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玩 “我发现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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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没被胡不归拙劣的玩笑转移注意，一把拉出他在浴巾下作乱的手，原是想丢开，但抓进手里温暖绵软，一时舍不得放开，胡不归趁机反捉住他的手把玩，用指腹去顶他修平的指甲，又一个个骨节捏过去。莫飞身上又懒又燥，只想下面快点熄火，也就随他去。
莫飞的手在胡不归的记忆中是顶顶好看的，修长笔直，从不白得显娘也不黑得显脏，就是刚刚好的样子，展开时手背微微浮起的手筋显得很有力，掌心刚好可以包下他的手，牵着他到处溜。
胡不归把手攥成拳头塞到他掌心，发现已经包不住了。我就说我不是小孩了！他美滋滋地想。
摸到虎口那里忽然摸到硬硬的一块，胡不归按了又按，忍不住去扣，“这儿怎么长了这么大一块老茧？”
莫飞眼睛都不睁，懒懒回他，“你以为我这三年是吃干饭去的？枪磨的。”
“谁不知道这个少帅名号是上面卖你爹面子，你就算跑到南京玩三年回来也还是风风光光的莫帅少。”胡不归贫到一半突然止住嘴，他摸到莫飞后面指头上软软的烂皮，那是在孙胖子家烫的，难怪刚刚莫飞的右手一直不入水，估计是挑掉水泡还在上药，他这个没心没肺的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
莫飞的烫伤被他碰疼，“嘶”地抽气要收手，胡不归按住不放，拉到面前仔细地瞧，越瞧越生气，该死的孙胖子！慕之哥好看的手就这样毁了！
“你可要好生照看它。”胡不归爱抚那手，认真嘱咐莫飞，就像那手是他寄存在莫飞那里的宝物似的。
莫飞觉得好笑，刚提起力想说点什么，指尖在软软的东西上一划而过，酥麻感从指尖直抵心头。胡不归亲完又郑重地捏了捏他的指头，“你早点好起来，千万别留疤。”
这话已经完全是说给莫手手听的，莫飞心中莫名窝火，自己在胡闹闹那里的待遇怎么还比不上自己的手？窝火就想撒火，他起了捉弄胡不归的心思，决定放弃好兄弟不逾矩的做派。
莫飞突然抽手，顺畅蹿进胡不归的浴巾里，胡不归被他一吓，第一反应是别动到手上的伤，“手”字刚出口，莫飞不给他继续关心自己手的机会，准确捕捉到记忆中的地方，胡不归没说完的话转为舒服的长叹。
“上过几个？”
胡不归终于得偿所愿，闭上眼享受此刻，声音听起来也乖巧许多，“没有。”
“胡不归，你把我当你爹来糊弄？”莫飞说着就要撤。
胡不归这才刚尝到甜头，连忙又把他的手拉回来，诚恳辩解道：“真没有！”
“实话跟你招了吧慕之哥，”胡不归喘两口粗气，欲言又止，莫飞手下用力推他一把，酥麻感从全身走过，胡不归也就乖乖招了，“那女人的胸我看着怕，也就隔着衣服过过手瘾。”
“怕？”
“可不是，虽然软和，可都大水袋似的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十一岁还是十二岁那年的冬天热水袋在被窝里炸了，现在都有阴影。”
这理由让人哭笑不得，那女人的胸又不会热水袋似的炸他一腿。但莫飞不想帮他克服心理阴影，只暗暗庆幸他还没遇上什么胸不大又可人的女人。
“十二岁。”
“啊？”胡不归正魂飞天外，一时没反应过来莫飞在说什么。
“是你十二岁的冬天。”好在当时胡不归穿的睡衣够厚没有受伤，后来他一直不肯再用热水袋，隔日跑到莫飞家玩时钻进他暖和的被窝就赖着不出来了，硬是在莫公馆留宿到院子里开桃花才搬回家。
“啊我想起来了！对了，就是十二岁，还记得就是在春天的时候你教会我……”
莫飞指尖用力，掐掉胡不归下面的浑话。他已经为此心烦意乱，不想再去回忆自己十六岁时种下祸根的场景。
然而胡小爷的闭嘴永远只是一时的。
两人皆是一身薄汗，胡不归歪在莫飞身上直至呼吸恢复平常后欣慰地拍了拍莫飞的手，浑话嘴边流：“我发现那老茧位置长得刚刚好，带劲！”
莫飞抵住他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轻不可闻。
“唉，闹闹啊。”
*** ***
胡不归回家路上一身轻松，走路都带风。
他想朝鲜人那个什么蒸屋真有意思，蒸得人神清气爽，浑身做过按摩似的舒服。最让他轻松还是和莫飞的亲近恢复如初，这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哪是三年分别就能离间的，等他把眼前的大事办完，定要多拉莫飞去那儿消遣。
他开心得不行，进了胡公馆也不顾会不会吵到老胡，一路晃到客厅的留声机边装上唱片放起歌来。
胡不归虽不爱看书却喜欢听歌，和柳知非的深交除了机缘巧合还有钦羡他嗓音的情愫在里面。而眼前这套留声机是莫飞去德国那次他死死哀求来的，因为实在累赘难带。最后莫飞不仅给他带回来这么高级漂亮的货，还送了他一块表。
念及那块表，胡不归把它从口袋里捞出来，玻璃镜面上的两道碎纹如何都抹不掉，他看着糟心却又赌着一口气不愿交给这里的表行。气着气着心生一计，莫飞不是有块一模一样的么？反正自己这块是为了吊他出来才坏的，赶明就去掉包！如果带不顺手再告诉他这是我们兄弟情的象征，不能坏，让他花钱送德国修去，修好再抢回来。
胡不归越想越觉着自己机智绝代，小心收起手表，应着悠扬的音乐微微摇晃身子，正惬意时门口闯来一位窈窕女郎，满脸都是欢喜的活力，高挑的身子上套着一件层层蕾丝覆盖的浅紫洋裙，脚一抬就看见白得发亮的小皮鞋。
她大步迈向留声机，换上自己最爱的舞曲唱片，空气中的气氛陡然活泼起来。女郎又径直奔向胡不归，挤了挤眼睛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跳起舞步，混世小魔王难得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懊恼自己难得的恬静快乐被打破——他的二姐胡箐清正张扬地宣布自己的归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