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羽的秘密》泡青竹梦

7、黑夜的私语

　　“塞巴斯钦？”
　　“是的少爷。”
　　“关于安吉尔的过往，我要全部知道!”
　　“好的少爷。”

　　是夜，在安吉尔的房间里。
　　“你似乎不太高兴，薇薇安。”安吉尔换好睡衣躺在舒适的床上，
　　“因为我提及让你学着做饭的事情吗？”安吉尔抚摸着跳到怀里的舒特。
　　“没有。”薇薇安将安吉尔的衣服叠好放好，不断动作躲避着安吉尔的视线。
　　安吉尔同样没有看着薇薇安，他望着窗外硕大的月亮，深邃的天空。近乎喃喃自语地说道：“薇薇安，你不开心也没有用的吧，这件事你原本反对也是无效的呢，一直躲避的话，真的是懦夫的表现，最后的时光我就要亲自看看，……好了，晚安薇薇安。”说完，安吉尔缩到被子里，舒特也跳进去。
　　薇薇安叹了口气，拿着烛台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回头问候了一句“做个好梦，伯爵。”
　　硕大的月亮照过斑驳的彩色玻璃，走廊显得死寂，薇薇安拿着烛台，走时发出塔塔的声音，是黑夜序幕的开始。
　　转过一个拐角，薇薇安碰到了塞巴斯钦，那个拥有恶魔本质的男人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就像隐藏在人群中的杀手，终于可以开始杀戮的狂欢。
　　同样两位身着燕尾服的执事，各自持着烛台，相顾无言，月亮照着玻璃，映在脸上晦涩不明的光。
　　“塞巴斯钦，是什么意思？”出人意料的，薇薇安先开的口，一如既往地平静，似乎她早就知道塞巴斯钦会等着她。
　　塞巴斯钦一怔，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薇薇安的反应让他始料不及，就像在华丽优雅的舞台上终于拉开了幕布，结果表演的街头随处可见的小丑魔术。
　　“执事的工作很累吧，尤其是个任性的主人，你想不想休息一下？在这……”塞巴斯钦用他磁性的声音勾引着，同时抚摸着薇薇安的面庞，魅惑的声音，直抵内心的脆弱，引导人下地狱是恶魔的拿手好戏。
　　“呐，塞巴斯钦，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薇薇安继续她的追问，眼神没有焦距，没有后退，不偏不倚，甚是连烛台上的火焰也不曾改变。
　　塞巴斯钦无奈的后退一步，“真是没办法啊。洞察人心的能力对于恶魔是无效的吗？真让人失望。那，薇薇安又是什么意思啊？”
　　月亮躲到云朵后面了，走廊霎时间变得漆黑，塞巴斯钦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亮，而对面，薇薇安的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
　　哈，一样的恶魔，一样的执事。
　　“真是的，现在很流行作执事吗？”
　　薇薇安耸耸肩，终于是褪下古板的伪装，眼睛闪着奇异的光，显得性感又危险。“真是难得，您居然会开玩笑？和人类待久的缘故吗？”
　　塞巴斯钦叹口气：“也许是的。不过，您亲自出马还真是难得。”塞巴斯钦说完向薇薇安弯了弯身。
　　“世界在退化。”薇薇安声音里的沧桑几乎喷涌而出。
　　“想必您一定明了了我一次来的目的。”塞巴斯钦头痛欲裂，因为同是恶魔，薇薇安是个极难对付的对手，可是少爷要求知道安吉尔的过去。
　　“塞巴斯钦，如果你告诉我塞巴斯钦的含义，我很乐意同你讲述你希望得到的。”
　　“这是交换吗？”塞巴斯钦眯了眯他红色的眸子。
　　“恶魔的交易。”薇薇安沉稳的回答。
　　“好吧，”塞巴斯钦想了想，“塞巴斯钦是少爷曾经狗的名字。”他觉得有些屈辱。
　　薇薇安并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而是点了点头，
　　“那么，交易生效了。”薇薇安抬头看了看窗外，很不幸，月亮仍没有出来。
　　“唉，”薇薇安似乎很喜欢叹气，
　　“晚安故事什么的，我还是第一次同除伯爵外的人讲。”
　　虽然薇薇安的话语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是塞巴斯钦很乐意去听听所谓的晚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