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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佳人美景度良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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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丛锦度横生,半生契阔谁廖知,忽如一夜春风来,佳人美景度良宵。”
吟诗作画,笑谈人生,当今诗风盛行,但说李景受得夏王朝圣天子赏识,封为文学侍从,量数划策。
可李景心无大志,只求得一山一水一田园,寄情于山水之中,岂不乐哉。
圣天子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是故册封李景一县之令,门客数十人,管理百姓生计。
“毋与子盈之生计,弗与子之所共适,吾心内于山水,豆羮盈足即是。”
李景如是说道。
李景辞别之后,弃官从田,从此归隐,不知去向,人身何处安?
“朝堂之上岂有儿戏,李景将朕的言行化为空谈,可恨李景既于他国之谋,夺我国之威,不昧,于此朕宣旨举国上下,再无李景容身之处。”圣天子一怒之下,李景成为了叛国通敌之人。
最终李景虽躲躲藏藏,但当真成了通敌叛国之人,夏王朝被秦王朝偃住了喉脖,不得不举国改制。
在秦王朝,李景系情山水田园,与花草、梦境作伴,好不快活,好不舒然。
“哈哈哈!李大诗人这几日呆在寡人这大秦王朝,可还快活。”豪迈的大秦王,大步前行,走到李景之前。
泥裤腿,双袖屈卷,俨然一副农夫模样的李景,仰头看之。
“是何等大风,把陛下这尊大人物吹到我这儿来了。”
掸掸裤腿的泥土,放下屈卷的双袖,李景起身恭迎大秦王,却不见丝毫的敬畏。
大秦王显然看得出李景的不待见,可没办法,他还需要李景的帮助。
“李大诗人,何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大秦王做了充足的面子工程。
“陛下,我这粗茶淡饭,只怕怠慢了,还望陛下不要嫌弃才好。”
一壶茶盛数片茶叶,虽有茶叶,可水依旧是清水,没有茶香的味道。
一国之君用一壶清水款待,可能还是这天下古今之第一次罢,当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没事,吃惯了宮里的山珍海味,尝一尝这山间淡茶也是极为不错的。”大秦王昧着良心地撒着谎。
“陛下今日前来,是有何事要告知吗?”
大秦王一愣,凝眸多看了李景几眼,眉头紧皱,李景这一句话,说得明明白白,告知一词,用得可是再拒绝不过了。
“哈哈,我的李大诗人,寡人也不过是有些小问题想要请教你一下,其他并无所求。”
大秦王拱手施礼,全然没有了君王的架子,反倒是一副求学者的模样。
李景显然是没想到,堂堂大秦王竟会有这样一副脸面。
他恭敬一施礼道,“陛下有事,李某定当诉之,又何来请教一说。”
“好好好,如此甚好。”大秦王喜形于色。
“李大诗人,寡人前日途径一偏隅之地,但见民苦哀嚎,你说寡人这泱泱大秦河山,却还会有这一幅景象,你说寡人现在该当如何啊?”
狂野勇夫也当有柔心似水,田园雅士也当有剑峰毕露。
“政令荒于野,在强大的国家也有管辖不到的地方,不可能会顾及到每一分土地。”
李景待度之余,有何解大秦王之疑。
“陛下的强大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也正是陛下的强大才有了民心不安,没有人会看得下去,一方君王的压制,咳咳……”
像是被清水呛喉,李景面红耳赤一阵。
“陛下你且看这天下是如何的?” 大秦王面苦,“天下广阔无边,充满了无尽的希望。”
“那大王请看我这一亩三分田地,它虽小可它却也是天下。”
大秦王疑惑,眯眼细看这一亩三分田地,“不知李大诗人,何以见得这便是天下。”
“陛下有所不知了,且看这豆苗与杂草,陛下可明白?”
剑指一挥,李景大有一番指点江山之势,只不过对象不为江山,而为他这一亩三分田地。
摇摇头,大秦王无奈,“恕寡人愚昧,并未看懂,还请李大诗人解说。”
“草的长势强盛过豆苗之势,可我却未除草而是任由它随势而长,并未干扰。”
李景收起剑指,一双眉目直指大秦王,威势逼人。
“怎……怎么了?”
“现如今的天下杂民众多,就像如若我除去杂草,那豆苗必将受之影响,长势不复。”
“天下亦是如此,民心如若驳杂,那一国之君的位子,我想也坐的不安稳。”
“陛下,现如今天下三分,无所谓民心所向,可陛下的强大是他国所窥畏的。”
“就算陛下雄兵百万,数年余粮,可民能把你推上国君之位,亦能颠覆了你。”
“一国之威,始终难以抵抗两国,暂避锋芒,养精蓄锐,待得时机成熟之时,一举归一,何不乐哉!”
说到这里,李景满面红光,显然这是太过激动所造成的。
“一统天下,谈何容易,且不说如今天下繁复,但说这天下版图定格多年,各大邻国边界城墙难攻,便是一大难题啊!”
川眉紧锁,大秦王一声叹息。
“我都说暂避锋芒,养精蓄锐,待陛下可一统时,我定然相帮。”
拱手敬礼,李景微微欠身。
大喜过望的大秦王,双手一如颤抖,“有李大诗人这话,寡人就安心了,寡人这就让兵部暗中操练,食部囤积尚粮,就只待诗人你的到来了。”
“那我就不送陛下了,陛下还请慢走。”
李景逐客令一下,大秦王依旧大迈步离开,临走大笑声还响彻这一田园之上。
人走茶凉,杯中之水依旧盈满,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几日之后,秦王朝偃旗息鼓,着重点明内事诊政。
也正是这日,李景茅屋之中迎来一放牛孩童,两人仅和一对说,李景便败下阵来,此后不知所踪。
孩童一语,“草盈则豆衰,田杂则食败,如之于此,汝必将死于田地,毋于天地,当真可哂之。”
语罢这放牛孩童嬉笑而走,唯留下满脸惊异的李景大诗人。
故作斯人,李景彻家而走,在了无音讯。
数年之后,此放牛孩童亦长大成人,名之韩苏,属自取雅名。
“阿爹,当初我从那人故舍之中,所取出的书笺,如今我已透悟之,然弗无以用。”韩苏头垂直下,一副哀丧之色。
“小苏阿,你近辰悟书笺,在这天地间,还有你不知道不明白之处,你又何以解之。”一个精壮大汉,却能吐出一口文人雅士之言,是也怪哉。
“呵呵。”韩苏咧嘴一笑,几分诗书气踊跃于面颊之上。
“我之阅历,观山川,察草木,戏鱼虫鸟兽,赏田园山水,足以阅历人心,才可堪破这一片广阔天地。”
韩苏父亲一斧柴破,大斧指向韩苏,“说得好,只有阅历人心之后,方可懂天地之妙处。”
狡黠的韩苏岂会仅仅只有这一点念头,他可是心心念念地要前往繁华之地,阅尽繁华,看尽浮尘,这才是韩苏想要的。
“阿爹,你也说了只有阅历人心方可识得天地,那阿爹我是不是可以去大山外面看一看?”可不韩苏的尾巴彻底显露。
“嗯~这个嘛……”一个大汉轻抚下颚做思考之状,无论怎么说都滑稽可笑,可这大汉却毫无察觉。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想要去哪里呢,天下三分,每一国有每一国的制度,你可想好了。”
“此事不劳阿爹操心了,我想先去秦王朝,看一看内事繁荣的大国是何等样子。”韩苏像是早做好准备一般,意气风发。
“秦王朝?你是为了那人的一纸计谋?”韩苏父亲眉头紧皱。
“阿爹那一纸计谋,是我一直不明白的东西,我想把他弄清楚,要不我一生都难以舒畅的。”
韩苏一脸忧愁,他是不懂何为治国,何为百姓,何为民心。
可那一纸谋略却清楚记载民心所向,国泰民安。
“国之强大,民富否,君之美政,民乐否,力之盾固,民向否。”现在细细品来,韩苏却又觉这计谋有另一番味道。
“唉~”韩苏父亲长叹一口气,“这一点只有你自己才可悟透,我是无能为力。罢了,既然你已决心去秦,那我也并不阻挠,只希望你万事小心为上,次日你便启程吧!”
“好的,父亲我定不忘你多年所教,也不负我多年所学。”韩苏于此立誓。
“如此甚好,我这就为你打包上路。”韩苏父亲像是喜极而急一般,不等韩苏反应便已行囊收好,只待韩苏出门。
次日,韩苏独骑毛驴上路,临走韩苏父亲还打趣道,“如若活不下去,我家这唯一的毛驴也可让你度过几日。”
韩苏却毫不客气,“阿爹,这毛驴识路,我定会放它归家的,也省的你一人在家了无生趣啊!”
打趣结束后,韩苏便真正骑着毛驴走上了去秦王朝的路,没有回头。
俨然一副游山玩水,心似滔阔的态度,没有一点远家行人的派头。
茫茫山海,何处安身立命,且不知前路如何,但不明生死如何,欲为湖楼玉宇,淡薄人世,人心自顾安。
这一趟是热血撒冰石,还是同路行天涯,全然命运之安排,也看这一朝朝暮雪,大道昭昭,是毋对得起这一世之安雄。
三分的天下,数不清的黎民百姓啊,究竟会给韩苏带来怎样的阅历呀,秦夏燕三国之撰,只待韩苏的道路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