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变形记》醉寻芳

9、绝境

　　齐泉的事情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以至于省教育局异常得重视，而身为副校长的郝英俊却像个想看戏的人，一点校长的直觉都没有，最后唯一上点心就是嘴巴上象征性地两句便没有下文了。
　　而齐泉这个惊天的丑闻却给学校造成了难以估计的损失，经过学校各个领导的决定采取了解聘的手段。
　　对于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乔夏也是一知半解，武乐阳口中的小道消息和郝英俊手中的官方消息总有偏差，乔夏也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
　　武乐阳的版本更像是奇幻的都市奇谈。在他天花乱坠的描述里齐泉是一个猥琐闷骚又有一点小聪明的人生赢家。
　　他打着大学老师的名号期骗了不少无知天真的女性。这个齐泉还真是没有浪费他大学老师的智商，同时在交往三个女同学，而且这三个女同学居然还相互认识，只不过在彼此的眼中只当成他和齐泉只不过是普通的老师和同学关系而已。
　　这等奇葩的关系维持了一年之久，若不是这一次意外的暴露出来三人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而在郝英俊官方的解释中显得简短而又正式，只有堪堪几个字承认了齐泉存在作风不正的行为，并且最后以解聘而了解了这场风波。
　　而在某天夜里，乔夏又意外地卷入了这一场风波里。
　　那天上完选修回来，乔夏一脚迈上的楼梯的脚却因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而停住了。有人似乎在争吵，一个激动大声，一个讶异低声。
　　乔夏心说着人长得大众也就罢了，谁不是两支眼睛一张嘴的。可是声音相似不是自己耳朵有问题，就是自己见鬼了。
　　不小心做了不速之客的乔夏尴尬的站在一旁，从他们身后绕过去，好奇地往后瞧了一眼。这一眼乔夏接着路灯看清那争吵不休的两人了。
　　那两人不是别人就是那被前夫所指的齐泉和颐指气使的方慧宛。
　　这之前还惺惺相惜的爱情鸟这回也要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方慧宛痛恨地看着眼前的齐泉，一旁听墙角听得上瘾的乔夏心想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来一巴掌了，然后潇洒转身就走。
　　乔夏在一旁等了半天都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巴掌，反倒是听到一串踏踏声，方慧宛甩头就走了，是看清了齐泉真正面目伤心愤怒而去，还是嫌弃打耳光都脏手。
　　乔夏戏也看够了，哼着小曲便回去了。
　　书房里专心致志的郝英俊听到了进门声难得放下手中的文稿，端着茶壶便出来。“回来了！冰箱里有提子。”
　　乔夏忽略了身后的那句话对着沙发上的衣服皱眉说：“这衣服洗不洗，不洗就收好，要洗就扔在洗衣机里！”
　　像郝英俊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东西时常乱扔乱放，每一次乔夏要用时几乎将整个家都翻遍了，奇迹得是每一次郝英俊都能找得到。
　　“好好好！小老师不要生气。”郝英俊一边应承着，一边拿着衣服去洗衣机了，忽然有种回到了家里的感觉，耳边又听到了老妈子那唠叨的声音了。
　　两人共同生活在一个空间里彼此的生活习惯不同，都要彼此地谦让和忍耐。
　　“我回来的时候遇见齐泉了。”乔夏吃着提子说道。“还有方慧宛，他们似乎分手了。”
　　“分了也好！”郝英俊说道。“方慧宛是一个不错的女孩，而齐全……呵呵了！”
　　乔夏嘴上叼着提子，撑在沙发扶手的撑着下巴，好奇地问道：“齐泉难道真的……我听武乐阳说他同时再交三个女朋友是不是真的。”
　　郝英俊说道：“哪里听来这么多的八卦。齐泉今日的下场一面是他咎由自取，另一面也是身不由己。没有什么对错。离开和这个浮躁的圈子也好一些，静下心来好好地想一想，专心做研究也饿不死他。若他执迷不悟迟早下去会害了他自己。”
　　“你也一样！”乔夏突然说道。“你骨子里那臭脾气若是不该，咱们和这个变形记永远就只能是过家家了！”
　　厨房里，郝英俊背对着乔夏默不作声，将洗干净杯子放回了柜子里，嘴角噙着苦笑，他倒是希望他们之间的改造永远都没有办法成功，这样就他就永远看着这双灿如繁星的双眸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乔夏本以为就这么结束了，而事情远远没有乔夏想象得那样简单。
　　那天正在上篮球体育课，乔夏和正在球场上练习，此时不远处有人高呼一声‘有人跳楼！’
　　一石惊起千层波。
　　打篮球打得正嗨的乔夏突然失手，一个绝妙的三分球失之毫厘，和篮筐擦肩而过。周围的人纷纷停下来，乔夏好奇地循声望去，看看究竟是那个人瞎喊的。
　　篮球场旁的实验楼下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群众，众人像被吊起了脖子一样纷纷抬头望向实验大楼的楼顶。
　　“有人要跳楼！”
　　“去看看！”
　　……
　　“为情所困？”
　　“究竟有什么是想不开的。”
　　乔夏抱着篮球来到了实验大楼下下，仰头望去，只见大楼的顶端一个小黑点迎风站在实验大楼的边缘。想个三四十米，乔夏视力有限，根本就看不清是谁？
　　“那是谁啊！”乔夏问道。这时身旁一个眼力好的女生出声道：“看他的衣服好像是化生系的齐泉老四。”
　　“他不是被开除了吗？”
　　乔夏大惊失色，这就是那个胆小又无能的齐泉！
　　居然有勇气自杀！
　　真的想不开就在家里找把锋利的水果刀一刀了结自己就得了，何必大张旗鼓引人注目！
　　有人跳楼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校园里，一时间实验大楼外围得人满为患，警察护士都聚集一堂，就连那前不久还和齐泉争得面红耳赤的领导都大驾光临看着齐全倾情演出的一场大戏。
　　此时已经是深秋了，迎面吹来的风带着肃杀的寒意，齐全站在实验大楼的边缘，漠然的看着下方涌动的人头，有嗑瓜子看戏学生，有配合他演戏的警察护士。
　　他就像台上的演员，万千光环和宠爱于一身，下面的人都等着他精彩巨轮的演出。
　　领导抹着中年谢顶的脑袋上不存在的冷汗，声情并茂的表现出自己的修养和大度，并好言相劝道：只要你能够下拉有什么事情都好说。
　　然而这位正主端着大咖的架子，依旧没有给他们任何的眼色。高傲倔强地负手而立，像极了易水河边，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荆轲。
　　“怎么还不跳！”乔夏身旁一个慵懒的声音说道。：“难道还想学屈原来首离骚不成！”
　　“校长！！”乔夏大吃一惊，身为副校长的郝英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站在楼顶，一展他惊世绝伦的口才力挽狂澜吗？居然当起了嗑瓜子的群众了！
　　“你是不是应该上去？”
　　“上去干什么？”郝英俊将书本卷成一卷架在胳肢窝下，一手搭在的气息的肩膀上，犹豫了一会又滑到了手臂上。没型没款地望着上头说：“自古以来君子有成人之美。没看出来他想死吗？既然都想死了，我们又何必去阻拦呢？逢年过节的时候给他上柱香就可以了。”
　　乔夏：“……”
　　我怕不是遇上一个假校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