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羽的秘密》泡青竹梦

6、晚饭后的交谈下

　　夏尔的直觉总是准的，比如眼前的人不好对付，虽然安吉尔端的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脸。夏尔却总感到危险。
　　“您这是什么意思？”夏尔问道。
　　安吉尔似乎对夏尔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将舒特抱到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人生的思考总是那么多。”
　　安吉尔微笑着看着夏尔“遇到的事情越多对于世界的疑问越多，不是吗？不过是希望谈论一下而已。”
　　“关于恶魔？”夏尔说到。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您见过恶魔的话，那你是不是就会相信存在天使和上帝呢？是这种思维而已”安吉尔抚摸着猫咪。微笑着勾着嘴角。
　　“也许会吧。”夏尔思索着回答。
　　“是吗？”安吉尔的眼睛里盛满狡黠，
　　“那你怎么以为的呢？”夏尔对于安吉尔的嘲笑很气愤。
　　“上帝什么的啊，他的存不存在和很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我虔诚的祈祷也好，我严于律己也好，那可是神啊！也许在第七天，神就抛弃了这个世界。他安息了。”安吉尔平静地回答，似乎有着莫大的悲伤，舒特也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不安，将脑袋蹭着安吉尔的手。
　　“不过，那样也好”安吉尔的声音重回平静，他转头望着夏尔，夏尔看见安吉尔紫罗兰色的眼睛里似乎波涛汹涌，“上帝先走了。”
　　“上帝先走了？”
　　夏尔觉得似乎这个话题对安吉尔而言很有感触。
　　“先走的人不是幸福的吗？”安吉尔低下头摸着猫“留下的，才是可悲的。”
　　留下的，才是可悲的？夏尔突然感到莫大的悲伤，父亲，母亲，姑姑，很多很多的人，他们离开了然后呢，然后应该解脱了，可是他，留了下来，他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复仇，查访，解开真相，果然他才是最累的，他才是那个可悲的。
　　“何必思考那些呀，伯爵，明天的早饭可以让薇薇安跟着塞巴斯钦学习吗？”
　　安吉尔的语调重新变得轻快。
　　“当然。”夏尔却有些提不起兴趣。
　　“如果刚刚因为我的原因为您带来烦恼，那我十分抱歉。”安吉尔显然注意到了夏尔的情绪。
　　“这与您无关。”夏尔回到。
　　“那我先告辞了，我有些累了，希望早些休息。”
　　安吉尔带着舒特和薇薇安离开了房间。
　　“塞巴斯钦，你见过上帝吗？”话一出口，夏尔突然有些后悔，因为这样的语气很像小孩子问那你去过哪哪哪吗？
　　“并没有。”出人意料地塞巴斯钦没有嘲笑。
　　“那么，上帝存在吗？”
　　“也许是存在的，或者存在过，那只有天使知道。”
　　“是吗？”夏尔呆呆的望着棋盘，那留着一副残局，是安吉尔同他下的，夏尔可以通过安吉尔的棋局感觉到安吉尔是个不简单的人，是个棘手的对手，只是棋局未完，谁输谁赢还未定，安吉尔便停了。
　　“不管有没有上帝，你还是在我的身边，我最终也不会去见什么上帝的。”夏尔突然发话。
　　塞巴斯钦愣了一下，“是的少爷，无论何时，我都守候在您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