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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演讲的人
办公室
国家文明组织办公室大楼前，一位保安拦住了杰克。
我找安德烈先生。
请问有预约吗？
告诉安德烈先生，就说杰克找他。
保安拨通了电话。片刻，大门打开：请进——保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张报名表
苔丝同意了吗？办公室里，安德烈把茶杯递给了杰克。
你们不会伤害她的，对吗？
当然。
杰克打开提包，把一张报名表递给了安德烈。安德烈看了一眼，起身向办公桌走去：
克丽丝，进来一下。安德烈对着电话喊到。片刻，一个女孩走了进来：把报名表拿去复印，越多越好。通知警察局，我们要去和平广场。
你说过，不会伤害她的。杰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苔丝有危险，我们要去保护她。
演讲的人
和平广场，苔丝一身白衣：……我们不反对传染病，我们也不反对把传染病从我们的意识当中驱离出去，我们反对用野蛮的方式。不！是犯罪……
……我们有权利说话，我们有权利保卫我们的家园……
根本没有传染病，这就是一个骗局。一位眼镜男爬上了演讲台：他们为了转移注意力，为了让所有人都闭嘴……
……恐怖主义、环境污染、没人想解决这些问题……
人群中，有人开始窃语：你会害了我们的。有人大声的喊到。
总统先生已经说了，气候变暖就是一个骗局。
对！有人附和到：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恢复经济上。
人群开始骚动，一位高个子把眼镜男劝下了演讲台。
……我们想要的越来越多，我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糟糕……苔丝继续演讲到：
……世文组织的人马上就要下来巡视了，为了我们身边的人，为了我们自己，我们需要文明……
我们需要文明！高个子举起了抗议标牌：
惩治凶手！
惩治凶手！人群中有人附和到。
停止犯罪！
停止犯罪！声音越来越大……
胡闹。安德烈甩开车门，向演讲台冲了过去，一群警察跟在安德烈的身后。
你们这是犯罪，是卖国。你们扰乱社会秩序，破坏民众团结，我们有权利把你们抓起来。
惩治凶手！
惩治凶手！
停止犯罪！
停止犯罪！
叫他们都散了，安德烈回头对着苔丝说到。
我们需要文明！
我们需要文明！
苔丝举起了手中的抗议标牌。
把报名表扔下去。安德烈对着警察大声的喊到。一架无人机掠过人群，雪花般的纸片从天而降。
她为了得到文明英雄的称号，破坏民众团结，非法聚集集会，你们就是一颗棋子。安德烈对着人群大声的喊到。
人群手握纸片，顿时安静下来：啪——一双鞋向苔丝扔了过去。
有人把抗议标牌扔向了苔丝……
高个子向身后的音响退了过去。高个子按下按钮：他们会把你抓起来的……音响里，传出了杰克的声音。
杰克坐在汽车里，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一个阴谋，他们为了破坏我们的游行示威，他们颠倒黑白，乱抓无辜……
一名警察向音响冲了过去。
……高个子继续向人群喊到：苔丝已经向媒体公布了，她不会参加今年的文明竞选活动……
人群停止骚动。一名壮汉跟警察扭打在地上，一旁的音响倒在地上吱吱吱的发出刺耳的声音。
……世文组织的人马上就要下来巡视了，他们害怕了！颤抖了！……另一名警察把高个子按到在地，有人冲上了演讲台。
人群转过方向，鞋子，标牌，鸡蛋……纷纷向安德烈扔了过去。
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我们的家园变得更加的繁荣富强。
凶手！
骗子！
人群挪到步伐，向安德烈围了过去。
走吧。一名警察护住安德烈的身体，两个人向汽车逃去。
你有传染病
安德烈一身狼狈：飞舞的鸡蛋，菜叶在安德烈的身后不停的追赶。安德烈抱着头，深一脚，浅一脚的向汽车跑去。安德烈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
你没事吧？杰克胆怯的望着安德烈。
疯了！他妈的都疯了！安德烈伸手向自己的头顶抓去，一个破碎的蛋壳在安德烈的手里捏的啪啪直响。
开车。安德烈对着司机大声的喊到。
杰克挪动身体，向一旁的车门移去。
有镜子吗？
杰克打开提包，把一面镜子递给了安德烈。
安德烈接过镜子，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发型：我真为苔丝感到担忧。安德烈把一粒碎菜叶从头发中摘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你应该帮帮苔丝。
我会去劝她的
如果你有传染病，我们就能把她抓起来。不对，应该是治病。安德烈瞟了一眼杰克。
杰克身体一惊：你们不能把我变成传染病。
我们得为苔丝的荣誉着想，杰克。安德烈放下镜子。
我可以去劝她，我也可以去求她。
有用吗？
杰克摊在椅背上：苔丝只是一名记者。
可她是世文组织评选的文明英雄，我们需要文明，杰克。
你们不能把我变成传染病，杰克抓住了安德烈的手。
你想想，如果我们把你跟游行示威的关在一起，他们会怎么对你。
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向世文组织揭发你们！
世界需要规则，杰克，你得为所有人想想。
杰克徒劳的摊在椅背上：你们杀了我吧！
一但你死了，苔丝怎么办？所有人都会把你当成凶手。安德烈又重新拿起了镜子：我们有很多方法让苔丝闭嘴。
你们不能把我变成传染病。杰克神情恍惚，喃喃自语。
一切都会过去的，安德烈拍了拍杰克的肩膀：我们可以给你一笔钱。
求求你们了！
我们也是被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