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突破重围+ ...
-
“为什么不杀了我?”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碧落的声音闷闷的。
闻言不由的低声轻笑,南宫炎烈爱恋的抚了抚碧落银色的长发,带着戏虐的反问道:“红豆生南
国,相煎何太急。还是,你就那么想死?”
“你明明知道的..”看似抱怨的一瞪,实则风情万种,可怜的碧落还以为有多凶狠,看在南
宫炎烈眼里只觉得有趣,果然美人做什么都是很美的。
“哈哈哈哈……”南宫炎烈笑的张狂,看得碧落更加莫名。
还想开口说什么,南宫炎烈忽然趴下身子拔剑出鞘,果然,见一只长箭擦空而过,被剑刃
打中落地,险些伤了马匹。
“谁?”向四周大喊一声,空气中有浓浓的回音。
“擅闯禁地已是死罪,劫持皇子更是罪上加罪,南宫帝座,请你束手就擒,玉帝还能给你
一线生机。”原本大雾迷蒙的雪地中难得的出现了除了白雪之外的其他东西,只是这东西也出现
的未免也太多了一点。少说也有八九百人,瞬间将四周围的水泄不通,就在这剑努拔张的严肃气
氛下......
“赵老头,你这台词也该换换了,听来听去也就这么几句,以前和你去抓别人的时候都不好
意思站你旁边。”南宫炎烈勒住马缰,不屑的看着一橙衣人缓缓从黑压压的人群中走出来,成熟
稳重的一张脸,要不是他走路慢悠悠慢悠悠的样子没人相信南宫炎烈是在叫他。
“谁叫你老爱老头老头的叫,不老也被你催老了”他埋怨的说,“怎么着,上次玉帝招你不
去这次就跑来劫持皇子了?”
“废话少说,本座没有时间和你耗。”
懒的搭理他,南宫炎烈冷俊的策马向前,只听赵琦一声令下,数不尽的长箭从四面八方飞速射
来,用一句话来说根本就是四面楚歌。白临出鞘,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可见其刃之快。根本看
不清他是怎么动的,转眼间,便悉数偏离了原来的方向,穿过两人射向身后的士兵。
一片哀号声中,碧落隐隐觉得不对,确又说不出哪里有怪异之处。前思后想,忽略了飞至眼前的短箭。
“小心!”顾不得其他的大吼,可短箭已至眼前,根本无从闪躲。
想象中的疼痛未至,再睁眼时,眼前突然出现了数十个黑衣人,手持长鞭,见了南宫炎烈恭恭
敬敬的下跪见礼:“属下来迟了,帝座”
“十煞!动作真慢。”挑起眉,南宫炎烈的声音隐隐透着怒气和寒意。
“帝座恕罪”十煞起身,引来一双冷漠注视的双眸。
碧落想到之前四处纷落的长箭却只有一只短箭,那长箭是四散的,而短箭却精确无比,那么
其实真正来的人就只有一个。这么一来,就想通了。“真正的赵琦在他们当中,刚才的是幻
术。”奈何碧落被关了五百年,体力早已透支,现在连动弹一下都难,只好告诉南宫炎烈抉
择。
“帝座……”十煞面面相觐,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敌人就混在自己人中间。也不知帝座会如何选
择…
“……”凌厉的眼迅速扫过十人,片刻是死一般的沉寂,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沉默了稍许,
南宫炎烈将白临收回剑鞘,也不知做了什么。下一刻,十人竟全部向后到去,胸膛至上都有明
显的划痕,什么叫快刀斩乱麻便是如此,这次是快的叫人不敢相信他的冷血无情,杀的是自己
一手调教了多年的徒弟,却连眼都没有眨过一下。只因为一个相处不到三个时辰的人一句话,
就牺牲了九人的性命陪葬。碧落看着他,果然,冷俊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宁愿我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我,赵琦,你给我记着,这就是你败的原因,只因为你把我
想的太过简单了。”他连鄙夷都吝啬于施舍给地上的十人,勒紧马缰,马儿嘶鸣一声,长啸而
去。
徒留下那露出一脸不可置信表情的其中一黑衣人和九名只剩悲哀的“十煞”
************
天空掠过一只褐色的大雁,长长的鸣声响彻天际。已至晚幕。
两人一路狂奔至小溪边,停下脚步:“就在这里歇脚吧。”
“你杀了十煞?”尽管一路上再无追问,但碧落始终放不下刚才那惊心一幕。跨下马背,南宫炎
烈拿起水袋在顺流的溪水中取了些放回腰间,“你觉得残忍?”他转身回头,反常的勾起笑。
“……”这次换碧落不说话了,“…如果有一天,我也这样的死在你面前,你…会为我哭
么?”残忍?弱肉强食,世间的准则,他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娘们似的。
“不,我会笑。毕竟世间少了一大祸害了。”南宫炎烈调笑。
“那我还真希望死在你手上。”碧落奕讪讪说道,想翻身下马,哪知,自己现在的体
制那么弱,一不小心踏空了马蹄,就要从马背上跌落下来之时。
“你白痴啊,不能动还硬逞强。” 南宫炎烈难得好心的迅速飞奔过来当免费的垫
背,出口却还是一样的恶,看着碧落银色的发散落一地,静静的埋在胸前紧闭的脸。哪里感觉
不太对劲,这家伙怎么那么轻,一点分量都没有。伸手摸上碧落光洁的额头,果然,烫的过分。
不敢想象五百年的冰封生活是如何的艰辛,加上策马狂奔跑了一天,颠簸的厉害,
能撑到这里,也算他厉害。
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地上,南宫炎烈连忙抱起他放下。
“水……”碧落的意识怕是已经不太清了,只剩低声的呢喃。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他们了,喂了几口水,没有一口喂的进去,南宫炎烈看
看手中,再看看碧落微启的红唇,突然觉得头脑有些发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倒了一口水在自
己口中,嘴对嘴的浦了下去,他也不想用这种老套的方法,只是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压在碧
落的双唇上了。
“千年祸害说的就是你。”说不出什么心绪的望着他,有些迷茫有些不解,更多的
是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就这样在身旁守了几个时辰,连眼都不敢合,碧落的情况才稍微稳
定了一点,细看,两人身上早已布满了细细的冷汗。
“冷……”碧落本能的向温暖靠近,以为是一束火把,却让南宫炎烈笑的无奈。脱
下除了亵衣外的外衫,严严实实的包了个遍,那小家伙还是一个劲的往自己怀里钻。
暗自叹了口气,认命的抱着怀中的人儿。
银色的发散落了一身,南宫炎烈从没有这样近的打量过他,第一次见面之时,只是觉得他
很绝美,倾国倾城的美,细看之下那张脸根本连一点的女子阴柔之气都没有,但就是赛过世间一
切姿貌,他本该是冷清高傲的,没有一点世俗之气,却被自己硬拖下了凡尘。
这到底是对,是错?还是只是上天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火把安静的跳跃照在两人的脸上,他看着碧落连睡都不安稳的轻蹩眼眉。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
突然想到这首在人间经常听到的诗,他眺望着远处光秃的树,轻声哼笑。
那么,相煎有何必太极…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自己难得的柔情,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