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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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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生很快叫来了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看到年级第一的三好生被坏学生这样欺负,气得七窍生烟。
他将两人带到训导室,对着安藻就是一顿臭骂。
“今天早上才记过,转眼就忘记了?”
“你还想不想上学了?”
“不想上学马上喊你家长把你领回去。”
......
安藻和陈羽祁的家长都被喊到学校,教导主任将事情原委告诉了两位家长。
当然,还不忘将安藻有史以来的斑斑劣迹细说了一番,顺便夸奖陈羽祁这个年级第一名从不惹是生非。
教导主任以为陈羽祁的妈妈肯定会斥责安藻,帮儿子讨回公道。
却没想到,张明兰吃惊道:“老师,这怎么可能呢?安藻是我看着长大了,她这个孩子很乖的,怎么会抽烟呢?更不会和羽祁打架啊?”
这是什么情况,谁是谁的妈?教导主任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吴闵惠倒显得不吃惊,毕竟她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
她为安藻的事情来学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过安藻打陈羽祁,她就不明白了。
她拽了下女儿的胳膊。
问:“安藻,老师说的是真的吗?你欺负羽祁了。”
虽然这话问的没错,但张明兰听到耳朵里,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自己儿子怎么就被朋友家的女儿欺负了。
她过去一直担心儿子在外面欺负女孩儿,可从想过女孩子会欺负他啊!
安藻愤怒地盯着陈羽祁,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没有欺负他,是他先惹得我。”
陈羽祁缩着身子站在一边,不敢去看安藻的眼睛。
张明兰忽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儿子面前,柔声问:“羽祁,你怎么安藻了?”
陈羽祁这时才抬头看了安藻一眼,一接触她凶狠的目光,马上低下头,小声解释:“她抽烟的事儿不是我告发的。”
吴闵惠这会儿算是明白过来了。
她使劲儿拍了几下安藻的胳膊,大吼道:“你一天天不好好读书,还学着街上的小混混抽起烟来,羽祁告诉老师也是对的,你怎么着,还想着报复啊!”
陈羽祁听见吴闵惠一说,想解释,可最终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安藻的半边手臂都被她妈拍麻了。
想侧着身子躲,可被吴闵惠拽着胳膊躲不开,她知道自己力气大,也不敢太使劲儿,怕把她妈弄摔了。
张明兰反应过来。
忙上去阻止:“安藻她妈,你别打孩子啊!有事儿咋好好教育不行吗?”
教导主任相必也是第一次遇见,被打孩子的家长护着闹事学生。
身为老师,他上前去将吴闵惠拉开。
严肃地说:“安藻家长,打和骂是教育不了孩子的。你今天先把安藻带回家去,等学校商量了再做处理。”
安藻跟在吴闵惠后面,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对张明兰说:“我想给陈羽祁道个歉。”
她自己都主动要求道歉了,张明兰自然是点点头。
安藻走到陈羽祁面前,对着他,深深地他鞠了一躬,大声说道:“陈羽祁,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揍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陈羽祁吓得愣在那里,不知作何反应。
说完了,安藻突然抬起头,微微翘起左边的嘴角,轻声地说:“陈羽祁,我敢保证你今后的初中生活会‘丰富多彩’,你等着吧!”
然后头也不回,潇洒转身离去。
陈羽祁回到教室,同学们都围过来。
七嘴八舌的问他学校是不是准备要开除安藻了?
开除?
陈羽祁倒没想过事情会这么严重。
白小婉:“那种人被开除了也没什么吧!进校军训那会儿,隔壁班有个学生打教官,不是被开除了吗?”
学生甲:“那个学生是刺了教官一刀,好不。警察都来了呢?”
白小碗:“安藻刚刚要打班长,你们不都看见了吗?怎么还帮她说话啊!”
学生甲:“那事儿怎么能和这事儿比,那事儿多严重啊!再说安藻也没那么坏,之前我在校门口看见几个小混混搜刮一小孩零花钱,安藻那伙人撞见了,把那些小混混赶走了。”
学生乙:“你看花眼了吧!九街一姐那伙人,不知道搜刮了多少学生的钱呢?”
......
同学们围在陈羽祁书桌前,争论不休。
陈羽祁被闹得头疼。
他站起来,说:“白小婉,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白小婉跟着陈羽祁来到教室外的走廊上。
陈羽祁直接问她:“安藻她们抽烟的事儿,是你去告诉老师的?”
白小婉搅着两只手指,扭扭捏捏好一会儿,才说:“班长,我做错了吗?”
陈羽祁被问愣了,丢下一句“你没做错”,便回教室了。
吴闵惠将安藻带回家后。
让她在房间里别出来,她爸爸那边她会好好说。
安藻的父亲安建在教委工作。
早早从安藻班主任那里得知了安藻抽烟记大过,欺负同学的事儿了。
回到家,他怒气冲天地问吴闵惠:“安藻呢?”
吴闵惠还未开口。
安建大步走到安藻卧室门口,一脚踹开安藻的房门。
将她拖出来就是一顿暴揍。
吴闵惠和安藻的奶奶反应过来,哭着护在安藻面前。
吴闵惠:“你要打安藻就先打我吧!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育好孩子。”
安藻奶奶:“你想打我的宝贝孙女,就先动手打你老娘。”
被这两位他当天一样的女人拦在前面。
安建伸在空中的巴掌,再也打不下去。
他痛声说到:“安藻今天这幅德行,就是被你们娇惯的。”
安藻奶奶抱着一滴眼泪没留的安藻,老泪纵横:“我老安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我老太婆娇惯怎么了,安藻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儿,你要这样往死里打。”
安建气得不行。
苦口劝道:“妈,我现在不管她,以后她要真干了违法的事儿,你老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安家这一天吵吵闹闹不得了,相反,陈家就安静多了。
陈羽祁放学后回到家,他妈已经将晚饭做好了摆在饭桌上。
一桌子的菜:芸豆炖猪蹄,梅菜扣肉,清蒸鲢鱼,鸡蛋....还有鲜奶.
“妈,今天有客人来吗?”他问张明兰。
“没呢,没呢,这些都是做给你吃的。”
张明兰笑呵呵地说着,脱下围裙,招呼儿子和丈夫上桌吃饭。
张明兰将桌上的菜不停地往陈羽祁碗里夹。
不停地说道:“来,吃这个,这个吃了长肉,喝点骨头汤,喝了长个子。”
陈羽祁看自己饭碗里已经堆成山包了。
“妈,我碗里放不下了。”
“哦哦,吃完了妈再给你夹。”
陈羽祁的父亲陈年周,“咳咳”两声。
突然说道:“爸给你报了一个周末的跆拳道班,你以后周末的奥数培训取消了,去锻炼身体吧!”
陈羽祁愣住,他放下筷子:“爸,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参加奥数班是要参加学校奥数比赛的,你怎么说取消就取消呢?”
陈年周“嘶”的一声,说道:“你个小子,你看看你这体格,你妈说安藻能一只手把你提起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太给老成家丢脸了。这书可以慢慢读,但这身体必须得锻炼好。”
陈羽祁被陈年周说的满脸通红。
“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他扔下筷子,跑回自己卧室。
张明兰跟在后面把牛奶送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还和丈夫耳语:“你说咱们个子也不矮啊!生的儿子咋就这么小个呢?”
安藻被停课一周后,又回到学校上课。
学校里传言安藻的爸爸是某位大领导,校长都要礼让三分,学校看在她爸的面子上自然不会开除她。
这话被陈羽祁听见了,只觉得传言离谱。
安叔叔在教委上班,只是一名普通的科员,不是什么大领导。
要说安藻只被停课一周,是因为他妈三番两次地给学校打电话,说他们家不追究安藻的责任。
因为这件事情,让两家的关系突然起了隔阂。
两家父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往来。
而他的学习生活也发生了小小的改变。
他每天被家人逼着六点起床,晨跑。
每个星期六,又被迫在少年宫跟着一群小学生练习跆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