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开膛手连环杀人案（十） 友人生日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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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八岐坐庄。此刻他手上的明牌是3，而上杉暮是2。两人明牌的数字都很小而且牌面相差不大。
“要牌。”上杉暮和八岐同时说道。
西园寺扣着牌面发牌，她发给八岐的是8，而上杉暮只拿到一张5。这下八岐手上的明牌变成了11。这是个很不妙的数字，因为一旦八岐的暗牌是10，他就赢定了。
在21点这个游戏中，J、Q、K三张牌都被认为是数字10。一副牌去掉两张鬼牌，共有4种花色，52张牌，其中等价于数字10的牌共有16张，也就是说，抽到的概率大约在31%。如果算上9或者8这种接近于10的数字，概率会更高。
“停牌。”八岐说道。停牌便是不再要牌。
上杉暮暗暗思索，八岐这手牌没有任何爆掉的可能性。因为在21点中，唯一例外的牌面是“A”，它既可以当做1，也可以当做11。所以即使牌面是A，牌也不会爆掉。而且21点中有一条限制庄家的规则，即庄家持牌总点数若是小于17，则必须要牌；而当庄家的总点数大于等于17时，则必须停牌。故而八岐的暗牌绝不会是A，因为如果将A当做11，牌就会爆掉；而如果将A当做1，那牌的总点数只有12，他就必须继续要牌。
也就是说，在牌面总数不小于17的情况下，八岐的暗牌最小也是6，而且接近于10的可能性很高。
上杉暮又看了眼自己的暗牌，那是一张10。她的总点数是很尴尬的17，继续要牌，很可能爆掉；而在此停牌，更可能输。
“要牌。”上杉暮说道。
西园寺继续扣着牌面发牌，上杉暮翻开牌，是一张A。为了不爆掉，A只能当做1，于是总点数变成18，依旧是很尴尬的数字——爆掉的可能性更高了，而停牌的赢面也不大。
“还要牌吗？”西园寺问道。
上杉暮点头。
在西园寺动作之前，八岐忽然问道：“你就不怕爆掉吗？”
上杉暮在要A之前思考了一下，而在得到A之后，到再次要牌，同样停顿了一瞬。这两次停顿暴露了上杉暮的暗牌。因为如果她的暗牌牌面很小，她大可以放手去要牌；甚至哪怕她的暗牌是9，当她还没有抽到A的时候，她的总点数只有16，完全没有赢的可能，她只有继续要牌，没必要在是否停牌上思考犹豫。
她的暗牌一定是10！
他已看穿她的牌面，故而有此一问。
上杉暮看他一眼，答道：“与其在此停下，不如放手一搏。”继而看向西园寺，说道，“要牌。”
新的牌到手，上杉暮翻开。
是一张4。
总点数22，爆掉了。
这时八岐翻开他的暗牌，是一张梅花6，总点数只有17。如果上杉暮在要了A之后便停牌，是可以赢他的。八岐拿马克笔在上杉暮脸上画了一道，说道：“有时候适可而止不是坏事。”
上杉暮也不争辩，只看他一眼，将桌上的牌拢好，交还给西园寺，说道：“继续。”
下一局自然轮到上杉暮坐庄。
上杉暮的明牌是4，暗牌是2，总点数只有6，她毫不犹豫地要牌。八岐那边，明牌的点数只有2，他也是立即要牌。于是上杉暮分到一张A，而八岐则是5。
A可以是1，也可以是11。她可以将总点数当做是17，就此停牌；也可以仅仅当做是7，继续要新的牌。上杉暮略一思索，说道：“要牌。”
八岐也说道：“要牌。”
上杉暮与八岐双双将新的牌翻开上杉暮分到的牌是5，总点数加起来只有12。她是庄家，必须继续要牌。
“要牌。”她和八岐再次同时开口。
上杉暮略有诧异地望了八岐一眼，八岐刚才分到的牌是4，明牌的总点数相加起来是11。从他在17点就会考虑停牌来看，他的总点数可能是16，甚至更小。所以他的暗牌很可能在2到5之间，是个非常小的数字。当然A也有可能，但是可能性比较小，因为如果将A当做11，他在要4这张牌之前，总点数就能达到18，他很可能就此停牌。
这时西园寺已将扣着的两张牌分到他们两人面前，上杉暮和八岐对视一眼，各自翻牌。两人的牌面都很大，上杉暮的是K，相当于数字10；而八岐是9。
两人将自己的暗牌翻开，巧合一般的，都是2。更巧合的是，两人的总点数也都是22，一齐爆掉。
但大多数游戏都是庄家占优势，21点也不例外。虽然有限制庄家的规则，但同样有利于庄家的规则：“如果庄家和玩家同时爆牌，则为庄家赢。”
上杉暮看一眼牌面，拿起马克笔在八岐脸上相似的地方画了一道，说道：“勇往直前也未必会输。”
八岐问道：“同归于尽也算赢吗？”
上杉暮默了一瞬：“当然。规则就是如此。”
八岐点点头，不再说什么：“那就继续吧。”
西园寺在他们的言语间不断地洗牌发牌，心道你们玩牌就不能好好玩吗，打什么机锋！重点是玩而不是输赢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总体来说，两人的胜负五五开。那支马克笔在上杉暮和八岐之间不断易手。最终西园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说：你俩还挺有默契，都写了“混蛋”。还都是反着写的，生怕对方照镜子的时候看不懂吗？
西园寺顿时觉得自己的劝和大业，任重而道远。
如西园寺所料，一直等到藤原君义回来，两人也没有要一笑泯恩仇的迹象。西园寺只得灰溜溜地催着八岐回去了。
藤原君义弯腰捡起被上杉暮扔到一旁的红线，正要给他俩捆上，这时终于注意到了上杉暮脸上的字，忍不住问道：“上杉施主是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所以将这两个字写在脸上用来反省的吗？”
上杉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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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上杉暮没有多久就获准出院了。
她出院的那天正好是周日，小久给她发了短信说跟神秘现象研究社的小朋友们约好了，就不来接她出院了。看着小久能跟小朋友们玩得这么好，她还颇有些欣慰。藤原君义倒是尽忠职守，一直到她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还都跟在她身边。
两人乘坐医疗组的电梯一路下行，上杉暮正要问藤原君义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兜里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她拿出来，发现是那个“帅裂苍穹的特别行动小分队”。源怀雅先是在群里发了个“悲伤”的表情，然后问道：为什么今天财务组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爱小巫女：哎呀，我忘记告诉你了，今天后勤保障组的樱井组长领着所有组员秋游去了……源君你好像没办法领你的加班工资了。
超能力少年：惊恐.jpg，源君竟然也加班？
大阴阳师安倍：惊恐 +1。
幸子小姐最美：说起来，最近看见源君的次数明显增加了。源君你是变性（划去），转性了吗？
老子天下第一帅：源君你又缺钱了？
一只老狐狸：……算是吧。
可爱小巫女：哎呀，今天是搜查一课那位西村警官的生日。源君看上一款名牌表想送给他，为了凑钱，源君在打加班工资的主意前，还去了执事咖啡馆打工，被我给撞见了。不过说实话，源君穿上执事服，超帅的说。
西园寺说着发了张图，这很明显是偷拍的。年轻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燕尾执事服，正手捧托盘对着客人微笑。那俊美的侧颜令午后的阳光都羞惭得无地自容，真是分毫不差地对应西园寺在下面配上的白字：“倾国倾城，红颜祸水。”
超能力少年：是因为源君打工的钱不够，所以又来加班吗？
西园寺先是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说：不是因为打工的钱不够，是因为源君干不下去了。
超能力少年：为什么？
可爱小巫女：羽生啊，你还是too naive。你想啊，源君这么帅，肯定有很多女生慕名过来。然后就有人为了源君打起来了。你们是没看到啊，那几个女生为源君打得头破血流的，拉都拉不住，吓得老板直接当场把源君解雇了。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呢？
这时安倍森罗突然来了一句：我前段时间给源君卜过一卦，卦象显示源君这些日子财运不佳。我还劝他多多待在家里，少出去折腾。
可爱小巫女：源君的财运不是一直都很差么？
大阴阳师安倍：这些日子更差了。
一只老狐狸：……
上杉暮看着聊天记录，笑了一下。自她被八岐拉进这个群之后，她很少发言，但这次，她想了想，发了一句：礼物的事，不然……众筹？
可爱小巫女：好主意。
大阴阳师安倍：同意。
超能力少年：同意。
幸子小姐最美：同意。
老子天下第一帅：源君，你怎么看？
过了一会，源怀雅才回道：我跟西村那孩子有过约定，所有送他的礼物绝对是自己劳动所得……所以，算了，我再想办法。
等等。八岐忽然回道，源君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我们不能弃源君于不顾。正好今天休假，大家来我家就这个事件开一次作战会议吧。大家一起想办法。
“会议名称就叫‘友人生日大作战’。”八岐写道。
八岐发出这句话的时候，上杉暮和藤原君义刚好行到医院大门口。藤原君义冲她行了个佛礼，告辞离去。她盯着“友人生日大作战”那几个字看了几秒，喊住了一身佛衣的年轻僧人，追上前去，给他看了聊天记录，问道：“你有兴趣吗？”
藤原君义双手合十：“义不容辞。”
“那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开膛手连环杀人案（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