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废》莫若惊鸿

3、第 3 章

　　“精彩，精彩。哈哈哈。”张院长拍着手边走过来，边笑呵呵地说道。

　　刘苗教练也重重地拍着肖腾的肩膀说到：“你小子，还真不错。”接着大步向前去迎张院长，一把搀扶住张院长的小臂道：“张院长，这小子我要定了，这反应还真不一般。您真是慧眼识珠啊，真是谢谢您了，您可帮足球队解决了最大的麻烦。谢谢，太谢谢您了。”刘教练那感激之情都快无以言表，就差给张院长跪地叩拜了。

　　张院长笑容满面地走到肖腾面前也重重地拍着他肩膀说到：“好样的，以后肖腾你就在球队儿刻苦训练，用心打比赛，等获了名次咱校不会亏待你的。去吧先跟队友们认识认识，跟他们先练习练习。”

　　“啊，对。”刘教练随声附和道，接着向球员们喊道：“小子们，先跟咱新队友熟悉下。”回头又对肖腾道：“去吧，小门神，你先过去跟队友们打个招呼。”

　　“唉，是教练。”肖腾答道，之后又恭敬地向张院长行了一躬说到：“谢谢您引荐，那张院长我先过去了。”

　　“哈哈，谢什么，过去吧。”张院长觉得自己举手之劳不足为道。

　　肖腾边走向新队友边听到背后张院长对刘教练说到：“刘苗，好好带队，争取这次踢进前四。有了名次你的事儿就好说了，尽管我那时不在这儿了，我总都会用那个有力的筹码向咱校力争你的名额。好好带，别让我失望。”

　　“啊？张院长您确定要…”肖腾只听到刘教练说到这儿，之后便是队友们如同崇拜足球大神那样开始与肖腾攀谈起来。但肖腾的视线却不时地游荡于张院长和刘教练的身上，不多时张院长就离开了，看着张院长那远去的沉着的背影不由让他想起朱自清的那篇《背影》来。肖腾感悟能力不是很强，他从没感受过见到自己父亲的背影之后，自己的情感如何。更体会不了看到那远去的陌生却很沉着的背影，当时自己的情感又是如何。但这一两天，他与张院长的短暂接触，确实给肖腾留下了模糊粗浅张院长的印象和认识，那就是张院长应该是一个不削于效仿小人惯用的方法来周旋于社会这滩浑水之中而为他人着想的，内心正直的智者。

　　等张院长走后刘教练便过来组织大家开始今早的训练，整个过程肖腾表现的都很不错，与队员们也磨合的挺好。很快晨练就在大家的认真刻苦的汗水中结束了。“小子们，七点半了，训练结束，原地解散。”刘教练看了看表说到，接着又指向肖腾喊道：“小门神，明天准时准点儿还在这儿。”

　　“好，教练。”肖腾打了个‘OK’的手势喊道。之后学哥们收回球和器械就如鸟兽散一般各奔东西。唯有队长慢悠悠地走到肖腾的身边说到：“入学那套手续办得怎样？需要帮忙吗？”

　　“嗯，还没，不过就差上交档案室我转系的资料了，我之前那个专业取消了我就转了系。”肖腾道。

　　“哦，专业取消咱校历届都有不为奇，那你转到哪个系了？”队长不以为然的说到。

　　“旅游系旅游管理专业。”肖腾答道。

　　“哦！呵呵，你以后就是我师弟了。”队长停住了脚步，很真诚地伸出了右手，肖腾紧跟拭去右手的汗水然后去握住队长的手，队长接着郑重地说到：“我是旅游管理专业大三的卢浩宇，湖南张家界人士。你现在不没什么事儿吗，我请你吃早餐。”

　　“不用，让我请师哥吧。”肖腾紧忙说到。

　　旁边就是第一食堂，师哥点了三份儿早点并准备刷卡，肖腾急忙把自己的卡伸到读卡器前，但师哥眼疾手快抢在肖腾前付了款说到：“下次，再请我。我这儿不多点一份嘛。”

　　“行，一定。那这份儿？”肖腾问道。

　　“我给女友点的，她一会儿就来。”师哥道。之后师哥带着肖腾选了一个离门近的位置坐下了，两人便边吃边聊边等着师哥的女友。

　　不多时，一个身穿一件非常卡哇伊睡衣，双眼朦胧，头发乱蓬蓬的长发女子来到了师哥的身边，娇滴滴地用头蹭了一下师哥油乎乎的脑袋，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儿撒娇地说到：“哎呀，刚训练完你怎么不回去洗个澡啊。”说着便做到了师哥的旁边，并从睡衣兜里取出了一张面巾纸开始擦拭起师哥的头和脸来。

　　“这不直接就给你买早餐来了嘛，怎么今早儿妳也没课？”师哥问道。

　　“哦，没有，你给我打电话时，我还梦着郑智薰兮。” 师哥女友故意气起他来：“都怪你那通电话…”

　　“别兮兮兮啦，宋慧乔还是我妻呢。”师哥很淡定的又气了回去，女友立刻嘟起嘴，狠狠地给师哥一个后脑瓢。师哥左手摸着后脑袋，右手偷偷地指着旁边的女友向肖腾忍着疼痛介绍道：“这个河东狮就是我那位了。”然后师哥又开始向女友介绍起肖腾来：“这位就是我们队儿的新门神，大一新生肖腾同学，他守门超…厉害。”

　　师哥女友忽然听到对面的是一个新生，立即梳理好自己蓬乱的头发看着肖腾点着头挥着手道：“你好，小朋友。你学什么专业的。”之后便吃起早点边问道。

　　“旅游管理的，我师弟。”师哥抢着答道，接着指了指女友说到：“你师姐，我俩一届，学酒店管理。”师哥也边吃边说着。

　　“我问你了吗？多嘴，吃东西嘴还不消停，来来给你个蛋黄，补充补充能量。”肖腾心里暗思师姐一定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小学弟，入学那一套手续什么的都办完了吗？”师姐有问肖腾道。

　　“还没，差点儿。今天就差不多能办完。”肖腾答道。

　　“唉？对了，你哪儿人啊？”师姐问道。

　　“哦，我是辽宁人。”肖腾道。

　　“东北的呀！我班有好几个都是那儿的。”师姐没等说完，师哥就接上茬问道：“那听你口音可不像啊，忽悠我们呢吧。”学长那湖南腔的东北话听起来还挺逗。

　　“你们不信？我真是辽宁人。”肖腾一本正经地说到。

　　“还真不像。”师姐也开始怀疑肖腾起来。

　　肖腾看着他俩满脸狐疑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说到：“嗯…我真没忽悠你们。这总该信了吧。”师哥师姐听后更加不信了，整齐划一地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不信。”

　　“我就不信了，听好了。”肖腾要向他们证明不了自己是东北人，连他也要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他先用脑袋回想着东北人说话该用的语气，又清了清嗓子发出纯正的东北腔：“干啥去，吃了没，那旮旯，秃噜皮，波棱盖…”

　　“够，够了，小学弟还挺认真，我们信了。”逗得师姐嘎嘎笑个没完。

　　“噹…”学校的大钟敲了八下。

　　“肖腾，办公楼上班的点了，回去先洗洗澡，你不还得去办公楼呢嘛。要不你先去，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师哥听到钟声说到。

　　“好的，下次我请你和师姐。那我先走了。”肖腾起身说到，便准备转身离开。

　　“唉，小学弟，晚上有空的话，校商业街，我给你介绍几个你的老乡。”师姐叫住肖腾道：“去的话，记得收拾收拾自己，挺帅的一小伙子，给自己打扮的那么老，多浪费资源啊。不知怎办，找你师哥，你师哥老潮了让他帮你。”

　　“哈…对晚上去吧，我也在那，互相交流沟通一下，顺便传输你一些经验，让你有个丰富的大学生活。”师哥也附和道。

　　“唉，那好嘞，晚上我去。那我先走了师哥师姐。”肖腾答应了。

　　“那就晚上见了。”师哥道。

　　“晚上见。”肖腾说完就回寝室去了。回去之后，先把自己的行李打包整理好便冲了个澡，之后拿着各种资料送去了办公楼的校档案室。

　　从办公楼后门出来之后，肖腾就抓紧时间直奔旅游系赵晓敏主任的办公室。

　　“噹，噹，噹”肖腾很有礼貌地敲了三下门，但很久没听到回应，转动一下把手但门是锁住的，他也不知道上何处去找赵主任，只好在门外静候。

　　肖腾一边等一边寻思赵主任应该长着一张什么样俊俏的小脸蛋；梳着长发还是短发；是樱桃小口还是像舒淇那样性感的大嘴；声音是像林志玲那样嗲声嗲气还是…

　　“肖腾，是肖腾吧。”此时一个壮硕的正值不惑之年的男人走过来，发出一种浑厚的声音说到，还直接拿出钥匙去开了办公室的门。“还愣着干什么，快请进。”

　　被那极大的反差打得晕头转向的肖腾还没缓过劲儿，就被赵主任的大手请进了办公室。

　　“刚才我去开会，张院长还特意夸你足球踢得不错，尤其是守门这块儿，因此今天你还加入校队儿了。足球也是我的爱好，改天咱俩切磋一下。”赵主任边倒着水边对肖腾说到。

　　“哦，如果赵主任有时间我很愿意跟您切磋。不过我就会些皮毛，论技术和战术就不能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哈哈，太谦虚，谦虚过度就是虚伪。哈哈，不过我喜欢，哈哈。”赵主任说着递给肖腾一些资料：“言归正传，之前张院长一再嘱托尽快处理你转系后的事儿。那上面有你的新班级，新导员，还有你的新寝室等等。都已经搞定了，你先去换寝室，然后去找你导员，剩下的就等着后天上课了。”

　　“谢谢您，赵晓敏主任。”肖腾看着自己在这个学校即将拥有的新身份心中十分开心，鞠了一躬说到。

　　“没事儿了，先搬寝室去吧。”

　　“那赵主任您先忙，我先出去了，赵主任再见。”

　　肖腾刚要走出门只听赵主任厉声问道：“刚才你愣神是不是因为我的名字和我本人性别不符啊？”

　　肖腾倒吸一口气转回头瞪大双眼看着赵主任，急中生智道：“没有，赵主任，我高中有个男同学还叫‘王小小’的呢。呵呵呵。”

　　“‘王小小’？哈哈，我喜欢。哈哈，没事儿啦，忙去吧。”

　　“唉，赵主任再见。”说完肖腾连忙带着一头冷汗，急匆匆地走出了教学楼。肖腾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暗思着这个赵主任真有点喜怒无常，是不是就因为他有着一个女人的名字与一个男人的身躯让他那脆弱的人格分裂了，从而有了双重性格。他一边寻思一边向宿舍楼走去。

　　不一会儿肖腾就回到了寝室，没等卷铺盖走人。“Holle moto”此时肖腾的电话响了。

　　“妈，你和我爸到沈阳了吗？”

　　“到了，刚出桃仙机场。”

　　“哦，那晚上差不多就到家了，回去您俩好好休息吧。”

　　“今儿我看是回不去了。”

　　“怎么，您俩咋的，还想来个二度蜜月呀。”

　　“不是，你爸偏要去找他那老同学，去给他赔个不是嘛。谁让人家都给你联系完人儿了，你却不去呢。你爸不得好好给人家赔个不是。”

　　“哦，I’m sorrow。”

　　“你那边办的咋样了？”

　　“都完事儿了，我这儿就要换寝室。那我先搬着，等落脚了，我再给您打回去。”

　　“那行，就这样。”

　　“嗯，那您俩别累着啊，好了，妈您先撂电话吧。”

　　“嗯…”

　　肖腾收了电话就开始拿起大包小包地向宿舍楼外走去，因为此时没有一个室友在屋，他就毫无留恋地走了。就这样，肖腾就满心欢愉地奔向新的寝室，去认识属于他的真正的四年同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