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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冒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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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珣墨像个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的描述这早朝上的情景:哪个大臣夸他的才智过人了,哪个大臣说要以他为榜样了,哪个大臣说太子将来一定说治国明君了,武珣墨都一一向元晟涵描述着。
元晟涵也微笑的看着武珣墨,像是在享受一番不朽的言论一样,认真的倾听的武珣墨的每一个辞藻。
说着说着武珣墨的脸沉了下来说到:“那个武珣佑真是处处与我作对,今日在朝堂之上,父皇明明已经允了我春猎的计划,他还欲加以阻挠,幸好裕王伯父拦住了他的话,不然我又要费一番口舌。”
“裕王?”元晟涵诧异的确认道。
“对,裕王伯父,怎么了晟儿?”
“没什么,今天殿下可否在鸾仪堂用午膳。”
武珣墨深情看着元晟涵,慢慢的凑过去,温柔的说道:“当然,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呆在鸾仪堂和晟儿待在一起。”
武珣墨凑得越来越近,元晟涵便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就在这时紫烟却在书房门口边敲门边叫道:“殿下,韩将军求见。”
武珣墨不耐烦的冲着门口说到:“叫他在门口等着。”
“殿下,韩将军来找你想必是案件有了进展,你先去见一下他吧,我先去催促一下午膳。”元晟涵劝说道。
武珣墨无奈,只好规规矩矩的坐在旁边的书案边,元晟涵便起身说到:“我去叫韩将军进来。”说着便向外走去。走到花厅的时候,只见韩越亭眉头紧锁好似有些为难。
元晟涵走近韩越亭小声问道:“陛下怎么说?”
“陛下说把所见所闻完全说给殿下听,让殿下自己定夺。”
元晟涵从韩越亭的话里听出了无奈,但是皇上的意思,谁也不能违背,元晟涵也不得已的说了声:“进去吧,殿下在我的书房。”
“是。”
元晟涵坐在花厅紧紧的盯着书房的方向,只听见书房里传来一阵书简落地的声音。
武珣墨听了韩越亭的话便武断的说道:“我早应该猜到,应该是武珣佑干的,他竟然还不死心,还勾结江湖门派欲图谋不轨。”
“殿下,微臣只是听到了这些,并未确定他们交谈中提到的王爷就是襄王,提到的娘娘就是德妃娘娘。”韩越亭虽然这么提醒道,但是自己心中的第一怀疑目标也是襄王武珣佑。
“难道你不知道宫里的娘娘,只有德妃育有皇子成年并且已经封王了吗?”武珣墨说着就往外冲。
门口的元晟涵看见武珣墨出来,立刻站起来走到武珣墨面前问道:“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武珣墨的脚步好像没有因为元晟涵的话而有所逗留,依旧急匆匆的往外走,“去找武珣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殿下,不要冲动……殿下……”
武珣墨被元晟涵生生的拽住了,只得停住脚步质问元晟涵:“晟儿,你叫我如何原谅伤害你的人,更何况他们还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
“空口无凭,我们没有证据,根本就不能奈何不了他们。”
“证据,难道韩越亭再吟醉楼里听到的不是证据吗?”
“他完全可以否认的不是吗?如果他否认了我们根本就无力反驳不是吗?殿下,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你再等一下,既然我们锁定襄王无疑,只要我们细心查探他必定会露出破绽,不是吗?”
武珣墨好像被元晟涵说动了,便慢慢的坐了下来,一边思考一边说道:“韩越亭你找个妥当的人盯住武珣佑,你亲自盯紧吟醉楼,不要打草惊蛇,你的目的就是了解清楚他们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他们下次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准备采取什么计划。”
“是。”韩越亭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韩越亭走后武珣墨握着元晟涵的手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元晟涵深情的说:“晟儿,今年的春猎你就不要参与了。”
“为什么,父皇不是准了晟儿陪殿下一起参加吗?”
“春猎在郊外,不比这宫中,人口杂乱,若是他们想要致我于死地肯定会选择春猎动手,我怕到时候会有危险。”
元晟涵听了武珣墨的话眉头就松了,微笑的看着武珣墨说道:“殿下,有我布下的安防计划,谁也伤不了殿下的,难道殿下不信我?”元晟涵其实本来对春猎没有很大的兴趣,但是她知道武珣墨说的对若是想有人要动手伤武珣墨肯定会选择春猎的时候动手,越是危险的时候她越不能离开武珣墨。
“我当然相信晟儿,但是明明知道有危险我也不会让晟儿再跟着我去冒险了。”
元晟涵看着武珣墨焦急的样子,轻轻的扶着武珣墨的脸颊说道:“只要跟殿下在一起,再危险我也不怕。”与武珣墨相处下来的这几个月,元晟涵终于体会到了爱情的存在,不再是以前那个原来那个木讷的大小姐。
“晟儿……”武珣墨听了元晟涵的话将元晟涵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不过在这危急重重的时刻元晟涵怎么也无法享受爱情给她带来的片刻宁静,即使在武珣墨的怀里也不忘叮嘱武珣墨:“殿下,答应我,现在我们在明,歹人在暗,在我们有十足的把握揭发歹人之前殿下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并且还会陷在吟醉楼刺探的韩将军与险境。”
“晟儿,我知道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放心吧。”
两人用过午膳之后武珣墨便去了礼部,元晟涵再三叮嘱武珣墨后,才站在门口送走恋恋不舍的送走武珣墨,直到武珣墨的背影消失不见。
“青木更衣,我要出宫。”元晟涵进到内室悄悄的给青木说道。
“娘娘,你要去哪里?”
“吟醉楼!”
“娘娘,使不得,太危险了。”
“快,我要快去快回,不能让殿下察觉。”
“娘娘……”青木用乞求的语气说道。
“快。”元晟涵仍旧不松口。
“那青木陪娘娘一起去。”
“不行,万一殿下提前回来,你和紫烟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青木看出元晟涵心意已决,自己根本就劝不动她,便只好顺从,给元晟涵找来轻便的衣服和面纱,只能默默的乞求自家娘娘能够平安归来。
京城最繁华的地界,吟醉楼仍旧能分外的显眼,这个人来人往的酒楼里,混进一两人还是很容易的。
元晟涵一路留心,顺着韩越亭留下的标记,很快便找到的韩越亭偷偷定下的房间。元晟涵推来门的瞬间,一把长剑向他刺了过来,元晟涵用玉笛挡住了剑刃,向后下腰,从韩越亭的手臂下滑进了房间。
“韩将军,是我。”
“娘娘?你怎么来了,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春猎将至,我想赶紧找出歹徒,保证殿下的安全。”
听了这话韩越亭竟然有些感动,心想:“若是也有一女子能为自己这样出生入死也是死而无憾了。”
“愣着干什么,今天有什么动静没。”
韩越亭意识到自己走了神,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回娘娘,隔壁只有两个人好像是在守着这个联络点,今天还有人在此密谋。”
就在这时,两人听到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两人贴到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只听门外人小声说道:“王爷,这边请。”
元晟涵此时心里一惊:“王爷?难道真的是襄王。”
“娘娘,你在这里我出去刺探一下。”韩越亭有些按耐不住了。
“不,你在这里我去刺探。”
元晟涵投了丫鬟的衣服,假装打翻了茶壶撒到地上茶水,蹲在房间的门口,认真的擦了起来。
只听房间里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襄王殿下何故如此着急呢?”
“我能不着急吗?那武珣墨现在对春猎计划的安排是井井有条,此事他若做成,父皇必记他大功一件,而我参政已两年有余,父皇根本从来没有任何事情单独安排给我过。”
“皇上正当壮年,大权在握想必还要在这把龙椅上再呆个几十年呢,王爷想超过太子的功绩有的是机会,来,喝茶。”年轻的男子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近年来我朝与邻国交好,无战事;百姓安居乐业,无灾情;朝内安定无重大纰漏,无重大案情。就是不给我一件立功,表现自己的机会。他武珣墨本来就养在皇后膝下,如今又娶了皇后的亲侄女,这让我怎么再与武珣墨去争。”
“襄王殿下,难道你忘了,太子武珣墨以前是何等的顽劣,这人呢,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看,他这专于朝政的表象是撑不了多久的。”
“唉,但愿如此吧。”
元晟涵在门口听得真真切切,只是不知道与襄王对话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并且这些话这能说明襄王的确是觊觎皇位的,却不能说明襄王是刺杀太子的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