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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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份呀。”我笑眯眯的掂量着一块分量不轻的金块，因为手中金光闪闪的钱财而愉快不少的心情使得我看待委托人顺眼了不少，“如果有下次护送也可以来找我，毕竟相识会少去很多麻烦嘛。”
语罢我顶着委托人活见鬼的眼神将金块丢进了卷轴当中，哼着若有若无的小曲飘然离去，果然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可以明显改善情绪。
我一手高举过头顶挥了挥以示告别，心下不无怅然，今次任务产生的后果未知，伊是被卷入其中的无辜旁人，而上忍则算是政治斗争失败的牺牲品……
可上忍的突然发难究竟是受了谁的命令？
现下发生的一切是不是皆在风影那厮的算计之中？
……最主要的是你们争权斗利玩内部消耗带上我做什么？
总觉得像是摊上了什么大事，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
回到村子后先行上报了同队二人死亡的消息，我双手抱臂坐在椅子上看着身穿马甲的忍者埋头不停的在记录着什么，半晌后停下笔伸了个懒腰一手赶苍蝇似的冲我挥挥手：“可以回去了，风影大人在你出村后有找过你，现在可以去回应一下。”
……怎么说呢，果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听罢我点了点头果断起身走人，细细回想起来，上忍似乎并没有在我们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现在人死了这么长时间尸体都凉透了，行凶的动机自然也无从得知。念及此我脸部肌肉竟有些抽搐，分外讨厌的人就立在不远处，唇角还兀自带着笑。
我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让其不会显得过于扭曲才走过去，看他笑的眉梢都舒展开的模样不觉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
“伊没和你在一起吗？”松川煌淡淡的打了个招呼，语气关心的问道。
“呵。”我冷笑一声，一手食指指了指身旁的地面：“伊就在我身边，难道你的眼珠子是因为发烧被烧没了不成。”
松川煌仍旧保持着刚刚好的假笑，对我毫不掩饰的恶意没什么反应，歪了歪头答道：“虽然我的确是生了病，但药还是好好吃了哦。”
你卖个屁的萌，你有萌可以卖吗。
我实在咽不下胸口那口恶气，深吸一口气才压下了现场把他虐杀分尸的阴暗想法一字一顿道：“你觉得你会赢？”
“嗯？”他眉头轻挑，以鼻音疑惑的应了一声。
我不想再看他那皮笑肉不笑的刻板笑容，绕过他向着风影楼前进。
到了现下已经没有必要由我去为难他了，只要风影那边不会突然抽风自然会走人先一步去请他喝茶。
……
风影楼。
我站到门前很是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门。
“你知道多少？”
“你走之后我才知道的，看来是晚了。”正翻着文件的风影可能是看我神色不虞才没有故作悬念，语气平淡的答了一句后皱了眉略有不满：“你不会先敲门吗？”
我不爽地眯了眯眼，闻言鄙夷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的恶劣不作任何遮掩：“你都已经快把我算计死了还不许我掀桌子不成？”
风影似乎没预料到这种反应，稍稍一怔后失笑出声：“倒是我小看你了。”
我越过他看了眼窗外仿佛蒙着一层浅色沙雾的天空，确确实实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如果硬性条件允许，我是真想上去就抹了他脖子。我垂眸掩下即将浮出水面的杀机暗搓搓思考着日后谋杀的方法，一手摩挲着袖中的苦无静静等待他的解释。
“看来我的动机你应该已经清楚了。”风影十指交叉横在人中前，目光深沉：“具体过程自不用多说，你只需要知道经过这次，此后再无后顾之忧即可。”
“我希望看到罪魁祸首能尽快去死。”我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长篇大论，皱紧了眉重重道。
男人不置可否，一手抬起轻轻打了个响指，便有一暗部从阴影中走出，一手拎着一个鲜血淋漓看不清面容的人头，垂首目不斜视单膝跪在了我身旁。
“……你还真是绝情。”为了避免血迹的沾染我不着痕迹地挪远了些，偏头观察两个人头的同时不忘嘲讽他一句。
风影挥退暗部，听后轻笑几声，不用看我都能知道他打心眼里没在意：“你的要求我已经达到了，至于那些下部已经在动手了，如果蝎有兴趣的话可以暂留此处等待结果。”
看清其中一人头的面容是上回会议见过的男人后不由觉得索然无味，我摇了摇头表示没那个意向掺和进高层的血腥清洗中，手中蓄势待发的苦无若无其事的缩回袖中，躬身行了一礼转身便走。
“对了。”在我踏出门槛前男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什么突然出声，“这次做的不错，战后的村子需要人才，你的档案已经晋升中忍了。”
我脚步顿了顿，嘴角不受控制的下撇，头也不回的冲他竖了个中指，狠狠甩上了门只觉气不打一处来。
悠闲的下忍生活我才体验了堪堪一年，升为中忍就代表了更加危险的任务和剥削严重的自由时间，尤其是在战后的恢复期更是繁忙，我一口气顺不下来差点忍不住冲进去杀了那魂淡，但形势比人强，再气结不过也只有捏捏鼻子认了。
方才虽然大大咧咧做了许多不敬的举动，但这是仅有一次的掀桌机会，自从踏出这道门我便失去了指着他鼻子骂的机会，如果再有一次此等无上下尊卑的态度，恐怕慰灵碑上就要刻上我的大名了。
呵，掌权人。
总有一天掌权人要被我收入囊中的。心中冷笑不止之余慢悠悠顺着来时的路线踏上了归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来到了了一切霉运的起始点。犹豫再三后于那次之后再一次踏入小巷，有一些疑问是时候该得到解答了。
时间带走了当初留在这里的所有痕迹。溅在墙壁和地面上粘稠的血液、背上插着短刀的尸体、我的那一柄苦无，还有不知下落如何的刺客。除了微焦的墙面这里安静如初，只是当初站在这里的三个人只有我活了下来——时间能够抚平一切，带走一切，也能够遗忘一切。
直到现在也忘不掉那护卫下葬时年迈的父母哭红的双眼。出于愧疚与不忍上前主动道歉时两双混沌的眸子一瞬间闪过的莫大仇恨。
那是足以杀死我的刻骨之仇。
我的手掌抚在冰凉的墙面之上，脑海中的问题不仅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愈来愈乱。推门进入家里换下忍靴趿拉着拖鞋干脆一头扎在床上开始装死。
经由队友的死亡后反而在一切尘埃落定的结局时心情低迷到了极点。那幸福的一家人——半年前最后一次问及父母的下落时奶奶如同平日的悄然转移话题让我彻底失望。就算他们还活着恐怕也不会来见我了吧，更何况九成已经死在了战场上。我不由想道。
打起精神下床。掏出保存着尸体的卷轴解开封印，将尸体平躺放置在地面，拿来改造傀儡需要用到的所有材料，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在指尖打了个转，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卧室在半年前半数的空间便已经被种种零件和残次品所占领，这也是方便的增加战力的一个细节。
如果构思中的理论能够成真，由人的躯体所做出的傀儡就应该是傀儡的登峰造极了吧。家中的禁术为我提供了人傀儡的制作理念，至于初次尝试的牺牲品，就要由被我杀死的倒霉鬼来做了。
又或许是意不平的事后复仇。
更多的则是倾向于泄愤。
尸体在归途时便处理好了内脏与防腐，自拿出卷轴开始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我看着几乎面目全非的上忍尸体，竟产生了几分兴奋，更带动了嘴角可怖的弧度。
我会让你成为不朽的艺术品，哪怕只余下僵硬的躯体也要让你生不如死的在我身边为我卖命，如果真的有灵魂——
我切下手臂的手一顿，半晌后低低笑着，又砍下了另一条手臂。
那我更希望你的灵魂都会永世不得超生，被困在这副躯体中，永远的，为我效力。
傀儡师的极限不仅仅是在一成不变的地方止步不前，而这极限的门槛，如今，已经由我触碰到了吧……
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副不甚清晰的年老面容。我眯着眸，摇摇头将脑中多余的幻象驱逐出去。
首先，试试与傀儡的兼容性好了。
喃喃自语着，伸臂捞过来一条傀儡手臂。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