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の心》芊若

1、第一章

　　在日本东京的大街上，Vanness牵着ＣＯＣＯ的手，哀叹了一句：“唉，我们怎么这么命苦啊？”
　　ＣＯＣＯ也频频点头道：“就是就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两人边说边乜斜着眼睛看身后的那个人。
　　周若民抬头看天，我什么也看不见，我什么也听不见。
　　“唉——”两人气馁地停了下来。
　　“周大哥，周老大，求求你不要跟着我们了好吗？”自从来到日本后，连续三天，周若民就一直这么跟在他俩后面。
　　“你就不能像阿旭跟慕天那样子，自己去找节目吗？” Vanness几乎是在哀求他。
　　“阿旭大渡假的都跑去人家医院里观摩实习，我没他那么勤奋啦。”周若民云淡风清地说道，“慕天一来就把了几个美眉，我怎么好意思去他那里凑热闹呢？”
　　“喔，你就好意思跟着我们凑热闹，来当电灯泡，还要是两千瓦那种！” Vanness吹胡子瞪眼的。
　　周若民继续看天说道：“你们不要理我，当我不存在好了。”
　　ＣＯＣＯ没好气地说道：“哎，你光芒万丈，我们怎么可能当你不存在嘛？”
　　“嗯，你们想拖手就拖手，想ＫＩＳＳ就ＫＩＳＳ啊，我当什么都没看见好了。”
　　两人同时翻白眼。
　　周若民看看他们说：“不要这样嘛。人家人生地不熟，第一次来日本，你们就要我流落街头啊？”
　　Vanness摇摇头无奈地对ＣＯＣＯ说：“这还真是他第一次来日本。他是久居蜗室的人，是出了名的方向盲路痴，搞不好他还真会在大街上迷路。”
　　ＣＯＣＯ再次翻白眼，这个号称范德斯第一脑的人居然是个方向盲？还是个路痴！晕死！
　　她认命道：“只好这样子了。明天要跟慕天和阿旭商量一下，让他们轮流带着。不能老这么跟着我们。”
　　“不要，跟着你们比较好玩。”周若民好不容易才忍住笑，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
　　“啊——”两人同时哀号。
　　Ｆ３果然不是戏言，跟着他们来日本度暑假。这已经是弄得他们天天晚上在旅馆不得安宁的了。白天慕天跟阿旭还好，各有所忙，可怜他们还要带着这么个大灯泡周若民到处跑。叫他们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
　　而且他周大爷根本就是存心搅局，Vanness买来爆谷要给ＣＯＣＯ，他一声谢谢就接了过去，还吃得有滋有味；ＣＯＣＯ刚把手中的香肠递给Vanness，他冷不丁地就在后面伸头咬了一口，害得ＣＯＣＯ只好整支给了他。
　　两人从街头走到街尾都只有翻白眼摇头叹气的份了。
　　“你从来没告诉我，你的若民哥这么难搞！”ＣＯＣＯ恨恨地低声跟Vanness咬耳朵。
　　Vanness只有苦笑：“我也从来不知道，我跟他这么有这么大的仇。”
　　“在讲什么？”周若民忍住笑意故意凑上去。
　　“若民，我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吧？”ＣＯＣＯ哀叫连连，再这么下去，她快抓狂了。
　　“有什么不好吗？”周若民眨巴着他无辜的大眼睛。
　　“唉——”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倒地。
　　等一下，ＣＯＣＯ突然警觉得看看四周，她嗅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她的嗅觉一向都很灵敏。
　　是她从小就闻过的，只属于她过去的世界的味道。难道……黑鹰组织还在？
　　“ＣＯＣＯ，你怎么了。” Vanness很奇怪地看着她的面部表情变化。
　　“Vanness，你到前面的餐厅等我。我可能遇到熟人了，一会就过来。”ＣＯＣＯ若无其事地对他说。如果是黑鹰的残党，她决不会放过他。
　　Vanness也没在意，ＣＯＣＯ自小在黑鹰组织里长大，到过不少国家训练，有熟人在日本也不足为奇。
　　“自己注意点啊。” Vanness松开拉着她的手，和周若民走了开去。
　　“你不觉得ＣＯＣＯ的样子很奇怪吗？”周若民问他。
　　“她有她的理由。” Vanness耸耸肩。他已经学会放手让ＣＯＣＯ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因为ＣＯＣＯ是那种独立惯了的人。而且她天天拐弯抹角地告诉他她是不喜欢束缚的射手座，他想不知道都不行。而且她不想告诉你的事情，你是怎么都不会知道的。他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她偶尔在自己的视线内消失。
　　“Vanness，你长大了。”周若民看着他，现在的Vanness不再那么年少轻狂、心浮气躁了，多了几分沉稳，这一点ＣＯＣＯ真是功不可没。也许他应该放心的，但是为什么才到日本，他就总是预感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而且他最不放心就是Vanness，好像会出事的就是他。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但他希望这次是错的。
　　ＣＯＣＯ站在街头，茫然地看着四周，明明，刚才那个味道越来越浓，现在却似乎已经变得淡淡的若有若无了，而且慢慢地消失了。
　　她只好转身向和Vanness约定的餐厅走去。
　　Vanness看见她，一笑：“什么朋友？这么快就叙完旧了？”
　　ＣＯＣＯ笑笑道：“我认错人了。”
　　咦？她又闻到那股气味了，不禁又东张西望起来。
　　“来，喝杯茶。” Vanness递过一杯茶给她。
　　ＣＯＣＯ接过来刚要喝，忽然有人叫她：“ＣＯＣＯ姐。”
　　ＣＯＣＯ抬眼一看，笑了：“丁铛！”
　　“真巧。”丁铛身上就有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ＣＯＣＯ当下释怀，松了口气，是她啊，难怪。她看到丁铛身上的服务生制服，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打工？”
　　丁铛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黑鹰解散了，武田师傅也在一年前离开日本去执行任务再也没回来过。这边本来就没人管，现在更是树倒猢狲散了。我又没什么名气，也不会有人找我做事，所以就只能来这里打工赚钱养自己啊。”
　　ＣＯＣＯ点点头道：“其实这样更好，起码心境是平和的。反正脱离了黑鹰就好。”
　　丁铛点点头。
　　“ＣＯＣＯ，不介绍一下吗？” Vanness实在忍不住了，眼前这个小女生跟ＣＯＣＯ究竟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一来就是一副这么熟络的样子？他竟有点吃小女生的醋了，看起来她知道ＣＯＣＯ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事。
　　ＣＯＣＯ看看他，笑道：“这是我在黑鹰里唯一的朋友，我的师妹丁铛。我们从小在一起受训。后来她被送到日本来学忍术。我们分开都有五年了。”
　　Vanness和周若民都吓了一跳。忍术？好象很厉害的样子。
　　丁铛用手肘碰了碰ＣＯＣＯ：“这个肌肉男白皮猪是谁啊？”她一直盯着Vanness放在ＣＯＣＯ腰间的手。
　　“噗——”Vanness一口茶喷了出来。身边的周若民忍不住偷笑。
　　ＣＯＣＯ愣了愣，也笑了出来：“他是Vanness，我的男朋友。”
　　“未婚夫！”Vanness擦了擦唇边的水渍，纠正她的说法，又对丁铛说道，“哎，黄毛丫头，我是挺有ＭＵＳＣＬＥ的，但我哪里象猪了？”
　　丁铛显然没心思理会他的抗议，只把一双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ＣＯＣＯ，指着Vanness连声道：“不会吧，师姐，你要和这只猪在一起？天哪，怎么可能？”
　　“哎！”Vanness深受打击，“我哪点不好啦？”
　　Vanness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糟蹋过。周若民在一旁早已暗笑得死去活来了，还要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脖子都因憋得太紧而发酸了。至少要给点面子Vanness吧，他已经是够讲义气的了。有趣的小女生，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的，乍一看没有ＣＯＣＯ那么光鲜夺目，一副清秀可人的样子，眉宇间有些桀骜不驯，倒显得她不同于一般的纯情小女生。
　　丁铛还是只顾自说自话：“ＣＯＣＯ姐是大美女，怎么可以配这么个眯眯眼的筋肉人，真是太恐怖了。”
　　Vanness几乎气炸了，他确定这次来日本渡假的决定是错误的。先是被一个不识趣的超级大灯泡跟了三天，接着就碰到个小魔女把他说得一文不值，他狮子王的威风都飞到爪哇国去了。她还有完没完啊？
　　显然是还没完，丁铛还在说：“不行，至少要找个帅得象……”
　　她开始展开灯塔式扫描，眼前分明有两大帅哥，偏她好像看不到一样。
　　周若民越发好笑地看着她，她在找什么？
　　丁铛环顾四周一圈后，失望地收回视线，却冷不丁地碰上他探究的目光，不禁心里格登了一下。好漂亮好深邃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好象要把她溶入那潭深水中一样。
　　她意识道自己有点失态，忙一手指向他道：“至少也找个像他这么样子的才叫帅哥，才配得起ＣＯＣＯ姐嘛。”
　　Vanness鼻子都气歪了：“他跟ＣＯＣＯ很配吗？”
　　ＣＯＣＯ赶紧在火山爆发前救火，挡在中间说道：“好了好了，肚子饿了吗？吃点东西吧。丁铛你有什么好介绍赶紧拿来。”
　　“好！”丁铛轻轻松松地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走开去。
　　“你别走……” Vanness还不打算放过她。
　　“好了啦，老公。”ＣＯＣＯ撒娇的时候就会这么叫他，“不要生气嘛。童言无忌。而且，在我的眼中，Vanness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帅的人，别的什么男人我都看不上，因为他绝对比不上我的老公你。”
　　“真的吗？”Vanness还真好哄，不过他才高兴了一下，看到周若民阴阴的笑容就又来气了，“你这小子哪点比我好了？那丫头就这么看得起你，要你配给她的宝贝师姐！”
　　周若民不出声，他才不会给自己找骂呢，让Vanness自个嚷嚷一会就会没事了。他低下头想自己的事。刚刚，那个小丫头接触到他的眼神时好象被吓到一样，那一瞬间他好象看到她的眸子里流露出些什么。是……喜欢他吗？
　　他不禁在唇边挂起个似有若无的微笑。
　　突然间传来一连串刺耳的破碎声音。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丁铛四周全是摔烂了的碗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丁铛用日文一个劲地向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道歉。
　　那人很生气地嚷了几句，一把抓住她往店内走。
　　ＣＯＣＯ忙站了起来走过去。
　　Vanness在桌上放了几张钞票也和周若民跟了上去。
　　“不好意思，先生小姐，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有个服务生小姐拦住了他们。
　　“是吗？”Vanness笑眯眯地对她说，“我想找洗手间，不知在哪里呢？漂亮的小姐可不可以带我去一下呢？”
　　女服务生本来就在心中暗自赞叹面前两个罕见的大帅哥，现在让帅哥灌了一下迷汤就更加晕头转向了：“好，好……”
　　Vanness把晕晕乎乎的服务生带到另一边，冲他俩挤挤眼摆了一下手。
　　ＣＯＣＯ和周若民相视一笑，溜进了办公室区。
　　“这里。”ＣＯＣＯ听到一个房间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便拉住了周若民。
　　两人趴在门上偷听。
　　“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做下去的话……”经理不怀好意的声音，“就要看你的表现咯。”
　　“你要我做什么？”丁铛的声音倒是平静得很。
　　“你知道现在经济不景，像你这样没学历没文凭的外国人在日本是很难找到工作的。”
　　“那……怎么办呢？”丁铛似乎有点担忧。
　　“所以啊，呵呵，只要你乖，我会疼你的……”听得出经理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周若民刚想破门而入，ＣＯＣＯ一把拉住他，摆了摆手。
　　他看到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想了想，一笑，便一旁静观其变了。
　　接下来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ＣＯＣＯ一推他说声“让开”，自己也闪到一边去。
　　木门应声而倒，经理整个趴在那扇门上继续杀猪般地嚎叫。
　　丁铛走了出来，再给他一脚：“死猪，找死也不会死远点！”
　　ＣＯＣＯ笑着拉过她：“好啦，走吧。这样的工作不要了也罢。”
　　丁铛没料到他们会在，愣了一下，看到周若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脸一下子红了。刚才……好粗鲁啊，让帅哥看到了，真尴尬。
　　还笑！还在笑！每次看到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就好想撕掉那张笑脸。那样一双眼睛，好象要把人看穿了似的。丁铛没好气地对他说：“哎，你挡了我的路了。”
　　周若民偏不让开：“我不叫‘哎’。”
　　丁铛很委屈：“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ＣＯＣＯ一怔，笑道：“对喔，忘了介绍呢，他……”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眼睛就因惊奇而越睁越大，看着周若民下一个动作……
　　周若民双手撑在丁铛身后的墙上，把她圈在自己的臂弯内，丁铛不得不紧紧地贴住墙才不至于跟他贴在一起。
　　周若民低下头，看着她。丁铛的脸红得象苹果一样，他的脸，可不可以不靠这么近啊，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他的脸慢慢地，越靠越近，近得不能再近了……丁铛只好把眼睛闭上，不然她都快要斗鸡眼了。他想做什么？丁铛觉得心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而脸上在发烧。
　　周若民在她耳边笑着说：“那么，你听清楚了，我叫周、若、民。”
　　然后，他一笑，松开了撑在墙上的的手，施施然地走了。
　　ＣＯＣＯ的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但转而她就笑了——也许，她和Vanness的好日子要来了，她找到了打发这个２０００瓦大灯泡的方法了。
　　丁铛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ＣＯＣＯ好笑地拉着她跟了上去。
　　趁丁铛去换制服之际，ＣＯＣＯ冲周若民挤挤眼道：“你是不是看上我师妹了？”
　　周若民不置可否地微笑，倒引得Vanness来了兴致。
　　“什么？若民喜欢那个十三点？”他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夸张。
　　ＣＯＣＯ知道他是因为深受丁铛的打击，接受不了，不过她拉过Vanness咬了一会耳朵，Vanness终于眉开眼笑地连声道：“好，好，好……”
　　周若民微蹙眉头看着他们，这两个家伙想搞什么？为什么笑得这么阴险？两人咬耳朵的时候还不时瞟他几眼，再来两声奸笑，他觉得脊背一阵发凉：他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丁铛睁大眼睛的时候，就发现ＣＯＣＯ不在房间里了。昨天辞职后，ＣＯＣＯ非要她跟他们回旅馆，还说好了一起出游，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
　　她涮洗完毕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ＣＯＣＯ的踪影。算了，出去找那位帅哥问一下吧。他叫什么来着？周、若、民……
　　她一想起他告诉她名字的方式时就不禁面红耳赤，他这人，怎么这么怪。
　　她拉开门，吓得呜咽了一声。
　　周大帅哥的一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睛正在眼前。
　　“早！”他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丁铛惊魂未定，抚了抚胸口，没好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无声无自地突然间杵在人家门口会吓死人的。”
　　周若民看着她道：“我不是突然间，我一早就在这了。是你自己睡懒觉而已。”
　　“你……”丁铛的心跳又漏跳了一拍，“你是说，你在……”
　　“等你！”他倒是直截了当。
　　“为什么？”虽然心里甜丝丝的，她还是忍不住要问，因为她希望那个答案是……
　　“因为我醒的时候发现他们都走了，服务生告诉我就你这个房间还有人。”周若民竭力忍住笑看着　　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我在日本不认识路，只有靠你带路咯。”
　　“你……”丁铛的脸臭臭的，“原来你要我当免费向导啊。”
　　“多少钱一个小时，我会付的。”周若民捉弄人的工夫可不比ＣＯＣＯ弱，碰上他们这样的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丁铛气结，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哼！”她狠狠地关上门，把她当成什么啊。什么“多少钱一个小时我会付的”，她又不是坐台小姐！看他长着一副无邪的样子，嘴巴可真损。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好无辜，会不会是她自己多心了？
　　她开始有点坐立不安了。ＣＯＣＯ跑哪去了，还不回来，难道真的要她带他日本一日游吗？可是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面对他的目光了，尤其是当他盯着她的眼睛的时候。
　　门外好象没什么动静了，他走了吗？
　　她忍不住又开了门，果然是没人了。
　　“唉……”她叹了口气，刚要回房，身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在找我吗？”
　　她吓了一大跳，回身看着他。
　　他笑了笑，指指旁边的房间：“我住这间房，昨晚刚换过来的。”
　　什么呀。丁铛真是无可奈何，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觉得被一个人吃得死死的。
　　“我想你是决定好了带我去哪里玩是不是？”周若民笑得一脸灿烂地看着他。
　　他是属于那种忧郁气质的人，但一笑起来就象孩子般天真无邪，让人不忍心拒绝。
　　丁铛认命地叹了口气：“你想去哪？”
　　他好像专等这句话，马上接口道：“迪士尼！”
　　“呃——”丁铛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扯走了。
　　
　　
　　丁铛看着那个白痴的人非要夹在两个米老鼠中间拍照，就再次忍不住翻白眼。
　　这家伙，他确定他比她大吗？她怎么也看不出这人居然这么爱耍宝，她倒像他姐了。
　　“来呀，一块照嘛。”周若民在冲她招手，她发呆的样子真是好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就就是忍不住要耍宝，如果Ｆ３此刻看到恐怕也会目瞪口呆吧。其实他是个爱玩的人，不然怎么会把电脑玩得这么出色。不过，现在他找到比电脑更好玩的事情，而这个不幸的大玩具就是——丁铛。
　　“哇——”丁铛又忍不住叫了起来了，周若民在捏她的脸冲相机扮鬼脸。
　　“做什么？”丁铛揉着发疼的脸颊，帅哥今天有点不正常。
　　“好玩嘛。”他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丁铛发现自己在这双眼睛面前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我，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她急忙转过身。ＣＯＣＯ玩的什么把戏。她现在总算明白了，ＣＯＣＯ是故意留下她陪周若民的。她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
　　“走，我们去幽灵公寓。”还是来不及反应又被他拉走了。
　　丁铛根本就没心思去理那些突如其来的“怪物”和“幽灵”，她整副心思都在她的手，一直握在周帅哥的手里。
　　“怎么？不好玩吗？”出了鬼屋，周若民问她。
　　“嗯？”她还没回魂，但绝对不是给幽灵吓的。
　　“我们……”周若民突然停住不说话，两眼直看她的身后。
　　“怎么了？”她刚想回头看，周若民突然拉起她的手道：
　　“走！”
　　“去哪？”她有点跟不上他的步子。
　　远远地，ＣＯＣＯ和Vanness在他们身后走过。
　　ＣＯＣＯ不经意地回头，发现了他们：“咦，是他们……”
　　Vanness回头一看，笑道：“蛮好的嘛，看来你的计划成功咯。”
　　ＣＯＣＯ笑道：“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
　　“嘿嘿……”为什么两人笑得很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