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神人也》道隐散人

32、亚麦提 糊弄糊弄估

　　回到客栈，采儿以为南宫弦还在休息，她轻轻开门，却见房内空无一人。
　　这南宫弦不会走了吧？也对，嫌疑也洗清了，师姐的事情八成也有了消息，还留在这里干嘛。
　　刚躺下想睡个美容觉，店小二又来敲门，说是赵捕头找她。
　　采儿不情愿的下楼，看到赵捕头满脸兴奋，上前轻声道：“宁姑娘，那切料的果然有问题！”
　　“那人去见亚麦提了？”
　　“你怎么知道？”见采儿老神在在，似乎一切都已明了的样子，赵捕头也不想卖关子了，“人都已经带到衙门了，张大人请您过去。”
　　“那走吧。”看来这美容觉是睡不成了，“人是在哪里找到的？”
　　“多亏你说立刻回头监视。我们一走，那切料的转身就去了后院。真是没想到，那亚麦提根本没离开镇子，而是躲在了切割店的后院里。”
　　果然，“看来两人一早就有勾结。”卖原石的和切割原石的，有趣。
　　“我们还在切割店后院里发现了大量原石。”赵捕头补充道。
　　“嗯，查到当时找高乔的店小二是谁了吗？”
　　“正是水生，那切料的说当时不敢承认，是因为知道水生也死了，怕惹上官司。”说到这里，赵捕头又气愤了，“两人都在去过这家切割店后被杀，他们八成跟案件脱不了关系。”
　　采儿皱眉不语。

　　衙门外，张大人带着几人在门口迎接。
　　“宁姑娘，这两天真是辛苦了，昨夜休息的可还好？”
　　“劳大人挂心，休息的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张大人满脸堆笑，介绍了一下站在旁边的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这位是衙门的李师爷，一会有什么疑问可以问他。”
　　“幸会幸会。”采儿拱手作揖，“不知那两个疑犯现在在哪儿？”
　　“人已经在大堂了，这边请。”李师爷说话倒是干脆，没有官场上那套虚的。

　　走进大堂，只见中间跪着的正是昨天见过的切料师傅和另一个服饰怪异的中年人，应该就是亚麦提了。
　　“张大人，在开堂之前，我建议先对他们两个进行单独审讯。”采儿小声道。
　　“但凭姑娘安排。”
　　“那我和赵捕头就负责审讯亚麦提，”采儿看向李师爷，“有劳李师爷以同样的问题问切割师傅。”
　　李师爷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很快，亚麦提被带到了采儿和赵捕头所在的房间里。
　　“亚麦提，还不速速招供，你们到底是如何谋害高乔和水生的！”
　　“冤枉啊，草民没有杀人啊。”亚麦提磕头喊冤，眼睛贼溜溜的直打转。心想怎么张大人没来，来了个半大的孩子。那自己糊弄糊弄估计也能成。
　　赵捕头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没有杀人你躲起来干嘛？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草民，草民只是害怕被牵连，真的没杀人啊！”亚麦提直磕头，杀人可是死罪啊。
　　“我劝你主动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到时候我还可以跟你向大人求求情。你要是隐瞒或者说谎，我就帮不了你。”采儿拿起茶杯学古人喝了口茶，又慢悠悠的放下，“你的同伙现在就在隔壁房间接受拷问，你们有么有撒谎，供词一对便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亚麦提发现眼前这个看起来稚嫩的孩子简直比张大人还难对付，居然想出了这招。他现在只希望能洗脱杀人嫌疑，坑蒙拐骗顶多也就坐坐牢。
　　“大概在三个月前，我在南海一带遇到高乔。他是做玉石生意的，听说我在采石，就很感兴趣，我们一见如故，我就邀请他来排头镇参加赌石拍卖。几天前，他真的来找我了。”亚麦提回忆着。
　　“高乔他很会做生意，还带来了排头镇上少见的玉石品种来卖，在我的老客户那里大赚了一笔。我当时有点眼红，就想通过赌石赚他的钱。可他精明的很，根本不肯冒险，他说要等石头打开后，确定了里面是什么样的料子才会买。我想这也没什么，要是石头里料子足，赚的更加明明白白不是？可后来，后来在店铺里，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水生叫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啊大人。”
　　采儿冷笑，“你的同伙可不是这样说的，他说你们是靠赌石骗人赚钱的。”
　　亚麦提直冒冷汗，衡量着利害关系。眼前这人完全有可能在炸他，可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那切料的真的全都交代了，那他这谎也白编了。到时候要受皮肉之苦不说，搞不好判的罪比那切料的更重，还不如全都说了。
　　“是是，我承认，我承认我想在石头上做手脚。我为了能够把价格卖高点，就串通那切料的，让他以不损害原石的名义，怂恿客户接受切在皮面上，这样一来，就能有很大的议价空间。”
　　“那水生又是怎么回事？你会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被叫走？你的同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我说，我都说，水生只是请来帮忙演戏而已。我们当时就商量好，如果高乔一定要中间切开，我们就想办法把他支走，再换一批货。”
　　“那你们是怎么区分哪些石头适合去皮哪些适合中间切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