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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社会实践 ...

  •   最后回了大草坪后,我看到我的几个兄弟团们正围在一起打牌。

      我想了想,就凑了过去。

      他们很快注意到了我,发现我身边没有人,二哥就问:“幺妹,就你一人啊?”

      我点了点头,说:“干嘛,不够你们看啊?”

      他们都笑了笑。

      老大又多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的嘴唇时候,皱眉问:“幺妹,你嘴巴怎么了?破了?”

      我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才发现嘴唇有一处好像破了,那时候估计吻得太投入了完全没感觉,这时候才突觉疼痛,我“呲”了声,说:“呀,什么时候破了。”

      我嘟囔着,看起来很不以为然,心里却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生怕被他们察觉出来了异样。

      大哥又看了眼我的嘴唇和我微微红着脸没说话。

      这时候旁边的二哥又说:“幺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打一局?”

      我刚想开心地说“好”,大哥却抢先一步说:“不行,你自己去找你们女生的那边玩去,现在不能找我们。”

      我略有失落,就这样被排斥了。我觉得我此刻正需要安慰,却没想到直接被他们拒绝。

      二哥有些为难,看我脸色有些失落,又看老大态度坚定,无奈地叹口气。

      旁边的三哥有些看不下去,我迟迟不走,脸色有些难看失落,他没忍住,就说:“幺妹,你别难过了,啥时候把咱的任务完成了,咱再一起玩,不急这一会儿。”

      我冷哼一声,转头就朝自己的住宿楼那边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有点不爽,虽然他们说的没错,老大也只是为了那个任务,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初衷,我不应该有任何抱怨或者怨言,但是此刻我却莫名的烦躁。

      我回了房间就直接躺到了床上,脑袋里不是老大那坚决的神情,就是言钟那清冷的眸子深深的望着我,再不就是在树林里我和言钟接吻时候的那些画面......

      真的烦死了!我烦躁了不停的翻动着身,最后像是想定了什么事一般,立刻站了起来。

      刚进门的张艾琦被我突然的大动静吓一跳,问我在干什么。

      我一脸严肃的说:“我要去洗澡,然后睡觉!”

      她松了口气,挥挥手说:“去吧去吧,洗干净点。”

      我抱着我的浴巾和换洗衣服往澡堂走去,经过楼道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往男生住宿楼那边看了眼,没有看到什么熟悉的人的身影,我收回了视线。

      我洗了澡后真的就直接躺下去准备睡觉了。我这人性子很多时候大大咧咧,一些烦恼的事情很容易被忘在脑后,这一切也要感谢我非常好的睡眠质量。

      我就是那种只要想睡,倒头就可以睡得人。一切的繁闹或者不开心的事情,只用睡一觉,都可以被我抛在脑后。

      早上醒的有些早,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和小组成员早上一起去农村里去做社会调查,都是一些学校提前预设好的给我的示例问题,让我们去看看老人,问问那些家人们生活状况,然后写一个报告出来。

      我其实不是很想干这个事情,但是除非言钟答应自己一个人做所有的事情,不然她不出现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我略微沉思想了想,今天上午社会实践,下午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明天一早学校就要出发回学校了。

      我有些惊讶,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我想对言钟做什么的话,今天就是最后的机会。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膈应着不舒服,如果不舒服,我很难去真的做好。

      我觉得这个状态不太好,于是我打了老大的电话。

      这时候似乎所有的学生都还没起来,我睡得早,自然醒的早。

      我以为老大不会接电话,结果他过了会还真的接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浅浅的不悦,他说:“幺妹,啥事啊一大早?”

      我对着电话低声说:“老大,我能现在来找你吗?”

      他惊呼一声:“现在?”

      我“嗯”了声,有些急切。

      “这么急?”

      “很急!”

      他那里似乎有人吐了口气,过了会,一点嘈杂的声音传来,老大说:“那你是来我们男生宿舍还让我过去找你?”

      这时候大院门口会有人看守,我们出不了大院,唯一的办法就是偷偷去对方的房间。

      我说:“我去你那边,你来女生这里不方便。”

      我偷偷瞥了眼正呼呼大睡的张艾琦,她穿着一身轻便的吊带衫,睡觉后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我想也是,那你来吧,三楼第二个房间。”

      说完,他像是在起床一般,传来了动静。

      我答应了声,就换了衣服,然后悄悄地起身准备去老大的那个房间过去。

      我按照他说的方向找到了房间,轻轻推门进去,就见老大正头发凌乱的坐在床边,眼神有飘渺无光,被吵了好梦,昨晚他们几个玩的很晚,这时候周围几个兄弟还在呼呼大睡。

      我看房里都是我们兄弟团人,也就放了些心,直接钻进了门里,然后细心的关上了门。

      老大头发被睡的竖了起来,我看着不禁觉得好笑,他却不在意那些,指了指不远处的板凳,指挥着我说:“把那凳子给我拿来。”

      我赶紧抱着那凳子放到他面前,然后他坐了上去,指了指他的床说:“坐着吧,别傻愣着。一大早发什么疯?”

      我笑嘿嘿的坐了上去,老大就略微随意地将脚搭在了床上看着我。

      “说吧,什么事?”

      我有些犹豫不决,扭扭捏捏,老大看不惯这样子,拧着眉头说:“幺妹,别他妈跟了言钟几天就变得这么娘们了,有屁快放,有事快说。”

      我撇了撇嘴,把“我就是娘们”的这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我想我应该大概的说说我的想法。

      我说了我觉得言钟好像没有那么坏,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也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老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

      我想我确实需要被教训下,清醒下脑子。

      他前思后想,最后决定把兄弟团了另外几个叫了起来,一起对我进行思想教育。

      经过他们的遵遵教诲,我似乎也觉得他们有些道理了。虽然看起来言钟什么也没做,但是他参加那个大赛的时候,就不应该当着那么多女孩子面勾引别人,这也就算了,他本来一直就看咱们这兄弟团不上眼。由于我不在他们学校,并没有经历过他们几个之间的暗潮斗勇,所以现在在他们各种绘声绘色的描述中,我大概的领悟到了,言钟确实没惹我,对我也不算差,但是这都是因为我是女孩子。也正因为他这样的区别对待,导致他们很多男孩子失去了他们追求爱人的机会,另外他还在各种地方瞧不起咱们这兄弟团,甚至在当面对质的时候,还会出言不逊......

      我觉得我被灌输了太多的道理,最后听完了后,我觉得脑袋都晕了。

      被他们一再交代之后,我推开了他们的房门,然后默默地开始往自己那栋楼走。

      或许是因为我当时真的有些晕晕乎乎,根本没发现已经好几双眼睛看到我从男生楼里走出来。一大早就从男生楼走出来,很容易让人幻想连篇,例如,我昨晚睡的哪里?

      我回房间又躺了会,最后起来时候张艾琦也起来了。我们依旧像第一天一样在大院里刷牙洗脸,周围却多了很多人驻足看着我,待我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又都走开。

      我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的眼光,自顾自的刷牙洗脸。

      回了房间后,张艾琦代替我去收集了最新的八卦消息。

      这次她似乎有些激动,是冲着进来的。

      我淡定的换着衣服说:“这次又怎么了?”

      她有些激动,说:“他们说你昨晚跑男的床上去了。”

      我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把衣服穿好,一脸淡定地说:“现在一些人真的越来越会乱编故事了。怎么不写一本八卦全集出来。”

      看我这么的淡定,张艾琦缓了口气,说:“他们说有人看到你早上从男生寝室走出来,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我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的起因原来是这个。

      我没有做什么事情,所以也不觉得有多害怕这流言。“我又没做什么,管他们怎么说。”

      对于名誉,我想我在这学校里早就被大家随便说的很难拿听了,所以我并不在意这一次新的故事。

      早上吃了早点后我就去找言钟,刚开始在男生寝室门口等,看大家都回头窃窃私语的看我,我觉得烦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抬步进了男生宿舍楼,然后随便拉了一个人,狠狠地朝他说:“言钟在哪个房间?”

      我说话的时候瞪眉怒眼,吓得这个路人同学声音都颤起来,“我......我不知道......”

      我松了手,估摸着估计他不在一楼,就又上了层楼,然后又抓了一个人问:“言钟在哪个房间?”

      这回这人比之前的那个淡定点,略微吞了吞口水,问:“你不知道吗?”

      “我TM怎么知道!”我简直是吼出来的,这些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他被我的威怒给吓到,指了指楼道的尽头,说,“那里。”

      早说嘛!我松了手,径直超那方向走去,然后到了门口直接推开了门。

      房里有个男生正在穿裤子,抬头一看一女生站门口,吓得踉跄着快速穿上了裤子,我避开了他的方向,径直将视线投向了坐在桌子边的言钟那里。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短袖,下面是条牛仔裤。

      似乎有些惊讶我会进来,还是这样直接推门而入,他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看向我。

      那男生很快领略到了我要找的人是言钟,赶紧拿了手机就溜出了房间,留下我和言钟两人在房里。

      我不耐烦地说:“还走不走啊?等着你呢!”

      他清冷的眸子看着我,没有任何温度,和昨晚草丛里的时候截然不同,看起来更加的冰冷疏离了。

      我被早上一些流言弄得很烦躁,加上又因为任务在身正脑袋愁着,现在言钟的眼神让我更加的不悦。

      他淡淡地一说:“干什么?”

      我凝眉说:“社会实践啊!”

      他神色不变,看着我的时候,我发觉到他的视线缓缓地在我身上流动,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后,他挪开了视线,说:“哦,你这次要写报告吗?”

      “当然你写。”

      我理所当然的说了句。

      然后他说:“那我自己去就好了。”

      他起了身,拿了手机就打算从我身边离开。

      我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诧异地问:“你什么意思?”

      他抽回了自己的手,低头冷冷地说:“肖雅,以后记得进男生的房间要敲门,这样,很不礼貌。”

      我一愣,脸上瞬间没了之前的好样子,沉声看着他的背影说:“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流言?”

      他没动,也没说话,我轻笑一声,说:“你觉得我是那样随便的人?”

      他依旧没动,却说了话:“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冷笑一声,说:“那你信我吗?”

      他缓缓地回了头,看着我时候眼神里带着嘲讽,他说:“这重要吗?”

      重要吗?我也问了下我自己。或许真的不太重要。

      我推开了他直接朝外面走去,最后走路变成了跑步,我几乎是奔着回了自己房里。

      张艾琦以为我去找言钟做社会调查了,所以已经离开了和她自己的组员一起,房里就我一人,我躺在床上莫名的觉得心里酸酸的。

      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误解,但是为什么这次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心里酸涩难耐。

      其实言钟怎么想真的无所谓,只是当他那样一脸冷漠疏离地说的时候,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委屈,也有些难受。

      我在房里躺了很久,楼道里从大家嬉闹聊天,到最后鸦雀无声,大概也只是花了一个小时左右。

      确认了大楼里人都走光了,我才慢慢悠悠地起了身,去厕所洗了把脸,然后准备回房间。楼到时候我又不自觉朝男生楼那边看去,就看到那边也是空无一人,唯独言钟那个房门是开着的。

      我想,他可能在里面吧。

      我收拾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拿着东西带好了鸭舌帽出了女生楼,径直朝言钟那层楼走去。

      果然,他还在房里。

      我在门口敲了敲门,他朝这里看了过来。

      他一定没想到我还会来找他,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我。

      鸭舌帽几乎遮住了我所有的额头,我微微抬头,正好让他可以看到我的眼睛。

      我说:“走吧,一起去做社会调查吧。”

      这是小组的最后一个任务,我想,是时候做结束了。

      他微微蹙眉,似乎在想什么,最后还是站起了身,拿了自己的东西跟我一起出了门。

      我们互相之间什么话也没说,按照老师的要求,一人拿着笔纸往村落里走。

      这里路都还没修好,全部是泥路,一深一浅,有水的时候走起来如果不小心还会滑倒。

      我们走的很慢,似乎都不太想在这里摔一跤。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第一家,我和他一起敲了敲门。

      这是一个土砖房,和我们以前住的房子相比,这个真的破旧又脏乱,但是我和言钟似乎都没有什么反应,反而路过其他几个小组时候,偶尔会听到有人抱怨。

      我看着一老人弓着背出来时候,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还好言钟很礼貌,也很会说话,他代替了我和老人做了所有的交流。

      老人看我们礼貌又热情,就带我们进屋里坐下来。

      她穿的衣服有些灰旧,上面缝缝补补有很多痕迹,她的脸上已经布满的皱纹,脸上的颜色竟然和这黄土一样,暗淡无光。

      我心里有些难受,看不得这样的凄惨样子,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言钟和老人却总能说上一些话,最后我听他们聊天,我才反应过来,言钟时不时会用各种方法把问卷调查上的问题问出来。他没有直接拿着纸问,倒是用的普通家常聊天的方式来说的话。

      我有些惊讶,他平日里是不说话的人,这时候怎么话这么多了。

      我说不上话,就低头开始把老人的答案都慢慢地抄写到我的纸上面。

      言钟也发现了我在低头写字,没有和我搭话,继续和老人说着话。

      最后问题都问完了,言钟和我一起和老人告了别。

      我们出了门后,我和言钟说:“我觉得她一个人在家好可怜,要不要给点钱给她?”

      他怪异地看了眼我,说:“肖雅,你给钱并不能解决她的问题。”

      我有些不解,跟上了他的步伐问:“为什么?我多给点,让她买几套新的衣服,这样这一年的买衣服钱都省了。”

      他停了下来,看着我平静镇静地说:“你的钱只会打乱她的生活。她今年有了你的衣服,也许会因为安逸了就不再继续干农活赚钱,明年呢?后年呢?”

      我有些哑口无言,怔怔的望着他。

      他神色镇静无比,仿佛这是一个最普通的社会规律,而我,却像个无知的孩子,在这里乱发善心。

      他转头继续往下一个人家里走,我就在他身后说:“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社会捐款?”

      他没有理我,我不甘心,跑过去拉住他衣服说:“你回答啊?”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纠结这个问题。这次他终于停下来了,看着我,神色沉静:“你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救急不救穷’吗?”

      我一愣,好像是听过。

      “捐款大多是救急,那是没有办法,在那些人完全绝望之前拉上一把,他们才有机会获得会更好的生活,但是穷不能靠捐款来解决,多干多得,少干少得。有的人出生就衣食无忧,有的人一生贫困潦倒。你见过哪个千万富翁把一个平穷的人捐到衣食无忧一辈子的?不劳而获的财富,不是真的财富。”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要说这么多话,这些他平日里根本不会去想,但是今天肖雅突然这样追着问,他就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我也有些震惊,不是他说的这些道理,也不是他突然说了那么多话,而是他把这些早就看的透彻。

      或许我和他很像,都是出生就含着金钥匙,这里山庄的人却不一样,或许已经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生活了一辈子,有苦也有甜,他们的生活和我们截然不同,确实这个社会的另一种生存方式。每个人出生就写好了他们后面的路,各不相同,又互相不应该干扰。

      言钟又去了下一家,和之前的套路很像,我继续低着头记录,他就和对方说着话聊着天。

      最后快到了中饭的时候,我们才结束了我们社会调查。

      看着满满一张纸的答案,我觉得开心又满足。走出了最后一家大门后,我晃了晃手里的纸,笑着朝言钟说:“你看,我其实也有帮忙不是?”

      我似乎是忘了早上的不愉快一般,和他依旧笑着。

      他却没有笑,垂眸淡淡看了我一眼,收起了之前和那家人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不多说什么话抬腿就朝回去的路上走。

      我跟在后面说,“言钟,你等等我。”

      他步子似乎慢了一些,我见状,立刻笑着跑山前,谄媚这笑着说:“言钟,这次报告,能不能你来写?”

      他没说话,我就把我的这张写满了内容的纸塞到他手里,他本能的握住了那纸,然后就听到我说:“我把这些答案都写好了,你就组织组织语言,把他们变成一篇报告,好不好?我相信你,你这么厉害,这个对你来说肯定是很轻松容易的。”

      我几乎说遍了所有的好话,他终于停了下来,我一脸期待看着他,就见他拿着我的纸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字迹,有的还是很清楚的一笔一划,有的已经潦草的飞了起来,有些乱。

      我脸色微红,被自己的杂乱无章的笔记给羞到,试探着看着他,最后他说:“知道了。”

      我格外地惊喜,为了确认,我说:“真的?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答应把这个自己一个人写了?”

      他微微蹙眉看着我,似乎觉得我说话有些怪怪的。

      “嗯。”

      他低声答应了声,我立刻开心欢呼起来。

      我们一起走了回去,路上碰到了很多同学,有认识也有不认识的。

      他们朝我偷来地那些目光,我想我在就习惯了,但是我却不知道言钟有没有发觉。

      我偷偷撇向他,他一直看着前方,依旧一副云淡风轻清淡的样子,目不斜视,镇定自若。

      我暗暗地佩服他的忍耐力,和我一样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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