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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厄运降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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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见不到彬的月白爱上了与彬面目相似、甜言蜜语的西木香。西木香是家中独子,和西子彬是表兄弟,学习和管理人事的资质平庸,家中颇为溺爱。
我本不相信灰姑娘的故事,随着两人的交往,西木香常常出差,而他也需要月白的巫师能力,我也好想有个正式的机会再看看彬。
我渴望一个孩子,因为长了过大的子宫颈瘤,做完手术后2年内必须生孩子,不然就永远无法生育。我发现以我软弱的性格和毫无背景的家庭,我根本没有和西木香吵架的实力,西木香甚至不许诺结婚,也从来不带我去白虎家大院见族人。我想即使不能结婚,留下一个孩子陪我也是可以的,但是一直也没有。
渐渐的,我发现了他爱赌的毛病,西木香在乡下的村子里首次赢了50万后,就开始了每晚最小赌10万的不归路。很快,他的积蓄就花光了,因为是富家子,高利贷愿意一再借给他钱。而西木香断然不会将这件事透露给家里面,于是他和我商量在每个借条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等还完钱就结婚。直到高利贷上门催债1000万,西木香打了我一顿,准备一走了之,让我自己想办法还钱。
我平时严于律己、只能分辨鬼神,却没有分辨人心的能力,但是考上研究生的智商一定是木秀于林的。于是,本着成年人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我一边好言相劝西木香,一边翻看大量的刑法书籍。来到男友家,随处可见的各种最新、没有拆封的电子产品后,西木香表示钱没有,是月白自愿签字的;搞到警察那里也是月白还钱,但是闹到社会上,西木香就把两人的□□记录公开出去。
月白表示想静一静,问他有没有水果吃,在削皮的过程中,默默哭泣,等待自己的情绪恢复。是的,□□记录在他手里,有第一次赌钱就有第二次,他不会还钱,他永远不会改,他的家庭一定会想办法让他逃脱。而这么一笔钱我怎么跟我妈妈和师傅说,我根本没有能力还清,还会牵连身边的亲人。月白说:“好,你不还钱有你的理由,我也有我的方法让你偿还。”
说罢,拿起手中的水果刀,刺向了渣男友,一刀下去,只有扑哧一声,仿佛是扎到了猪肉里,没有什么血。渣男开始反抗,但是月白拿刀刺中了大腿和右手,渣男旋即倒下,闭眼,深呼吸减轻自己的痛苦,他喊:“疯婆娘,你这么狠!你等着……”月白无话,一刀刺中了他的声带和喉咙,渣男说话开始漏气。但是依然没有什么血。
这把双立人牌水果刀是既可以切水果,也可以削皮。渣男有无尽的欲望,却没有满足自己欲望的能力,只有用自己良好的家世背景和温顺的性格来给女人设下桃色陷阱。被刺了几刀后,西木香因为血腥气的刺激,开始反抗月白,但是他越反抗,月白就加快刺伤他,时不时地带出几块碎肉落在地上。月白前前后后刺了他60几刀,血迹少到比一斤牛肉泡出的血水还要少。月白一言不发,即使报警后,因为凶器是水果刀,也只能被判定为非蓄意伤人。但是在ICU里的西木香不会这么认为,他全程有意识地目睹了自己身体的功能瞬间被削弱。而经过诊断后,法医认为西木香的身体没有任何致命性伤害,他的声带被戳了洞,但是可以修复;他的腿筋有破损,但是100天后会自己长好,当然也有可能是长不好的。内科主任医师在手术台上奋战了2天才把这个满身是洞的男人修补好,其病历中显示无致命伤。月白技术惊人,刺伤了60多处非致命点,让西木香在有意识的情况□□会自己被活剐;而因为医师出具的证明显示为非致命伤,月白被求刑2年。但是得知这个消息的月白的解剖学教授十分在意这个优秀的学生,和自己的研究生团队以中医的针灸铜人为灵感,创造出一个为布满主动脉血管的、可刺入的硅胶人,并将其设计为解剖课的期中考试,结果200人的医学生拿着水果刀练习刺杀,四十多刀不出血即为优秀。因为一代不如一代啊,教授在和医学院院长的午餐上抱怨学生普遍20几刀就开始给硅胶人放血,成绩单也血粼粼的。院长说自己愿意试着玩一下这个硅胶人,教授说要玩也是认真的,哪天组个专场,请大学医院的脑外科和内科大拿们回学校来玩,顺便给我这个发明提提意见,谁让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呢。院长人瞬时缩小了一圈,说您说了算,我到时抛砖引玉。结果周末的教学公开课,是大学医院的主任医师们来旁观,脑外科的医师拿着水果刀刺到了50几刀,开始了大出血。在稍后的午餐会上,教授讲述了自己灵感的来源和月白的故事,主任医师们纷纷表示此女是个人才啊,但是得心理学方面的鉴定看她以后是否会再犯和对社会的伤害有多大。
“法官判定是冲动型犯罪。”
“可惜了个人才。”
“我们可以从专业的角度给出专业的意见和求刑。“
“年轻人都会冲动犯罪,但是一听说她60几刀都没有刺出大出血,我就知道她是个人才,我们要救她。”
“怎么救?”
“我们学校保留她的学籍,保留她考医师资格证的机会,用我们专业的判断帮这个孩子,这样她在监狱里也有希望。”
教授们联名写了诉求信,当然,主要是在法医的专业判断下,的确没对那个西木香构成重伤。而月白又没有前科,实际刑期2年,表现良好的月白1年半后出狱了,人生要紧的东西--学籍和医师资格证都给她保留着。而这个教授因为仗义执言和硅胶人的考试,解剖课受到大批女医学生的追捧,目前的优秀成绩是50刀。而这个教授就是月白的巫师师傅—花消气。
月白出狱3个月,相亲见了3面就结婚,对象是个幼时遭遇火灾毁容的男人,月白也很快怀孕了,只是这个毁容的男人依然嗜赌如命。
除了高利贷不敢轻易冒头,白虎家的族长再次找到了紫堂。他们设计让毁容的男人在地下钱庄损失惨重,月白现在的家庭连10万块都拿不出来,毁容男拿出高利贷的签字单让月白成文债权人则自己可以相安无事,男人可以软弱,但是不能一点都不考虑月白的境地,月白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在神社做祈祷仪式。高利贷公司再次将催缴单顺着窗户砸进了月白的家里,这下月白的封印已久的恶劣性格被彻底刺激出来。
月白怒气糊了眼睛,没有带手机,没有刀防身;独自一人跑到高利贷公司、砸门如锤鼓,仿佛是这些年的怨气一下子全部发泄到了这铁门上,先出来的是高利贷公司的妻子,当她问清是谁后,看是月白只身一人,开了门,月白质问为什么每天都要往家中投递石头,刘忙妻子轻描淡写地回答:“只是饭后扔石头,你家欠钱还不清,每天被砸石头的人家多了,怎么就你家来找?你是闲的吧?”
月白说上了一天班,希望休息。刘忙妻子根本不在乎,屋内壮汉慢慢出来、隔着他的妻子伸出双手,大闸蟹般的手臂上写满了咒语。月白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自己毫无准备,甚至连手机都没有带。刘忙的咒语困住了月白的法力,之后月白就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死鸡,被殴打。而刘忙身高190cm,我只有160cm出头,身材太过矮小。刘忙单个人两巴掌把我打倒在地上,顿时丧失了全部感知,之后是刘忙的妻子突然高声尖叫,冲上来了打我。而我后来才明白,这声尖叫是给别人听的,意味着是我先打了她。就这样他们夫妇两人一起上来打我,直到我彻底瘫倒在地。
被打至瘫倒的月白,清醒后,看到的是自己昔日的白月光-彬,和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紫堂。
“她上门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也只是我动手打了她。”刘忙妻子全力护住有前科的丈夫,打架顶多是治安拘留,她没有工作的人,根本不在乎。
“月白,为你好,还是认了吧。毕竟人家俩口子之外,你又没有目击证人。”紫堂一副以理服人的面貌。
“他们两个人打我一个,还说是我理亏,让我认怂。你是法师,看不到我被打得眼睛几乎瞎了,我满身都是证据,让我不要追究。哦,对了,咒语是你给他的,你们是认识,还讲什么道理、装什么好人。但凡我还有些法力,我一定会扒了你们的皮,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月白气得说话早已没有了逻辑。
“你好好说话。”紫堂轻声却严厉地说道,月白出于教养还是住嘴了。
“月白,好久不见,你在监狱的时候我想着去看你,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你。你看你才出狱多长时间就又打架,你本是有大好前途的人,这不就彻底毁了吗?”彬教训人的口气令人恶心,但我只有给他白眼的力气。
“彬少爷,你堂堂一个族长还跟高利贷公司有牵扯,再在高利贷公司里主持正义吗?太好笑了。”
“嗯,按理说你在监狱也受了不少罪,冲动、单纯的个性应该改改了……傻哦,如果我有了女儿,一定认识几个流氓,省得她离婚的时候吃亏。但是现在,早点认识些流氓好处也不少。我们白虎家的西木香被你扎了60个眼,我虽然和他也不合,但他毕竟是我的表弟。关在监狱里一年半的确太便宜你了。虽然你当时没有用法术逞凶,难保你以后来我家寻仇。”
“我根本不想再和你家有牵扯。为什么不给我们家一条生路?诱骗我丈夫欠下赌债?因为我法力还在,不敢直接和我冲突就每天砸我家窗户?”
紫堂在一旁冷眼看着,说:“今天你独身前来,发生了冲突,即使到了警察那里,你也不占上风,为你好的话还是私了吧。”紫堂顺势将我全部的尊严和巫女的修为拿走,这下我与普通人无异了,任何人也主持不了我心目中的正义了。
“高利贷的事情就暂时缓一缓。走吧。”彬毫无感情地说。我曾无限相信陌生人的善良,也相信对人好也会换来别人对我好,看来我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