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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跟老友打交道,一句話要帶三個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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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幹嘛?地图多远滚多远去。」两个人站在纸屑与木块中,他不动我也不动。
「琉灯我们这么久没有见了你怎么待我如冰山了呢?我们从前的爱呢?」莫言的一字一句都让我想要敲昏他的冲动。
要是他真能人如其名世界会更和平一些,至少我会。
「这个如玉纯白,清纯可爱,看起来多汁美味入口即化的小可爱是谁啊?不会你的私生子吧?我都不知道公狐狸也讲究母性,你不会明天就要看家哺乳了吧?」莫言收起他的刀拉了张椅子準备坐下来。
我真他妈......。
「坐屁!」我翻掌一个弹指把他正準备坐下去的椅子推开了数尺。
「琉灯你怎么忍心......你知道我也是情不自禁的......。」现在反倒装起可怜。
「你十句话只能採信三句,现在只剩一句实话可以说了。」
手中的牡丹扭了下,应该是被我圈的疼了,但是面对莫言一分心都不能掉,他武学阴狠,翻脸的速度就像他的武学一样又狠又快,就算我们老交情了我也对他始终维持著警戒。
莫言的存在可以说是非常奇特,他是唐朝李氏遗孤与西王母之后,按理应该修仙修道位列仙班但他偏偏抗天命硬是希望可以在人间长存复兴李唐,为此修炼杂家道法,不慎走火入魔成了第一名魔仙。
在他成为魔仙后性格也百八度的转变,原本安静沈稳,如今干话一堆,正日疯疯癫癫。
但是他却因此可以口出预言。
十句假话半句真,天机天命一夜探。所以他也有了別名---天机晷盗。
得知莫言可以窥看天机为人类预言后,妖族与天界都曾经想要抓他去做实验,为此还开过大会讨论他究竟该归属在天界一边或是妖族一边,然而那场会议完全没让他本人知晓,也就是说双界原本就有共识要处死莫言,但是他身上却留有人类的血,根据三界律法,天魔界皆不可动他,也就让这嘴巴贱得要死的半魔半仙半人活到了现在。
「嘻嘻嘻嘻,我当初离开中原时你可还不会道法,不是很嫌恶的么?怎么,你用修道名义拐骗良家妇女回家双.修吗?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比现在还要强大美丽,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你的美貌。
当初的我本来还想跟你大战个三百回合,不料当时没那个机缘。」
「琉灯,什么是双修?」牡丹这下也乖乖的让我拎在手上,他似乎也嗅到莫言的阴晴不定,当然了如果你可以闭上嘴我会更感谢。
「......长大了再跟你说。」满脸都是大写的尴尬,学校健康教育以后可以一起教教古时候的专有名词吗?像是周公之礼,行.房等等......不然现在小孩的素质太低,年代沟通的断层只会越来越大。
那个鸟嘴在另一边笑得人仰马翻。
马的,他绝对是故意说给牡丹聽的。
「屁话少说,我不会接你生意的,桌椅的赔偿费给我吐出来。」
「你也知道我浪迹天涯是不会有钱的~不然我找我妈给你算算如何?」莫言大胆直讳,因为他知道全天界最麻烦的人就是他老妈---西王母。所有人聽到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哪怕传言中的西王母美的可凌驾世间所有生灵。
「你就不能给你的客人一杯水吗?」莫言又委屈巴巴地说着。
「喝尿去。」我施术一挥店裡马上狂风大作,玻璃杯们坑坑框框响著,莫言也举起手遮住脸,无数的纸屑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缠上的莫言,锐利如刀的纸片削破了莫言的衣服外也削伤了他,运气一掌我将纸片们跟莫言直接打出店外。
阿纸从后面的吧檯走出来,她应该是方才睡觉睡一半被巨大的声响吵醒后悄悄潜到吧檯后方伺机而动。
而我也才放心的将牡丹放下来。
「牡丹?」阿纸面无表情看著牡丹然后就没有了下文,以我看来,他们正在做超越常人所能理解的电波式沟通。
「阿纸姊姊,没事的,谢谢妳!」他边说着然后从混乱之中掉到地上的书包里拿出一朵粉红色的纸花送给阿纸。
阿纸的双颊微微的泛了点晕红,拿着花转身又上楼了。
好哇!这孩子从小就这么会撩妹!
目送完阿纸的牡丹认份的弯下身开始捡拾起包里散出来的课本,文具盒子,还有美术作业的各色色纸剪刀等等......。
「啊......」我的高加索当代艺术水官!
牡丹站在旁边一脸傻呼呼的看著我在屑屑堆里翻找。
最後,他东蹲一下西蹲一下,不一会儿拿着几张四分五裂的纸递给我。
接过来定神一看后......那是我辛苦半天贴的水官!
泪水在眼中打转的感觉都有了,都是莫言那个王八蛋,刚刚那一掌连著我的美劳作品都打碎了。
「琉灯別难过,插著牙签的苹果不会很难做的。」牡丹蹲下来一脸无害的说着。
「................」
突然手机传来了简讯的声音。
拿出来一看,上面写著 “处男旸谷AvA” 向你传送了一封讯息。
打开来一看,上面就几个简单利索的字:
「水费调涨。」
不是吧..........
別吧!!!
生无可恋,今天是水星逆行吗?还是星盘不对?天蠍座已经倒霉一整年了,还没完没了啊?
仔细想想,一切的衰运都是从莫言那狗子开始的。
老子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叫琉灯。
一个愤怒地朝紧闭的店门口走去,牡丹却拉住我的衣服。
「幹嘛?」我正怒的要去杀一个混血儿,不要拦我。
牡丹拉著我指了指吧檯边站著的身影,那是有一点落魄有一点灰头土脸的莫言,正笑眯眯的对我挥着手。
如果现在是在阿纸的漫画裡面我肯定是背后有火满头青筋的恶面妖狐......
「琉灯你聽我解释一下嘛~我这是次是想要你陪我去收拾那个金蝉子啦!」莫言抱著头假装很可怜的用委屈的语气说着。
「什么?」我有没有聽错?他要去收拾金蝉子?找我一起去收拾那个金蝉子?
哟嘿!这个我实在是太有兴趣啦!从以前我就看这个矫情到极点的光头不爽很久了,尤其当初老孙在他下面受了他一堆鸟气,最後最大殊荣也是让金蝉子拿去。他自己是坦荡的无所谓,我们这帮兄弟们可是聽得憋屈到不行,照他那个性肯定是偷哭了好多回,而我们在他们取经的路上早就想找机会好好毒打他一顿,可是都被老孙劝下了,这下可好,有人寻仇啦~
话锋一转,我决定不计前嫌,马上帮莫言倒上一杯水。
「你说金蝉子怎么样来着?」支在他的正前方,狐媚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