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好》酷酷的饼干

11、等你离婚

　　我等了几天后，正好李晴安约我去酒吧喝点酒，她似乎最近有很多烦心事，告诉我她真的很孤单，还好我还愿意陪她。

　　我安慰了她很多话，陪她喝了点酒，最后我没让她完全喝醉，她说她不想回家，我就带着她一起去开了宾馆。

　　夜晚人总是容易放松警惕，她完全放松了下来，一边哭着和我哭诉她有多失望，又有多不甘心，一边又问我，要不要去离婚。

　　我很耐心地和她慢慢说着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有的状态，虽然很多是编的，但是有的也是看叶静他们一对时候学的，来让她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爱情也是可以很美好的......

　　她哭花了脸，我就让她先去卫生间洗脸，我自己坐在房间里发呆。

　　她出来了后好像也清醒了一点，自嘲地笑起来。

　　她的眼睛水灵灵的，因为哭泣后有些发红，娇小的脸此刻染上了泪痕。

　　她坐到了床上，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我就坐在板凳上笑着看她。

　　过了会，她才稳定了很多，眨着烟问我：“小雅，你说我是不是太脆弱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你只是需要找机会发泄一下而已。”

　　她略有歉意地看着我说：“对不起哦，我知道人的都不喜欢听负面情绪的话......”

　　“没事。”我笑着说了句，笑得很轻松。

　　过了会我觉得热，把外套脱了，最后只剩下里面的吊带背心。

　　她盯着我看好一会，然后微微红脸说：“肖雅，你的身材真好。”

　　我朝她眨了眨眼，然后也看了眼自己，确实在，这样的贴身低胸的背心，比较显现身材。

　　她似乎在想什么，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问我：“你说，男的是不是都喜欢你这样的身材的人？”

　　“啊？”我被她突然地问话弄得有些惊讶。

　　她看着我说：“听说男的都喜欢这样......”她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盯着我面前嘟囔了声。

　　我突然觉得有好笑，笑起来。她略有疑羞愧，以为我在笑她。

　　我摇了摇头，赶紧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想到了我的一个朋友。她很瘦，然后也没特别丰满，但是她老公可喜欢她了，爱不释手。所以你担心太多啦。”

　　“真的吗？”她有些紧张地又看着我问了声。

　　我笑着说：“对啊，男的虽然说很容易被视觉上给吸引，但我觉得吧，真正的爱，是从心灵出发的。他先爱你的人，才会再爱上你的身体。当然，排除那些只为了性而选择性的以外。结婚的都是因为喜欢这个人，才连带着身体一起喜欢的。”

　　我觉得这些也许都是我自己想的，但是我却坚信这个道理。这也是我即使干这种职业，也会去自守自身的原因，因为性而开始的，不会是真的感情。

　　她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看她想的很认真，就打心底觉得，她真的听可爱的，就像一个保护的非常好的纯白的花，刚刚绽开，还没有被人给开采。

　　我心里不自觉就想到了言钟，再看一眼李晴安，就突然觉得有些烦躁难受。

　　我告诉我自己，她或许值得更好的男人，而不是言钟，他对她并不好。

　　她似乎是想了很多事情，最后突然一脸认真又好奇的看着我说：“肖雅，你经历过男人吗？”

　　我愣了愣，没想到她问了这样的问题。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没吧......至少我还没真的滚床单......经历过吧......其他的该干的也都差不多了......

　　我没说话，她就当我是默认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她就说：“肖雅，很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我有些哑然，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我想了想，就轻声似乎在自言自语般说：“是那种想要把对方嵌入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吧......”

　　她微微红了脸，再这样只有我们两个女生的环境下，她似乎很放松，借着一点点的酒意，她靠在床上开始幻想着未来某一天，也会有个男人......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似乎陷入了一点淡淡地忧郁，有些低落。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声，是条短信。我去看了眼，然后就关了放回了桌上。

　　“肖雅，你说，怎么样才能让男人心动呢？”

　　我眨了眨眼，挑眉笑着说：“你指心还是身体啊？”

　　她看向了我，愣了愣，然后微微红了脸说：“先说身体吧。”

　　我“哈哈”笑起来，她似乎也觉得有点好笑，大笑起来。

　　我和她竟然会讨论到这个问题，真的挺好玩的。

　　我也爬上了床，然后跪坐在她身边说：“那可要一点技术了。”

　　她“嘿嘿”笑起来，觉得我那样坏笑起来挺好笑。

　　我认真地说：“首先呢，要去亲接吻。唇舌相碰的时候，人很容易就放松警惕。这是个非常好的两人互相认识的方法，明明很近，但似乎又有点不够......”

　　她认真地听着，仿佛真的想去学一下。

　　然后我说：“如果这时候男的不动吧，你可以主动点，摸上去。”

　　她红了脸，低声问：“摸......摸哪里......”

　　我“嘿嘿”笑起来，“都可以啊，哪里想摸就摸哪里。”

　　她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呢，这时候一般男的都忍不住了......”我略微想了想，然后突然扑到她身上，撑着手看着她说：“然后对方就会要对你这样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样压住她，把她吓一跳，但看我还是开玩笑似的笑着，就当我是在玩闹，推着我的肩膀说：“就这么容易吗？”

　　“当然！”我笑着点了点头，还压在她的身上，说：“如果还不行，你就要主动点了，例如......”

　　我抓住了她的手，扬扬眉说：“例如，你的手要去......”

　　我抓着她的手慢慢地往我身上带。

　　我感觉到了她手有些发颤，似乎有些抗拒但是又很紧张，仿佛真的这是一个男人身体等着她去探索。

　　突然，门那里传来一道“滴”声，她吓得赶紧缩了回去，我坐直了身，却还跨着跪在她的身上。

　　我和她都坐起来朝门口看去。

　　“阿恒？”

　　她惊恐地大叫一声。

　　我神色冷静，没有什么反应。

　　言钟明显被我们这一幕给深深的震撼惊讶到，站在门口僵住了身子，却很快反应过来，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李晴安立刻推开了我冲下床要去追他，我被推得直接跌坐到了床沿边，却没有再动，不自觉地仰头看向了天花板，那样的惨白，后面有好戏看了。

　　李晴安追着冲出了房门，连鞋子都没来的及穿。

　　言钟走的很快，一点也没犹豫。我能看到，他在镇静之后，是那种摄人心头的寒冷，他所有的质疑，惊愕，愤怒，失望，都化作了他那一道冰冷的目光，然后就再也没有停留在我们身上。

　　李晴安没有回来，我把她的鞋子装一个包里然后放在了前台，告诉他们要是有人来要记得给她，然后自己带着自己的包回了家。

　　没有人找我，也没有人了联系我，我清闲的在家里泡着澡，想着后面如果钱到账了要干什么。

　　我可以自己买个公寓，然后去找点其他的事情干干。这种活来钱快，但是又是青春饭，做不了多久......我想了很多，有些是小时候的事情，有些是关于我母亲的事情，有些是我父亲的，还有他新的妻子的事情。

　　我觉得很多我不愿去回想的画面我会刻意地去选择遗忘，却总会在某一个时刻突然的被我记起来。

　　我隐约记得，那天我的父母当着我的面吵架的时候，我的母亲喊了一个名字，骂她是婊子。

　　然后我就被他们关到了房里，再然后，我就记得很模糊了。

　　之后法庭上面，我被判给了我的父亲，只因为他更有能力来抚养年幼的我。我的母亲因为父亲的原因连带着一起厌恶我。

　　我想，她应该打心底里是舍不得我这个女儿的，不然也不会经常偷偷来看我，我发现过几次，可是再过了些年，她也不来看我了，我想她可能找到了新的家庭。

　　而我的父亲也在离婚后很快有了新的家庭。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当初要结婚，有了我后，又选择了离婚。如果不是想要在一起一辈子，何必当初又要一起步入婚姻......

　　我差点泡着澡睡着，最后冷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才让我清醒过来，赶紧跑回了被子里把自己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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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晴安怎么也没想到，言煜恒会出现在那个房间里，而且好巧不巧，就是在她和肖雅做着那样暧昧地动作的时候。

　　她和肖雅都是在开玩笑，半调侃，半玩闹。可是当言煜恒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真的慌了，他的视线那样的冷漠失望，是那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冰冷。所有的酒意瞬间清醒，她什么也顾不上冲出去追上了准备上了电梯的他。

　　他根本没有理她，径直往停车场走去，完全不顾她在后面的哭喊。

　　最后她光着脚跑到了他的车子边，他只是冷着眼看着她，那样的陌生。

　　他一定很失望。

　　她哭着说：“阿恒，你误会了，我们刚刚什么也没干！”

　　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然后皱着眉慢慢地又睁开，仿佛是挣扎想了很多一般，眼里多了些痛苦。

　　“真的，相信我，我们什么也没干！”

　　她哭着急切地想要解释。

　　他却直接上了车。

　　她赶紧上了副驾驶。

　　他没开车，连看都不愿意看她，只是冷冷的说：“下车。”

　　她惊慌害怕地抓住了他的手，哀求般说：“阿恒，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好久，最后她突然听到一声叹息声，是他说的。

　　“晴安，是我对不起你。”

　　她瞬间哑然，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神色里带着一丝痛楚，仿佛心里在挣扎的什么，紧紧地锁着眉头靠在车座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如同已经僵住了一般。

　　她慌乱，又不解，问了声：“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地说：“回去吧。”

　　李晴安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算了。如果他生气，如果他吼她，至少她还知道他在乎他，但是他挣扎了这么久，却只是说声“回去吧”......

　　不在乎，比恨来的更伤人心。

　　他是这样的冷漠，真的是完全的不在乎，他们可是夫妻，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不问，也不责备，只是这样平淡的一带而过，仿佛事不关己，又似乎是根本不足以让他生气。

　　她坐在车里，明明是很熟悉的环境，却觉得十分的陌生，那样的寒冷。

　　或许说以前她也不没有真的去给这段婚姻做很多努力，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的漠视，比她想的要厉害的多。

　　他真的什么都没再多问，只说了早点休息，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站在客厅里嗤笑一声，他们结婚了快一年，却一直是分房睡。新婚的时候她正好遇上了例假，他没有和她同房她也觉得没问题。之后他们都互相说了还没有感情，需要时间，然后一分房，就是这么久......

　　他明明刚才是痛苦失望的，为什么现在却什么都不问她？难道就真的一点不想知道什么，真的不在意她作为他的妻子在外面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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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健身我没有去，只是因为好像有点感冒了，鼻涕一直不停的流。

　　我在家里看了一天电视剧，下午时候又跑到叶静家吃了晚饭。

　　她看我抱着餐巾纸盒子不停的擤鼻涕，就有些担心地问我：“感冒啦？吃药没？”

　　我摇了摇头，说：“不吃药，自己会好的过几天。”

　　她责备般瞪了我一眼，让何昔去房里找了感冒药出来。

　　何昔拿出来了一盒还没开封的泰诺出来，叶静就拿了赛我手里说：“吃点药吧，别把鼻子搞发炎了这样不停的擤鼻涕。”

　　我红着眼看着她说：“擤鼻涕还会发炎？”

　　她点了点头，说：“废话，你不停的去用力地冲击你的鼻腔，当然会发炎。”

　　我看了眼药，还是不想吃，就说：“那我多喝水好了，不想吃药。”

　　“为啥啊？”

　　“苦啊！”

　　她和何昔互相看了眼，忍俊不禁，“你是婴儿啊？这不苦，是胶囊，马上就会吞下去。”

　　我看他们在嘲笑我，赌气般哼了声，这才拿了药吃了下去。

　　窝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李晴安没有找我，言钟也没有找我。

　　我不知道他们吵得怎么样了，总要去了解下进度。

　　于是我给言钟发了短信，问：“有空吗？”

　　他没回我。

　　我下午又发了短信，“见个面？”

　　他依旧没回。我想我是大概的知道了，他不打算再理我了。

　　我脸皮厚，晚上时候直接打了电话过去，他没接电话，直接挂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我愣了愣，又打了一次，又被挂了，最后我再试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突然觉得他生气的时候，真像个小孩一样。不过这都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第二天就联系了李晴安。

　　她接了我的电话。

　　我顾作担心地说：“上次真的对不起，你还好吗？”

　　她刚开始不说话，过了会，我才听到她轻轻地说：“嗯”。

　　我心里稍微放松了点，却也更加的担心，因为照她的反应，似乎并不是朝我要的方向发展。

　　我又问：“你和他......解释清楚了？”

　　她似乎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嘲，“没，他什么都没问。我觉得我真的是犯贱......”

　　我愣了愣，不知道他这又是什么意思。不问，那总有吵架吧？

　　我想了想，说：“你还好吧？要不我陪你去解释下？”

　　她说：“不用了，我想他估计也不在乎吧。”

　　我有些着急，说：“晴安，你不要灰心，有时候人赌气的时候是什么都不愿意听的。”

　　她没说话，我继续说：“也许他只是一时气头上，所以故意装作不想听的样子。”

　　“那我还能怎么办？”

　　我听她这样问了，我就知道，他们还没有准备离婚。

　　我问：“你还想维持这段婚姻吗？”

　　她沉默了会，说：“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你说，结婚就要找爱你的男人。”

　　她似乎那里有点动静，过了会，那头安静了，她说：“肖雅，我不甘心。”

　　我微微惊异，她说：“我想再试最后一次。”

　　“怎么试？”

　　“我只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挂了电话，我在这头却觉得心里慌得厉害。

　　不能让他们谈拢，不然一切都功亏于溃了。

　　我又打了言钟的电话，他依旧没接。

　　我按照他之前去健身房的时间去了健身房，然而，我并没有等到他。

　　我想他一定是知道了我来健身房的目的，是为了找他。他知道了我每次都是按照他的时间来这里，所以为了避开我，就直接换了时间。

　　我借了健身房的电话来拨通他的电话，果然，他看到是陌生的号码，就接了。

　　我说：“言钟，是我。”

　　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和健身房前台的人互相看了眼，他估计觉得我的脸色有些怪异，安慰地朝我淡淡笑笑。

　　我又拨通了他的电话，他接了，直接说：“你想说什么？”

　　我愣了愣，他的语气很难听，似乎很烦躁。

　　我平静地说：“我们见一面。”

　　他说：“电话里说就好。”

　　我坚持，说：“不行，我周围都是人，不方便。今晚9点，上次和你见面的酒吧。”

　　我没等他回复，直接挂了电话。

　　直觉告诉我他会来，就像每一次我和他说了时间后，他都会来。

　　我朝前台说了声谢谢，然后就直接回了家。

　　晚上我看好了时间后就去了酒吧里吧台边坐着，上次来的时候也是找他，不过因为他坚持要离开，我和他一杯酒都没喝完。

　　我坐着瞪了很久，我看着时间，已经过了九点了。他不是会迟到的人，一定是什么事情把他绊住，又或者是他还在思考犹豫。

　　我叫了一杯马丁尼，吧台调的荔枝味道，我觉得不太甜，有点苦。我不喜欢苦味的东西，但是这次却依旧慢慢地喝完了。

　　我看着周围不停的换着人，有的是一对，有的是一群，有的也是只身一人。

　　来酒吧的原因很多，我想我这样等人的也许也不少。我却一直坐在这里，一直没有离开。

　　到了快要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觉得我有点晕，可能喝多了几倍烈酒。

　　吧台的小伙子看不下去了，走过来问我，“美女，你怎么一直一个人在这里喝？”

　　我眯眼看了眼他，觉得他的头发挺长的，都快挡住他的眼睛了。

　　我笑着说：“你头发怎么不剪剪啊？都挡住了眼睛了。”

　　他微微一愣，笑着说：“你不觉得这样很帅？”

　　我嘲笑般摇了摇头，说：“不帅，我认得一个人比你帅，头发短也好看，长一点也好看。就是没你这么热情，总是对我冷冰冰的，好凶。”

　　他略有所思的朝我打量了眼，然后指了指我身后不远的地方，说：“你是说他吗？”

　　我瞬间怔住，身体只是僵了一秒钟，就立刻回头看过去。

　　“我看他坐那里坐了好久，一直看着你这边。”

　　我回头把杯里的最后一口就喝完，然后下了吧台朝言钟那边走去。

　　他只是深深的看着我，眉头一直紧紧地锁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眼睛明明是看着我，我却觉得又似乎没有在看我。他的眸色渐渐的加重，让我觉得有些心慌，差点快忘了我都想要说什么。他穿着白色的短袖和蓝色的牛仔裤，很像他以前学生时候的装扮，却又似乎不像。他和他高中时候还是差距很大的，那时候像个青涩却孤僻的小男孩，虽然很烦我纠缠他，却又忍不住默默地看着我配合我做小组。

　　现在呢？我依旧缠着他，我却觉得如果我再做些什么事情，他就真的不会再原谅我了。

　　我走进了他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他神色淡漠，似乎不愿意多看我，只说：“有什么事你说吧。”

　　我抿了抿嘴，说：“这么急着走？”

　　他似乎有些怒意，盯着我眼神用力了些。

　　我撇撇嘴说：“好不容易约你出来......”

　　他突然打断了我的话，狠狠地说：“肖雅，我没有计较过去那事，是因为我觉得你那时候年幼任性，而且都过去了，但是你不能一直把我当猴耍。你想玩，可我不想陪你玩。如果你没事情，我想我们以后没必要再见面了。”

　　我心里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突然地这时候断了，我心一颤，疼的厉害。

　　“言钟......”我想要说什么，话刚说出口，他却又抢先一步。

　　“我不管你这次又是什么小心思，又想干些什么事情，你不要去打扰晴安，她很单纯。”

　　我惊愕地看着他，曾经的他就是这样看我，我问他，“你觉得我是那样随便的人？”他只是冷漠地说这和他没有关系。现在呢，他说李晴安很单纯，那就是讽刺我脏吗？

　　“单纯？”

　　我喃喃地自问了声，有些哑然。

　　他清冷的眸子看着我，没有一丝温度：“肖雅，你以前到底有没有乱来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我也不想要再知道。我们就这样不要再联系了。”

　　他冷冷的说了声，那样的决绝，然后立刻起了身。

　　我心里失望透顶，却还是没忘记朝他狠狠地说：“和你比，你才是真正伤害她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说：“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你不喜欢她就不应该耽误她！”

　　他紧紧地闭了眼，再睁开时，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的失望，“肖雅，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多管闲事。”

　　他抬步就朝门口走去，我在他身后喊了声：“我会等你们离婚！”

　　我看到他的身影猛地一震，瞬间停了下来，回头惊愕又痛斥地盯着我，我赶紧继续坚定地说：“我会想办法让你们离婚，我不会放弃！”

　　言钟走了后，我在酒吧里独自坐了会。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眼睛酸酸的，却又不愿意去眨眼，怔怔的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不敢再低下头。

　　他说他不想再联系我，不想再知道我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在我说了我要等他们离婚的时候，他又停下了那决绝的步伐。

　　他一定想不通我心里到底再想什么，甚至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我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了。我不仅把他骗得团团转，就连我自己，似乎都被我自己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