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神人也》道隐散人

29、切料师傅

　　“伤？做我们这行的，手上常年都有伤啊！”
　　这话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昨天下午你因为什么事情和本案的死者高乔争吵？”
　　“这……我没跟高乔争吵啊！”
　　赵捕头怒气上头，“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想不清楚就去衙门想。”
　　“别啊！赵捕头！我再想想……对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关于这石头怎么切割的小事，我跟他意见不合多说了几句。”切石师傅断断续续补充道。
　　“哦？怎么意见不合？”采儿看着切石师傅。
　　“他，他的意思是从中间切开，我的意思是先割一块皮看看。”
　　“为什么你要切一块皮？”
　　“这……我是想尽量保持石头的完整。”
　　“光切皮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这……自然是无法肯定的，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切料师傅眼神闪烁，“其实，其实我不过就是想多赚点切割费，切完皮要不行，再切中间，自然收费也高些。”
　　“是吗？”采儿明显不信。
　　那师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撒谎啊。”
　　“那要不我们现在就来切切看？”采儿递过去一块石头。
　　“这……”切石师傅犹豫。
　　“还不快去！”赵捕头一吼，切石师傅吓得拿起石头就来到操作台。
　　只见师傅先拿工具切开了一块皮，什么也没有。
　　“再从中间切。”采儿提醒。
　　石头中间切开的瞬间，所有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切料师傅不自觉的惊呼出声。切面莹莹发光，再不懂玉石的人也知道这透亮的满绿价值不菲了。
　　“那应该是哪样？”采儿问道。
　　“没，我只是感叹一下，我做切割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切料师傅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看来你说的没错。今天多有打扰，我们先告辞了。”采儿拿起石料起身出门。
　　赵捕头恶狠狠补充，“凶手没找到之前，你给我老实待着，哪儿也别去！听到没有！”
　　切料师傅一哆嗦，忙应话，“是是是，小人还能跑去哪儿，就在这店里。”
　　一到了大街上，赵捕头就忍不住了，“宁姑娘，为什么不让我把这人抓起来？以我十几年的办案经验，我敢肯定，这人就算不是凶手，也绝对跟案件脱不了关系。”
　　“动机呢？”
　　“这还用问？肯定就是这块玉石。他想据为己有，所以就杀了店小二后，伪装成店小二的样子杀人。幕后真凶说不定就是这人！”赵捕头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
　　“你分析的不错，但是前提是他要知道这石头的价值并且藏了起来。现在这石头不是在我们手上吗？而且据我所知，不切割开来，谁也不敢确定石头里面会是什么。”这时代没有高科技啊。
　　赵捕头挠挠头不说话了。这案件真是搞得他头都晕了。
　　“不过此人确实可疑。他好像在隐瞒什么。”
　　“这话怎么说？”赵捕头疑惑。
　　“他回答问题时，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很是心虚。”
　　“那为什么不当场拆穿他？”赵捕头不解。
　　“没有证据啊。找不出证据来反驳，我们又是外行，他总能编下去。”
　　“就应该把他抓回衙门去，几道酷刑下来，看他还敢不敢不说实话。”赵捕头恨不得立刻回去抓人。
　　“稍安勿躁，凶手要是真和这人有关，这样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采儿示意赵捕头低头，低声道：“不如这样……”
　　“好！”赵捕头点头。
　　“对了，亚麦提找到了吗？” 采儿觉得这赌石的源头还在亚麦提那里。
　　“派人去过他家，他家人说他进山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
　　赌石的这条线索看来还要等了，“除了这里，高乔可还去过别的地方？或者联系什么人？”
　　“目前查到的还有一个地方就是醉春楼了。高乔到了排头镇后，几乎都在醉春楼过夜，天亮了才回客栈，找的都是一个叫柳飘飘的。”
　　采儿点头，看来跟自己在莲莲那里听到的情况一样。
　　“不过我去打探过，没发现什么可疑的。无非是骗男人多花几个钱。”赵捕头语带鄙视。
　　正在此时，一个小捕快急匆匆跑来。
　　“头，有新消息，有人看到高乔在大街上和人有过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