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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 怀表(已修改) 伏击与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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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原本打算接下来就先蛰伏一个月,等孩子出生后再继续接下来的行程,可是弗兰克那边的撤退工作却突然出了问题。
“弗兰克那边居然被人伏击了?”
收到猫头鹰的消息,盖勒特有些惊讶,猫头鹰往返法国和德国只要半天,他才刚从法国回来,那边撤退命令也正执行中,魔法部的人这么快就察觉到他们的行动了?
“塞壬,在家待着,我很快回来。”
塞壬赶紧拉住盖勒特,说:“等,等等!至少,把这个带上!”
他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怀表,交给盖勒特。
“这是?”
“是这段时间学习炼金术的试验品,带在身上当做护身符就好。”
看着做工朴素的怀表,盖勒特将它放到了衣袋中。
“我很快会回来的。”他在塞壬的额头上留下一吻,随后立刻出发了。
圣徒的成员,他必须去协助。
可是袭击他们的到底是谁?魔法部的人里有这样聪明的人?能这么快就猜到他们的撤退路线?
可惜盖勒特想错了,在他用门钥匙前往在法国的据点后,他找到藏身的弗兰克,了解了情况才知道,并不是魔法部的人发现了他们。
“你确定不是魔法部。”盖勒特再三确认。
弗兰克也很肯定,因为那些袭击他们的魔法几乎是致命的,如果是魔法部的话可能会试图抓活的,不可能这么激进。
“魔法部里的内应有消息么?”
“五分钟前我们就收到了回复,他说魔法部里没有任何动静,根本还没有发现我们。”
盖勒特皱眉,那么就是有一支特别的巫师队伍,在猜到了他们的撤退路线后,一路伏击,甚至还是为了清除圣徒而行动。
“我们的队伍已经有一些人回不来了。”弗兰克握紧手里的魔杖,“我们当时正准备转移,结果那些人早早就在附近埋好了爆炸魔药,魔药触发的一瞬间就直接对我们使用了不可饶恕咒。”
“这是冲着我们的命来的,圣徒25人死了6个。”
盖勒特眯起眼睛,他原本还不想现在动用老魔杖,可是这样的伤亡对他来说是羞辱。
“抱歉,我本该早点下达撤退命令的,你们本来不需要陪我在这。”
“阁下,我们都是自愿跟随您的。”弗兰克望着盖勒特,他和盖勒特相处得最久,在还没建立圣徒之前,他就是他的部下。
为了建立起圣徒的体系,他也是自愿东奔西走,各地去游说。
“弗兰克。”盖勒特突然喊他的名字,“有兴趣当我孩子的教父么?”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弗兰克眼角一抽,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噢,那就等回去了再说吧。”盖勒特说着,去看其他休整中的成员去了,留下弗兰克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弗兰克摸了摸自己没刮的胡子,喃喃道:“为什么是我当教父啊?”
他很快就会知道原因的。
盖勒特带着成员从另一条通道离开法国,但他发现这边这条路也有人设置了陷阱。
他有些惊讶,难道真有这样能一直预测他行动的人?随后立刻下达幻影移形的命令,让众人传送到边境附近的据点。
“阁下,这边居然也有人埋伏,我们明明设置了忽略咒。”一位圣徒成员也很惊讶,但是现在他们要是没法撤离法国的话,就很有可能遭到重创。
至少也得让盖勒特离开才行。
可是盖勒特不会轻易离开的,他至少要弄清楚对方的真面目。
面对这样的对手,他心底涌起一股兴奋感,只是略微思考,就让弗兰克带人分批离开去剩下几个撤离点。
那些地方都藏有门钥匙,如果顺利的话能正常离开。
可如果那些地方也被埋伏了……
那么盖勒特就不得不怀疑,邓布利多也参与了这些伏击中。
“但愿……但愿不是你,老朋友。”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异常困难,因为那些地点大部分都被埋伏了巫师,而有几位甚至在逃离时还被跟踪,直接毁了另一个没有被发现的撤离点。
盖勒特带着五人,在下水道中穿梭,他在即将到岔口时停下,他能察觉到有人在转角处。
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老魔杖,一道无声咒拐过转角,传来了痛苦地叫声。
几人立刻来到岔口处,魔杖上射出各种魔法,埋伏的三人都吓得不轻,他们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盖勒特本尊,而且还被反击了!
“攻击!不用手下留情!”一个巫师高喊着,另外两人大喊着阿瓦达咒语,可是盖勒特敏捷地避开后,又是两道无声咒打出。
“啊啊啊啊——”一个人痛苦地倒地。
另外两人见打不过,正准备跑,几位圣徒立刻用魔法去抓住他们。
“你们这些圣徒,不过是黑巫师的聚集……啊啊啊!”
“摄魂取念。”盖勒特无情地读取了他们的记忆,在得知他们背后确实有人在指挥,而且还是由国际上的巫师组成的一支别动队。
他们来自不同的魔法部,被秘密征召,难怪在魔法部的内应没有得到消息。
而他们为了彻底抓住盖勒特,甚至还找了一个了解他的人来猜测他的动向……
“……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抿着唇,他早该想到的,可现在已经迟了,即使邓布利多没有亲自参与行动,这也说明邓布利多已经和魔法部站到了一条战线上。
圣徒询问是否要留活口,盖勒特直接摇头。
几人很利索地将这四个巫师都解决了,还用魔法将他们的尸体处理掉了。
带着圣徒穿过下水道里的路线,来到了地底的一处隐蔽的地点,这里还有备用的门钥匙。
“阁下,您不现在离开吗?”那几位已经拿上一个门钥匙,这些门钥匙都是一次性的单人传送,这里一共还有20份。
“你们先走,我得确保弗兰克他们也撤退了。”
“是!”五人回答着,催动魔力发动门钥匙。
盖勒特带上剩下的门钥匙,去寻找剩下的人。
可不管是通过守护神兽,还是圣徒的特殊信息传递,他一直都没法确定弗兰克的准确位置,就像是……他们正在被追赶一样。
“可恶。”盖勒特皱眉,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他这一路干脆大摇大摆的暴露行踪,那些一直在蹲守的魔法部傲罗,还有那支别动队,都被他所吸引出来了。
“抓住格林德沃!”
那些傲罗想要用魔法困住盖勒特,可盖勒特只是优雅地抬起魔杖,那些魔法都被他挡了下来。
老魔杖有些不满地震动着,盖勒特皱眉,感觉到自己身上魔力的流失,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法长时间用老魔杖。
可现在,想要把这些碍事的傲罗和别动队都解决的话,就必须用强力的魔法。
他在巴黎的大街上和傲罗们缠斗着,身上的魔力也在被消耗中,周围早已没有任何麻瓜,那些傲罗早就用了麻瓜驱逐咒。
这样一来,他也更加放肆的使用着魔法。
在他面对剩下三个傲罗的时候,他身后远处一栋刚刚被魔法波及而倒塌的房屋里,一个巫师小心翼翼的从保护咒中钻了出来,他趁着盖勒特没有发现他的时候,对着他的后心使用了阿瓦达。
“叮——”
盖勒特怀里的怀表突然爆发一声巨响,一道屏障在他周围产生,盖勒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随后察觉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而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个虚影环抱住了他。
“塞壬……”
那道虚影抱着盖勒特,张开了嘴巴。
“嗡——!”
一道恐怖的声音以盖勒特为中心向周围彻底扩散,甚至波及到了整个巴黎,盖勒特甚至能感觉到这声音还让他脚下的地面都震动了一会儿。
这声音只持续了10秒,但就是这10秒,盖勒特看到周围所有的巫师都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的虚影消失,盖勒特摸了摸怀表的位置,那道声音完全没有威胁到盖勒特,那道保护罩也将他保护的很好。
“这可真是……”盖勒特现在很想立刻回到格林德沃庄园,他想去问问塞壬,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是还不行,他不知道炼金术呈现的沉睡曲能持续多久,他必须趁现在赶紧找到弗兰克他们。
而这样的伏击和缠斗,足足拖了一个多月才有了结果。
而在庄园里的塞壬,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让埃德蒙德带一个麻瓜医生来给他做解剖,埃德蒙德很难受,但他实在是不敢给塞壬动刀子。
“就不能换种方式吗?”
“抱歉,你不行的话,我可以自己来。”塞壬也知道该生产的日子到了,再不动刀就是孩子要出事了,所以准备自己拿刀。
可是埃德蒙德实在是受不了,干脆外出绑了一个麻瓜妇科医生,那医生也很迷茫,被带来后就开始被强行给一个怀着孕的人做剖腹产。
医生也很震惊,但还没震惊完,就听到旁边带他来的老人开始威胁他。
“我做!我做!”
埃德蒙德很无奈,他也不想这样对待人家。
最后把孩子取出来后,医生正想缝合,却看到躺着的男人的肚子正在自己愈合。
医生瞪大了眼睛,埃德蒙德却及时的给他用了一忘皆空,又用了昏睡咒。
“噢,这下好了吧。”埃德蒙德说完,先把医生放到了一旁,看塞壬似乎已经自己自愈了,而且孩子也用柔软的毛巾擦干净了。
皱着脸的孩子开始哭起来。
塞壬抱着孩子,轻声说:“萨麦尔,你就叫萨麦尔了。”
埃德蒙德的心都要化了,但还是没忘记要把医生还回去。
萨麦尔·亚尔夫海姆在1923年4月出生了。
此时的盖勒特他们还没回来,仍然在各自作战中。
弗兰克带着圣徒被人追击,但是追的人越来越少,在情报网收缩的情况下,他听到了那些傲罗正在迎击盖勒特的消息。
弗兰克正想带着人去汇合,却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波及,所有人都昏倒了。
盖勒特好不容易用魔法找到了他们,总算是在时间内将他们带到了安全的地点。
而那天,整个巴黎沉静了整整一天。
盖勒特很无奈,看来这护身符的作用太大了,以后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触发它了。
可当他拿出怀表看的时候,才发现怀表上已经有了一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