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神人也》道隐散人

30、高乔其人

　　“大街上？”采儿问。
　　小捕快立刻答道：“是个在大街上卖字画的。”
　　赵捕头一听，急吼道：“那还不快去把人带到衙门来！”
　　“是。”小捕快正想离开。
　　“等等，”采儿叫住了他，“还是我们去那人家一趟，这样比较快。”
　　赵捕头挠挠头，心道果然还是宁姑娘聪明，我们跑来跑去两个来回，直接去他家，省了跑一趟的时间呢。
　　“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采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人不会是宁采臣吧？
　　“知道！怕他逃跑，已经有两个兄弟在他家门口守着了。”

　　小捕快带着两人来到街尾，指着宁采臣的家，“那人就住在这儿。”
　　采儿皱眉，果然是宁采臣家。自己难道真是他的克星？第一次见被人摔伤，第二次砸了人家书铺，这次更是牵扯进了人命案。
　　要说这宁采臣会杀人，真是看不出来。最明显的不可能就是：高乔死的前一天，宁采臣为了帮她伤到了筋骨，下午时候连上个马车都很困难，怎么会晚上去杀人呢？
　　当然也不能排除一切都在做戏的可能，如果是那样，那这个宁采臣就太可怕了。

　　门口的两个捕快一见来人，立刻开门。
　　开门的瞬间，只见宁采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发呆，两眼放空。接着他转头看到了和捕快一起来的采儿，立刻站了起来，有点手足无措。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就来了几个捕快不让他出门。。
　　“你不用担心，我们就是来打听点事情的。”采儿试图安抚对方。
　　宁采臣低下头，退到一边，“嗯，你们坐吧。”
　　宁采臣的家和上次来的时候比，几乎没什么变化。一楼大厅是简单的几样家具，虽然陈旧，但木质非常好，应该是紫檀木。祖上应该挺有钱的。
　　除了家具外，最多的就是书画了，大厅里随处可见其墨宝。
　　“你认识一个叫高乔的人吗？”采儿决定直接问。
　　宁采臣抬头疑惑的看向采儿，顿一顿，摇了摇头。
　　“可是有人看见你和他当街起过争执。”
　　宁采臣这才似乎想起来了，“是他？”
　　采儿：“怎么回事？”
　　“两天前，我是在街上和人起过争执，可我不知道他叫高乔。”
　　采儿一眨不眨的看着宁采臣的反应，说道：“他被人杀了。”
　　宁采臣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似是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他又看了看周围的捕快，对采儿道：“所以你们怀疑是我杀了人？”
　　“有人看到他被杀前和你起过争执，所以……”看着宁采臣受伤的眼神，采儿说不下去了，转而解释道：“不过这只是例行调查，原则上高乔死前接触过的人，都要调查的。只要你没做过，就不用担心。”采儿回想起那天下午自己买马车也差点和高乔争起来，还好自己够冷静，没有理会就走了。
　　宁采臣眼神黯然，回忆道：“是，几天前我在街上摆摊，来了一个人说很欣赏我的字画，我以为遇到了知音，很是高兴。他提议要去我家看看，说要买走我所有字画，谁知后来……”宁采臣说不下去了，又低下了头。
　　采儿是什么人？她猜到了，“那人调戏你？”
　　宁采臣当即抬头，诧异的看着采儿，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不瞒你说，我跟你有同样的遭遇。”采儿皱眉抿嘴对着宁采臣点点头，像是在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宁采臣也皱起了眉头。
　　这话说的赵捕头和小捕快们都一头雾水。
　　赵捕头问：“高乔调戏你？可是高乔是个男的啊，你也是啊。”
　　宁采臣反应过来，对赵捕头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到我家后，我就发现他根本对我的字画没有兴趣。言行变得很奇怪，根本不是一般朋友该有的，也，也不是两个男人该有的。当时我还以为只是他比较特别，没有太在意，就委婉的谢客了。谁知第二天一早他又到摊位来找我，还，还说一些有辱斯文，不堪入耳的话。我不理他，他就来拉我，我只好反抗。”
　　赵捕头几人听得云里雾里，他们还是没办法相信一个男人会调戏男人。
　　采儿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高乔是看见美男子就想当街调戏。
　　“那你没事吧？”
　　宁采臣摇头，“没事，那天街上人比较多，而且我的力气也不比他小，没多久他就走了。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了。”
　　采儿心想，是啊，因为之后他就调戏上我了。
　　这么听来，这宁采臣不像是在撒谎。
　　采儿又问：“那高乔死的时候，也就是昨天卯时左右，你在哪里？可有人证？”
　　宁采臣立刻道：“有的，那天我朋友的娘病了，可他要去客栈打工，就托我去他家照顾他娘，所以那段时间我都和他娘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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