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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大结局 ...
在赵染前往西北,顺利接管西北十万大军后,迅速率军剿灭在大齐境内作乱的西邪叛军,稳住人心。
没多久,又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回京城,失踪快一个月的四皇子,如今正平平安安地在泉州养伤。在他递送回京,报平安的书信中,详细讲述了自己遇险的过程,以及负伤后如何躲避追杀,只是他只字未提,何时返京。
别说叶渊,林太傅等朝中重臣也甚是奇怪,虽说四皇子已经在泉州有重兵保护,但这半个月来,楚襄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尽早回京,方是上策。
叶渊等了几日,仍旧不见定下归京时间。他只好亲自写信催促,只是信还没送出去,他便收到了温琰兆写的书信。
此时,他才清楚泉州到底发生了什么,楚景又为何迟迟不归。
月前的刺杀比叶渊想象的还要惊险,皇后招揽众多武艺高强的死士前往泉州,楚景因此身受重伤,若非温琰兆搭救,恐怕他早已命丧东海。
温琰兆带着身受重伤的楚景四处躲藏,皇后的人不仅在四处追杀他们,恐怕也埋伏在回京的路上。为了保险起见,温琰之尝试联系泉州官府,没想到又遭受刺客追杀。他们只能偷偷躲起来,伺机而动,万万没想到会碰上专门来寻人的司谊。
三人只好潜回永安,去找被楚景留在永安调查叛徒的亲信。在见到自己的亲信后,楚景才得知,半月前赵染已经重掌帅印前往西北。他知道自己需要尽快回京,索性不再隐藏自己的踪迹,准备返京。怎料皇后一党见截杀他无望,竟绑了司谊,以此要挟楚景。
想来这封信应该是楚景吩咐温琰兆写给自己,除了让叶渊了解泉州的情况,先稳住京中局势外,应该还有让叶渊想办法营救司谊的意思。
前段时间,赵染寄回来的家信中提到,收拾了侵犯大齐的西邪叛军后,她并未贸然出兵西邪,而是趁乱联络和亲公主楚黎。
虽然西邪内乱,对大齐利大于弊,可此时大齐内部,政权同样动荡不安,眼下不是正面与西邪众部落宣战的好时机。所以,赵染一边固守大齐边境,一边联系楚黎,希望他们自己可以平息内乱,赵染也就可以尽快抽身回京。
令人庆幸的是西邪王虽死与叛乱,但怀有其遗腹子的楚黎侥幸活了下来。
作为曾荣宠一时的大齐公主,楚黎在西邪王死后,力挽狂澜,凝聚各部落力量,镇压叛军。眼下又得到了赵染的支持,想必西邪内乱很快就会平息。
想到这里,叶渊立刻给温琰兆回信,并吩咐由墨七亲自将信送到永安。
八月十四,历经坎坷的皇四子率领收复永安、驱逐东易的五万大军,终于顺利抵达京城。
五万大军依制驻扎京郊,四皇子楚景带着几位副将进宫复命。
一切看起来毫无异常。
只是,在御书房召见他们的并不是楚襄帝,而是皇后,据说楚襄帝已经连龙床都下不来了。
林皇后冠冕堂皇地问了问楚景在泉州的遭遇,表示将在明晚的中秋宫宴上,犒劳辛苦厮杀的将士。同时她还别有深意地提到,久病的楚襄帝为宫宴,准备了一道非常重要诏书。
这份诏书,有多重要,众人不言而喻。
今晚厚厚的积云遮住盈月,自傍晚突然起的大雾,久久不消,笼罩着大齐王都,似乎暗示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浓雾笼罩下的皇宫,禁军统领王简卓扫了眼屏风后,苟延残喘的大齐皇帝,对皇后行礼道:“娘娘,四殿下回来后,吕大人、夏大人他们都去皇子府探望过。”
“这些老东西......”皇后冷笑一声,“楚景没去京郊看看?”
王简卓有些迟疑道:“没有,他出府,见了叶渊。”
此时,皇后终于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他,好笑地问道:“叶渊......这不都在本宫与将军的意料之中嘛,为何担忧?”
禁军统领绝非泛泛之辈,王简卓不相信楚景没有后手,“臣总觉得,四殿下不会真的只有城外那些人。”
林皇后想起自已最为忌惮的那个人,问道:“西北那边有动静吗?”
王简卓摇头,又看了眼屏风,“没有皇命,赵染身为西北主帅,擅离职守,是谋逆大罪。”
“也许,楚景就想用这五万人马,和三十万禁军硬碰硬。”林皇后喝了口茶,“但是,明日京城附近要多布些眼线。”
“是。”
此时,京中某处民宅,刚刚回京的墨七抱剑守着房门,小心谨慎地留心周围的动静。
正在房中密谈的正是四皇子楚景与叶渊。
四皇子离京前,楚襄帝在几位重臣见证下立下的诏书,虽然未公之于众,但皇后不可能不知道。如今楚襄帝多日不理朝政,林皇后又自己提起此事,可见明日宫宴之上的诏书,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楚景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在泉州时,皇后对他赶尽杀绝,丝毫不留余地,楚景仍旧顾念着她对他母妃的善意。可,当司谊死在自己面前时,他心底最后一丝悲悯也消失殆尽。
摇曳的烛火下,叶渊发现面前的人,似乎与从前不一样,他为楚景添了杯茶,“殿下打算明日几时动手?”
楚景接过茶盏,“父皇与祖母尚在宫中,又安然无恙,怎么也要等到皇后拿出假诏书,我才能师出有名。”
叶渊道:“京郊那五万兵马,不知能拖到几时。”对手是战力强劲的三十万禁军,螳臂当车不过如此。
实力悬殊,必定血流成河,楚景不忍闭上双眼,“能拖一刻是一刻,援军已经在路上了。”突然四皇子起身朝叶渊作揖行礼,“明日大殿之上,多是我大齐的忠臣良将,他们多年老体迈。若援军赶到,林氏必定孤注一掷,若刀剑相向,还望叶公子能护他们一二。”叶渊作为赵染的夫君,明日宫宴也有一席之地。
“殿下言重了。”叶渊也站起来回礼,“明日不论发生什么,在下必定全力相护。”
庆和十六年,八月十五,今年中秋从早上开始,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临近傍晚雨势竟越来越凶。不过,虽不能举杯邀月,但煮酒听雨,亦是美事一桩。
中秋宫宴,笙歌燕舞,丝竹声声,可惜楚襄帝仍未出现,依旧由皇后林氏代为主持。
同样,因为楚襄帝并未在场,由皇后拿出期待已久的立储诏书。不错所料,诏书还未宣读完,就有朝臣站出来质疑其真伪。四殿下前往泉州前,陛下明明在内阁重臣面前,立下了封皇四子楚景为太子的诏书。为何悄无声息就变成了年幼的六皇子?
其他人见皇后并未制止,又冒出来几个大臣,不仅怀疑诏书真假,甚至大胆指责皇后意图谋权篡位。
罪名越来越大,帽子越扣越高,华服锦衣的皇后,面不改色地听他们一个个把话说话,才给座下的禁军统领递了个眼色。
很快,身穿冰冷铁甲的御林军,鱼贯而入,将殿中的众人团团围住。
钱大人大声嚷道:“刁妇!你要干什么?”
一言未发的皇后,哈哈笑了几声,“既然你们把罪名都安好,本宫若不做些什么,如何对得起各位大人啊。”
殿外大雨倾盆,骤雨肆意抽打地面,雨水四溅,如同宫墙外激烈的厮杀。
殿内暗波涌动,四皇子楚景慢慢走到百官前面,瞥了眼御林军高举的刀锋,居然不急不慢地与皇后聊起十多年前的往事。
而原本即将大杀四方的皇后,竟然由着他胡扯,因为皇后明知他在拖延时间,也想要看看他还准备了什么后招。
虽然两位主角,旁若无人,演上了母慈子孝的温情戏码,但其他人可都没闲着,悄悄站到最边上的叶渊,目光紧锁在王简卓身上,时刻留意着殿外的动静。
直到浑身湿透的将士匆匆忙忙跑进来,王简卓亲自出去查看情况,叶渊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赶回来了。
果然,一贯沉着稳重的禁军统领神色严肃,跑到皇后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很快皇后面上笑意不减,但眉眼间杀意四起,冷笑着瞥了眼最边上的叶渊,指着楚景,对王简卓道:“杀了他。”
未等其他人反应,身手敏捷的叶渊夺了身边侍卫的刀,飞身冲到楚景面前,替他挡了一剑。
霎时间,大殿上的朝臣面露惊恐,有人也冲到楚景面前,保护大齐最后的希望。虽然与昨晚商议的不同,叶渊和王简卓刀剑相向,楚景只好尽力护住身后年迈的朝臣,心中念着赵染能尽快杀进来。
身边不断有人倒下,眼见叶渊渐渐不敌武艺高强的王简卓,退无可退之时,紧闭的殿门被人大力打开。
凉风裹着雨水灌入大殿,有人心头一紧,也有人心头一松。
磅礴大雨中,西北守军主帅赵染,千里勤王,只是跟在她身后似乎是传说中,可保大齐江山社稷永固的铁狼军。
原来镇国大将军死后,陛下并未将铁狼军的兵符收回,而是继续留在赵家人手里。可是据说兵符当年被先帝一分为三,分别赐给赵家、高家以及林府,难道另外两块也在她手中?
王简卓见大势已去,满眼眷恋地看了眼他爱慕多年的女子,甩开叶渊,提剑飞身杀向楚景。早有准备的赵染,提枪一击。三十万禁军统领王简卓,死在赵染枪下。
确认叶渊与楚景并无性命之忧,赵染命人将皇后林氏先关押于偏殿。在清查殿内伤亡情况时,她看到了白发苍苍的林太傅,朝老大人端正作辑行礼,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放在高家的兵符,都说抄家时,不知所踪,其实早在高卓入狱前,便送到赵染手中。至于存于林府的兵符,是林太傅大义灭亲,将其托付给赵染。
四皇子楚景带着赵染等众臣,寻到被皇后软禁多日的楚襄帝。而赵染心中惦记叶渊,她在楚襄帝面前晃了一圈,将完整的铁狼兵符交还楚襄帝后,便借口退下了。
剩下的事,有楚景就够了。
她在宫里逛了一圈,才在一处僻静的树下找到叶渊,胸前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
看样子,他在此处已经等候多时。赵染回头看,才发现这离楚襄帝所在养居阁并不远,自己刚刚碰到独自一人出宫的林太傅,便送了送老大人。
生生绕了一大圈,差点就错过了。
叶渊昂首望向养居阁,“看样子,林尚宜还是给他留了口气。”
他对楚襄帝的态度一向如此,赵染并未计较,而是说:“估计也没多少日子了。”
叛乱已平,赵染将收尾事宜交给其他人,拼死拼活这么多天,她和叶渊打算回府休息。
路过关押废后林氏的偏殿,她不知怎么瞧到了他们,向来沉静理智的林氏,竟死盯着他们,口中疯狂地吼着:“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
赵染神情微动,但还是同叶渊一样,并未理会,朝长阶走去。
只留下一个嘶吼的疯婆子。
宫人们点着灯,收拾着大雨并未带走的痕迹,长阶之上,仍旧能看到斑斑血迹,连雨后的空气中似乎残余淡淡的血腥气。
二人谁也没有提起刚刚的插曲,赵染突然轻轻戳了戳他胸前的绷带,“你这伤......明日还能不能随我去西北?”
叶渊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浅笑道:“千里勤王,不等赏赐?”
赵染撇了撇嘴,“赏赐?西北主帅擅离职守、私藏高家兵符,这两条罪名都够我受的,等那些御史反应过来,我可就惨了。”
叶渊知道她在开玩笑,若是从前别人不知道她与楚景的关系,可是现在如此明显,真的有人揪着这事不放,那就是在与太子作对。他道:“楚景让你去的?”
“他说,这次勤王,功过相抵。我得再立一功,才能允我辞官。”西北那边,赵染虽然已经打点好,但说不准何时楚黎就传消息过来,她还是要尽快回西北坐镇,顺便带上她的夫君。
她要辞官,叶渊事先并未知晓,所以有些意外,拉住她道:“真的?”
“他都是太子了,说话还能不算话?”赵染朝他笑,故意打趣,“怎么?我无权无势,夫君后悔了?”
叶渊盯着笑意盈盈的双眸,“你不必如此......”上次赐婚,她交还兵权,是为了引蛇出洞,可这次,却是真的为了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西北,更不喜欢京城,将来我们去南方找个小镇,好不好?”赵染抚了抚他额角的乱发,见他不回话,只好拉起他的手,“在西北的时候,我日日盼着今天,我可以卸下肩上的担子。这些事,我心甘情愿,也不会后悔。”
终于有反应的,叶渊反握住她的手,林尚宜问他、赵染问他,连他自己也问过自己,‘后悔吗?’曾经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人拿着武器,在黑暗中厮杀。直到有一天,他注意到脚下的阴影,他回头才发觉,原来一直有人点着灯,守在自己身边。
他轻声道:“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后悔。”
“好。”
三个月后,新帝继位,大赦天下。
内乱多日的西邪,终于在王后等人的带领下重回安稳。西邪为表诚意,又遣派使臣送上黄金珍宝,恭贺大齐新帝,以示两国秦晋之好。
数月前的那场叛乱,新帝宽厚仁德,并未株连无辜之人,这些年大齐子民的血,已经流得够多了。但对于有功之人,新帝也并未薄待,他亲自为温家雪冤,重用温家两兄弟......除了那位平定西北,又千里勤王的郡主。
据说,新帝不许其辞官,暴脾气的郡主一气之下,扔下帅印,带着她的夫君,连夜逃出京城,再也没回来。
南方某座小镇,赵染收拾屋子,翻出个锦盒,她记得这是叶渊的东西,从京城带到了这里。盒子精美,里面必定是贵重之物,赵染想了想,给它找了个稳妥的地方。
事后,叶渊发现她只是将盒子换了个地方,并未打开,有点哭笑不得,以她在这方面的悟性,等赵染注意到,恐怕俩人早就头发花白手颤颤了。
他索性将盒子拿到赵染面前,未等她说话,直接放在她手上,“这是咱俩成婚的贺礼。”
赵染半信半疑地打开,一瞧,是双羊脂玉手镯。有点眼熟,她慢慢问了句:“这是......薛伯母的?”她记得这好像是叶渊娘亲生前最喜爱的镯子,赵染见过一次。她记得薛夫人说过,这镯子以后要留给儿媳,才会给她看的。
这个盒子,叶渊早就想给她了,只是之前两人前途未卜,她又领兵在外,总觉得那时候给出去,有点不太吉祥。所以,现在才拿出来,他说:“母亲说过,这要留给儿媳。”
赵染摸着玉镯,小声说:“那......我爹那坛女儿红,你也喝了吧。”就是成婚前一晚被他拎走的那坛酒。
提到那坛女儿红,叶渊早就想问了,“我记得,赵叔叔是埋了两坛,另外一坛呢?”难道还在将军府埋着?
赵染收好玉镯,眼神闪烁,“你......记错了。”
叶渊追上去,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和别人把酒喝了?”
“......没有。”
“骗人!”
提醒一下,泗州回来后,赵染一个锦盒,里面就是一块兵符啦,类似这种,前文还有很多伏笔,哈哈。
写到这里,终于写完了,2020年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特别的一年,新的一年就要来啦,提前祝看文的朋友,身体健康,早日暴富!
接下来应该还有一个林皇后视角的番外......大家若是不太感兴趣,我就先不着急写了
谢谢~~下篇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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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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