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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穿书日常82 ...

  •   都是旧居后宅的人,怎会看不明白尤氏那点心思,这些人总归是看笑话,看谁的不是看?
      赵氏面上青白,心道命苦,他们大房的脸算是让尤氏丢尽了!
      ……
      裴姝和钟氏今晚就歇在庆国公府,母女俩睡一间屋子,想好好说会话。
      “娘,三表兄这门亲事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裴姝本不想过问钟昱明的事,但尤氏一再生事,她总得知道由头是什么。
      说起这事,钟氏就觉得晦气。
      “那尤氏是乐妓出身,明儿执意要娶她为正妻,为了这事还差点丢了性命,后来你舅母才松口,先将尤氏养在府外,等日后你三表兄娶了正妻,再抬她入府为妾,不想,你三表兄竟说起胡话……”钟氏看着裴姝,犹豫了下,“他说要么就娶你为妻,要么就娶尤氏,不然终身不娶,这事闹得阖府皆知,你外祖父这才出面,勒令府中人不许外传,也同意了尤氏进门,但不办婚事。”
      钟氏叹气道:“你外祖父是对明儿这个孩子彻底失望了,这才放任他去。”
      裴姝也才明白,为何尤氏对自己的敌意那般深,尤氏没有娘家撑腰,不得公婆喜欢,丈夫是她唯一的仰仗,这些人她都没法开罪,于是裴姝就成了这么个倒霉的受气包,揽下了尤氏那一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委屈。
      真是可怜,又可恨。
      “这事儿是你表兄口无遮拦埋下的祸,和我的姝儿无关。”钟氏语气平缓下来,抬手顺了顺裴姝披散下来的头发。
      “就是,谁捅的窟窿谁去补。”裴姝玩笑道。
      她虽有些生气,但不至于真去计较,今晚的事就够那两人去头疼了,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后头门帘响动,知琴取了药膏进来。
      “给我吧。”钟氏从知琴手上接过药膏,轻轻涂抹在裴姝后颈的红痕上。
      她想了想,问:“是祁先生送你回来的?”
      “嗯。”药膏涂抹的地方冰冰凉凉,裴姝微低着脖子,应了声。
      她想,母亲该不是看出什么了吧?
      钟氏没再问什么,只是说:“那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
      裴姝有些心虚地补上:“还有谢大人呢。”
      钟氏笑着点头:“好,娘一并送去谢礼。”
      裴姝想说点什么,几番犹豫后还是决定先不说了,等明年她回了京再同母亲说她有心悦的人了也不迟。
      当晚。
      赵氏屋里的灯久久未灭,听院里丫鬟说,尤氏站着听了一个时辰的训,钟昱明被罚去跪了一晚上祠堂,直到天明才回屋。
      ……
      是日一早。
      一行人送至城门口,又在城门处说了好一会儿话。
      周攸宁给裴姝备了许多吃食,裴文珺也让丫鬟送来了口信,说是会好好帮她照看小四喜,保准不让它掉肉。
      裴姝张望了几回,都没看见祁璟的身影,倒是瞧见了站在布告栏后头的周越,她朝他颔首笑了笑,不说其他,这份自小相识的情谊,她同样珍视。
      几辆马车渐渐驶出城门。
      裴姝探出脑袋向后望去,一眼看到城墙上那道白色的身影,静静站在那,静静看着她。
      不自觉的,唇角缓缓上扬,眼中亮起星星点点,裴姝枕着手臂,舍不得坐回身子,眼里的人越来越模糊,直到视线偏离,只能看见高高的城墙。
      “姑娘是不是舍不得太太了?”知喜瞧着裴姝依依不舍转过身来的模样便出声问。
      裴姝背靠着车壁,随手从案上抓了把松子,说:“我舍不得的可太多了。”
      知琴没说话,方才城墙上站着谁,她可瞧见了,看这架势,她家姑娘怕不是单相思?
      ……
      虽已入秋,但天儿没真正凉起来。
      出城后的路有些颠簸,马车行驶的速度并不快,晃得人昏昏欲睡,坐久了难免腰酸背痛。
      在知琴和知喜面前,裴姝无需顾及形象,趴一会儿,躺一会儿,兴致好时便看看外头的秀丽风光,有时是一片山林,有时能望见田野,依稀能看见几个人影在田间忙碌,在往远处便是一座座山,接着天边,茫茫一片。
      一行人在入夜前赶到了驿站,此次随行的护卫都是侯府的精锐,他们轮值守夜,在驿站休息到第二日天明再继续赶路。
      离了滏阳关口的驿站后,接下来的驿站便相隔较远了,免不得要在野地休整。
      九月末,秋日的风在一个夜晚吹起来。
      “阿嚏!”
      裴姝捏了捏鼻子,拢紧了身上的薄毯。
      “姑娘可是受凉了?”知琴睡得浅,此时也醒了过来,“我去煮些姜茶。”
      裴姝推开车窗,朝外头看了眼,雾蒙蒙的,依稀有亮色,今日怕是要下雨。
      “那就多煮一些吧,分发给大家。”裴姝说着便也放轻了动作起身,知喜还在一旁睡着。
      “姑娘歇着吧,我去就行了。”知琴轻声道。
      裴姝将薄毯放下,说:“我去瞧瞧外祖母和外祖父。”
      夜里突然转凉,她担心两位老人感染风寒。
      庆国公夫妇的马车外,孙氏身边的丫鬟才从马车上下来,见裴姝走过来,便低声唤道:“表姑娘。”
      裴姝指了指马车,丫鬟立即会意,说:“还睡着呢。”
      想来是这几日赶路赶得急,庆国公夫妇难得睡个安稳觉。
      除了轮值的护卫,已有好些人醒了过来,临时搭建起来供人休息的矮棚布帘被晨间的冷风吹着起舞。
      知琴和旁的两个丫鬟正在生火起炉灶。
      这一路十分顺遂,眼看就要到全州地界,裴姝也觉轻松了许多,她缓缓舒了一口气便过去帮忙。
      两旁的野草丛沙沙作响,似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窜动,有护卫听到了动静走过去查看。
      突然!
      一把利刃从草丛中窜出,直抵护卫的咽喉,好在那护卫早有防备,险险躲开!
      “有贼人!”护卫大喊。
      一时间,所有人惊醒,丫鬟仆从慌作一团,裴姝赶紧跑向庆国公夫妇所在的马车,她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紧紧握着刀柄。
      “姑娘当心!”知琴随手抄起一根捡来当柴火的树枝。
      护卫们将几辆马车围在中间,警惕地看着上周围的一草一木。
      这样大的动静,庆国公夫妇自然也醒了。
      “姝儿,发生何事了?”庆国公还算镇定。
      “外祖父别担心,许是几个路过的小贼。”裴姝安抚着。
      她也希望只是几个小贼,但普通的小贼看到这样大的阵仗哪里还敢上前作乱?
      何况,她是知道的,祁璟派了人一路保护,一般小贼根本近不了身……
      外头逐渐响起刀剑打杀的声音。
      孙氏忙把裴姝拉进马车,紧张道:“姝儿别出去,若有意外,你就躲到这马车的暗箱里,找时机逃走,知道没?”
      “外祖母放心,我们都会没事的。”裴姝陪孙氏坐下,透过窗缝往外看。
      来犯的贼人皆是山匪打扮,招式凶狠,分明是冲着取人性命来的!
      此次随行的护卫虽多,但“山匪”的数量更多,护卫们拼死护主,已有不少人负伤,敌众我寡,再这样下去,她们这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下去。
      暗处。
      岁寒看着底下的局面,抬手示意身后的手下:“上。”
      霎时,一伙商人打扮的大汉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加入混战,挥刀向“山匪”。
      不明所以的丫鬟仆从们看着又冲出来的一伙人皆是一惊,吓了一跳又一跳。
      裴姝从人群中看见了岁寒,心中明了。
      局势没一会儿便反转过来,天渐明朗,晨雾散去不少,雨点淅淅沥沥洒下来,混着尘土和鲜血,地上一片狼藉。
      岁寒没给这些“山匪”逃窜的机会,一个不留,要么活捉,要么当场斩杀。
      庆国公不是个糊涂的,当即看出两伙人的到来都绝非偶然,以道谢的名义逮着岁寒几番问询,奈何对方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个恰巧路过的粮商。
      岁寒身后的手下将活捉的十来个“山匪”皆捆绑了手脚,押解的动作看着十分专业……
      庆国公收回目光,不再追问。
      雨越下越大,裴姝打着伞,亲自去清点人数,让随行的府医查看伤员的伤势,又领着几个丫鬟上前帮忙包扎,有几个伤重的便赶紧叫人抬上马车。
      一行人重新赶路,裴姝挤到庆国公夫妇的马车上,另外还有孙氏的亲信方嬷嬷。
      距离下一个驿站还有半日的路程,过了驿站便是全州的荒野之地,再往前约莫百来里才是全州城。
      随行中的伤员需要好好休息,大家淋了雨也要找地方换身干衣裳才行,得在前头驿站待上个一两日。
      马车上。
      裴姝总觉着外祖父看自己时带着些探究的意味,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赶到驿站时,雨终于下小了些。
      最前头的护卫向驿站的小吏出示了官府文书后,小吏得知了一行人身份后不敢怠慢,领着众人进入驿站休整。
      “也是不巧,有一队从随州回京的军爷刚下榻此处,空余房间不多,还请国公爷见谅。”小吏微微弯着腰,有些讨好道。
      “随州?”裴姝既惊又喜,莫非是她父兄!
      显然,庆国公也想到了,便问:“可知是哪位将军?”
      小吏随即答道:“是位姓裴的将军。”
      闻言,裴姝欣喜之色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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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想开《朝朝慕我》,放个文案~ 薛今朝穿越了,魂穿,且穿到了大型选妃现场。 原身名叫云昭昭,是此次参选秀女之一。 当她绞尽脑汁地想怎样能又落选又不得罪皇上的时候,她发现坐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像极了她莫名失联了一个月的前男友。 直到有天晚上,她被洗干净扒光了裹起来丢到龙床上。 年轻帝王背对着她递给她两件衣服:“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薛今朝盯着帝王手腕上的纹身红了眼:真是那个狗男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