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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说不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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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临窝在秦知非怀里,把自己冷冰冰的脚贴在秦知非脚上,一会儿就有热意传递过来,索性把手也贴到他腰上取暖。
“怎么练的?”鹿临羡慕地摸他的腹肌。
“每天锻炼。”
鹿临整个人压在秦知非身上,整个人都暖暖的。低下头看秦知非,忍不住亲亲他。秦知非静静地看着他,任他动作。
“我们谈谈。”鹿临终于如秦知非愿开口。
“你说。”
“明天我要去接小念过来,就是我妹妹。你要帮她安排好小幼班。”看他没说话接着道:“我要在这里住下,和你住好不好,伯父伯母知道我们的事吗?”
秦知非摸摸他的头发,八年了,他终于相信自己踏踏实实拥有了这个人。头两年找这个人几乎丢了半条命,自己父母又怎么会不知道他。
“还有个事情,我说出来你不能生气。”鹿临有些紧张。
“只要不是你要走,我不会生气。”秦知非淡淡开口。
鹿临眨眨眼,突然有些舍不得说出口。
“你是不是很有钱,会养我的吧?”鹿临想用轻松的方式说出来:“你知道我们画画和做摄影的,可花钱了,培养需要花巨资,巨资懂不懂?”
“我有什么回报?”秦知非笑着看他胡闹。
鹿临瞪圆了眼睛,一巴掌拍上去。“艺术和美怎么能谈回报这么俗气的东西!”
秦知非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调笑道:“嗯,我们不谈。”看他半天也说不出口,还是替他说了出来:“小临,你想去进修对不对?”
鹿临脸埋在秦知非肩膀上点点头。
秦知非笑了,至少自己对他是怎样的喜欢,鹿临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鹿临,我想你可能有点误会,只要知道你在我身边,就什么都好。”
“嗯,我不跑了。”鹿临心想,要不是你无缘无故强迫我,我怎么会跑。
“你说你那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好好说,一上来就……”鹿临扯他的脸。
“鹿临,你喜欢女孩子,若非我这样做,我留不住你。”秦知非抱着鹿临,坦诚道:“那时候,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也喜欢你。”
“啊?你怎么知道。”鹿临惊吓。
“我看到了她发给你的短信。”
“我怎么不知道。”
“被我删掉了。”
……
都没有罪恶感的吗?
“你以为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比不上一个初有好感的女孩子吗?你如果学着宫廷剧里那些妃子吃醋挑拨,朕难道还不会偏你宠你!”
鹿临想着想着自己到乐了。眼睛亮亮的装满了笑意。
“……”
秦知非倒真的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折腾了一天,鹿临明明身体是累的,却兴奋的睡不着觉,此时他仿佛还是二十岁,这八年像是一场梦。
“我们去散步吧。”
秦知非看他是真的睡不着,想了想,给持岸通了电话告知需要过去一趟。
鹿临像小孩子一样,只要能出去都是高兴的。
“你去书房挑一幅你画的画。”
“为什么?”
“持岸去年结婚了,就当你的贺礼。”
“啊!结婚了啊,那这个礼物会不会太不走心了?”
“不会,她老婆会喜欢的。”
确实也没有办法准备更合适的礼物了,鹿临在秦知非书房挑了好久才找出一副满意的。
“持岸哥的老婆应该是个仙女吧。”以前他们就最喜欢猜测沈持岸和秦知非的另一半得是怎样的仙人才能匹配这两人特殊属性,一个菩萨一个恶鬼。鹿临偷瞄秦知非。
两家离得不算远,开车很快就到了,沈持岸亲自出来迎,要是让赵稔秋知道了肯定要控诉偏心。对这群朋友,沈持岸很少有偏心的时候,秦知非是个例外,完全是六年前那个事情的确吓到了他,这么六年调理下来,身体虽然没有差下去,但也没起色多少。
这次秦知非在鹿临回来的当天就将人带了过来,没有道理让沈持岸不上心。
“咦?是管箏啊。”
“你们认识?“秦知非问。
”啊?我们不是都认识吗,小时候我不肯叫姐,你还教训我了呢,其实你就是嫉妒我和管箏玩的好。“鹿临也疑惑了,为什么秦知非不认识俞管箏了。
“她是叫管箏,但不姓俞。”秦知非纠正他。
鹿临眨眨眼,把画递给管箏。“仔细看确实不像,就是一刹那感觉,认错了。”
管箏笑笑将他们迎进屋。
“谢谢,我很喜欢。”画上是少年模样的沈持岸,天地之大,他择一角帮人号脉,鹿临将背景和人物都画成了江湖远,有种去浑浊,清束缚,自由在的味道。这就是沈持岸的魂吧。
管箏笑着看鹿临,却见鹿临冲着自己眨眨眼,一如十七岁模样。
明白他还是认出了自己,又是一个看骨去皮囊的人。
“我去泡茶,顺便把它挂起来,你们去忙吧。”
沈持岸点点头,带着秦知非和鹿临去了内室。
室内弥漫着药香,各种混杂在一起,也不刺鼻,是让人心变得宁静的味道。
秦知非先后替两人号了脉,探了舌苔,询问了些日常的事宜,皱着眉,到后面竟是笑了。“你们倒是病的大同小异。”见两人都愣楞的,接着道:“知非还是按着往常调理,不过灯芯草兼水可停。”
“鹿临你比知非更麻烦,药引为主,药膳辅助,我写在单子上了,知非你寻着上面的来,天冷下来刚好是进补的好时间。另外用菊花、陈艾叶去作护膝。”
沈持岸见鹿临像个小学生一样坐着,身子板的直直的,觉得好笑,摸摸他的头:“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该罚,但是讨嫂子开心也应该奖赏,刚好抵过。”
鹿临头点的飞快。
让秦知非和自己去抓药,待全部妥当,沈持岸才认真嘱咐秦知非:“带小临去检查一下骨科,需要的话坐下理疗,他脊椎明显不好。才二十八该注意。”
“好的,我记下了,放心。”秦知非认真道。
“那么恭喜了,去年还说自己妄想,苦怕不可得,今年总算苦尽甘来了。”
秦知非向来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意。
那边鹿临偷偷去找了管箏。
一把扯住她的发尾,开心道:“我可不信你不是俞丫头。”
“放手,放手!我给你介绍个人,他也这么说,比你说的还有底气。”
“谁啊?”鹿临好奇。
“现在不告诉你。”管箏眨眨眼,动作和鹿临七分相似。
“好啊,我想吃你做的水果茶,不要纯茶。”鹿临嘱咐她:“多煮点,我带回去。”
管箏笑着答应了。
得了水果茶的鹿临一脸满足,坚持要和秦知非散步回去。看他似乎真的不累,秦知非也由着他。
“你知道吗,两个人在一起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是一定要一起走路,脚下丈量的路多了,记忆就多了,这是别的事情比不来的。”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都是回忆。”
“不一样的,你不懂。”鹿临一脸和你说不通的表情。
秦知非喝着并不怎么喜欢的显得略甜的水果茶,不再反驳。他想告诉她,能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值得被他牢记。
好的坏的,都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