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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穷寇要追 风很大,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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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大,转瞬间漫天石灰已经散去,项墨也奔回了城,还有战斗力的军队大约有三千之众,即便如此,也是目赤肿痛,喉咙发痒,攻城是万万不行了,赫尔伯下令带走伤兵,准备撤退。
项墨骑马狂奔回城,孙大宝孙二宝已经带着人在城里迎接,准备庆祝。
项墨却下令:所有军士全部是上马,跟我杀出城去。
孙大宝愣住,没想到项墨是这么一个急性子,急忙拦道:阿墨,穷寇莫追啊?
项墨笑了一下:都是穷寇了,为什么不追,穷寇要追,落水狗要打。所有军士,带竹筒背大罐,只带佩刀,其余城内百姓,信得过我项墨的,我们去干他娘的!
孙大宝觉得项墨已经疯了。
不过刚才那一战,激起了群众和军士的野性,他们本以为今天就是死期,没想到竟然赢了,还赢的那么漂亮,敌人一下死了几千,现在项墨有把握出击,那就跟着她出击。
干他娘的。
一呼百应,项墨做了下安排,除了八百军士,还有七八千民众跟着冲出了城门,呐喊着向赫尔伯的军队冲去。
听到呐喊声,赫尔伯的军队回头看,看到了此生都没有看到的一幕,当然他们以后也看不到了,不过这是后话了。
领头的那个女子,一身黑衣,也不披甲,后面将士举着黑色的军旗,率领八百军士骑马狂奔过来,每人身上都背个大罐子,手拿竹筒,腰挂佩刀;后面跟着七八千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拿什么的都有,有背着大口袋的,有拿着火把的,有端着水盆的,还有拿镰刀锄头的,甚至还有拿擀面杖的,熙熙攘攘的向着赫尔伯的军队冲来。
刚经历过火焰修罗场的赫尔伯军队,看到那个竹筒和大罐如同看到死神一般,后面的火把,石灰,水盆等物给他们施加了第二重压力,也没人想到其实他们是在上风头,石灰是撒不过来的,军心一散,所有人丢盔弃甲,扔掉兵器,只恨爹妈只给生了三条腿,你说多给两条多好,撒丫子狂奔,赫尔伯的亲兵连斩了几个逃兵,看压不住阵势,只能护着赫尔伯狂奔离去。
其实项墨部队的石漆已经所剩无几,而且冲锋的时候不可使用,会误伤到自己人,至于石灰水盆,完全是吓唬人的玩意,但她算准敌人已经被这从未见过的火攻武器吓破了胆。
这些百姓,你让他们拿起武器跟军队对抗他们不敢,但是在丢盔弃甲的落水狗面前,他们可一点不怂。
就是人多欺负你们人少。
项墨的军士们将竹筒往背上一插,抄起马刀,抡圆了照着脑袋便砍,犹如剁西瓜一样轻松,项墨指挥军士奔在前,专门对付那些剩余不多的还在负隅顽抗的敌人,而后面百姓则是三四个人揪住一个那些武器都扔掉的敌人,手脚并用,那大耳光子打的啪啪的,抽的敌人找不到北。
半个时辰过后,除了赫尔伯带着几十个亲兵逃走之外,他带来的八千军队,烧死三千余,失明一千余都在乱军之中被踏死了,刚才斩杀也有一千余,剩余的一千来人被俘虏。
项墨看着这些衣冠不整的鼻青脸肿连老妈都认不出来的敌人,叹了口气,让孙大宝安排百姓回城,把城前城里的战场打扫干净,收集物资。
孙大宝得令,顺带要带军士一起去,被项墨叫住,留下了二百人。
看着百姓远去,项墨摸着那柄已经被热血烫卷了口的马刀,沉思一会儿,扔掉了它,拿起一柄看起来是军官使用的敌军佩刀,一刀斩了一个俘虏。
在敌人的衣服上擦干净血迹,看着目瞪口呆的俘虏们,还有同样目瞪口呆的二百军士,项墨下令: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二百军士还没有反应过来,项墨又斩了一个俘虏,再次下令: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然后人头西瓜滚了一地。
项墨一脚踹翻一个还没死透的俘虏:兄弟们,这些是慕容超的精兵,他们不像我们,闲时种田,战时当兵,他们每一个人,都沾了我们东晋子民的鲜血,如果因为他们投降,我就放他们生路的话,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百姓。
二百军士也是杀红了眼,没有人说话,只有重重的喘息声。
项墨收起那柄刀,跨上马:回城!
是役,赫尔伯部几近全军覆没,他知道回去也是个死,索性没有找慕容超报道,而是直接逃亡了。
以八百人破八千人,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以八百人杀尽八千人,这已经是个神话了。
晚上,弥城内篝火通明,各家各户都来广场狂欢庆祝,项墨自是被众人捧月一般围着,她倒也豪爽,有敬酒的来者不拒,只是喝差不多之后,便一口不沾,自己一个人去了望楼上,望着月光发呆。
吱吱嘎嘎的声音响起,有人爬了上来,项墨回头一看,却不是孙大宝和孙二宝,那俩家伙估计已经喝迷糊了,爬上来的这个少年,眉清目秀,就是有几个青春痘,十五六岁的年纪,却从来没有见过。
城里这么多人,虽然项墨不敢说自己都认识,但是年轻俊俏的公子哥儿,以她的脾气可是全部认得,男人爱美,女人也爱帅哥,天经地义。
项墨的刀在他还没上来的时候,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是谁?
少年嬉皮笑脸,举着双手:我不是坏人。
项墨没说话,抄起旁边的草绳,将他四肢捆住,然后往旁边一坐,叼着狗尾巴草,细细的打量一番。
确实是个不多见的美男子,身高约七尺有余,算是比较高挑的了,肤白貌美,唇红齿白,就是天生带一股子猥琐,尤其那色眯眯的小眼神。看见项墨在打量他,也返回去用目光上下其手。
项墨歪嘴一笑,慢慢的揪住自己的胸襟,慢慢的往外扯,猛然就将自己的胸襟扯了个对开,那少年看似色眯眯,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将头拧到一边,大喊道:你个流氓。
项墨被逗的哈哈大笑,原来这小子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故意装的是色眯眯的嘴脸,其实内心只是个小孩而已。
少年听她笑,醒悟到自己可能被耍了,转回头来,果真发现项墨扯开的只是外衣,里面还包着严严实实的内衣,也是现在初冬,谁还只穿一件单衣出来晃。
酒壮人胆,项墨的动作也比平常豪放了许多,她用食指挑起少年的下巴,喷出一口酒气:你是谁?
少年一扭头,挣开她的手:我叫吕伯昭,我是后燕国的。
项墨脸色一沉,再次将刀架在了吕伯昭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