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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你不会再失眠了 ...
“叔叔怎么样了?”从姨母那里得知消息的南希忧心忡忡。
“医生说好在发现得早,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回来了。”他捏了捏眉心,努力使自己清醒些,还不忘感谢她:“谢谢你,南希。”他说的是她之前的提醒。
“说什么谢啊。”感觉到他的疲倦,南希催促他:“早点休息吧,阿泽,允许你今天吃两颗药。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
“teki晚安!”
“南希啊……”
“嗯?”
“我要去广州了……”他抓着电话筒,垂着眼睛,声音有点紧张,“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嗯?”
“可以吗?”他紧追不舍,难得如此强硬,“可以陪我去吗?”
“……为什么是我呢?”她犹豫着,想要知道答案。
她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坏了。
也更贪心。
果然爱情这东西像是罂粟,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爸爸想让德善陪我去,”他温声说,“我想让你陪着我。那样我会比较安心。”
不是你不行。
但是他没说出口。他怕再吓着她,她又会躲进自己的壳里不出来。
“这样啊……”她咬着嘴唇,压抑声音的哽咽,不想让他听出来,“我们广州见吧。”
“阿泽,我太困了,我要睡觉了,你也……”
“那么,”他声音里藏着小小的雀跃,靠近了电话筒,“晚安,南希?”
“晚安。”
她挂了电话。
又是这样。
面对崔泽,她总是溃不成军。
随行的不再是去上海时那两位小助理,李南希辞职后崔泽成为棋院最后的王牌,棋院给他的待遇比从前好多了。
“崔大师……”刘代理奇怪地看着停在大厅里不再前进的崔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疑惑:“您在找什么吗?”
他从前是李代表的助理,上司升了部长他也跟着升了级。
“没什么,”他忽然眼睛一亮,顾不上再说些什么,大步迈向前台对面的卡座。
“他这是怎么了?”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刘代理嘱咐他们办理房卡,也跟了过去。
那女孩靠着沙发一角,身上披着一件呢子大衣,因为低着头,卷发滑下来挡住了一部分脸,更显得她下巴尖尖肌肤如玉。
刘代表怔怔盯着她,硬是没有认出来是谁。
他内心崩溃:嘤嘤嘤崔大师这是谈恋爱了吗??我要不要提醒他千万不要纵欲???哪里来的小野猫勾引我们崔大师???
见崔泽过来A姐松了口气,放下翻了好几遍的杂志,从沙发上站起来,她压着声音:“太累了睡着了。她坚持要等你,我拗不过她。”
她拿起南希身上披着的大衣,递给他一张房卡:“她的。”顺便伸手打算将她叫醒。
没想到崔泽淡淡格开她的手臂,动作很轻,将南希抱了起来,他面色如常,毫不费力:“她没睡好会头痛的。”
A姐目光讶异。
崔泽迎着她眼神,半点没有想隐藏的意思,对她颔首:“我们先走了?”
啧啧啧,我们。
莫名其妙吃了狗粮的A姐愤愤穿上衣服,对他摆了摆手,决定不再管这俩糟心玩意了。
他抱着人步子不停,刘代表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他竭力控制自己乱瞟的小眼神。
跟上电梯的其他几人也是一脸懵逼。
大记者使了个眼神:这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刘代表茫然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这电梯三面镜子,他不敢明着看那两个人,挤眉弄眼示意他们看镜子。
正巧崔泽温柔低头,蹭开了那女孩脸上凌乱的头发。
刘代表如遭雷击。
电梯在4楼停了,崔泽抱着那个睡得安稳的姑娘,对他们点了点头,下了电梯。
“如果我没看错……”大林的声音发着抖,“那个女孩……是李南希吗?”
两名记者倒吸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刘代表扶着墙,控制不住自己的腿,他眨了眨眼睛:“是她没错……”
他正想说些什么,电梯打开了。
他抖着腿,被搀下了电梯。
“崔大师没有拿房卡……”大林不知所措,试探着问:“他还会回来吗?”
刘代表定了定神,接过那张崔泽看都没看的房卡:“他应该不会回来了。这样吧,大林和我去崔大师房间里等,你们先睡吧。”另外两个人没有异议,棋院给的经费有限,他们四个人原定挤一间房。
昏迷一样地睡觉。
他盯着睡颜恬静的女孩,脑子里突然想起正焕的形容。
他忍着没笑出声,给她掖了掖被子,从柜子里又抱出一床被子,铺在她身边,才去洗漱了。
她又换了发色,金色称得她一张小脸莹白如玉。
他有点心痒痒。
刚碰过冷水的手很凉,他特意暖了手。
捏脸颊。没有反应。
软软的,再捏一下。
左边也来一下,好了,对称了。
捏鼻子,她嘟了嘟嘴巴,说了些什么,吓得他松开了手。
没醒。他情不自禁笑起来,有点无奈。
最后,他撩开她额发,吻了她。
“晚安。”
“南希。”
“醒了吗?”是谁在说话,“早饭放在桌子上了,快点起来吃吧。”
崔泽拉开了窗帘。
屋子里突然一亮,南希闭着眼睛坐了起来,一瞬间有点茫然。
“愣着干嘛?快点起来。”是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他揉了揉她头顶,觉得这样每天一起来就能看见她的日子也不错。
“te、teki?”她揉眼睛的手僵住了,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被子里。
“呀!”头顶又被揉了一下,“你是担心我对你做什么吗?”
“不是不是,”她急忙否认,有点委屈:“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担心你……”
万一我对你做了点什么可怎么办。
“快点起来吧,”崔泽走开了一点,“一起吃个早饭,我就该去比赛了。”
见南希过来,刘代表急忙给她让座。
“不用拘束,”南希没坐,她穿毛衣短裙和过膝靴,外面围着毯巾,看起来很有距离感,“里面的是谁?”她这几天忙到飞起,没有提前了解。
大林战战兢兢回了话。
“那应该没有问题,”南希沉吟了一下,注意到坐在地上的那个年轻记者蠢蠢欲动,突然说,“不要拍我,也别擅自去拍他,我现在出去一趟,会在结束前回来的。”
一见面,A姐就似笑非笑:“昨天睡得怎么样?”
南希纳闷:“不错啊,问这个干什么。”
她笑了笑没说话,提议:“五天以后去香港吧。我觉得香港不错。”
“香港太远了,不方便,”南希摇头,突然疑惑:“为什么是五天后?我觉得三天就可以了。”
AMY不置可否,从椅子上站起来,“吃早饭吗?”
“不去,我吃过了。”
“呦,”她惊奇了,“午饭呢?陪我吃午饭吧。”
南希拒绝:“我和人约好了。”见A姐目光戏谑,她忙道,“逛街怎么样?算我的。”
“成交。”
“欧尼啊……”
“嗯?”
“中国举行围棋比赛比较多的城市是哪几个来着?”
“你想干什么?”
“……”
南希在餐厅订了餐。
见进来的几个人面色不好,她有点摸不着头脑:“输了吗?”
“不是,”刘代表神色困倦,几个小时不见他的眼袋都出来了,“昨天五楼整个楼层漏水,又冷又吵,没有休息好。”他想起在四楼睡的崔泽,“崔大师昨晚睡得怎么样?”
崔泽微笑:“我睡得很好。”
“那就好,休息不好可怎么办,”他想起来他没下来吃早饭,“也不怎么吃,怎么能撑住比赛。”
“我吃得很好,在房间里吃了早饭,”他低头喝了南希千辛万苦弄来的汤,笑容纯良。
“吃这个。”南希递给他一盅蛋羹,抬眼,“酒店怎么说?什么时候能修理好?”
“还不知道。”
“这样吧,”她站起身,“你们把房卡给我,我试试看能不能换——只有两间房吗?”
刘代表非常上道:“是的,辛苦崔大师跟我们挤……”见旁边嘴快的小记者想说些什么,他及时捂住了他的嘴,还给了南希一个无辜的笑容。
南希:“……”
她装作看不见。
“你来我房间吧,”到了四楼,南希拉着他下了电梯,跟其他人道别。
“内。”他顺从。
“下午有安排吗?”他坐在床边看她换了鞋子,眼巴巴问她。
“买东西?既然来了就出去逛逛。”
“我也想去。”继续眼巴巴。
“不会影响你比赛吗?”南希回头看见他表情,心软。
“不会的不会的。”他摇头,“带我去吧?”
她佯装思考,见他露出着急表情,破功了,无可奈何:“带你去带你去。”
没想到,信誓旦旦不会受影响的崔泽竟然输了。
输了半目。
见南希看他,他心虚望天。
“今天下午别想出去了,比你低不止一个level你都能输!”南希咬牙切齿,她是多次对他说可以输、输赢没关系,但指的绝不是这样的。
她怕他会受到国民责难。
她远在中国鞭长莫及,护不住他了。
崔泽乖乖点头:“知道了。师姐会陪我……”
南希瞪他,心不甘情不愿:“我知道了!”
说话间那边突然来了一队人,崔泽认出来是他的对手,站了起来。
那人与他握手,说了几句话离开了。
“他说了什么?”南希早前选外语选了接触相对多的中文,不大能听懂日语。
“说明天见,”见南希瞪他,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惹来了她的炸毛才接着说,“希望我能发挥自己的水平。”
“明天我会赢的。”崔泽朝她微笑。
“我信。那我等着了。”
崔泽在第四天结束了比赛,拿到了又一个胜利。
送走崔泽一行人,南希想到A姐说的话,故意刺她:“我说得对吧,用不了五天。”
A姐没管她莫名其妙的嘚瑟,挑眉:“比我想象得聪明一点。”
那又怎么样。她看好的另有其人。
南希骄傲:“那是。”
“现在还在香港?”
“嗯,是约在明天晚上对吧?我下午能到,来得及。”
“那我等着你?”
南希一怔:“好啊。”声音又轻又柔。
“你说——娃娃鱼离家出走了?”会议开到一半,A姐突然叫她出来,南希微微一愣。
AMY推她下电梯,语速很快:“行李我会寄回去,车子在楼下等着了,机票已经改签过了,你快去吧。”
不待南希疑问,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会议交给我,给自己放个假吧,准备准备接下来的考试。”
南希全程一脸茫然。
近五个小时的飞机,被首尔的冷风一吹,南希觉得自己身上燃起了熊熊杀气。
娃娃鱼,等着吧。
她还记得找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了解情况,“人已经找到了?没钱了?!他们已经去接他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成宝拉比南希来得快一点。
见崔泽打电话回来,善宇忙问他:“来了吗?什么情况?”
“应该快到了。一个小时前就从机场出发了。”
于是一群人只好眼巴巴坐在沙地上等。
娃娃鱼被暴躁的成宝拉拉过去又训了一顿,坐在原地生无可恋。
他戴着眼镜,忽然瞄到远处走来了一个打着伞的美女,身段曼妙,穿印花伞裙,一双腿又细又直,正是他喜欢的那种,正想示意小伙伴们,就看到车里边善宇的痴汉脸,正焕也别别扭扭偷瞄着德善。
心好累。
还是找阿泽好了。
“teki你看——”
没想到旁边默默画圈的崔泽突然站起来,高声喊:“师姐!”
娃娃鱼石化了。
他推了推眼睛,想看得清楚一点:“李、李南希?”
那美女走了过来,脸上架着一副茶色墨镜,金色卷发,莹白皮肤,大红唇,身披牛仔外套。
不是李南希是谁。
他想打个招呼,没想到对方的伞就招呼了过来,他躲闪不及,连忙用手将伞拽过来扔得远远的。
那姑娘一手将披着的牛仔外套扯下来,甩得虎虎生风:“你可能耐了啊!离家出走?!”
穿着小高跟照样跑得快,如履平地。
他又饿又累,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连声喊崔泽:“阿泽!阿泽救命!”
被他寄予厚望的崔泽也不负众望,扑过去牢牢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往后拖:“南希冷静!冷静啊!”
南希挣脱不开,愤愤不平下将外套扔了出去。
最后一击。
娃娃鱼惨叫:“快把这个疯婆子带走!”
崔泽钳制着她,直到远离他们视线。
“现在可以放开了吧?”南希冷笑,“你也很厉害啊?”
崔泽讪讪松开手,仍然堵着她:“师姐你渴不渴?要喝水吗?”
南希下巴抬高:“我要喝奶茶。”
那少年应了下来,将吸管插好才递过来。
“你不喝吗?”她将眼镜推到头发上。
她叼着吸管说话,崔泽眼神下意识看向她嘴唇 ,反应过来她问的内容,他有点慌张地移开眼:“不、我不渴。”
眼光又被她短裙吸走。
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
“感冒了吗?”南希好奇。
“没有,”他胡乱找了个理由,“有点冷而已。”
“我也有点冷。”她像是才意识到,抖了抖。
广州二十几度,穿短裙的比比皆是,首尔就太冷了。加上她刚才扔了外套,连挡风的都没有。
“我们回去吧。”南希借着他力,从上面跳下来。
但等他们回到原地,两辆车都不见了。
南希愤怒了。
崔泽倒是大概明白他们的意图,也知道要抓住机会,捞起沮丧的少女,转移她注意力:“我们沿着海边看看,有没有卖衣服的店。”
南希还在念念叨叨:“娃娃鱼你等着吧!”
“带钱了吗?”她钱包里只有几张中国货币。
崔泽乖乖奉献了自己的钱包。
买了毛茸茸的白色毛衣和围巾,南希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啊?”她仍然愤愤不平,“为了接忘恩负义开着我的新车、使唤我的司机、丢下了我的人吗?”
崔泽忍俊不禁,趁机拉她手,没说话。
她数落够了,突然又说:“我肚子饿了。”是可怜兮兮的声音。
“我们去吃烧烤吧。”他揉了揉她头发,海边风大,将她头发吹得飞舞,他看得心痒,没忍住,“那边有。”
旁边有店租烧烤架,一应俱全。
南希眼睛一亮,快步跑过去:“我喜欢这个!”
“我们找个好地方……”南希观望了下,发现了一块风水宝地,指给他看,“那边怎么样?都在那里野餐。”
还有人在打沙滩排球,有小孩子在踢足球。看来是沙滩上比较繁荣的地方。
“去吧。”他一向顺着她,自然不会说什么。
“这次我负责烤,”南希拉下了眼镜,防烟熏,她挥舞着夹子,非常自信。
崔泽顾着给她包肉投喂,没说话。
“不要紫苏叶,”女王发话了,“我要吃生菜。”
“好好好,我知道了。”崔泽笑了。
因为海风方向不定,他们俩坐在风相对小的一边。
他余光突然看到朝这个方向飞来的排球,瞳孔一缩。
下意识向南希扑了过去。
“嘭——”烧烤架被砸倒了,火花四溢。
旁边的游客惊叫了起来。
南希被他压在身下,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见此起彼伏的尖叫,她有点慌:“阿泽?阿泽?没事吧?”
“我没事,”他下意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你呢?”
“我没受伤。”南希扶着他站起来,突然看到他背后的衣服被火星灼了几个洞。
一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那边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的年轻人立刻跑了过来,鞠躬道歉。
南希没说话。
“我没事。”崔泽对她摇了摇头,笑容温和。
“我去一趟洗手间。”她拍了拍自己紧绷的脸,“稍等。”
冷静。
冷静。
她告诫自己。
洗手时她看见镜子里自己毫无血色的嘴唇,特意涂了个显眼的颜色。
所幸她长得美,怎么折腾都不会太难看。
过去A姐总叫她保持小白花形象——为了中和她赛场上的杀气,和高高在上的家世带来的距离感,而且她本来就长得嫩。A姐觉得这样能够勾起群众的保护欲和好感度,为她大开方便之门。
谁知道其实她骨子里放荡不羁爱自由。
如今有了机会,要转型成女老板了,自然是可着劲折腾自己。
没想到出了卫生间就看到崔泽被一大群女孩子围得面色窘迫,看到站在台阶上的她还露出楚楚可怜表情。
南希忍俊不禁。
她戴上墨镜,高喊着“崔大师给我签个名——”气势汹汹冲进了人堆里。
她二话不说拉起崔泽的手就跑。
“啊啊啊啊啊啊啊崔泽——”
“崔大师——”
跟在后面的女孩子撕心裂肺地喊,整个海岸线的人都向这边张望起来。
男粉丝居多的李南希也没见过这阵仗。
跑着跑着,南希突然感觉到鞋子有点不对劲。
——一根鞋跟断成了两截。
她一脸懵逼。
眼看着后面大军要追过来,崔泽无法,将李南希抱了起来。
他一脸严肃:“抓紧了。”
他们距离极近,南希愣愣回答:“嗯。”
说完垂下了睫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只鞋子被颠掉。
…………
情况有点尴尬。
他们挤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动弹不得。
其实也不是完全无法动弹——李南希洁癖发作,死也不肯靠着墙壁,他只好用袖子垫在她身后。
她脚踩着他的鞋子,努力缩小身体,奈何身高差在,位置仍然很尴尬。
她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像是在亲吻他的锁骨。
她眨了眨眼睛。
崔泽颈部皮肤突然发起了热。
他忍不住说:“别闹——”
就听到外边清晰的脚步声。
南希忍不住咬住了他的锁骨。
崔泽闷哼一声,将下巴抵在她头顶。
外面的人走远了。
南希松了口气。她努力向后仰,想看清他的伤口。
崔泽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她突然从他怀里滑出来,也不嫌地上脏了,直接踩在了地上。
她临走之前,告诉他:“在这里等我一会。”
确认她走了,崔泽忽然叹了口气。他目光下垂,看向自己不受控制的兄弟。
还好她没发现。
没一会她又回来了,手里还举着一顶帽子。
“外面天有点黑了,没什么人了,”瞧见他被自己的嘴唇染得红红的脖子,南希突然脸红了,她解下自己的围巾,将他的脸捂了个严实。
他余光看向她弄脏了的脚,眼眶红红:“你怎么没给你自己买双鞋子?”
“没想起来,”南希确认安全后拉他手,“可以出来了。”
“海边天黑得这么快吗?”不一会岸边已经没几个人了。
“可能是要下雨了。”崔泽蹲下来,看她,“我背你过去洗个脚吧。”
“不用,我自己过去,”南希向他解释,“我穿的短裙会走光的。”
她走着走着回过头来对他笑:“沙子踩起来还挺好玩的。”
阿泽跟着笑,却只觉得她傻。
“啊——阿泽——”
“怎么了?”他几步跑过去。没想到被撒了一脸水。
“哈哈哈哈哈哈!”她恶作剧得逞,跑开。
他不甘示弱,捆住她身体:“还敢不敢了?”
“力气还挺大。”她扭来扭去,试图逃跑。
“我可是男人啊。”他凑近她眼睛,猝不及防被撞了下巴,吃痛松了手。
南希嘲笑他:“我还是学过防狼术的女人呢。”
“李南希……”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
终于,精疲力尽地躺在了沙滩上。
“喂,teki呀,”她抓了把沙子丢他。
“别闹。”他懒洋洋回应。
“我没闹,”南希坐起来,拉扯他,“你没感觉到雨滴吗?”
“下雨了吗?”他立刻站了起来,拉她,“我们得赶快走了。”
“啊——等一下——”南希皱起眉,“我的脚好像受伤了。”
天已经全黑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她伤得怎么样。
他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来。
这次他走得不快,南希靠在了他胸膛。
走了很久,才找到开门的商家。
是一家粥店。
老板娘见他们湿漉漉进来,不忘递给他们两条毛巾。
“擦擦吧,不要着凉了。”
“谢谢婆婆,”南希微笑,点了粥。
见崔泽蹲下来查看她的脚,南希给他擦了头发。
“被玻璃割伤了,暂时不要走路,”他向店家借了医药箱,消毒时时不时望她一眼。“疼吗?”
南希忍痛:“长痛不如短痛。”
他这才麻利给她上药包扎。
见她光顾着给自己擦头发,拿另一条毛巾揉她的脑袋。
南希咬牙切齿:“你才摸过我的脚——”
见他们俩打闹,端粥的婆婆笑眯眯等他们:“小两口慢慢吃。”说完就走了。
南希红着脸,甚觉尴尬,踩着他膝盖将人往外推:“快去洗手。给我的司机打电话。”
他看她一眼,眼角带笑:“知道了。”
“再等半个小时,”崔泽说,“说会立刻出发,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
“哦。”不知道是受了伤,还是太累,她神色萎靡。
果然,不一会就睡着了。
怕她着凉,崔泽犹豫了一瞬,将外套裹在她身上,搂住。
“我来吧。”崔泽没放手,示意司机将后车门打开,女孩子被裹得严实,没淋到雨,倒是他自己好不容易干了的头发又湿了。
进了车,司机递给他一包纸:“擦擦吧。”
他心不在焉擦着头发,眼角余光还注意着另一边。
沙滩路不好走,她被晃得东倒西歪。
犹豫了一瞬,崔泽轻轻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大叔,开慢一点吧。”
到了双门洞,她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崔泽看到里边的行李箱,轻声说:“麻烦您把箱子拿下来吧。”
“小姐……”他有点犹豫。
“在我这里没有关系的。”他态度坚定,司机只好下车为他们撑伞,将南希的行李箱搬进崔泽家里。
房间里没有声息,爸爸大概是睡了。
他放下南希,进了爸爸的房间查看。
最后将箱子拎进房间里。
洗漱完毕,他余光掠过水杯,决定不吃药了。
突然想到什么,他爬起来打开了南希的行李箱,找到里面的药包。
“失眠已经这么严重了吗……”他目光沉沉,下意识将手里小袋子里的四颗药片捏成了粉末。
他打开抽屉,将她的药包锁了起来,才吻她额头。
“晚安。”
“南希。”
“有我在,你不会再失眠了。”
我真的写了超级久,哭唧唧
家里天冷了,手指头都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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