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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是我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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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酒吧里发着呆,面前的酒已经喝完了,现在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家。
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我侧头看去,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头发打理的很干净,看起来倒是像一个商人的样子,模样我没有见过,所以有些疑惑,却没多想,转回头没再看去。
他朝着我笑着说:“果然在这种酒吧可以找到你。”
我扬扬眉,这是同性恋酒吧,我来这里,纯属消遣。
我看着他,露出淡淡地笑容,礼貌,但是疏远地说:“我好像不认识你。”
他似乎并不介意我这态度,依旧有些期待开心地说:“你确实不认识我,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你,听说你接受各种撮合或者分手的案子?”
我挑眉笑起来,原来是工作找上了门。我侧头看着他,没有了之前的刻意的疏远,笑着说:“是的,怎么?”
他说:“我有一个活可以让你办,成功了,钱不会少。”
“那也得看你说的不会少是多少?”
我虽然需要钱,但也不至于什么案子都接,也会很注重给多少雇佣金。
他伸手摆了一个五,我笑了笑,略有讽刺:“五万啊?”
他摇了摇头,薄唇微张,说:“五十万。”
我们约好了第二天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这个男人叫向华,我没有问他的任何个人信息,我也不需要知道,干这一行久了后,我就会有有个很好的职业习惯,只关注了解案子里面的主角。
他没有带上我之前说的两人的信息,他说那些没什么用。
我有些不解,不过也没多说什么,金主就是老大。
他说,他要我去拆散一对夫妻。
我一听是夫妻,就翻脸了,说:“不好意思,你可能不了解我这个工作,我只帮忙拆情侣,不拆夫妻。”
他脸上还带着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说:“有差别吗?”
“当然有差别。情侣只是两个情投意合的人在一起,这么轻易的就被拆散了,只说明他们感情不够坚固忠贞,早就该分。夫妻就不一样了,那是一个家庭。拆散人家家庭,这太缺德了,会折寿的。”
我脸上露出一丝难意,还“啧”了声,对这样的事情表示不耻。
他轻笑了声,说:“你干这行的还怕这?”
我淡淡一笑,“我这职业确实招仇家,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职业道德要求,至少不是招的那种拆散家庭的罪名。”
他嘴角清扬,我觉得那看起来十分的带有深意。我更加的确信了这个男人是个有一定背景身世的男人,他只是浅浅的一笑,我就猜到到他心里一定已经想了很多事情,却都不会让我猜到。
“不好意思,既然你是想要拆散夫妻,我想这个案子你还是找别人做吧,我做不了。”
我拿了自己的包,把咖啡的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起身就离开了咖啡厅。
我一个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公寓,没有和任何人一起住,只觉得这样也舒服自由,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这种自由行业,没活的时候清闲的每天不知道要干什么,有活的时候24小时都在工作,一刻也不能松懈,还要随时保护着自己,让所有的巧合都能在合适的时候发生,然后让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进行。这行靠口碑,为了我能有源源不断的生意,我不得不把每一单都精心规划好,做好所有的调查,这也是为什么在接下单子前,我需要了解很多对方的背景资料。
今天这单是肯定黄了,我坚持着不去动夫妻,只觉得这样的事情真的太缺德,毁坏一个家庭......这个世界像我这样的孩子已经很多了,何必又多一个呢。
周末时候父亲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帮他们照顾一下弟弟。我没有接受,我说那不是我的弟弟。
他又气又无奈,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想我可能在某些方面真的有些偏激,但是这又怎么样,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许永远都不会在意他是否还有个我存在这世上。
他们想给他最好的美好世界,就让他们去给吧,我这里从小没有童话故事,我知道那都是骗人的。
我没想到向华又找到了我,这次直接跟着我到了我公寓楼下。我从来不会让顾客知道我的住所,所以我继续走了几个街区,然后停下来靠在墙边看着他问他:“我不说了我不接这个案子?”
他有些不肯罢休,说:“你是我问到的最好的人选。”
我冷冷一笑,最好的人选,这真的扯淡。
“我说过,我不动婚姻。”
我打算快速结束这个话题,结果他突然又说,“一切条件都好谈,我们再见一次面?”
我没想到他这么坚持,就打算随便应付下他,说:“行吧,后面几天你随便挑个点。”
他似乎很急,说了明天的晚上7点,在商业区处一个咖啡厅里。
我皱眉说:“那里咖啡太贵了。”
他淡淡一笑,说:“我请客。”
我看他离开后才转身往公寓的方向走回去。
我第二天心血来潮,带了一个绿色的假发,头发很短,连耳朵都不到。
他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有些惊讶,盯着我的发型和穿着看了好久。
最后我走进了后,他才收回了他的视线,说:“没想到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很不一样。”
我瞥了他一眼,说:“怎么不一样?”
他淡淡一笑,看起来很斯文,“你真的是同性恋?”
“那又怎么样?这重要吗?”
他依旧镇定地笑着,说:“也许吧。这对夫妻有点不一样,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
我并不想知道他们有没有感情,人家有没有感情,哪里是一个外人能知道的。
他又说:“男的也很特别,我曾经找人试过,他根本不会为之所动,这样坚定自守的人,我想你可能会比较棘手。”
我抱着手臂没说话,试图通过他的形容,在脑海里画出一个人样子。
结果他说到这里就停了,直接换成了女方,他说:“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正因为他们没有感情,加上男的比较冷淡,我想女的应该是很空虚寂寞。听说你曾经成功让女孩子对你动心过,我想,你应该可以去试试。”
我笑着说:“你怎么不直接去找男的干这事情。”
他嘴角带着笑,说:“因为我还是想试探那男的,到底他是不是真的那样坚不可摧。”
“你可能太高看我了。”我微微眯眼,想着怎么结束这个话题。
他却似乎做足了准备,从身后拿出来了文件。
我垂眸看了眼,心里有些痒痒的。不想接单子就不应该打开看,但是却忍不住的想要知道他刚刚说的是谁。
他说:“佣金我可以加到一百万,前提是三个月之内,如果超过了三个月成了,就是回到50万。”
我心里一惊,这真的是我以前拿不到的佣金,我笑了笑,说:“你都说了那人不好搞,三个月是不是太短了。”
他微微一笑,定定地看着我说:“100万,这个不是个小数目,我只是让你拆散一对没有感情的夫妻而已。”
我神色微动,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知道了他有了希望,就打开了资料说:“我本来不打算给你看这些,但是我觉得看看也无妨,也许这样你成功的几率会更大一点。”
我最后的坚持被他这么一说,给完全击碎,我坐起了身,看向了他手上的资料。
照片里,一男一女,男的穿着合身的西装,看起来俊逸尔雅,女的穿着晚礼服看起来高挑美丽,两人正挽着手在一个宴会上面。
俊男美女,很年轻的一对夫妻,男的我仔细看看,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不是很不确定。
他收回了照片,拿出来了一张纸给我看。
我看过去,这就是我最需要的信息了。
男的叫言煜恒,女的叫李晴安,这两人名字我都没见过。
“只要你接了,我会按照我承诺的,从签合约当天开始,三个月内如果成功让他们离婚,一百万当天到账,如果过了三个月,只有五十万。”
我微微皱眉,“这么急啊?”
他笑着说:“不急干嘛找你们这样的,他们注定会某天不和而离婚,还不如早点让他们都解脱。”
我不理解他说的这一对到底什么情况,但是一百万确实对我来说很有吸引力。自从大学后成年我就脱离了父亲的经济管制,那时候才真正领悟到没钱是很难过日子的。这样的大数目,够我过好久。
“你为什么不适着先去接触一次?他们夫妻马上要参加一个宴会,我可以带你去。到时候你看情况,再回答我?”
我略微迟疑,这样不接案子就去认识对方,并不合适。
“为了避嫌,我只能带你进去,但是我们不能一起。最后你想离开的时候随时刻意离开。”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毕竟,我还是有些好奇这对夫妻和向华这个人。真是有意思。
晚宴那天向华带我去买了一套晚礼服,他让我不要带假发,就用现在的长发参加,顺便还让人给我化了妆,看起来明艳动人,晚礼服他挑了件看起来有些成熟性感的贴身裙装,裙子虽然将将全身包裹住,却是再很多地方近乎透明,隐约间可以看到我前面的高耸线条,腿部更是再很高的地方就成了半透明色,很容易就看到群下那双细长的双腿。我说这个会不会太招摇了,他告诉我,这样才能很快的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淡淡一笑,没再说话,反正金主出钱。
把我打扮结束后,他扶着下巴打量了下我,淡淡笑着说:“没想到你身材还真的挺好,挺好看的。”
我笑了笑,没去在意他的目光,心里只想着等会要怎么去认识对方。
我上了他的车子,有司机在前面开车,我听到司机和向华说:“向总,现在过去吗?”
他点了点头,司机就发动了车子。
我们车上都没说话,直到到了会场门口,他才突然说了话。
“肖小姐,等会记得我们说好的话,你现在还不能透露我们两认识。”
我淡淡一笑,说:“向总 ,你放心,我们这这行业,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人说出雇主名字。”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和我一起下了车,他还礼貌细心的扶了扶我的手在我下车的时候。
我们一起进了会场,里面灯火辉煌,向华很快就离开了我身边,往深处走去,我顺着他的身影,看到的都是西装革履男人或者晚礼服的女人。
我找了一个位子靠着站了站,视线开始在会场里四处搜寻。
或许真的是我穿的衣服太耀眼露骨,没过一会儿,就有个男的过来想找我搭讪。
我看了眼那人,并不是我今天的目标,我只是礼貌地回应了几句,他看我兴趣不大,变没再多说。
我觉得这样自己站着不是办法,还是需要四处走走找找。
我往深处走了些,发现一边有俩沙发,上面坐了一个女人。
我为了不放过任何的机会,就朝那里慢慢走过去,然后走到了她面前,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就是李晴安。
她的样子我已经通过了照片认识,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她的长发微卷,披落在肩头,耳边的发梢被别再了脑后,我看到她耳上有一串翠绿色的玉坠,和她身上的浅绿色裙装正好搭配一起。
李晴安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名门出身,静静地坐着时候,看起来温文静雅。
我不理解,这样家世好,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和她的丈夫为什么会有感情问题,或许真的应验了那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礼貌地笑着问:“请问,你旁边有人吗?”
她注意到我,浅浅的笑着,声音轻柔:“没有。”
我笑着点了点头,让我自己看起来更友善一点。
第一印象总是很重要。
我坐在了她的身边,垂眸间,我注意到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一颗闪亮亮的钻戒。我以前很不屑钻石这样的为了赚钱而被钻石吹捧比喻成了爱情坚贞,但是自从了解过了它的每一克的价格都和金钱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后,我想,假如我结婚,是不是要搞个大的,放家里存着没事看看。
我刻意很笑得很轻巧随意和她搭话,这样的大家闺秀平日里被拘束的太多,很容易厌恶那种虚伪的温柔高雅,这点还是曾经的高中的女校里我慢慢认识到的。
没想到她比我想象中要更随性亲和很多,没有看到很多娇气的一面。
我们都是聊的很简单的事情,聊聊来这里的目的,聊聊最近的天气,聊聊旅游,最后,我暗示地提了下我注意到她手上还有结婚戒指。
她脸上只是很快的闪过一丝迟疑,然后就告诉我,她是和她的丈夫一起来的。
我故作羡慕的笑着说:“能结婚真好,我单身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婚。”
她脸上的笑容收了些,眼里的落寞被这明亮辉煌的大灯给照的无所遁形,她却依旧试图保持着从容:“其实,什么事都有好的一面不好的一面......”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说曹操曹操到。
我和她说了些最近遇到的有趣的事情,有的是我编的,有的是我看到的,她的视线却慢慢地从我的肩膀处跨过,似乎是看到了谁,然后她突然对我淡淡一笑,说:“不好意思稍等一下。”
我的声音停了下来,我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走了过来。
李晴安抬头朝着我身后说:“阿恒,你还要现在走吗?”
我知道是她的丈夫来了,我微微往沙发后背上靠了些,好多给他们一点空间。
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嗯。”
李晴安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但是却很快又被她收回,她看着我有些抱歉地笑着说:“肖雅,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谢谢你今天陪我聊天。”
她已经十足一副起身要离开的姿势,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要走,有些诧异,却不好表露出来,只是微笑着说:“没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有缘再见。”
我的话刚说完,我觉得身后的人似乎走的更近了些,因为我面前地上的阴影更多了,
“肖雅?”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惊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这里并不是他以前高中所在的城市,他怎么......会再遇见她?
我回了头,只是不知道那男的为什么这么惊讶。
他个子挺高,穿着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裤,大灯在他头顶上照着,我看向他时候被突然地强光刺到了眼睛,不禁眯了起来。
似乎过了几秒钟,我的眼睛就恢复了,然后迎上他惊愕的视线,从我身上停留片刻,最后挪到了我脸上,那俊逸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僵硬。
我觉得他看起来有些眼熟,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却又无法描述出来,似乎又觉得不像......
但我这时候依旧保持着清醒,记得我来这里的目的,所以立刻站了起来,礼貌地朝他笑着说:“你好。”
“肖雅,他是我先生,”李晴安微微察觉到了平日里大多冷静自处的男生有些不一样,却依旧保持着淡笑和肖雅介绍,还不忘和身边的男人说:“阿恒,她是肖雅,我们刚刚认识。”
我看着那个男人,他的双眼皮下的双眸暗暗发亮,就像耀石一般,我觉得那眼睛很眼熟,他的惊愕慢慢消散了,轻抿的薄唇微张,最后微微上扬,却在我说话的一刹那,骤然顿住。
“你好。”
我惯性的伸手礼貌性说了声,他看向了我的眼睛,我朝他微微一笑,我就看到他也缓缓地伸了手,脸上那嘴角的情绪已经消失在了他脸上。
他说:“你好。”
我们短暂的握了手,然后都立刻松开。
“阿恒,我们去和爸妈说一声再走吧?”身边的李晴安站他身边试探着问了声,眼睛一直看着他。
他只是略微看了眼肖雅,然后就移开了视线,点头说:“好。”
我站在边上识趣地没再说话,看着他们礼貌地笑着说:“我不打扰你们了。”
李晴安这时才想起来我还在旁边,赶紧看向我略带有些歉意说:“肖雅,我能留你的电话号码吗?还想问问你刚刚说的画室的事情。”
我微微一愣,我经常拿叶静画室的事情来聊天,装装文艺。
我立刻大方笑着说:“当然可以。”
她拿出来了手机,身边的男人没有动,我低着头在她的手机里输入了我的手机号。她没有现在打过来,只是保存了后,朝我说了声谢谢。
我看着这一对人的并肩背影离开后才拿出来了手机看了眼时间。
还早,我给叶静发了短信,“忙吗?啥时候有空叫你男朋友帮我修个电脑?”
离开会场的时候外面突然在下雨,下午出门的时候还是晴天,没想到到了晚上就突然变了天,我穿着的衣服实在太不方便,这里又没有出租车,只好站在屋檐下用手机叫了车。
我离开的早,现在还没什么人从会场出来,我独自靠在墙边,看着雨帘在眼前不停的坠下,天空还残留着暗暗的蓝色,连一片云都没有。门口突然有一辆开过,溅起了高高的水花,我略微往后贴紧了些墙,那车就直接消失在了前方的大道上。
我回家换了身衣服然后直接打车到了叶静的画室,这里在比较便宜的地段,当时她开在这里时候我还嘲笑她,这画室这么远,哪个家长有空带孩子来这么远的地方学画画,她就笑我,说我不懂艺术,更不懂现在的父母。艺术需要一个安静和能让人灵感不断地环境,这里群山环绕,风景宜人,多么适合创作。
我时常损她,不就是一个教小朋友画画的地方。
叶静正在画室了做最后的清洁,我进去时候里面就剩她一人了。
她看到我来,手里的活还没停,却朝我说:“你不才买了新电脑吗?这么快坏了?”
我直接拖了一个板凳坐着,靠在上面随意地说:“不是新的,我说的旧电脑。”
她放了手里的扫把,撑着腰喘口气,说:“不扔了吗上次?”
“我说的不是那个......更旧的一个。”
她怪异地看了眼我,然后准备结束扫地。
“那破玩意儿?你当我男朋友是超人呢那么破的电脑?”
我嘿嘿笑起来,“那是相信你男友的技术!”
叶静是我大学时候认识的朋友,那时候跟我同宿舍,她非常的友好,是个文艺的女孩子。我在寝室里最欢闹的,叶静却是正好相反,不过这几年玩的多了后,话似乎和我一样变多了。
她把画室关了后,我跟着一起去了她家吃晚饭,顺便把放在包里的电脑抱了出来。
“你真要把这个修好啊?”何昔在一边上下看了看我的旧电脑,一脸无奈。
“小雅,你真太看得起码农了!”边上的叶静损了一句,然后哼着歌去了厨房准备做饭。
我偶尔会来这里蹭饭,只是觉得一个人在家吃会比较无聊。他们情侣两感情好,每天在家里做饭喂对方,为了吃一口饭,我只好没事来当当电灯泡,还好他们并不介意。
叶静和何昔一起在厨房忙活,我就试着给这个旧电脑充电,电脑却依旧没什么反应。我想,可能我再也打不开这个电脑了。
心里有些失落,靠沙发上发呆时候,忍不住就去回想起那个叫做言煜恒的男人,真是奇怪了,这个人名字我并不认识......
吃完了晚饭后,我像是交接宝贝一样把电脑交给了何昔,告诉他我时时刻刻等着他的好消息。我连他们什么时候结婚都没急着知道,却十分的想让他像变魔术一样把我的电脑给修好。
“其实让你这电脑再打开很容易,可是你这里面的东西都会没......”
“何同志,电脑只是一个空虚的壳子,这里面的东西才是它的独一无二的灵魂啊!”我握着他的手郑重地交代着,旁边的叶静一手把我的手打开,瞪着我说:“说话就好好说话,别揩油!”
我赶紧缩回了手,听话的点了点头。
晚上回家后我去往上搜了搜李晴安和言煜恒,原来他们结婚才一年不到,两个大的商业家族的孩子结婚,被外界称谓天作佳缘。我心里不禁冷笑了声,这真是个老套的商业联姻。
第二天向华直接给了我电话,问我考虑的怎么样。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男的怎么这么闲,这么多时间管人家的家事。
本来我确实不怎么想去插手婚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了他们后,我竟然有了那种冲动。
我和向华这次约在了一家餐馆,打算一起吃个晚饭顺便把这事给定了。
他今天穿的休闲了些,一件黑色的衬衫和一个神色牛仔裤,看起来还挺帅气高大,不过我根据他的面貌大概的腿断了下,估计有三十多岁。
看到我来了后,我笑着朝我招招手,我越发觉得他好像也挺随和的只要谈拢了生意。
“昨天的那些裙子首饰挺贵的,把钱给你。”说完,我就要去掏钱包,他却抢先一步说:“没事,肖小姐,这没多少钱,如果你能把我说的事做了,这些连零头都不算。”
他只是随意地笑着说了,我看了他也一眼,便没再提这事情。
服务员来给我们菜单,我和他面对面坐着,我今天穿的比较随意,出门前洗了头发现在已经完全干了,全部都披在肩头,我觉得今天比较暖和就穿着黑色的露肩休闲装,配上了黑色的短裙。我觉得我穿衣风格很多变,时而喜欢中性一点的,时而会喜欢略带成熟性感一点的,时而又喜欢学叶静穿的优雅文艺一点。叶静说我这样的人最花钱,因为会需要买很多的衣服,我却觉得着这样挺好,时不时来点不一样的。
他似乎对于我今日的穿着有些惊讶,甚至带些惊艳。
他选的一家西餐,说环境好点安静点好说话。
我们各自点了餐后,他看着我露在外面的大半个肩膀好一会儿,才和我说:“肖小姐,你干这行有多久了?”
“不久,一两年吧。”
他略微打量了下我,说:“你的自身条件挺好,为什么想干这个?”
我微微狐疑地看了眼他,说:“向先生,我条件好不好和这个职业有什么关系?”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思,淡淡一笑,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种工作会让女孩子面临很多危险,而且也很难让别人理解。”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他没再说话,直到我们的食物到了后,我们才把注意力都放在吃饭上面。
这是家比较有名的西餐厅,价格不菲,我一边吃着一边思忖着现在挣钱不容易,合同还没签,饭都吃了不少钱。
饭后,向华坚持要请客,我没办法就让他请了,然后他就和我说了这次合作。
其实要说的之前也都说了,这次就是确认了一次。
他说他完全不在意我用什么手段,反正他只看结果,三个月后,如果没有办离婚,我就只有一半的佣金,但是也依然是不菲的价格。为了让我前期更好的接触,他告诉我了一些他们日常会去的地方。我没想到他对他们很熟,也不知道他和他们之间事什么关系。
往常雇主要么是当事人的家属,要么是有感情纠葛,要么是朋友情谊,很少会有人说,不在意什么手段,也无所谓从哪一边下手。我不仅开始觉得这个男的有些心狠手辣,为了他的某些我不知道的目的而宁愿不择手段。
不过我只是被雇佣而已,没心思去了解那么多。我觉得钱上面我没有吃亏,所以很快就谈拢,后面就看我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