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对抗》城南往事

4、无耻的对抗（4） 赵暖记着郭

　　赵暖记着郭姐的话，简单打扮了下才出门，结果没有任何人发现她有什么不同。
　　“赵暖的美剧回归看点总结的不错。”例行会议的最后宋猜表扬了赵暖，随即抬头看她一眼，愣了一秒，问道：“你今天化妆了？”
　　赵暖老脸一红，“一点点。”
　　“头儿，你没看那条在赵暖推送下面的留言吗？”小范不嫌事大地多嘴一提。
　　“什么留言？”
　　“我在路上遇见过你，你很可爱。点赞超过1000的话可以和你吃个饭吗？”小范翻出留言读了起来，又起哄道：“赵暖，要不要跟爱慕你的人一起去吃个饭，搞个直播增加人气。”
　　“不要，开什么玩笑。”赵暖和小范是最年轻的两个，平时也经常斗嘴。
　　“你不是单身吗，有什么关系。”
　　“你这么积极，你替我去好了，遇到变态之类的，我帮你报警。”
　　“好了，都忙去吧，赵暖你留下。”宋猜开了口，大家就都散去了。
　　等到只剩他们两个，宋猜提醒道：“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私下见面。”
　　“我知道了。”
　　“这点我还是放心的。”
　　“谢谢老大关心。”
　　“化化妆气色看着好多了。”宋猜对赵暖属于打十个巴掌给一粒葡萄干的那种。
　　赵暖从会议结束一直黑着张脸，任谁看都知道她在生气。她和小范的梁子一年前就结下了。
　　赵暖刚进工作室不久，小范给她介绍一个相亲对象，赵暖碍于情面去见了对方一面。对方不仅形象气质差到让赵暖食欲不佳，还特别抠门，见赵暖对自己没有意思提出要AA，明明都是他一个人在吃。
　　赵暖当时脾气还是大的，第二天愣是理都不理小范。她给你介绍什么层次的人，你在她眼里就是什么层次的人。赵暖恨小范把自己和那样的男人相提并论。小范觉得委屈，就把这件事情在同事里传开了，请大家评理。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互不相让的冤家。
　　“还在生气？”郭姐见赵暖一天都在闷不做声。
　　“没有。”赵暖摇摇头。
　　“吃颗巧克力。”
　　“谢谢郭姐。”
　　郭姐是把她当孩子哄了，不过嘴里有了甜甜的味道，心情果然好多了。
　　“其实我不喜欢被开玩笑，显得我是那种可以被人随便嘲弄的对象。”赵暖有她的底线。
　　“大家看在眼里也都明白的。”郭姐含糊其辞道。
　　明白又能怎样，言语的刀子没有插在他们身上，又怎会感到痛。
　　“嗯，谢谢郭姐理解。”赵暖也没希望过别人替她打抱不平。
　　“今晚有空吗？”赵暖受挫的时候总会想到林远，在他那里既能得到钱又能得到温暖。
　　林远没有马上回她，今天的赵暖没了耐性，又发过去“我缺钱”三个字。
　　“我晚点回去。”
　　赵暖的脸色马上多云转晴，眼里带着笑意投入工作。这一切都被小范看在眼里，她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赵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她打起精神一边改稿子一边等林远。林远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臭着张脸，神色不明的盯着赵暖的脸。
　　“你不舒服的话我先走了，下次……”赵暖害怕起来。
　　赵暖话没说完林远一个大步过来抱起她往卧室里走。
　　“你干什么？”赵暖吓得声音都变了。
　　林远一把把她扔到床上，一边解自己的衣服一边冷笑着说：“你不是缺钱吗？”
　　“我开玩笑的。”赵暖爬起来想跳下床。
　　林远拦腰抱住她一起倒下去，赵暖被他重重压在身下。
　　“你错了？错在哪里？”
　　赵暖本就瘦小的一只，林远一用力就丝毫都动弹不得，不禁求饶，“我真的错了。”
　　林远一只胳膊压住她，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冷冷道：“你不知道，你只知道索取。”
　　林远是真的生气了，他已经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赵暖像个待宰羔羊被他一下就翻了过去，小脸被床铺和林远的胸膛挤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赵暖打从心底里害怕，这些日子里她竟忘了林远是多么冰冷薄情的人。
　　“说你愿意。”林远命令道。
　　赵暖不从。
　　林远手指掐在她脖子上暗暗用力。
　　“说你愿意！”
　　“我愿意。”赵暖咬牙切齿地说。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林远都不个好人。他和赵暖的相遇颇有戏剧性。当时的赵暖，一面是刚和黄泽分手，一面又处于离职的低谷，正是缺钱缺爱的状态。她找了代驾的兼职，林远正是她的第一个客人。
　　那天，赵暖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看后座闭眼休息的林远。她想起黄泽，又看看林远，后者可以从各个方面碾压前者。赵暖想如果自己先遇见的是林远这样的男人，那她一定不会为黄泽落泪。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男人发出冰冷的声音。
　　“对不起。”赵暖吓得赶紧专心开车，余下的车程一秒都不敢移开眼睛。
　　赵暖停好车，转过身把钥匙递给林远，小声地询问：“客人，到了。”
　　“你叫赵暖，是吗。”
　　这是林远对赵暖说的第二句话，也是改变了她命运的一句话。赵暖不知道那时候男人志在必得的眼神里是不是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情在里面。
　　林远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赵暖。赵暖没见过比林远还有魅力的男人，动情简直来得排山倒海一般。当然，赵暖的眼界也注定了这段关系的不平等。
　　见过几次之后林远提出每个月给她“资助费用”，赵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处境。惊慌失措，恐惧不安，经历了各种挣扎后，赵暖无法果断地放手，又不甘被包养的屈辱，所以她试图用这种金钱交易的方式换取一丝尊严，如今看来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拼了命的工作，发疯一般地抵触家人，无非是她不甘心自己献出第一次的人如此凉薄，她只能用加倍努力去营造一个棋逢对手的错觉。
　　赵暖捡起地上揉得不像样子的丝绸睡衣，拿到林远面前。
　　“你赔我。”
　　林远看她一张清秀明丽的脸非要摆出冷冰冰的表情，好笑道：“好。”
　　赵暖眼神一冷，撇开睡衣，抬腿跨坐在林远身上，像只受伤的幼狼狠狠地咬住林远的脖子。
　　“啊”
　　林远措手不及，吃痛一叫，抬手推她却推不开，手掌在她肩膀上留下紫红的印记。
　　赵暖嘴里有了血腥味才松口，林远用力一推，她就倒在地板上，衣衫不整地看着林远冷笑。
　　“你干什么？”林远捂着伤口发怒。
　　“以牙还牙。”赵暖嘴角还挂着林远的血，鲜红的血衬得她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