多泪水,难诉萦怀。疾风乱扫芦苇,独倚洋槐。鸦鹃啜泣,问谁救,佛祖如来。驾鹤去,云蒸霞蔚,烟波散尽空台。
      待到嫦娥起舞,又焦思旧友,月下徘徊。尘缘如云飞去,又长青苔。怀春少女,心荡漾,梦入秦淮。长夜尽,金轮东启,何时尽扫阴霾。

      文思桐敬完酒就到厨房里拿了两只螃蟹、盛了一小碗排骨、一碗鲫鱼汤送到书房里。这时,符海燕正在看《红与黑》,见文思桐进来了,慢慢的站起来接过碗放在书桌上:“你怎么不在外面陪他们?”
      “有我哥在陪他们呢。我不能让客人一个人在这里受委屈啊。来,先把排骨吃了。”文思桐边放下汤碗边说。
      符海燕则先夹了块排骨递到文思桐的嘴边:“你也吃。你都累半天了。”文思桐用嘴接住,看着符海燕,他仿佛看到了石恋秋,心想:这才是我的恋秋啊。
      符海燕看到文思桐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心里美极了,心想:他难道真的爱上了自己?这让她心里有点儿乱了,忙低下头啃排骨。心里寻思:有这样的男人爱着真好。只是,他的家庭太寒酸了,跟着他,自己一定会受不少苦呢,她的内心在挣扎着。
      符海燕边喝着鱼汤边问道:“你们家那张八仙桌也太那个了,怎么也不打张新的呢?”
      “父亲说了,要节省。省下钱来盖房子,盖了房子好给哥娶媳妇儿。”
      “对啊,你哥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不结婚呢?”
      “还不是因为家里太穷了。之前说了好几门亲事,最后都是因为家里没有瓦房而告吹了。”文思桐叹了口气回答道。
      “昨天晚上来的呢?”
      文思桐压低了声音,摇了摇头:“哎,那个姑娘叫胡媃婕,她是别人的未婚妻。不知怎么的,我哥跟她好上了。”
      符海燕有点儿不理解了:“好上了不是好事吗?现在婚姻自由,她又没有结婚。”
      “问题是,那是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
      “那怎么办?”
      文思桐叹了口气说:“那有什么办法?我说了他不听。只有看他的造化了。”
      符海燕又问道:“你姐也不小了,怎么还没有结婚呢?”
      “之前有好几家都来提过亲呢,可是,我姐她就是不同意。”
      “也许,你姐她有自己的意中人呢。”
      “不可能啊,我没有见她跟谁在一起过啊。”
      符海江燕压低了声音:“昨晚,我不是跟你姐睡一块儿的吗?到了十点多钟的时候,我听见屋后有只‘猫’叫了三声,然后,你姐就出去了,到了十二点多钟,她才回来了。”
      “有这回事?”
      “思桐,你们校长他们要走了,你快出来送送吧。”这时,文思榕在门外喊道。
      文思桐和符海燕来到院子里,文金忠正在挽留水如龙他们:“各位校长,再玩会儿,吃过晚饭后再走。”
      水如龙一边推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车后座上绑了一些土产,一边说道:“不了,我们晚上还有安排。”抬头看到符海燕,神情有点儿不可捉摸:“海燕啊,你跟思桐好好玩。”
      “水校长,要不咱们一起玩?”文思桐插话道。
      水如龙看了符海燕一眼:“你们年轻人玩,我们走了。”说着就和杨泽宇、曹怀邦骑上自行车走了。
      田鸿梧也想走,文思桐拉住他:“鸿梧,你忙什么?下午我们一起玩。”
      “我在这儿当你们的电灯泡儿啊?”田鸿梧语气有点儿酸溜溜的。
      文思桐靠近田鸿梧压低声音:“什么电灯泡?我跟她是不可能的。”然后大声说:“我哥有一把汽枪,下午我们去打鸟儿。”
      田鸿梧一听说有汽枪可来了劲,忙把破自行车靠墙边放了下来,问道:“枪在哪儿呢?”
      “别忙,你先歇会儿,喝点儿茶。等我们吃完了饭,一起去。”
      饭后三人一起拿了汽枪往屋后的竹林走去。刚进竹林就看到几只麻雀在竹子上飞来窜去的,田鸿梧见了,忙从文思桐手里抢过汽枪,压上铅弹,躲在一棵桃树的后面,对着麻雀瞄准。“呯”的一声,麻雀们都飞了。
      “你这是什么枪法啊?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打中。拿来,看我的吧。”文思桐讥笑道。
      符海燕一只手拉住文思桐的手,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棵树:“思桐,你看那边的树上有一只鸟儿。”
      文思桐一看,原来竹林边上的枇杷树上有一只白头翁,他压弹、举枪、瞄准、射击,“呯”的一声,白头翁应声跌落在地。竹林里其它的鸟儿都吓得四处乱飞。
      符海燕高兴的叫道:“打着了,打着了。”边叫着边往前面跑去,捡起地上的白头翁。然后看了看说:“思桐,打得真准,正中白头翁的脑袋。”
      然后,他们来到周山河堤岸上的刺槐林里,此时的刺槐树叶子都已经枯黄了,有些已经随着风吹,开始飘落了。这时,不远处传来黄莺的叫声。田鸿梧一听高兴极了,拿了汽枪就寻着声音跑了过去。等到符海燕和文思桐赶到时,田鸿梧已经把黄莺拿在手上了,那只黄莺只是被打伤了,眼睛正惊恐的看着他们呢,同时发出凄惨的叫声。
      他们寻找着鸟儿的声音,就来到了周山河边。沿着岸边走去,田鸿梧发现,芦苇丛里有一只头部冠羽是铅黑色,身体略带点灰白色纵纹的黄苇鳽[ jiān ],忙举枪就打,黄苇鳽叫了一声往河对岸飞去。
      这时,文思桐看到水边的草丛里有几只野鸭在游来游去。他从田鸿梧手里接过汽枪,举枪射击,一枪命中,其余几只野鸭立即潜下水去。田鸿梧去水边捡野鸭。符海燕对文思桐说:“思桐,你的枪法太好了。也教教我吧。”
      文思桐一边答应着,一边手把手的教符海燕打枪。不远处的杨树上正好有两只黑尾蜡嘴雀,文思桐让符海燕把枪架在一棵树杈上,然后说:“瞄准,三点一线。射击。”符海燕扣动班机,“呯”的一声,居然把那只黑尾蜡嘴雀打了下来。符海燕高兴得不得了,拿着自己的胜利品不肯放到篓子里面。
      突然,前面的芦苇丛里出现了一只黑嘴长尾的黑鸟,飞起来时,翅膀呈栗色,非常好看。飞了一小段距离后,就栖息在离他们不远的一根芦苇上。田鸿梧举枪要打,被文思桐拦住:“不能打,这是红毛鸡,学名褐翅鸦鹃。太稀少了,在我们这儿很少见的。我可还是小时候看到过一次呢。”
      “太好看了,思桐,我想要。”符海燕叫道。
      “就是因为它好看,才不能打它呢。”文思桐解释道。
      符海燕对文思桐撒娇:“思桐,为了我,你想法子把它抓活的。”
      此时,那只褐翅鸦鹃又飞了起来,可是,没有飞到几米远就又落到了地上了。
      文思桐忙说:“它一定受伤了。”
      田鸿梧一听说鸟儿受伤了,立即往褐翅鸦鹃跑了过去,褐翅鸦鹃想飞却又飞不起来,跑了几步后终于被田鸿梧抓住了。然后拿到符海燕跟前说:“送给你了。”
      符海燕把褐翅鸦鹃抓在手里,爱不释手。文思桐从符海燕手里拿过褐翅鸦鹃:“我看看,它伤在哪儿了。”仔细一看,褐翅鸦鹃的脚上虽然有点儿伤,但是问题不大,只是翅膀上缠了一些丝线,飞不起来,忙帮它把缠着的线解了开来。然后对符海燕说:“海燕,我们还是把它放了吧。”没等符海燕答应,就把手一松,褐翅鸦鹃就飞了出去。
      符海燕喊道:“我不。”可是,褐翅鸦鹃已经被文思桐放走了。符海燕生气道:“文思桐,我不理你了。”说着就往回跑。无论文思桐怎么解释,她都不听。
      符海燕一气之下,收拾东西就出了院门。文思桐忙推了辆自行车,紧紧跟在她的后面:“你吃了晚饭再走,晚上我给你烤鸟肉吃。”
      符海燕气冲冲的:“我不吃。”
      “不吃晚饭也行,你上车,我送你回学校吧。”
      符海燕仍然带着气:“我不要你送。”
      文思桐只得推着自行车跟在她后面解释:“褐翅鸦鹃是国际保护鸟类,我们不能抓的。”
      符海燕仍然气呼呼的:“就你有环境保护意识。我只是觉得它好看,拿来观赏观赏,又不是说把它宰了。”
      “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你了。能不能不生气了?”
      符海燕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气了,见文思桐都认错了,总不能为这点小事就跟他闹翻了,也就顺水推舟道:“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你得陪我去看电影。”
      文思桐犹豫了一下:“去哪儿看电影?”
      “去县城。我听水……吴嵩阳说,今天的电影是《十五的月亮》。”说着坐上了文思桐的自行车,一只手扭着文思桐的腰,文思桐则拼命的蹬着自行车,往河县县城骑去。
      到了县城后,太阳还没有下山呢,符海燕就让文思桐陪她去逛百货商店,在钟表柜台前看中了一块梅花牌手表,她对文思桐说:“思桐,我很喜欢这块手表,能不能借点儿钱给我?”
      文思桐看了一下价钱:一百二十元。吓了一跳,这可得要花去三个月的工资呢。而且文思桐口袋里也没有这么的钱。他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上交给家里外,自己省吃俭用,余了些钱还借给了胡如萍。他拿出钱包,里面只剩下不到二十块钱了,于是,他掏出全部的钱递给符海燕:“我身上只剩下十几块钱了,都给你。”
      符海燕叹了口气,心里说:哎,自己怎么遇到了这么一个穷光蛋呢,再联想到文思桐家里的情况,她的心有点儿凉了:“算了,我不想买了。咱们找个小吃部,弄点儿吃的吧。”吃完饭后,他们早早的就进了电影院。
      等了很久,电影终于开始了,文思桐看到方小妹在男朋友袁少林奔赴老山前线后,前去照顾孤身一人的袁母时,很为她感动:“这个方小妹太伟大了。”而符海燕则说:“这个方小妹被爱情冲晕了头脑。”在看到田静抛弃了军人男友方华去和电视台记者吴安频频约会时,文思桐很为她不耻:“这种人就是一种享乐主义。”而符海燕则说:“这个方华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了。”并把头轻轻的依靠在文思桐的肩膀上。
      文思桐则轻轻的把她推开:“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符海燕用手指了指身边:“你看看,人家都在干什么?”昏暗的周围一对对青年男女都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有的更是有着更亲密的动作……
      文思桐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我们并不是恋人关系。”
      “那你为什么答应带我去你家?”
      “不好意思。那是因为,我妈逼我尽快找一个女朋友,正好,你要去我家,我就用你来充当一下我的女朋友了。”
      “那你为什么要来陪我看电影?”
      “我是想用此来做为我对你的补偿吧。”
      符海燕急了:“文思桐,你以为我会爱上你吗?要不是水校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即改口说:“就你家那个寒酸相,有谁家的姑娘看上你,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文思桐见符海燕说不爱他,说他家穷,他并在乎,但是,在说到水校长时,他说:“你不爱我,是你的权利。但是说到水校长,作为同事,我可得要说你两句了。水校长可是有妇之夫,你跟他走得那么近,别人会说闲话的。”
      “那是一个巧合,我去公园学划船,他说他会,他来教我划船。”符海燕有点儿心虚。
      “别再自欺欺人了。有抱在怀里学划船的吗?”
      符海燕急了:“你可别瞎说啊。”
      “我瞎说了吗?那都是我亲眼所见。虽然他是我的老师,但他的有些做派,我是看不惯的。他之前就曾跟他的学生……”
      符海燕打断道:“既然我们不是恋人关系,那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说完就起身离座往外走。
      文思桐忙追上去:“符海燕,我这是为你好。”
      符海燕重重的摔下一句话:“我不需要。”说着出了电影院,叫了辆自行车走了。
      看着远去的符海燕,文思桐叹了口气,慢慢的骑上自行车踏上了回家的路。此时,月亮悬挂在天空,微微透着凉意。文思桐又想念起他的石恋秋。
      而此时的石恋秋也已经从江州市商业学院毕业回到江州钢铁公司了,为了锻炼她,傅承仁让她担任上总经理助理了,常常让她跟随在自己身边,手把手的教她如何经营公司。而石恋秋则把从学校学到的知识很好的应用到了实践中来。渐渐的,有些事情傅承仁就开始放手让她一个人独自去做了。有一次,她去东北辽通半岛造船厂洽谈业务,需要带一名业务员去。傅承仁就让他的侄子傅鹏飞跟她一起去。比她早一年进入公司的傅鹏飞,现在还是公司销售部的一名业务员。因为他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有时出去一个月,一个业务也拿不到,常常被傅承仁训斥。这次让他跟石恋秋一起出去,就是想让他跟石恋秋好好学学怎么当好一名业务员。
      自从石恋秋成了傅承仁的义女后,傅鹏飞就时常像跟屁虫一样跟着石恋秋,两人一同乘车去商业学院上学,又一同乘车回家。这样的过了有一年,傅鹏飞觉得自己跟石恋秋相处得已经很熟了,自己隐藏在心里的秘密应该可以吐露了,于是有一天,他对她说:“秋妹,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你,我们处男女朋友吧。”
      他本来以为,石恋秋会不假思索的答应的,没有想到,却被她一口回绝:“请你死了这条心。不然,我们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傅鹏飞仍然不死心,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石恋秋回答道,但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这里的原因并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后来有一次,傅鹏飞乘着喝醉了酒,跑到石恋秋房间去强行亲吻她,并想非礼她。却被石恋秋打了一巴掌:“傅鹏飞,你太混帐了。我去告诉义父。”
      被打懵了的傅鹏飞吓得酒也醒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讨饶道:“好妹妹,我再也不敢了。”从那以后,石恋秋就不允许傅鹏飞跟着她了。
      这次去东北,石恋秋本不想带傅鹏飞的,但是,傅承仁决定的事,她不好反对,但她对傅鹏飞说:“傅鹏飞,这次去东北,你如果再犯浑,你我连兄妹都没得做了。”
      傅鹏飞被石恋秋多次拒绝,对她已经心生怨恨,于是反击道:“你有本事,可以不让我去啊。”
      “你要是敢坏我事,我会把你想非礼我的事告诉义父。”
      傅鹏飞这才收敛了些:“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做个哑巴总行吧?”
      “这样最好。”
      石恋秋到了辽通葫芦岛市后,并没有直接去半岛造船厂,而是找了一家旅馆先住了下来。一连十几天,石恋秋是早出晚归,在葫芦岛市这儿逛逛,那儿玩玩,并没有带傅鹏飞去找厂方谈业务。傅鹏飞有点儿按捺不住,跑到石恋秋的房间里问道:“石恋秋,你不去谈业务,整天在这儿东转西逛的,你难道是来游山玩水的吗?你要是不去的话,你让我去谈啊?”
      “好吧,明天你一个人去谈。”石恋秋冷冷的说道。
      第二天,傅鹏飞一个人来到半岛造船厂,却被门卫拦了下来。他忙掏出大前门香烟递过去,可是,门卫接了烟却并没让他进门,他只好拿出公司的介绍信递过去:“我是江州钢铁公司的……”可是,话没说完,人家就把他轰走了。
      傅鹏飞垂头丧气的回到旅馆,来到石恋秋的房间。石恋秋伸出手来:“合同拿回来了?给我瞧瞧吧。”
      傅鹏飞摇了摇头:“没有,人家连门都没有让我进。”
      石恋秋把一套崭新的黑色西装、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红色领带以及一双锃亮的皮鞋递给他:“试试看,合适不合适。”
      傅鹏飞惊呆了:“这是你给我买的?”他想不到石恋秋会给自己买衣服,心里还在想:你外表对我这么冷,原来内心还是关心我的。
      “别想歪了。这是工作的需要。”石恋秋冷冷的说道。
      第三天,石恋秋上身穿一件白色毛衣外面罩一件红色超长无纽扣外套,袖子稍微有点儿短,正好把那嫩如葱白的手展露了出来。下身着一条肉色连裤袜,脚上蹬一双红色半高跟鞋。浅浅的涂了些许口红,长发飘肩,肩上挎了一只绿色的小皮包。那种气质让每一个男人为之着迷。傅鹏飞看到她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简直不敢相认了。他们雇用了一辆黑色红旗牌轿车,直奔半岛造船厂。门卫远远的看到他们的车时就把门打开了,他们的车子长驱直入进了厂里。这让傅鹏飞非常的不理解。
      进入厂后,石恋秋和傅鹏飞被人直接带到厂长办公室。办公室虽然简陋,但布置得却非常有品味:一张办公桌上放着一部电话机、一面国旗,几摞书摆得整整齐齐,一盆兰花正开着黄花,旁边是一个地球仪。身后墙上是两张地图,一张是中国地图,另一张是世界地图。东面墙上是一幅徐悲鸿的《奔马图》;西面墙上是一幅字:“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既没有作者,也没有时间。办公桌前有一张条桌,可以容得下十来个人开会。
      厂长名叫纪晓瑞,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戴一副老光眼镜,身穿一件蓝色中山装,虽然有些旧,却非常的笔挺。为人很是和气,他让秘书给石恋秋二人各泡了杯绿茶,他看了看面前的两位年青人,他不明白江州钢铁公司为什么派这么年青的人前来跟自己洽谈业务。于是,他开门见山说:“请两位说说对我们厂的了解吧。”傅鹏飞两眼看着石恋秋,意思是:我不知道。
      石恋秋不慌不忙说:“纪厂长,贵厂占地360万平方米。拥有最大的室内造船台,以及30万吨级的船坞、15万吨级半坞式船台和5万吨级可逆双台阶注水式干船坞。年造船能力可达上百万载重吨。而且,是目前唯一的潜艇生产地。将来在国际竞争中都有着非常巨大的实力。”
      石恋秋的回答让纪晓瑞有些吃惊,他本想先打他们一记闷棍,然后让他们知难而退的,却想不到,石恋秋小小的年纪,却在跟自己见面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功课,于是,对她是另眼相看了:“石助理既然知道我们主要是生产潜艇的,那就应该知道我们所用钢材的规格了吧?”
      石恋秋回答道:“作为军用钢材,当然第一有强度,还要有韧性,作为潜艇用钢还要耐低温、耐腐蚀。最重要的还要有好的焊接性能。”
      当石恋秋还要接着往下说时,纪晓瑞摆手让她停了下来,并对秘书说:“让生产科的人过来一下。”等到人到齐后,石恋秋把江州钢铁公司的钢材的性能做了详细的介绍,并告诉他们各种钢材的优劣所在以及适用的地方。
      等她介绍完,纪晓瑞带头鼓掌道:“就用你们公司的钢材了。我们现在就签合同。”于是,石恋秋当场和半岛造船厂签下了30多万元的订单。这让傅鹏飞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话说符海燕刚回到宿舍,水如龙就跑了过来,上前就要亲她。符海燕忙用手挡住他:“别这样,文思桐已经在怀疑我们了。”
      “他怎么说?”
      “他说,你以前就曾经玩弄过你的学生,他鄙视你。”
      “他真是这么说的?”
      “他就是这个意思。”
      水如龙上前把她拥在怀里,低下头就要去亲吻她。符海燕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弱弱的说道:“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说着又来抱她。
      符海燕仍然推开她:“你可是有妇之夫。”
      水如龙已经是急不可耐了:“只要你从了我,我可以和我老婆离婚,而后娶你。”说着就强行去吻符海燕。
      “只怕是你嘴上哄我开心罢了。”符海燕拼命的抵抗。她越是不肯就范,越是激发了水如龙的野性,他紧紧的抱住她,她虽然拼命挣扎,但仍没有能挣脱,终于被他压倒……
      此时,窗外的月亮时而被乌云遮没,时而又从云逢里钻了出来。秋风吹得窗子呜呜作响,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狰狞。
      有《两同心》为证:
      人曹心汉,似入仙山。缥缈处、孤鸿云影,荆棘路、步履蹒跚。出墙杏,花落莺飞,溪水潺潺。 孽种迷乱情缘,莫道沉耽。恨北风、霜呼雪啸,十娘愤、百宝旋渊。痴春梦,化作黄粱,泪水连连。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