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在这一刻我 ...
-
<十四>
徐文静生日的这天，学习部的群就发来生日聚会的邀请，时间被安排在星期五的晚上六点钟，地点在市区的一家酒店。
起初早在几天前，陈启航就说到时候一同过去，路上也有个伴，毕竟学校到市区得坐一个小时的车子。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在当天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就在教学楼的入口见着了他。
他下午没课，早早的就在那儿等着我了。
清楚记得那会儿的他背对着我，高大的背影在朦胧间我把他看成了顾程，以为是顾程站在那儿等着我，我不知道为何两人的背影竟然如此之像，似乎横亘在他们俩之间的总有我所不知道的关联，还是是因为在那时我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顾程，但凡一个稍微神似的我都认作是他。
想起在过去的很多次也有顾程等着我下课的场景，那个时候的我可以肆无忌惮，也可以任意妄为，一种最单纯的小美好充斥在心底，我可以因此升起好几个分贝，顺然而然的我有一种以往惯有的小激动瞬间被洋溢起，但渐渐的，在意识到只是假象之后便陷入重重失落。
如果说顾程现在是深入人心到我无法克制的地步，那我真的是有点走火入魔的程度了，即便在自尊心面前我还是表现的一无是处毫不在乎，但那都仅仅只是表层，似乎努力维持自己的自尊心我才不会落败到惨不忍睹的境地，亦或是看不起自个儿的程度。
赶到饭店的时候几乎学习部的人都到齐了，大家就当做平常的聚会般一起吃喝玩乐，似乎加入这个团体之后平常的聚会并不常有，这回借着徐部长生日的势头大家伙们都跟着闹腾一番。
“文静，我先敬你一杯，”副部长王飞飞最先带头，“生日快乐，越长越美，还有，早日脱单！”
“谢谢你。”徐文静笑得很开心。
据陈启航说王飞飞和徐文静从初中时候就认识了，中间高中分开一段时间，现在大学又碰见了，还选到了同一个专业，这其中的缘分真的太过于奇妙，难怪她俩关系跟亲姐妹似的。
副部长一带头，大伙的一个个都开始了，似乎都有把寿星灌醉的想法，然而徐文静似乎很理智的每次只喝一小口。
“部长，你这就不行了，怎么每次就一口？”学习部一个叫吴海峰的不满道。
“我酒量不太好啊，万一喝醉了咋整，”徐文静笑着回应，“再说了，得你们这些男生带头啊，把女生先灌醉还有绅士风度不成？”
吴海峰正好想反驳来着就被王飞飞摁住，“现在这一刻寿星的话最大，你们都要听她的，知道了吗。”
本以为王飞飞一本正经的会继续说着不是，没想到还没过几秒事态便发生急转弯，“所以寿星得起带头作用，只喝一小口算什么？你要知道这里也是你最大，你得做个榜样不是？不然日后底下的人怎敢不服从？我的部长大人。”
徐文静没料到这会儿的王飞飞非昔日的好友王飞飞，也不甘示弱，“好啊，那从你这个副部长开始好了。”
那头在很热闹的拼酒量，而我这头相对就比较安静了。或许是因为本身性格内向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顾程的事让我始终打不起精神，只是闷闷不乐的在这头倒着酒，喝着酒，一系列再习以为常的动作。
“陈光洋！”
一个机灵，我突然跟瞬间打了鸡血似的精神起来，转头才发觉原来是陈启航在这头突然叫我，用顾程才会连名带姓的叫法。
我傻笑了一下，“怎么？”
“没怎么，我就看你一个人默默地在喝闷酒，怕你一不小心就喝醉了。”陈启航带着他惯有的微笑。
“那不会的，我酒量好着呢。”
陈启航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放心吧，我不会叫你背我回宿舍的。”我拍拍他的肩头。
“那也别光喝酒，吃点菜吧，”他边夹菜，边摆出一副专家的姿态，专注的眼神在酒精的模糊状态下我好像又把他看成了顾程，甚至越看越觉得是他。脑海里仅存的理智被纷纷替换掉，我甚至开始思考起为何眼前的顾程开始戴起眼镜来了，而且还戴的这么好看，有股斯文优雅的气息，明明记得他说起过他的视力有1.5来着，完了还把刘海给放下来，眼神中还带了少许些暖，身上也没一股浓浓的烟草味，取而代之是一股很清新的味道。
我缓缓的抬起手开始触碰他的脸颊，他的胡渣被刮得很是干净，没有一丝扎手的感觉。而他侧过脸的神情凝滞着，唯有一双眼眸侧着眼打量着我。
蓦然回首，这一路走来我们好像真的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门槛，凌筱筱的出现好像在把我全部的幻想都给打破的同时也打破了我对顾程所有所有的信任。我并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们是否能跨越过去，还是就此打住，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还是我应该选择坚信他的承诺，一直能到世界尽头。或许从今往后他会像以前带我出去玩一样的带她出去玩，也会像对我笑一样的对着她笑。他日后余下的全部时光都将与她一同分享，一同度过……又或许根本没有“从今以后”这四个词，而是“自始至终”。
也是在一刻我才觉醒，眼前的陈启航压根就不是顾程，大概酒真的有点喝多了我居然把他看成了顾程，又或许是过度的思念让我产生幻觉。面对陈启航我一脸尴尬满盘哑语，借口上厕所才得以逃离现场。
秋日的水有些冰凉，凉到有一种能瞬间打个寒颤的凉，我毫不犹豫的往脸上拍打，想让自己醒醒酒，以免再发生更为过分的糗事，然而还是感觉有些晕乎乎。
洗手台外头传来一阵好听的钢琴曲，熟悉的节奏节节攀登到我心窝里头，我顿时默然。
此时此刻开始穿越似的回到那时候跟顾程在那家“Pass By”的路边咖啡厅的场景，咖啡厅里的那首卡农正是此时在耳边响起的这首纯音乐。
这就像是一首代表着他的音乐，当节奏一响起的时候，随着节奏的跟进，似乎可以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让人印象深刻，就像是一个人的感情。
我大概知晓我是从何时开始陷入以他为名的河流深处——在咖啡厅灯光若隐若现的时候，他侧着脸认真倾听音乐的时候，手指还时不时比划的时候，在喉间小声跟着哼的时候…大概是那年的午后阳光太过于温暖，让我觉得他就像是从此被定格在我记忆最深处，再也无法被忘却。
想他，想他，想他……
在这一刻我才发觉我是这么的想他，明目张胆，毫无畏惧，甚至毫不害臊。这股想念似乎深埋许久忍耐许久，在被这首音乐引爆导火线的片刻，再加上酒精的驱使才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想见他，想抱他，想亲他，什么都想。我不知道长这么大以来为何会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我在他和自尊心面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以及这么不顾及一如既往所顾及的自尊心，但顾程却轻易让我做到了。
我快速拨通顾程的号码，铃没响几秒就被接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他一如既往的磁性嗓音，顿时让我一时语塞哽咽。
“喂？”
“……”
“陈光洋？”
“……”
“喂？说话啊…”
“……”
“你怎么了？”
“没怎么……”
“你喝酒了？”
“嗯……”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喝的吗？”
我鼻子顿时一塞，从哽咽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嗓音，甚至带着一点哭腔。
“我……我……我好想你……”
那头开始沉默，大概沉默了半分钟， “告诉我你在哪？”
“在……”
“顾程———”
正说着，我便在电话那头听到凌筱筱的声音，瞬间让我变得异常的清醒和默然。
“你在跟谁讲电话啊？”
“没什么…”
随即，一阵忙音——他挂了电话。
我缓缓地挨着坐在地上，突然傻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也跟着笑出来。耳边的这阵忙音就像是一种最原始的冰冷刺骨，侵袭身体的每个部位，也侵袭着我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保护着的自尊心。
或许从此以后我真的不该对顾程抱有任何幻想和信任，而我也该彻彻底底的忘记他，就算他说过让我给他时间，他会整理好，但很显然刚电话里的那种场景是我再也没办法所承受，而我也没办法再继续信任他而且还是毫不犹豫的信任。
起身再次回到包房，我开始更加肆无忌惮的喝，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我忘了后来我有喝多少，那时候只想把自己灌醉，最好一丁一点的清醒都不要剩余，以免一清醒我就会想起有关于他的种种琐事。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阳光缓缓地从窗帘缝隙中透露进来，我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
此时四周围很安静，也很暗，唯有床头一盏灯发出它微弱的光芒，以及窗帘处的一小点阳光。生平第一次喝酒喝到断片，着实有点疯狂，喝到现在仍感觉有点头疼。
“醒了？”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磁性嗓音。
顾程缓缓地从沙发上直起身，高大的身影渐渐靠近床边。
“你怎么在这？”我冷冷地问他，视线丝毫没放在他身上。
“陈光洋，”他吸了一口气，好像努力在调节即将爆发的愤怒，“你昨天为何跟别人出去喝酒？而且还把自己喝的那么醉？”
“你怎么知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他顿了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我不耐烦的应着。
“昨晚。”
“我没什么好说的。”
“陈光洋你什么意思！”他语气开始加重。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我很淡然的反问。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语气开始放缓，“我不是叫你给我时间的吗？我会跟筱筱说清楚，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的……”
“给你时间？你凭什么叫我给你时间？”
“就凭我们互相都对彼此还有感情……”
“筱筱……”我打断他，“所以你跟她说清楚是需要以怎么样的方式？是一个我不能知道所以活该被挂电话的方式？”
“昨天晚上我和她在外面吃饭，况且我还没做好跟她坦白的准备……”
“你没必要跟我解释那么多！”我再次打断他，“我现在不是你的谁，你不必要跟我解释那么多！你在哪，你跟谁在一起，在做什么，统统都不关我的事。”
他脸色骤冷，“那你在哪，跟谁在一起，在做什么，却很关我的事。”
“你管不过来，所以也不用你管。”
说完我掀开被单准备起来，他上前一把把我摁倒在床上。
“什么叫‘我管不过来也不用我管’？”他咆哮，双眼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没睡好尤其通红，“你知道我为了我们能在一起做了多少努力吗？！”
气氛顿时陷入一阵沉默，我没有开口说话，而他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我们就这样互相对峙着，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头。
半晌。
“我解释了我的，那你呢？”他的脸色骤冷，开始变得陌生，“你跟别的男的一起出去喝酒喝到烂醉，还背你回去？是不是下一秒该去开房了？”
“你他妈什么意思！”我开始发火。对于昨晚的记忆我还停留在我坐在包厢内喝酒，至于后续怎么样我丝毫没印象，但面对顾程的怀疑和质问我的血压一下子被提升到好几倍。
“那你又做对什么了？我挂掉你的电话没多久就又打过去！你为何不接？又不告诉我你在哪！然后像个傻子一样傻傻等在宿舍楼下！”
……
我沉默，而且还是彻彻底底的沉默了，沉默的想哭，也难受的想哭，悲伤到想哭。
这时候的我们就是最敏感的我们，像是两只刺猬，想彼此拥抱彼此舔舐伤口，但又会不小心把自己身上的刺再度扎进彼此身体里面。
我看着俯在我身上的他，骤然觉得整颗心都开始凝结在一起，开始泛酸，眼泪也开始在眼角打转。
他用手指抹去我眼角的眼泪，动作很缓慢也很温柔，下一秒他俯身吻住我的嘴唇，我诧异，随即开始反抗，挣扎，使劲推他都不为所动，似乎越反抗他吻得越激烈越粗暴。
许久未见他嘴唇的味道了，我承认我想他的一切早已想的近乎疯狂，在被身体支配的同时我的理智也渐渐丢失，渐渐的，我开始不再反抗，反而开始迎合他的种种动作。
大概他也感知到了，在动作开始变得温柔的同时他的手开始慢慢解开我的衣着，伴随着他的吻就像雨滴般落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以及他那双四处游走的手。
整个房间的气温开始上升，夹杂着我俩发出的厚重喘息声，这一切却被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沉寂。
明显感觉到他的背脊怔了一下，但似乎并没有停止他亲吻我的动作，然而我的理智因为他短暂的反应统统回归大脑深处。
“你不接电话吗？”
“……”
“顾程！”
他用嘴堵住我的嘴，不想让我再说话，随即我猛的把他一把推开，这回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给挣脱开。
他起身，沉默着走去沙发处，揣起手机看了一眼，并没有立即接起。
不用说我大概也知道是谁打来的，我开口，“怎么不接？”
顾程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不说话。
“赶紧接！不想搞得我们好像在偷情！”
“……”
“放心！我不会开口讲话的。”
“……”
“还是需要我回避？”
话落，我起身准备去卫生间回避，他过来摁住我支起的身子，随即摁下接听键。
“顾程～”电话那头在摁下接听键的第一秒就传来凌筱筱清脆的嗓音。
“嗯。”
“你在干嘛？怎么这么久都不接？”
“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啦～就是人家想你了嘛～”
顾程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下个礼拜不是你生日了嘛，我在想得给我们家‘冰块’怎样一个生日惊喜呢？”
“你决定就好。”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礼物呗～”
“都可以。”
“那你到时候不要嫌弃太寒酸哦？”
“不会。”
……
大概是房间太过于安静，我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他俩之间的对话，带着一点情侣之间专有的调调。我感觉到我的肩膀在渐渐发抖，觉得再听下去我可能会因此崩溃，转而挣脱开顾程拐进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我整顿了一下衣服，然后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门外继续响彻着他俩之间的通话，我甚至有种想捂住耳朵不想听过多的一言半语。半晌，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我抬眼看到面前的镜子里骤然出现的脸。
他从背后环抱住我，用下巴搁在我的肩头，闭着眼睛，低压着他那沉重的脑袋。
“陈光洋，我只希望你能够始终站在我身边，这样我就会有勇气和信心来面对我们的未来，如果连你也这样我所努力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他用他的口吻缓缓讲道。
我默然。
从酒店出来，我走在前头他走在后头。
“我先走，你随后，”我开口，“保持点距离，以免被看到。”说罢我便迈开腿快步走。
他没回应，紧跟着加步超越我，顺带着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
我一怔，赶忙用力甩掉他的手，他试着再次想牵我的手，我开始躲闪。
“你干什么？”
他笑了一下，开口，“饿了么？一起去吃点吧。”
“不用，”我怕被更多人看见不太好，拒绝的很干脆。
“听话。”
“我说了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顾程你有病吧？”
“是啊，我的药就是你。”
一时语塞，他凑上前，拽紧我的手腕，我感知到他此时手掌心传递过来的温暖，竟然让我变得有点动容，力度让我心暖和安慰。似乎这股温暖可以让我变的胆大无比，可以迎合各种随之而来的异样眼神。
学校附近的一家早餐店。
“给你点了一碗暖暖的馄饨，昨晚上喝那么多酒正好可以暖暖胃。”
“……”
“这家早餐店唯有馄饨比较叫座，不知道你觉得味道如何？”
“……”
“还想吃什么再跟我说，我点。”
“……”
“馄饨需要放辣或醋吗？”
我摇摇头，转而开始吃馄饨。
“感觉怎么样？”他这会儿像个努力求证合格的小孩。
“有点烫。”
“那我给你吹吹。”说着他从我手中夺走勺子。
我看着他低着头，有点不自然却很努力的动作，碍于周围还有人，我转而拿起别的勺子。
半晌。
“现在应该可以了，”他重新递给我勺子，笑着一张脸，把我手中的勺子做了交换。
我有点忍不住。
“顾程。”
他抬眼。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的声音很平淡，或许说我有点忌惮。
“……”
“不想你对我这么好……”
“……”
“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好……”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没有底气。
“可我就想对你这么好…”他打断我，“就像一个人生来就会走路，会开口说话，会在累的时候想睡觉一样……一种最原始的习惯动作一样的想对你好。”
我沉默。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在我们周遭总围绕着一股悲伤到极致的气息，让人窒息，让人难受，也让人想哭泣。
“味道还可以吧？”他打破这种气氛，转而换做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他总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
我抹了一把眼角，奋力的点点头。
“陈光洋，能不能相信我。”
我再一次奋力的点点头。
吃完就回宿舍继续补觉，昨晚上喝断片到今天依旧有点头疼。从上午开始睡，一直睡到天黑被肚子饿醒。周六的校园其实很安静，大白天很多学生都会选择在节假日出去游玩，就像顾程以前每次休息天都会带我去附近的地方玩耍，哪怕只是乡间小路走走我也觉得很幸福，然而如今没有他的我也就落的一人在寝室从天亮睡到天黑的境地了。
在晚上八点的样子我准备出去填点东西，刚出寝室门就撞见同样也出去觅食的陈启航。
“hey，光洋，好巧啊。”
我不说话，只是笑笑点点头。
“怎么？找点吃的去吗？。”
“嗯。”显然见到陈启航让我会有些尴尬的不自在。
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跟我一起并肩走着。
“昨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也挺不好意思的。”最终我还是最先开口，为了昨天喝醉酒麻烦他的事道歉。
“没关系的，大家同学一场，”他笑呵呵的，“不过你没事吧？”
“怎么？”
“就昨晚你喝的不省人事，嘴里还一直在念叨谁的名字……”
我的脸色一尴尬，面对陈启航的说辞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我大概知道我喊的是谁的名字，但愿陈启航没听清。
“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你的朋友突然出现，话也不说一句，直接把你给抗走了。”
我吓了一跳，“啥？”
“就上次那个同学，红色围巾的那位。”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我只是不知道居然还有发生另外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那这样想来也就解释得通为何我醒来会在酒店，而顾程也在我身边了。
“这样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向陈启航解释我和顾程之间的关系，显然我是没办法解释，任由陈启航随便遐想，不过估摸他也想不到那一块上去，只是会让他觉得特别奇怪罢了。
“那会儿的他冷冷的，比较不太好招惹的那种，认出他是谁，所以我也不敢多做些什么了，”陈启航淡淡的说着，“话说你应该没发生啥吧？”
“能有啥事，他是我以前的同学，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关系很熟的，”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急忙开始转移话题，“等会我请你吃饭吧，算是感谢。”
“哈哈，不用的。”他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