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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岌岌相思佳人握,巍巍山巅纷沓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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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许人畏敬门庭,楚楚名怜替苦海,遥遇繁促斯改人,柔曲窈护弦转急。”
再说韩苏就这样在柳家住下了,每天也就教导一下柳烟的弟弟,以及一些柳家客卿之子。
这样的生活,韩苏可谓过得甚是舒服,这让他几乎记不起他来大秦王朝是有何事,奈何一笺书籍让他立即惊醒。
“大丈夫一世之功,莫如三尺剑配,报国御敌,忠天责尽人事。”
一语惊醒,韩苏隔着层层阻隔看着远在大山深处的父亲,一生教导,一朝名扬,这是自己许诺的誓言,他可不能弃之不理,忘之脑后。
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韩苏不是举矛对敌的士兵,也不是上阵杀敌的将军。
但韩苏可用他的计谋,在战场之外运筹帷幄,杀敌于千里,覆一国之帷幕。
“韩苏,你在我家可还过得习惯,那些下人没为难你吧!”柳烟来到课堂巡视。
韩苏抬头看了眼柳烟,又继续低下头看着他手中的竹简,不想理睬柳烟。
对柳烟之话一动不动的韩苏,彻底激怒了柳烟,她含怒大叫道,“韩苏你混蛋,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掏了掏被震得嗡嗡直叫的耳朵,韩苏不在意的说,“你没看到我在讲课吗,等一会我在跟你说。”
很明显韩苏这样淡然的态度更加让柳烟恼怒,“你们给我出去,我要跟你们先生好好谈谈。”
“姐,我们还在听先生讲课,你不要打扰我们好不好。”一个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的小男孩站了出来。
“弟,你带着他们出去外面玩,我跟你们先生有事要谈。”面对着小男孩,柳烟那气愤的脸一瞬间就收了起来。
小男孩撇了撇嘴,带着一众孩童,走出了学堂。
韩苏转头直视柳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依旧淡然,可柳烟像是习惯一般,见怪不怪,也没有生气。
“七天之后便是文学侍从的摘选,我来是让你好好准备,别让我柳家丢脸就好。” 说完,柳烟转身就走,没有看韩苏一眼。
“这柳烟有意思,不过马上就要到文学侍从摘选了,我也要用心准备准备了。”韩苏摸了摸下巴,如此想到。
“想必现在阿爹也看到毛驴了吧,他应该知道我已经安全到达华扬了,阿爹放心吧我会闯出一片天的。”
是的,在柳家任职的第二天,韩苏就到集市上寻找他的毛驴,在一个牲畜贩卖场,他找到了他的毛驴。
而且柳家还为他把毛驴买了过来,让他好好在柳府教书。
当天的夜晚,韩苏便在城外把毛驴放生,虽然没留家书一封,但他知道只要毛驴顺利回到家,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已然安全到达目的地。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这天早上,柳侯爷,柳夫人和柳烟,甚至连柳烟的弟弟柳世平,都来到了韩苏的门前。
“韩苏先生,今天就是文学侍从摘选之日了,我等前来祝先生金榜题名。”柳侯客套的说到。
“谢谢老爷,我定不会给柳家丢人的。”本来对于今天的文学侍从摘选,韩苏可以说是信心百倍。
现在柳家一大家子都来为自己送考,韩苏心里对于柳家可谓是多出了一些归属感。
“事不宜迟,那韩某先去等待摘选了。”韩苏说完拱手欠身而走。
留下柳家一众人等,看着韩苏的背影。
“烟儿,你说这韩苏有可能成为我大秦的文学侍从吗?”柳侯问柳烟。
柳烟眸子微凝,“父亲,我相信他,他一定能成为我大秦的文学侍从的。”
“而且到时,父亲不也在各大臣面前也有吹嘘的资本了不是。”
柳侯眉毛一瞪,“你这小丫头,倒是学会用你爹来开趣了。”
“爹,我觉得姐姐说的不错,你看那宇文家,不就是仗着他家宇文岳这个儿子将军,才在朝堂之上有头有脸吗?”
柳世平可不是一个安分孩子,努努嘴跟柳侯说着反调。
“嘿!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那宇文家主本就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那岂是我们可谈论的。”柳侯一板老脸,严肃批评了柳世平。
话说韩苏一路那摸摸这碰碰,终于找到了文学侍从摘选之地。
才到地点,韩苏便被这人潮吓了一跳,那可谓是人山人海,层层叠叠。
想不到一个大秦王朝的文学侍从摘选,竟会有这么多的人参加。
从这里韩苏就可以看出,大秦的文人墨客是有多少,当真是内修国政,盛文不盛武啊!
“你是来参加文学侍从摘选的?”一个守门侍卫在韩苏面前拦路。
“是的,我是来参加文学侍从摘选的。”还未从这人数众多的院子之中反应过来,他便被阻截了。
“那好请出示你的入考证。”那侍卫倒是本本分分。
韩苏从袖口之中拿出,柳侯在他出门前递给他的一块木质牌子,出示在了这侍卫的面前。
侍卫接过韩苏手中的木牌,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韩苏。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得到准许,韩苏一迈步进入了人才济济的候考院之中。
看着这些人手中都有着一卷书简,韩苏不由眯了眯眼,要知道他可是什么都没带,要是他一个人在院中逛悠,那可是异常显眼的。
可韩苏从来都不去管这些,所以现在他可是在院子之中,那里走走,这里看看,没有一副要参加文学侍从摘选的样子。
“哎,这位兄弟,你不看看书吗,我们可是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
一个儒雅过度的美男子,凑到韩苏身边搭话。
“额,我没什么想看的书,所以便看看这豪华的院子。”韩苏可远没有他们那么紧张。
他可是带着十分自信的态度来参加摘选的,再说他已然准备充足,何必在这里看书呢,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如此自信,想必兄台对这文学侍从必是唾手可得吧,对了,在下汤洵,还没询问,兄台高姓大名呢。”
那儒雅男子倒是一副大家公子的派势,对着韩苏拱手。
“汤兄,我名韩苏。”韩苏也对着汤洵拱了拱手。
虽说都是为竞争对手,可作为文人墨客,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韩兄,你说这次摘选文学侍从的文章,会是什么题目?”汤洵拉着韩苏走到了一个小亭子之中坐下。
“文章,你是说文学侍从的摘选就是写文章?”韩苏可不知道,文学侍从的摘选如此简单。
“是啊,难道韩兄不知道?”汤洵惊异。
每一个来摘选文学侍从的人,都知道来此要写一篇文章,没有人不知道的。
“我是刚到华扬,这是我第一次参选文学侍从。”韩苏倒是没有想隐瞒自己的来历。
“韩兄想必是为这文学侍从准备颇久,如今前来自是信心百倍,对这文学侍从已然势在必得。”汤洵对韩苏恭维道。
“谁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来看看大世面,我想汤兄才应该是势在必得。”
论恭维的话,韩苏肚子里可是有着一大堆,这不韩苏就此回敬。
“时辰已到,请各位参加文学侍从摘选的人都准备进场。”一名侍卫从后方阁楼走出,对着一众文人墨客喝道。
一扇扇雕花木门立时大开,等待着韩苏他们的进入。
“入场~”
一声震耳欲聋之声响起,成群考生便一一对应考堂,进入考场。
“韩兄,我就先入场了,等一会出来再吟谈。”汤洵说着就跑进了考场。
韩苏在人群之中不急不慢,翻手看了看木牌上的号数,甲三乙四。
看着房门上的号数,韩苏找到了写着甲三乙四的房门,他缓缓地走了进去。
走进去就唯独剩下一个位子,也就是韩苏的,他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走进去,可他却引起了大多人的瞩目。
桌上笔墨竹砚一应俱全,研墨,醒墨,有条不紊的进行。
一笔蘸墨,一点挥洒,韩苏毫不拖泥带水,本就文章作墨,这是他最擅长的东西。
如若就此他还选不上文学侍从,那他这十八年的刻苦背学,可就溃于一败了。
收笔,墨干,卷起竹简,交于监事,就大步走出考堂,韩苏又一次引起了大多人的瞩目。
他现在就只等入选名单的列属,这不韩苏现在可是在街上闲逛悠闲着,根本不像是有着忐忑心情的考生。
“韩苏,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参加文学侍从摘选了吗?”悠悠磬人女声从人群中响起。
韩苏对这声音已经是熟之又熟了,这不人群当中正站着一道秀丽身影,不是柳烟又是谁。
“柳大小姐是你呀,今个怎么那么有闲心来逛大街啊?”韩苏皮笑肉不笑。
每次在柳烟的手中,韩苏都讨不了多少好处,他真想不明白本来悠闲自得,可遇到柳烟之后,他倒没有了闲逛的心情。
“你不是在文学侍从摘选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没有去参选?”柳烟一连串的疑问攻势,让韩苏不知从何说起。
简洁明了,韩苏一句我考完了,憋得柳烟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好跺了跺脚,大眼睛瞪了韩苏一眼便走了。
韩苏倒还乐意那柳烟走了,这样他还落得一个快活自在,悠闲悠哉。
“野令不图朝陵上,惶惑诱之耳充闻,但听祸兮福相共,蜜之豆兮苦相讼,人之攘兮心相散,财之富兮库中空……”
朗朗上口的文思跃涌,韩苏一路走来,一路朗诵,当不知人多重口,耳濡目染,竟传诵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