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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解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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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元晟涵刚去给皇后请安回来便直接去了宣庆殿,她心里还挂念这武珣墨是否完全康复。
早朝回来武珣墨百无聊赖,非要给小雨画像,让小雨坐着不动,但是小雨天生好动可忍受不了一动不动在那里做一个时辰,两人正在斯闹。
“殿下,求您了,您就放过我吧,我这还有好些营生做呢。”小雨一边说一边躲着武珣墨伸过来的魔抓。
“交给小丫鬟们去做不就好了吗?”武珣墨不依不饶。
“交给他们我可不放心。”
“小雨,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能让当朝太子殿下亲自为你画像是何等的荣幸,你竟然还拒绝。”
“殿下,您从小到大都给我们姐妹画了上百幅了,殿下能妙笔生花我们都感受的淋漓尽致,您还是找个没有画过的人去画吧。”
“那些小丫鬟们在我面前都不自然,画着没意思。”
“那您就去找太子妃娘娘,娘娘可是绝世的美女,出了名的雍容端庄,不管是五官还是身段都是极品呢。”
“可惜她那绝美的五官天天都用胭脂水粉盖住,衣着色彩浓重,光看装束和衣着还以为是个中年的妇人呢。”
“娘娘那也是出于礼节才做那样的装束,昨日娘娘就轻妆淡抹,素衣裹身,活脱脱的像个仙女呢。”
“昨日?昨日我见她与母后攀谈的时候可不是你说的这身打扮。昨日你还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武珣墨见下人们都喜欢元晟涵他非常的吃醋,不想让下人们多跟元晟涵接触。
小雨是武珣墨的贴身丫鬟,武珣墨的心思他当然知道,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快说多了话便吱吱呜呜道:“昨日……”
小雨正在眉头紧锁寻找理由呢,就听外面传来一声:“太子妃娘娘到。”
这时武珣墨也不听小雨解释了,急忙对小雨说道:“快,把她拦在外厅,不要让她进来。”
“这又是为何呢,殿下。”
“你不知道我和她有仇?去告诉她,本宫正在翻阅奏折,政务缠身。”武珣墨满脸严肃的说。
“殿下,您也不能老躲着您自己的正妃啊?”小雨非常无奈。
“你去不去啊。”武珣墨又坚定的说。
“好吧,奴婢这就去。”小雨没好气的说道。
元晟涵刚走到外厅,小雨就迎了过来,“小雨给娘娘请安了。”
“小雨免礼,殿下呢?”元晟涵说道。
“殿下……殿下他……”小雨吞吞吐吐的不想骗元晟涵。
“殿下他怎么了?”元晟涵焦急的问道。
“殿下说他忙于政务不便见娘娘。”
“无碍的,我就是过来问一下殿□□内的寒气有没有散去,若是殿下身体无大碍,我也就放心了。”
“娘娘放心,殿下从小身子骨就不错,现在都动若脱兔了。”
“那我就放心了,有劳小雨好好照顾殿下呢,我先回宫了。”元晟涵说完,便转身回鸾仪堂了。
小雨望着,元晟涵的背影不觉有些凄凉,心想:“这个太子妃娘娘真是可怜,才华出众,美丽过人偏偏这太子殿下就是不喜欢。大婚也快一个月了,自己的夫君都没见过几次面,还要天天替这个不学无术的夫君操心。”想到这里小雨也便无奈摇着头。
元晟涵即便是涉世未深,也知道这种情况是武珣墨不想见自己。元晟涵心情非常的低落,她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这么排斥她,更不想像后宫嫔妃那样去争宠。元晟涵回到鸾仪堂,她觉得自己的鸾仪堂就像是落寞的冷宫,甚是凄凉,虽然自己对武珣墨没有感情,但是也不想做一个“弃妇”。
青木看着自己家娘娘趴在书案上发呆,想也知道她在为什么发愁。看着自己家娘娘从来没有像这样消沉过自己心里有些心疼,青木想了一会好像想到了什么,便走来跟元晟涵说:“娘娘,青木听说,皇后娘娘在御花园与众嫔妃采春呢,这过了立春也有一段时日了,御花园的花草树木也别有一番景致吧,不如娘娘也去看一看吧。”
元晟涵显然没有心情,转过头去没有作答。
青木又微笑的说:“娘娘,总是待在这鸾仪堂里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的春光。”
在旁边看着的紫烟也过来搭话:“娘娘,听说那后宫的娘娘各自都有让皇上爱不释手的的妙处呢,紫烟早想见识一下了呢,娘娘,您就带紫烟去后花园一叙吧。”
元晟涵这才起身说:“好吧,那就去御花园吧。”
青木听了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便说:“紫烟,你陪着娘娘去逛逛御花园吧,我就不去了,我这帕子上的牡丹花一直绣不好,我想去请教一下雪儿姐姐。”
听了这句话紫烟便知道青木是故意自己留在鸾仪堂的,虽然不知道青木有什么用意,但是紫烟知道青木做事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便没有追问。元晟涵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发现青木有什么没不对劲。
元晟涵和紫烟走后青木便出了门,青木见两人走后立刻拿上自己的针线篓去了宣庆殿。
到了宣庆殿青木直接朝着武珣墨寝殿的方向去了,走到寝殿门外正要向门外的小丫鬟询问雪儿的所在,没想到雪儿正好抱着一些东西从寝殿里出来,见到青木立刻迎上去打招呼。
“青木妹妹可是来找我的?”
“雪儿姐姐好,前几日您说教我绣花的,今天得了空我就来了,雪儿姐姐可有空教我?”
“这个时辰不早不晚的自然有空,你且坐在那边的石凳上等我片刻,我去卧房拿我的绣线。”
“好的。”
雪儿取来自己的正在绣的锦帕,一阵一阵的绣,青木跟着一针一针的学,青木聪慧手巧,没一会就学会,两人各自一边绣着一边聊起天来。
“方才我看姐姐从殿下的寝殿抱出来好些纸张是什么东西。”青木随口的问道。
“是殿下画的画,那些画的不满意我舍不得丢掉,就放到我的卧房里帮殿下留着。”
“雪儿姐姐真是有心了,怪不得这东宫上下都看重姐姐,有姐姐伺候殿下,也是殿下的福分。”
“可别这么说,我尽的只是做下人的本分,只要殿下身体康健,事事顺心就是我这个做丫鬟的夙愿。”
听了这些话青木脸上多了一些忧伤,放下手里的针线说道:“我这个做丫鬟的虽然不该妄加揣测主子的心事,但是看着娘娘愁眉不展,青木也甚是心疼。”
雪儿听了青木的话,又想了下这几天东宫里发生的事,对元晟涵的心思也能猜个十有八九,“娘娘德才兼备,气质不俗,嫁到东宫以来伸手众人的爱戴。殿下随顽劣,但也是聪慧、仁爱之人,这是与非在殿下心里分的是清楚的呢。青木妹妹从小伺候娘娘这分情分我能明白,你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殿下定不会辜负了娘娘。”
“可是……”青木欲言又止。
雪儿好像看出了青木的心思,拉着青木的手说道:“咱们殿下从小看腻了这宫中的凝脂俗粉,那天娘娘素衣罗裙伺候殿下汤药的场景,殿下至今历历在目呢,说是如仙姑一般。”
雪儿这些话虽然说得很含糊,青木听了便心安了,“娘娘年幼,正值碧玉年华便来到这深宫之中,青木虽愚钝,也知道这位高跌重,元侯爷对青木有恩,青木自小在武侯府长大,侯爷垂目青木,让我自小伺候大小姐,青木早已把大小姐当做是至亲之人,青木也是忧主之忧,乐主之乐。今日青木幸得雪儿姐姐解忧,甚是感激。”
“青木妹妹言重了,咱们只是姐妹聊天罢了。若妹妹愿意与我这虚长几岁的姐姐说话玩耍,以后常来便是了。”
青木愁容全无,笑着说道:“必定常来,到时姐姐可不要嫌青木叨扰啊。”
说道这里两人相视一笑,雪儿便又说道:“那日我见娘娘亲手做的糕点甚是新奇,殿下也对这糕点颇为钟情,娘娘做的这些糕点,妹妹可知道用了何等独特的材料,用了何等的手法才让这些糕点别具一格呢。”
“娘娘在侯府时,每每亲自做些新奇的点心,青木都在一旁陪同,青木也尝试着学娘娘的手法做了一些烹出的味道却与娘娘亲手做的大相径庭。”
“莫不是娘娘用了什么少见的香料?”
“那倒没有,做糕点从不放任何香料,娘娘做的糕点除了味美、充饥,还能调养身体,可谓食疗之法。”
“怪不得那日殿下吃了娘娘做的茯苓糕,虚火便褪去了呢。”
青木听了这话满脸惊讶,匐在雪儿耳边小声说道:“那日我听说,殿下把娘娘做的茯苓糕都给了门口的恶犬呢。”
雪儿听了大笑不止,“妹妹以后可不要轻信这宫人们的议论,咱们殿下虽顽劣,也知体恤万民,怎么会随意浪费这等美味呢。”
两姐妹,聊得甚是投缘,青木这次来找雪儿,感觉自己收获颇多。雪儿也把自己想说给青木的一一表达,想缓解一些两宫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