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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莲师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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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草微草!不好,白师傅他…”还没等李楠说完,一个墨绿粗衫的少女从草屋木窗探身打断他说的话。
不耐烦道:“知道啦,知道啦。让我猜猜,这会他是迷路失踪还是被村头女霸王欺身而上,又或者是被人贩子拐跑了?”
“这次真的是情况紧急,过了今晚,白师傅一身清誉贞操就要被玷污!就是村头婆娘趁着白师傅给她病霜爹诊治完旁边有没其他人,说什么要以身相许来报答恩情”李楠风驰电掣进屋,提壶就饮,紧接道:“白师傅那样绝世人儿配那王婆娘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师父好言推辞。谁知那王婆娘不饶,就趁你清晨采药傍晚才回,来个霸王硬上弓。这都是我听村里屠刀夫晌午嚷嚷说的,这破村多大地方,都传开了”
少女轻挑眉,抬眸看门外月已经上树梢“哼,这会让他长长记性。就他那软弱可欺性格,白莲般处事风格,能活快20年也算是奇迹”
李楠摸了一把不存在下颚胡子,装深沉坏笑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婆娘若娶你师父,你岂不要日后就多了个娘。哈哈”
“你小子!”阮微草脸青一阵白一阵,二话不说。随即拿着割草的镰刀,气势汹汹跑下山去。
李楠幸灾乐祸阮微草那炸毛的身影,笑的合不拢嘴。旋即想到白师傅平日对他们家的恩好,换副严肃姿态紧跟着去。
王家门前张灯结彩,门内却安静寂寥。
“开门!快开门!”阮微草见拍门毫无回应,就拿着镰刀就往门阀上砍。紧随其后李楠心一悸。三步并两步到阮微草身边,白了她一眼,鄙夷道:“粗鲁丫头,让开!”
“轰隆——”一声王家门倒肆尘,灰头土脸阮微草侧身又回抛白眼,粗鲁不及你万分之一,神情满似鄙夷进门
李楠凭着一身蛮力,一脚踹开门,正得意洋洋,瞅见阮微草神情,转瞬内心愤愤然,这叫做真男人!
宽敞院子,左右各一小座草屋,正中间前方灯火通明敞亮木屋。阮微草推木门而入,只见身穿红色嫁衣土肥圆脸王婆娘蛮横独坐木椅,翘着二郎腿。哼哧着说:“你师父可没在老娘这里”
“呵,怎么会?”阮微草目光四处打量,墙门窗贴着喜字。继而嘲讽道:“我师父那呆瓜这么大一块羊肉,羊入虎口。焉能留哉?况且王大娘拐我家师父不是一两次了”
王婆娘脸色铁青,将脖子后面枯燥黑发上撩,满面笑容说:“阮姑娘,你可别吓我,瞧见我脖子后面淤青没,给人打的。能跟白良人结发是我修来福分。恐怕有人是夺我着福喽”看见阮微草脸色逐渐苍白,越发笑的得意:“那时我两眼发黑可什么都不知。醒来便见屋里空无一人,我受伤可没事,你家白师傅有事没事可不知道了”
阮微草右手握着镰刀多了几分力,强迫镇定愈发不安情绪。
“微草,院中左右两间都未见白师傅。”李楠皱眉看着阮微草泛白脸颊。
阮微草从腰间抽出小布囊,布囊中有一个小木盒。打开盒盖丛中窜出一团微小萤火忽明忽暗。阮微草以前听师父提起,那时候正朝代更迭,战火频繁,灾害频繁,病疫在民间严重。他四处游走,诊治帮助。偶得西域银虫卵,以人得血液掺杂特殊香料饲养银虫。七日后便可在方圆百里识寻血液所属人。师父独身一人觉得没什么用,但虫卵出巢如未得饲养便枯竭。阮微草那白莲善心师父不忍,便日日饲之。这倒是方便后来被捡来的阮微草每逢师父独身一人出诊迷路,可以方便寻到。
李楠见怪不怪,便和阮微草一起随着这团萤火离开王家屋门,来到宰猪屠夫家门口,门未关,里屋有烛火闪烁。阮微草对李楠作了禁声手势,毕竟宰猪牛半斤身高马大,武攻不占优势况且白师傅曾帮助牛半斤诊治过他弟弟牛八两,平时也未曾有过什么结怨事,心里觉得此事有蹊跷。
阮微草思量着无意识拉着李楠手,微弯腰趴在窗沿边,听里屋声响。
“呜—呜—”细微响声听得不真切,阮微草转身张了张嘴,悄声挨近李楠说:“你可曾听到响声”
李楠感觉面颊红热,张了张嘴,两人身近又闻到阮微草身上草药清香。耳边只听到如轰雷般心跳声。
阮微草见李楠不回应,急不可耐心情加重,听不清屋内声响。便起身,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