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之白黑RUM》本玊

17、暖黄色的郁金香上篇

　　他低头看了眼没见过的号码，拿起话筒：“你好。这里是白罗咖啡馆。两杯咖啡送SQ公寓二楼205是吗？好。再见。”挂断电话，转过身前看了眼在走道穿梭的身影。

　　“吉田。这两杯咖啡是要送SQ公寓二楼205的。现在客人没那么多。麻烦你去送一下。”把做好的咖啡放在盘子上递给他，随后，吉田端着东西往侧面的楼梯口走了进去。

　　楼道里安静地很，他捧着咖啡左顾右盼，在二楼中心的位置找到了要送餐的地点：“201~203~啊~找到了。205。”

　　“没有门铃，敲下门好了！！”吉田岚风正欲敲门，却突然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一股闷热感；他眉头一皱，余光一撇，地上不小的门缝中塞着湿布，边边角角还隐隐飘出黑烟；夹杂着很难闻且呛鼻的炭的味道。

　　{屋内烧炭！！}不等遐想，吉田放下盘子，试图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无法，他只好将门踹开。

　　一股浓厚的烟袭来，他矫捷后退闪身进了门，一手捂住口鼻，匆匆看了眼地上靠的很近的两个人；一边试图去打开窗户。

　　坏了！最大的那个窗户拉不开，吉田无法，只好先将窗帘全部拉开，看了眼没被完全堵死的窗户。

　　{幸好没用胶带封窗户！}

　　吉田岚风憋着气，回身一脚将老旧的玻璃踹碎；伸出手穿过空隙将旁边的窗户打开，收回手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粘到了什么白色软黏黏的东西。

　　没去细想，见屋内的一氧化碳顺着风散了些；他连忙撤回，随手托起一个瘦小的就往外跑；将人放到空旷的走廊后，又反身回来拖另一个出去。

　　“喂。120吗？这里是QS公寓，有人烧炭自杀。”幸好二人体型都不算太壮硕，吉田将他们拽出后，便打了120.

　　电话那头的护士很平稳，听他说完后，又问了句人还活着吗？

　　吉田看了眼他们胸前还有起伏，双手张开一一探了下鼻息：“人？还有气，烧炭的时间应该没那么久；吸入一氧化碳还不算太多。麻烦你们快点。”

　　“吉田！这是怎么了？”店里客人相继走了，却仍旧没有见店员送餐回来，安室透便主动请缨过来看看。

　　一来到外卖客人所在楼层，就看见吉田拖着一个完全没有意识的人往走廊边的窗户走。

　　“啊～安室先生。你来得正好。帮忙扶下地上那一位；这里的要更加通风一点。”
　　正费力搬人，突兀地听见声响被吓了一跳；回身一看是成年人店员安室透，顿时松了口气，艰难地扯着笑容招呼他帮帮忙。

　　“啊～看着轻轻的怎么这么有分量。”吉田累的胳膊酸得很，想休息下；低头一看地上满是黑乎乎的脏渍，沉吟半响，最后还是将就着靠着墙面站着。

　　“嗯？吉田现在可以说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安室透站在他身边，瞟了眼并无大碍的二人后，将目光投向了唯一知道情况且尚有意识的高中生。

　　“我来送餐；门内突然有奇怪的热气；门缝还冒着黑烟，我没想那么多，就先踹门了。已经打了120了；也快到了。”

　　吉田休息片刻，体力也回来了；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脏渍；心里暗暗庆幸今天穿的深色系衣服和鞋子，才没弄脏。

　　“烧炭自杀？”屋内的气体已经完全消散，安室透踏进屋内，盯着客厅中央的盆和只烧了三分之一的炭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默默退了回来。

　　“你报警了吗？”

　　闻言，吉田沉默地合上眼睑；半响，才不咸不淡地从嘴缝里憋出来一个字：“没。”

　　“啊～那我打下电话。”安室见他面色古怪，却也不清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只好先掏出手机报警。

　　——毕竟，现在人还昏迷着，也没办法从受害者口中得知真相。

　　“吉田。警察来之前；要一起进去看看吗？”安室透一条腿已经踏进门内，头却转过来看他。

　　“安室先生这不好吧。虽然不确定是自杀还是谋杀；但这好像不是我们这种普通百姓可以随便搜查的。”吉田皱着眉头，对他的做法有些不太认同。

　　“其实，我是侦探来着；遇见这种事情都会想勘察清楚的。之前也没少在命案现场帮忙；不差这一次，只要不破坏现场没事的。”两个昏迷不醒的人还躺在地上通风，他也不好走开；安室见他犹豫不决，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臂将人拉了进去。

　　“…走吧。”

　　“吉田先说说来的时候的场景吧。”安室蹲在矮长桌旁边，看着桌面上的三个杯子。

　　“来的时候已经在冒烟了。门没办法从外面打开，但现在看来好像是因为门锁特殊的原因；并不是被反锁的。”吉田轻手轻脚地跨过有东西的位置；走进了房间里。

　　“所有窗户都被关上了；而且有一扇特别不好开，拽的时候还有种弹性，会往回扯。”

　　“还有那两个人躺在一处，姿势很奇怪，像是被刻意凹的造型。”

　　安室将头探出窗外，看了眼玻璃基本全碎的那个大窗，下意识地看向了房间内的位置；半响后，又接着话题：“怎么说？”

　　“衣服褶皱相当的怪异；如果是躺下时弄到的话，褶皱应该是在靠近地板外侧那一面。但是褶皱的位置基本都在那个瘦小的男子腋下内侧、衣领外侧，手臂上围外侧的位置。”

　　吉田看了眼干净的床铺，还有空荡荡的柜子，正准备出去，突然被卧室门角落里的毛垫下白色一脚吸引住了目光。

　　“你是想说，可能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故意将凶杀现场伪装成自杀。”安室站在门前，试着合上门，结果锁头自己便锁上。根本不需要从外面牵根线拉上栓之类的。

　　只要出去的时候，抹掉指纹，从外面把门直接关上，确实就会直接变成反锁了。

　　“嗯。”吉田张开手中的信件，一目十行；突然被里面一句话震住了。

　　他站起身，往客厅走：“安室先生，那张桌子上是不是放着一张遗书？”

　　正好在看纸张上字迹的安室，头也不抬回了声嗯。

　　“怎么？是找到字迹可以比对吗？”

　　吉田摇头，将捡到的纸递过去：“字迹不一样，这个应该是这间屋子的主人的字迹。那张，可能是另外一位写的。”

　　“嗯？不是同个人？信我看看。”安室接过，将信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对不起，害你伤了右手，连握笔都费劲…只能换只手重新开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栽伊留。”
　　紧接着又低头看桌上的那张：“对不起，真的熬不住了。”

　　把信件还给他，安室两只捏着下颚，唯一抬眸，思考了片刻：“字迹确实不一样呢！不过，你怎么确定一定有一个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呢？他们身上好像没有存放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呢！客厅我都搜过了；难不成是放在房间里了？”

　　吉田把信件放回原位，走到浴室里把那件放在洗衣机没洗的衣服拿出来，从口袋里捏出一张干净的水电费缴费单，上面清楚的用蓝笔写着布栽伊廉四个字。

　　“啊—所以这里的主人是布栽伊廉。从这间房里东西的放置习惯来看，到像是个右撇子；也就是地板下那张信件所写的人。那么，另一张只能是那位手受伤了，只能用左手写字的左撇子。”安室点头将信件放回了隔壁的房间。

　　“话说纸张又软又破，四周都有些极小的黄斑；感觉…像放了有些年月呢！而且，上面的字迹很淡，可又不像是写字时用劲浅。如果单纯只是力度小，应该不会有墨淡了、可纸张背面却还有这么重的凸出感才对。”

　　走的时候一边拉高声调分析，一边查看着房间的摆放与其他细节。一番寻找后确实没找到太多有用的东西后，他便走了出来。

　　出门口的时候，吉田安静地站在窗边沉思，眉头紧蹙不发一言。

　　“这个最大的窗户好像生锈蛮严重；就算是壮硕男子挪动挺费力的。若是简单只用手指去掰的话，很可能会在指腹和指头留下有小伤口；而且周围并没有积灰，说明这扇是短时间内关上的。”

　　安室刚刚已经勘察过了，见状走到他身旁，将发现的细节礼尚往来分享给他。

　　“我刚刚已经查看过了，两位受害者两人手上没有这种类似的凹陷处；极有可能在第三个人身上。”

　　【这时，楼下传来救护车还有警车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路。吉田看着警车的图案，抿着唇眼中精光意味不明，转过身匆忙往门口走去。】

　　“如果不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那就稍等片刻，看看待会有没有第三个人来这里就行了。如果是蓄意为之，一定会担心他们没死成什么的过来瞄一眼。”

　　临出门前，他侧过头看了眼安室透：“安室先生，我跟救护车一起去医院。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问我的，直接打电话。”

　　被独自留下的大侦探一脸的匪夷所思：第一发现人走这么急？是在躲着谁？还是不想看见什么？不是亲属关系好像，也不需要跟着去的吧。

　　不过，相对的，他是最开始发现的，兴许能帮更清晰地给医护人员传达——两位患者当时的场景。

　　【就是麻烦了点，待会还得自己来跟警察报告这些事情了。】

　　因为是一氧化碳中毒，所以患者没办法等警察画位置再走；吉田走之前已经在原先他记着的位置，用柜子里找到的白粉笔画了大概位置。

　　而后不知什么原因才赶到的警察，与跟着救护车一起离开的吉田擦肩而过；紧接着，便在房间内看见了左顾右盼的安室透。

　　“诶！你不是白罗咖啡馆的安室吗？”今天来的警官是高木与佐藤，一进门他辨认出了长相很有辨识度的某人。

　　“是啊！”安室点头，从门内走出来，将现场交给他们。

　　“那安室先生能大致说一下是什么情况吗？”佐藤在内屋检查，高木带着目击者在外头询问事情前后。

　　“啊！其实我并不是第一发现者呢！是我们店里的店员看见的。因为他有事去医院，所以让我转达一下他看到的内容。”

　　安室想了想，觉得还是得解释下；随后在得到他的同意后，接着继续往下讲。

　　“你是说你们已经简单看过现场？然后发现这间房屋有个门窗很奇怪，而且放在桌面上的类似遗书的字迹与水电单上的不符合。两位患者晕倒的姿势像是被第三个人刻意摆弄？”

　　高木显然已经被侦探每次都能正好出现在现场赶到麻木了，他大手一挥，将安室所告知的东西先一一记了下来。

　　“是。有点怀疑是他杀、而被人刻意伪装成自杀。”安室一脸认真严肃，陈述着他刚刚的想法。

　　——但这些都得基于第三个人的到来，毕竟这间公寓很旧，连监视器都没有，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事情。之前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布栽！布栽！”电梯口突然叮的一声打开，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大叫着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