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庄园》自由的森林

21、正文17：交易

　　文一多贪婪地瞧着躺在吸毒室的双人榻上的柚子，眼睛闪烁着激动、欢悦、疯狂、悲哀的光芒！
　　乐极生悲，悲极生乐，文一多正在悲欢的两大终极边界游曳着。
　　面对这样完美而诱惑的身材，他生出一片怜悯之心，把手从白色上衣遮盖的胸部，慢慢抚摸到腹部，随之到大腿，越过膝盖，到脚裸。
　　如果撒旦还活着，我把这个身体先给他，与他交换魔界的宝座，他应该会同意吧。
　　可是，魔界的宝座又值得什么呢！一分不值！
　　“把少女留在人间，供我享用，等她慢慢变老了，然后再还给魔鬼撒旦，哈哈，我多精明啊，我要气死撒旦这个狗东西！”
　　文一多像幽灵一般发出冰冷的笑声，随之又把视线移向柚子的身体。
　　炙热，眼神，包括整个表情瞬间从冰冷变成炙热，这股性之艺术的冲动，燃烧着苍白的脸，脸颊上一片嫣红，使他看起来分外妖娆！
　　“抓住她！”
　　他内心激动地呼喊着，他这颗四十多岁半老的心，忽然回到了少年时期与情人嬉戏的河床。那时候河水清澈，水草繁茂，水底的石子就像鹅蛋一样。他追着青梅竹马的少女，光着脚在河岸上奔跑着。少女被草径绊倒了，他喘着粗气，抓住了她，把清瘦的身体压向对方。
　　那时候，一切都很清澈、清纯。欢笑，追逐，两人身体缠绕着互相打闹，疯玩……
　　文一多的心砰砰地跳动，他能听到心跳动的声音。
　　“不行，不行，要先吃点儿，吃点儿！”
　　他躺下来狠抽了几口，继续抽，继续抽……
　　柚子躺在榻上，以为这位令她恶心的老师，会亟不可待地向她表白，说一些让人感到难以置信的话。
　　然而，一切都没有！她知道他的人生是悲哀的，比现在被困的她还悲哀。
　　“你的这辈子是个错误，我可以证明。”
　　柚子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并不是叨扰的话。
　　“哦？”文一多微抬起头发出疑问。
　　“你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你什么都不是，甚至不是你自己。因为，你被控制住了，你被上帝发明的药物控制住了。”
　　“不，不，丫头你搞错了，它是魔鬼发明的。我抽这个，是与魔鬼通灵。你知道吗？只有通过它，你才能够感受到另一个世界的美妙！当然，你可能不会懂。”
　　“不懂又如何，懂又如何？”
　　“柚子，我亲爱的宝贝，你难道真的不懂，我抽上它之后，我就变成了魔鬼那边的人，我不属于人间，不属于这个肮脏的世界，我不受这个世界法律和道德的管束，我彻底自由了！你说我做人不合格，我认为你说的没错。不过你看，我刚抽了几口，现在已经飘飘欲仙了，我已经超越了人类，我可以驾驭人间任何美好的东西，包括你。”
　　文一多砸吧着嘴，眼睛里闪烁着魔鬼的黑色，向柚子的身体扑去，这一次，他兴奋地忘记了一切犹豫。
　　老头子站在暗室的黑暗的角落里，沙哑的声音叱道：
　　“畜生！”
　　他把拐杖狠狠地敲打灰色的木质地板，发出的一连串空饷，比他的声音更加愤怒。
　　他的背后站着连个身材高大的贴身保镖。两人准备向前执行任务，被老头子止住了。
　　“他自己会知道怎么做！”
　　文一多慢慢地立直了身子，仿佛要拂掉粘在身上的柚子的体香一样，用两手轻弹衣摆，神情悠然地说：
　　“董事长来的可不是时候！这一幕场景让您见笑了！有啥事需要咱家的，招呼一声，咱家立刻到，怎能劳驾董事长亲临蔽处？”
　　老头子低声不语，怒形于色。两个保镖迈动着轻捷的步伐向那边走去，去解开柚子身上的捆绑。
　　文一多转过头向那边望了一下，又向老头子说道：
　　“柚子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体贴的男人了，如果董事长肯割爱，在下肯定会感激终生，以后继续为董事长效劳，多卖货，多赚钱，咱们一起把生意做大，一直做到整个东南亚——”
　　老头子闷声不响地走出了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