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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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委员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许洁，并拒绝再与她交流下去，转身又去找别人继续讨论那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在一起了。
许洁想，是不是在一起了跟你能有多大关系？他们在一起了，就能给你高考加十分吗？
贾珊抹黑寻了过来，正好文艺委员走了，空位给她坐。“骚锐呢？”
“我们班集体过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
“你说郑锐最近怎么都神神秘秘的？还又抽风非要上去表演。问他什么也不说。”
台上的冗长的致词终于结束，许洁眼睛跟随着乔林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大幕后。才想起接贾珊的话，“哦，你要是能看懂他，那你去动物园就能跟大猩猩交流了。”
节目开演了，上面吵，许洁和贾珊就大声聊。上面安静，她俩就小声聊。一直没断了话题。文艺委员弯着腰小声招呼他们班的几排同学，去后台候场。
他们走后，贾珊也便离开去自己班里坐着。
他们在后台站着，李倩欣和乔林也在，班里的同学跟他们两个人热情的寒暄，夸赞着他们的妆容和台风，“乔林你穿着这身太帅了，站的又板正。以后不能喊你大名了，得喊你乔主持。”还乔住持，寺庙里出家和尚啊？许洁在心里搭话。她想着一会儿乔林和李倩欣上台报幕的时候捉弄他，问他一句，乔住持，何时还俗？
前面一个节目表演完毕，也是大合唱，一个班的人陆陆续续往下走，下面还有许洁他们一个班的人排队在等。两个班的人相遇，打招呼的，小聊两句的都有。吵吵闹闹，乱乱哄哄，成为一道屏障，隔开了她和乔林。等人们走光，主持人们已经上台。
许洁站她那一排的第一个，对于舞台上发生的一切，都看的清楚。乔林刚才也被那些人挤蹭到，被蹭歪了领带。但他自己毫不知情，随着李倩欣的身后上了台。
李倩欣讲着自己的词，和乔林时不时的眼神交流。她注意到他被挤偏了的领带，说话提醒他是不可能的，她继续讲着自己的词，手轻轻抚在他胸口上，快速把他的领带揪正。乔林看到她的动作，瞬间低头瞄了一眼，又看向李倩欣，对她轻微不可察觉的一点头，表示感谢。
但是在许洁这个角度看到的，只是舞台上女生对男生无尽的爱慕和亲密，男生对女生的包容和肯定。李倩欣精致的妆容，在舞台灯光下，显得那么温柔完美，红润的嘴唇，透着光泽。两个人报幕完毕，转身下台，许洁注意到乔林看向自己，她急忙低头，手半缩在偏大的衬衫袖口处，抬起手腕，使出浑身的力气，用袖子擦自己的嘴唇，直到她感到沙沙的疼痛。脸上的腮红也全数被她蹭掉。
后面的女生推她，催促她赶紧上台。她们是第二排，她带头踩上了一级台阶，期间，她的脸和嘴被擦的苍白，袖口全是红粉的化妆品痕迹。
唱的是什么，她张没张嘴，她都不知道。直至场上都没了声音，她才意识到唱完了，下台的时候，她还在奋力的用袖子擦脸，一下，又一下。
坐回位置，旁边的同学们还处在兴奋中，探讨着听到谁唱跑调了，谁唱错词了，一片笑声。贾珊又溜过来，蹲在许洁旁边，拍她，“老许你没事吧？”郑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跟着贾珊在一起。
许洁的嘴已经被擦的起了皮，唇纹严重，她张嘴才感到嘴好干，“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我看你在台上的时候都走神了，下台的时候还抹脸，是哭了吗？”贾珊关切的问。
“没有，我有什么能值得哭的。”她看了看两人，“行了，你们也别跟着看热闹了。骚锐你不是还有节目么，快去准备吧。”
蹲在她身边的贾珊总觉得她不对劲，眼睛一低，看到许洁的腿，小声叫出来，“呀，许洁你的腿怎么破了？”
许洁低头，自己的裤子都被划破了，为了显受她没有穿秋裤，破洞处直接露出的她留着血的小腿。什么时候划破的？她都没有知觉。
“我听前几个班说台上的架子都粗制滥造，毛糙的不行。你是不是合唱的时候被钉子还是木刺划到了？”贾珊替她分析。
她把裤子揪了揪，盖住伤口，不让他俩再研究，“没什么事，不疼。”
郑锐猛然蹲下身子，把她的裤腿卷起，查看她是不是继续流血，“什么没事，伤口这么深。”贾珊被他一挤，没有蹲稳，差点摔到地上。
“骚锐，马上就到你的节目了，你马上去后台准备。珊子，你们的节目也快了，你赶紧回自己班。关于我，你们不要担心，我现在去医务室。”许洁安排每一个人应该做的事。
“我陪你一起去。”郑锐腾的站起身要扶许洁起来。许洁并没有把胳膊给他，自己扶着椅子把手站起来，“我说了，你赶紧去后台。”
许洁对他们摆摆手，自己走出礼堂，留给他们一个坚强的背影。一出礼堂门口，她马上变成一瘸一拐，在台上的时候她注意力只在乔林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腿有多疼，现在她感受到了。为什么她受伤都跟乔林有关。
瘸着走了不久，“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郑锐跑上来批评她。
“你为什么还不去后台？”
“去什么破后台，现在最需要哥的人是你。”说着就要搀她，被她躲开了。
郑锐刚才看着许洁离开，他给文艺委员撂下一句，“我不演了。”就追出来了。这可气坏了文艺委员。哪有现场撂挑子的。学校会不会因此给班里扣分？李老师会不会怪到她头上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拿着郑锐的吉他匆匆跑到后台，她想实在不行也可以给大家表演个怒摔吉他的节目。
李倩欣看到她，忙问她快到郑锐的节目了，他怎么还不来候场？
文艺委员向他们解释了大体经过。几个人听完，乔林问她，“许洁伤的严重么？”
“她去医务室了，不知道是不是非常严重。”
“这不是关键，重点是怎么把这个节目填上吧？”李倩欣纠正乔林跑偏的话题。一个人的节目推掉了，导致后面所有的节目都要提前，但是挨个通知每个人，每个班，不但是个费时费力的工作，而且可能会遭到别人的埋怨和不合作。
乔林把文艺委员手里的吉他要过来，让她放心的回去，问题可以解决。
不知道为什么，乔林说话总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每个人都愿意选择相信他。文艺委员信心满满的回到观众席上，猜测着乔林会怎么解决。
一个主持人上来报幕，“接下来请欣赏，高二一班乔林给大家带来的，同桌的你。”
他的解决办法是自己上场？乔林没有穿西装外套，领带摘掉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被解开，袖子也轻松卷起，露出结实精壮的小臂。他坐在凳子上，调整好立式话筒，缓缓开始他的演唱：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烦人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调皮又捣蛋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声调慵懒温柔。
文艺委员沉浸在他的声线中，突然一丝线索惊醒她，她发现乔林修改了一点原歌词。烦人，调皮捣蛋，再加上歌名，他唱的不就是他的同桌郑锐同学？在众目睽睽下，他公然唱了一首关于郑锐的歌曲？
文艺委员陷入了沉思，难道许洁说的才是对的？原来乔林真的是喜欢郑锐的？她对许洁很愧疚。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观众席的贾珊看到乔林代替郑锐上了台，她猜到郑锐还是去找许洁了。他刚才差点把自己挤倒却丝毫不关心。最不爱看血迹的他竟然那么近的距离给许洁查看伤口。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郑锐消失，乔林能及时顶上，吉他弹的那么顺，改了词仍然唱的那么流利。这难道不就是提早准备好了的？郑锐那么积极的要报演唱节目是不是就是想向许洁表白？那他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所以上台不再有意义，才让乔林代替了他？他唱的同桌的你，不就是在说，同桌郑锐，我知道你的行为，我知道你的性格，我知道你的很多秘密？
而在台上的乔林，之所以选择唱这首歌，就是他只学过这首歌的吉他和旋。
许洁驱赶着她亦步亦趋的郑锐，“你回去吧，我没事。”
“你没看见小爷我刚才撂下吉他，跑出来的姿势有多潇洒。我现在要再回去，我的面子往哪搁？”
“随你吧。”许洁情绪不高。
郑锐侧头，看着许洁耷拉着脑袋，腿上的伤口让人心疼。他把手伸到许洁的头顶，悬了半天，又悄悄放了下来，“老许，我再给你讲个笑话吧，派老大，派老二，兄弟二人去旅游……”
“因为派大腥。”心情不好的许洁没有兴趣配合他已讲过的笑话。
“不一样，你听我讲完，派老大，派老二，兄弟二人去旅游，结果误入食人族村，食人族把他们分别放入两口锅，要把他们炖了，食人族在派老大的锅里放了特别特别多的香菜，生姜，大葱。而在派老二的锅里没放，你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她懒得猜。
“因为派老大对食人族说他想替派老二吃一辈子葱姜香菜，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