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好》酷酷的饼干

12、进一步尝试

　　李晴安和我又通了一次电话，她告诉我，她前几天回了自己父母家住了几天，现在打算回去和言钟好好说清楚了。

　　我在这头只是笑着说祝她顺利。

　　她很开心的挂了电话，似乎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却高兴不起来，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其实我还有很多办法，一想到言钟那道失望决绝的眼神，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我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不仅仅可以知道他和李晴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真的不好，还可以让李晴安早点伤心选择主动放手，当然，如果这里没成功，我就打算鱼死网破，再去找一次言钟。

　　半个月就快到了，我不能再这样慢慢地等下去了......

　　我和李晴安打了电话，给她出了点看起来似乎很好的主意。她心思单纯，加上对男女之情还不够了解，我说的很好听，她很快就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这边的我挂了电话后，就觉得心里还是堵堵的，我在赌，李晴安也在赌，我们却赌的是正好相反的事情。

　　------

　　晚上李晴安再客厅里等着言煜恒回来。

　　他经常晚归，很忙，除了家里公司的事情，他还经常跑事务所里面处理事情，很少会回家吃晚饭。有时候她会觉得他是刻意躲开她，有时候，她又觉得他是真的很忙。

　　她今天刻意换了身很贴身的睡衣，粉色丝绸，轻薄柔软。

　　她没有穿内衣，吊带的睡衣只需要轻轻弯身或者微微的站直，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身前的那些曲线和柔软。

　　她只是不想要再这样下去了，她要做点努力。他不动，就她来。

　　她把头发都披了下来，梳顺了后，还去镜子里看了看，确认了自己微微笑起来时候，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女人的妩媚柔情后，才满意的回了客厅。

　　裙子很短，她光着腿蜷在沙发上坐着的时候，大腿根处都有已经露了出来，里面的布料近乎要露出来。

　　她靠在沙发上想着等会他回来的时候她要怎么做。

　　肖雅和她说了很多办法，有的她觉得太羞耻，有的她觉得会不好意思，最后她选择了穿着这样的睡衣去迎接他回来......

　　大概到了晚上十点，她觉得有些困了，门才被打开。

　　她瞬间惊醒，立刻欢喜地跑到了门口，就迎上他惊讶地目光。

　　“阿恒！”

　　他惊讶地看着她，视线不经意间注意到她的穿着，立刻微微撇开了脸，说：“怎么还没睡？”

　　她微红着脸看着他，有些娇羞，说：“在等你。”

　　她的声音很柔软，让他都觉得会有些惊愕。

　　她以前并不会这样穿这样裸露的衣服站在他面前，他有些不适应，只是低声“嗯”了声，然后换了鞋子径直朝厨房走去。

　　李晴安这才发现，他带了牛奶回来。

　　他偶尔会去喝牛奶，这是她知道的。

　　他去把牛奶放到了冰箱里，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任何变化一般，只是淡淡地说：“早点休息。”

　　他准备回自己的卧室那边，李晴安赶紧急着抱住了他的腰。

　　他身形一震，然后就听到李晴安说：“阿恒，能不能今晚陪陪我，不要去侧卧了。”

　　他微微蹙眉，他的手上还留有牛奶盒上的寒冷，他伸手将李晴安的手拿开，说：“晴安，你快去睡。”

　　“我不要！”

　　她吼了声，言煜恒一愣，没想到今天她的反应这么强烈。

　　他看向了她，这才发现她眼睛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

　　他有些自责，又有些心疼，她的委屈，全来自于他。

　　“我和你是夫妻！你当初和我结婚的时候，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娶了我！为什么你却要将我一次次推开？”

　　他似乎也记得那些事情，紧紧地闭了闭眼，似乎有些挣扎和痛苦。

　　“晴安，我和你结婚是因为......”

　　李晴安打断了他的话，急着说：“那是曾经，但是我们是真的结婚了，你为什么不愿意试试？我真的那么不好吗？”

　　他皱着眉说：“不是你的原因。”

　　“那什么？你的原因？”

　　她反问了句。

　　他觉得有些头疼，李晴安看他不说话，她心里有些失望，又觉得似乎还有希望。

　　她突然伸手抱住了他，让自己的光洁的身子紧紧地贴住了他。

　　她感觉到了他身体里僵硬，她就试着慢慢地让他放松。

　　她微微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说：“阿恒，刚开始我们确实没有感情，但是时间长了，我想我动摇了，我有点喜欢你了，你每天看到我，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他皱着眉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她纠缠的身子。

　　她有些难过，又说：“我们尝试一下好不好？给你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

　　他微微一愣，缓缓低头看向了她。那是她没有看过的眼神，似乎带着痛楚，歉意，甚至是迷茫。

　　或许他从来都没想过，他们之间是可以试试的。

　　她轻轻的踮起了脚跟，然后在他唇上落下了一道吻。

　　她只是轻轻的点了下，离开的那一霎，心里霎突然更加空了。

　　她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盯着他。

　　他怀里是他的妻子，被他冷落了这么久。她单纯美丽，知性善良，却因为这是被强迫的婚姻，他一直不愿意去试着接受她。

　　她一定是被他伤透了心，这才现在想尽了办法让他注意到她。

　　他心里有些难过，却只是因为他对她的浓浓的歉意。

　　肖雅或许说的没错，他才是伤她最深的那人。

　　想到了肖雅，他瞬间心凉了下来。

　　那天肖雅让他去宾馆，他犹豫了很久，最后本来只是想要过去跟她说清楚他们的关系，却没想到看到了那一幕。

　　这个女人又骗了他，利用他。这次甚至让他觉得更失望心痛，他连原因，都不知道。

　　他本来差点相信了她的话，以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喜欢他，但是他想他是自作多情了，她只是在利用他......

　　李晴安以为言煜恒听进了她的话，他愿意试试，所以心里有些欣喜，赶紧迫不及待地开始去试探更多。

　　她又踮脚吻上了他，这次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她抱着他试图真的去和他接吻。

　　他有些惊讶，对于李晴安的吻，他很陌生，她的热情，她的火热，他本能的有些抗拒，并不愿意去感受。

　　他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把她拉开了他身上，面色冷静又深沉地说：“晴安，对不起。”

　　他推开了她，即使她已经这样舍身邀请。

　　她羞红了脸，羞愤，失望，生气......她红着眼盯着他问：“你这么讨厌我？嫌弃我的身体？”

　　他微微痛心，她衣衫不整，却依旧可以看出来她的用心，然而这个时候已经因为近乎绝望的卑微而看起来有些苍白憔悴。

　　他沉了沉声让自己冷静了许多，然后说：“晴安，不是我讨厌你。我不想伤害到你，这种事情......”他顿了顿，然后说：“是相爱的两人之间才有......我想我们还需要时间......”他说着这样的话，却觉得有些牵强，真的会有那一天吗......连他自己都有些迷茫。

　　她神色一怔，没想到他竟然说的是这种话......转而，心里又突然多了分惊喜，如果前一刻，她还怀疑他是真的冷淡，或者是心有他属，所以从来都不碰她，但是这时候，她竟然发现，其实只是他还没准备好。

　　他说他不想伤害她。

　　这哪里算是伤害，她欣喜，又开心，他真的愿意试着和她接触，愿意尝试。

　　“那我们以后不要分房睡好吗？这样才能更好的培养感情......”她羞红了脸，拉住了他的手渴望地看着他。

　　这只是个小小的要求，并不过分。

　　他看着她那样期待的眼神，心底异常沉重难受。他想到了肖雅，他不知道肖雅到底是怎么想，她明明也知道这些事情......

　　他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最后吸了口气，说：“好。”

　　她欣喜的直接抱上了他的腰。

　　第二天，李晴安就打电话联系了肖雅，是肖雅告诉她的方法，她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她。

　　昨天晚上他就回了主卧，他们各自睡一边，谁也没有碰谁。那是第一次，第一次她那么近的感受着他的呼吸，看着他的身体，离她那么近，她仿佛都能想象到，不久的将来，他们会真的像普通夫妻一般，越靠越近，最后他会搂着她一起入睡。

　　肖雅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健身房健身，她接了电话就听到李晴安开心激动地说了一通，结果她另一只手上的小杠铃突然没抓稳，直接砸到了她的脚上。

　　她匆忙挂了电话，跌在地上抱着脚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吉睿风正好在这边，赶紧抱着她去了医院，最后她的右脚背部两根骨头有些骨折，还好没有错位，直接绑上了石膏，医生说要绑一个月......

　　------

　　我看了看自己右脚，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看着这个被裹得像个白球的脚，笨拙又滑稽，不禁觉得好笑。

　　旁边的吉睿风就笑我，说：“健身时候还分心，傻。”

　　我朝他“嘿嘿”笑起来。

　　出了医院，我没办法走路，买了一个拐杖杵着这样才能自己走起来。刚开始吉睿风还想扶我，我觉得走几步好像没问题，就没让他扶。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感谢了吉睿风带我来医院后，我直接叫车去了叶静的画室那边。

　　叶静正在那里教小朋友画画，我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进去时候，她的员工看到了吓一跳，赶紧围过来问：“小雅，你这是怎么残了？”

　　“你才残了，骨折而已。”我瞪了她一眼，真是不会说话。

　　我进去找了个小沙发坐着，我把拐杖放在了一边，然后伸直了腿靠在沙发上拿了份杂志在手里看。

　　都是些八卦杂志，我看的却不亦乐乎。

　　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里面的课结束了，一群小孩都跑了出来被他们的家长接走。我等了等，就看到叶静惊恐地看着我。

　　“小雅，你这是怎么了？”

　　我委屈的朝她眨眼，说：“健身把脚砸了。”

　　她下巴惊得差点掉下去。

　　“你怎么这么粗心？”

　　我耸了耸肩，“没办法，砸都已经砸了，我当时以为我的脚被扁了，结果还好只是断了两根骨头......”

　　我顾作轻松的说着，却听的叶静一惊一乍，吓得心脏都快蹦出来。

　　“你真的心大！”

　　她还会有一节课，我等着她结束了后，我们才一起去了餐馆吃晚饭。

　　我这样一伤，我想我后面一个月都没办法去健身了。想想我已经补好的第二个月的健身卡，心里就觉得发疼。现在钱交了，还没办法去。

　　叶静为了安慰我，决定请我吃这顿晚饭。我看了眼面前价格才15块的牛肉面，觉得有点亏。

　　她就安慰我说：“心意到就好。你看，我这么担心你，还专门请你吃饭安慰你。”

　　“欸......”我叹口气，默默地开始吃面前的牛肉面。

　　其实找叶静一起吃晚饭，只是觉得不想自己在家里一个人呆着。自从上午李晴安的那通电话后，我就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既然想要赚钱，就要好好的去干，顾这顾那，最后万一捡了芝麻掉了瓜就傻了。

　　叶静开车送我回了家，然后她才自己开车回去。

　　我的脚很不方便，我不能走远路，没办法去健身房，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第二天我就跑到言钟的办公室那边大楼门口等着。

　　我脚上还带着石膏，靠在玻璃墙上的时候，我不得不单脚站着，右手胳肢窝里还杵着拐杖。

　　下班点这里很多人进出，都无不好奇的来回打量我。

　　我才不管他们在看什么，骨折而已，大惊小怪。

　　我觉得等的有些烦闷，从荷包里掏出来了一盒烟。

　　我已经戒烟很久了。自从和叶静做了朋友，她查了很多关于吸烟不好的事情，最后我看了那些照片后觉得恶心，就决心戒了。

　　今天出门的时候，我没忍住，还是跑门口的店里买了盒烟，只是想找找以前那种随心所欲得感觉。

　　我点着了烟靠在墙边吸了口，尼古丁那股浓烈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我大脑，我被呛了一口，不禁低声骂了句：“真他妈难闻。”

　　即使我这么嫌弃它，我还是没有把它扔掉，又吸了几口，才觉得习惯了点。

　　我又等了会，烟已经被我抽完，我扔地上后，才发现好像没办法去踩灭它。

　　右脚裹了石膏，左脚是唯一的支撑，根本没办法抬起来。我只好试图拿我的拐杖去戳那个烟头，最后试了好几次，终于把它压灭了，我才缓了口气。

　　我继续靠边上等了会，天有些暗了。

　　秋天要到了，天好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黑下来。

　　过了会，我看到了一个人走出来，穿着合身的西服，步履匆忙。

　　我赶紧一瘸一拐的杵着拐杖跟上去，还不忘喊了声：“言钟！”

　　他停了下来，疑惑地回头看了眼，就看到了我有些滑稽得在后面杵着拐杖朝他笑。

　　他微微一愣，眉头瞬间蹙了起来，视线盯上了我的脚，那里正被裹着厚厚的石膏，我只是单脚站着。

　　他抿着唇看着我没动，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个病人，他这时候根本不会理我，肯定掉头就走。

　　但是他没有，他应该只是有点同情心。

　　我一瘸一拐的又往他那走了几步，然后轻轻笑着说：“嗨，好久不见。”

　　我穿了身比较简单的短袖长裤，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扎在脑后，也没有化妆，和前几次很不一样，我那时都是精心打扮后再见他，今天却很随意。

　　他有些惊讶，不知道我怎么把脚伤了，也不知道我这时候跑这里来找他干什么，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找上他。

　　我说：“能不能借我点时间，一起吃个饭？”

　　他微微狐疑看了我一眼，说：“有事吗？”

　　我盯着他一脸真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看起来像是请求，“就一餐。”

　　他微微沉眸，我看他在思考犹豫地时候，眼帘为微微颤了颤，睫毛都在轻晃，然后他说：“好。我现在还要去一个地方，你等我一会儿。”

　　“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赶紧接了话。

　　他看了一眼我，准备说什么，我赶紧又说：“我行动不方便，跟你一起会方便点。你忙完了正好一起去餐馆。”

　　他没有再拒绝，我说的还挺有道理。

　　我跟着他一起上了他的车，他没有说话，我也没说话。他直接开车到了一个办公楼那里停了车，然后说：“可能要一会儿，你要进去等还是就车上等？”

　　“一会儿是多久？”

　　他想了想，说：“一个小时吧。”

　　我说：“那我跟可以跟你一起上去吗？我不想坐停车场这么久。”

　　他点了点头，等和我杵着拐杖下车站好后，才帮我关了门然后锁了车。

　　我想他是为了照顾了我行动缓慢，走的并不快，我跟在后面一蹦一跳得跟着并没有掉在后面很远。我才学着用这个拐杖两天，并不是很熟练，走了没几步就累了，气喘吁吁。

　　最后终于到电梯里了后，我累的直接靠在了墙上，开始擦擦额头上得薄汗。

　　这还真是体力活，也不知道我上一个月得健身是不是都打水漂了，没觉得体力变好很多，估计是我三天条钓鱼两天打网这样的低效率的的运动，作用就不太明显。

　　我们各站了电梯里的一个角落，中途有人上上下下，最后终于到了，我前面还有几个人，言钟突然朝我说：“到了。”

　　我“哦”了声，然后杵着拐杖想要从人群中钻出来。

　　奈何我一只手一只脚并不方便，正担心电梯会不会关上时候，手臂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我惊讶地看去，言钟正默默地扶着我，然后带我出了电梯。

　　他神色淡然，出了电梯后，马上松了手。

　　我微微垂了头没说话，他看着楼道一头说：“走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往里面走去。

　　最后到了一个像是公司的门口，玻璃门是开的，我看了眼大门，前台那里挂着个公司的大名，“YS建筑师事务所”。

　　我微微一愣，这并不是言钟家里的生意。

　　他进门后，前台的小姑娘朝他热情的一笑，说：“言工，你来了？”

　　她似乎和言钟很熟，朝他热情地点了点头，言钟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门口的前台这时候才注意到后面姗姗来迟的肖雅，杵着拐杖进来时候似乎还有些吃力。

　　她愣了愣，看着肖雅，就见肖雅对她微微一笑，说：“嗨。”

　　言钟看了眼在那里热情打招呼的肖雅，然后看着前台有些疑惑地小艾说：“带她去那边沙发坐着吧。”

　　他说完了，就朝里面走去。留下门口的小艾一脸惊愕。

　　还真的是他们的言工带来的女孩子！

　　小艾将我带到里面会客厅的沙发上后，瞬间周围就来了一圈不下班在这里加班的人，他们好奇又惊讶地打量着我，最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声：“你们在看什么？”

　　“看你啊！”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低头看了眼自己，确认了身上没什么鸟屎什么的后，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们，说：“看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小艾在一边摇了摇头，说：“脸上没什么，但是我们好奇你到底是谁。”

　　“我......”

　　我犹豫了下，周围的似乎更加的激动好奇了，围得更紧。

　　“我叫肖雅......”我轻声说了声。

　　他们互相看了眼，都似乎在想我的名字，然后又都看着我，步步紧逼，其中有一人气势上比较足，盯着我说：“你是言工的朋友？”

　　“言工？”我疑惑地问了声。

　　“就是我们老大啊。”

　　“啊？”我依旧一脸懵逼。

　　他们无奈的叹口气，“就是我们的老板，言大工程师啊！”

　　我恍然大悟，总算是听明白了他们口里的人，原来是指言钟。

　　见我似乎并不太了解他们嘴里的言工这说法，对我更加疑惑了。

　　他们本来还想问什么，人群后突然多了道催促男声，“去去去，都围在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把那图纸画完了好交给我看？”

　　他们吓得赶紧散开了些，我就看到人群后有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相对休闲的西服，正皱着眉头挥着手。

　　他的出现，让本来我周围的人瞬间都鸟兽作散，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干活。

　　人走了后，他略有所思般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眼我裹着石膏的脚。

　　我朝他礼貌地笑了笑，他看我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这时他身后走出来了言钟，手里拿着几卷图纸，他注意到那男人在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这是淡淡一瞥，就和那男的说了什么，然后他们一起去了里面的一个办公室。

　　他们走了后，那些本来凑热闹的人这时候都不约而同又看向了我，却没有再过来。

　　我想估计平日里言钟不会带人来，所以他们会比较惊讶吧。

　　我若无其事的靠在沙发上玩我的手机，等了近四十分钟，觉得玩手机玩的头都开始晕了，我就靠在沙发上，用外套遮住自己的脸然后靠在把手上开始准备睡睡。

　　时不时周围会有人经过，有时候我也会听到对方说话讨论工作上的事情，就我一个人在这里闲散的睡着觉。

　　我也不知道是等了多久，反正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最后听到了言钟的声音。

　　“肖雅？”

　　他在叫我。

　　我瞬间清醒，赶紧坐了起来拉开了遮住我脸的外套。

　　就见他一个人站在我面前低着头看着我，嘴角似乎还有笑意，我微微一愣，看着那轻微的弧度，竟然惊得怔在了座位上。

　　他看我醒了，马上恢复了他沉静的样子，说：“不好意思久等了，走吧。”

　　他的身后也开始有人背着包准备离开，经过的时候都会和他打招呼。

　　有的喊他“言工”，有的喊他“言总”。

　　他都一一回应，最后没人了后，他有挑眉看着我说：“还不走？”

　　我赶紧拿了旁边的拐杖然后撑着起了身。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我们走到电梯的时候，门口正站着他的那些同事。

　　明明都只是和言钟简短的搭话，却似乎都时不时会来打量他身后的我。

　　言钟没有向他们介绍我，他们只知道我叫肖雅，还是我自己告诉他们的。

　　我想他们也许知道言钟是结婚的人，毕竟他每天都是带着婚戒，谁都会知道。所以当他们看到言钟带着另一个女孩子来办公室的时候，我想他们都一定会猜测我的身份。

　　电梯到的时候，他们先上了电梯，然后言钟按着电梯门看了我一眼，示意让我先上。

　　我杵着拐杖上了电梯，那些同事很礼貌，这时候还可以稍微多挪出来了一点位置好让我进去。

　　我进去后，言钟也上来了。

　　他们有人去一楼，有人去地下室。我和言钟一起去了地下室停车场。

　　那些同事下电梯后都和言钟打招呼，他也都一一回应了。

　　我就在回忆，高中时候的言钟其实并不怎么交朋友或者和很多人相处，他性格相对孤僻。但是那次的社会采访，我也发现他是会说话的人，只是平日里似乎话不多。

　　现在看他同事围着我问我话的时候，直觉告诉我，他们与他的关系并不差，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会和人友好和谐相处了......果然，人都是会变得。

　　到了地下一层，那些行动方便的先下了电梯，然后才是我和言钟。

　　我继续跟在他的身后，然后到了他的车子边。

　　上车后，他问：“你要去哪里？”

　　我说：“你饿吗？”

　　他说：“还好。”

　　我就说：“那就随便吃点吧。”

　　其实我没有有告诉他，我早就饿过了。那时候在沙发上饿的发晕，我就躺着睡觉，睡着睡着就不饿了，现在估计过了点，反而没了什么胃口。

　　他去了家比较安静的茶餐馆，我们去了里面的一个隔间。

　　各自点了吃的后，他就说：“说吧，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

　　我想他一定时很有耐心地人，明明已经那样明确告诉我不要再找他，这时候却还愿意坐下来听我说话。

　　我笑着说：“听说你和你老婆感情进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