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神人也》道隐散人

24、醉春楼

　　两人驾着采儿新买的马车绕了几个弯，不一会就看到了醉春楼。
　　远远望去，采儿有点不能理解了，一家青楼居然是这街上最气派的楼。其它商铺都是一层，或者两层楼高，这醉春楼居然有三层，看外观装饰的还特别豪华。
　　看来不是这老板特别有钱，就是干这一行特别赚钱了。
　　进到里面一看，雕梁玉柱，极尽奢华。此刻还不到晚饭时间，店里没什么客人。
　　正中间的一张桌旁，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嗑着瓜子在聊天，见有客人来，起身打量来人。
　　“两位公子，来的好早啊！姑娘们都还在打扮呢。”说完，两人咯咯笑起来。
　　采儿不明白这里人的审美了，大街上看到的女人打扮还都挺正常，也没有过分的妆容。可是为什么这青楼里的口味这么重，近看这两个姑娘，脸涂得跟面粉一样白，眉毛弯弯一根线，嘴巴只画中间一点，像颗小樱桃。
　　这朝代的男人喜欢这个调调？
　　采儿看了看南宫弦，见他似乎也有点不耐烦。
　　“两位公子有么有相熟的姑娘啊？”其中一位姑娘问。
　　“不需要，给我们一间包间，要雅致点的，我们就是来吃点东西。”南宫弦显然看不上眼前这两位。
　　采儿可不是来吃东西的，“我想要见柳飘飘。”
　　“矮油，”其中一个姑娘撞了一下采儿，卡了点油，“小公子眼光真高啊，可是柳飘飘我们可叫不动呢。”
　　“咳咳咳，”采儿被脂粉呛到了，平复后拉着南宫弦的袖子噘嘴卖萌，“我不管，师兄，我就要见柳飘飘。”
　　两个姑娘见状笑的花枝乱颤，心道这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
　　南宫弦那个不自在啊，什么时候又成师兄了？他可没师妹啊。还是先转移话题吧，他摸了下衣袖，在桌上放了一大银锭子，“有什么点心先上来，我们都饿着呢！”
　　两人一个银子，两眼放光，立刻变得很好说话，“是~秋菊这就叫厨房去做。”
　　叫秋菊的姑娘声音媚的采儿一个哆嗦，当场就起了层鸡皮疙瘩。出房门时还回头抛了个媚眼，鸡皮疙瘩瞬时掉地。
　　采儿抱着手臂，搓了搓，问剩下的那位，“你们妈妈呢？”
　　“矮油~妈妈她刚好有要事走开了，小公子一定要找飘飘姑娘，还真得要妈妈才叫的动呢。”
　　采儿一咬牙，也学南宫弦放了一小锭银子在桌上，“还请姐姐代为转告。”
　　南宫弦：……这学的也太快了吧？
　　果然，那姑娘见到银子立刻拿起来就塞袖子里，“小公子叫我春梅就好。我这就去请妈妈过来。”
　　南宫弦松了口气，这下清静了。
　　采儿问：“你见过柳飘飘吗？”
　　南宫弦没有正面回答，“为什么你这么想见她？”女人看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啊？
　　“之前听客栈里的人说她美的跟妖精一样，看一眼就让人丢了魂，有点好奇。”采儿打开扇子摇了摇，一派风流倜傥。
　　南宫弦：“你难道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嘛的了？”说好的找师姐呢？
　　采儿正想开口，只听包厢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两位公子，让你们久等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应该就是醉春楼的老鸨了。
　　见了其人，呃，吓死个人。只见这老鸨人高马大，头上的装饰，脸上的妆，比唱戏的还夸张。
　　脖子上还绑着一块丝巾，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啊呦，”老鸨看见采儿，眼前一亮，“这位小公子第一次来吧？长的可真标致？”这老鸨有眼光。
　　南宫弦也顺势看向采儿，不得不承认这人虽然性格恶劣，不说话安静时看着还是很顺眼的。
　　“我要见柳飘飘姑娘。” 采儿直抒胸臆。
　　“这……哎……不是我不肯让她出来。”老鸨似乎有难言之隐，“真不巧了，柳飘飘今天被人包下了，出不来。”
　　怎么会这么不巧？“不知是何人包下了柳飘飘？”采儿问。
　　“啊呀，小公子这要是长大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何必执着于飘飘呢？”老鸨顾左右而言他，明显不想回答。
　　“不如今天给你们介绍楼里的其它姑娘，可不比飘飘差啊，那翠翠和莲莲，都是新来的。”边说边靠近南宫弦，故作神秘道：“还是雏，两位公子见了，保准喜欢。我跟你们说啊……”这老鸨说的没完没了，完全没留意到南宫弦越来越冷的眼色。
　　“我们就是来随便坐坐，既然柳飘飘不方便，就不用安排作陪了。”南宫弦实在听不下去了。
　　“哦~”还头一次碰到来醉春楼不叫姑娘的，也是奇了怪了。老鸨好奇的看看南宫弦又看看采儿，忽然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
　　这美得不像话的小公子要见柳飘飘，年长的公子不乐意。
　　老鸨毕竟久经风月场，见多识广，老练的很，当下识趣道：“我懂了我懂了，那不打扰两位公子用餐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心道：真看不出来，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啊！不过这小公子长成这样，男人会喜欢也不奇怪。这八成啊是闲着无聊来这耍花腔了。
　　采儿没想到这老鸨这么“耿直”，还当真了，她瞪了南宫弦一眼，叫住老鸨，“就莲莲吧。”
　　老鸨刚跨出包间的脚一顿，回头看了看南宫弦，见对方没有反对，喜逐颜开道：“是是是，莲莲马上就来，两位公子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