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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七十九节 兄弟(下)—区别对待 ...


  •   宛天不知道是什么支持前面那个小小的身影说出刚才那些句句都可以算的上是‘犯上’的话来;但是他从那稚气的声音听出了一种异乎寻常的倔强和坚持,从那双与自己非常相似的眼睛中看到一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它们关注的却是同一个身影。

      “主子,已经进了内宫了,我们还是赶快回东宫吧!穿着这套衣服要是在宫里给人发现了,那动静可就大了。”这次跟着宛天一起趟了‘出宫’这道浑水的小太监刘六,看着左右没有生人,凑到宛天身边小声道。

      “不行!”他的话刚出口就被走在前面的宛贻给打断了,他回头向宛天行了一礼后,恭谨道:“皇兄如果信任臣弟,就请跟臣弟先到‘枫心阁’一趟。”

      “带路!”宛天也不多话,他知道宛贻会在现在提出这个请求必然有他的用意。他们刚进‘承乾宫’的大门,就看见东宫的管事太监童安飞奔着过来匆忙的给宛天、宛贻他们行了一礼,然后引着他们急急忙忙朝二皇子宛君的‘枫心阁’而去。一边走,一边迅速的给宛天一行人解释道:“昨天晚上二殿下得了重症风寒,到了夜里已经烧的人都迷糊了,他的贴身小太监仇得宝去给他请太医得时候,宫门已经下匙了。正急得没办法的时候,恰巧遇到秦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派人传来了太医,但是不方便照看,又不想惊动皇上和太后,所以派人通知了主子。主子知道后立刻带着奴才和刘六前往‘枫心阁’照看了二殿下一整晚。今天早上,七爷一进宫就先来‘枫心阁’探病。现在二殿下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奴才大胆就请主子直接在‘枫心阁’用早膳,然后直接去早朝,等下朝后再回东宫,主子以为如何?”

      寥寥几句话就把宛天昨天得行踪交代得清清楚楚,弥缝得严严实实。宛天刚开始听得时候愣了一下,后来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心里很满意童安会办事,不但将他昨天偷偷出宫的罪过一语抹掉,而且还给他找了个探病的借口,还让宫内朝外都要夸赞他体上恤下,关爱手足的仁善贤明。虽然他心里极为满意但是面上却不肯露出来,只是淡淡的道:“也罢!”这时一行人已经到了‘枫心阁’的院门口。

      一进院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宛天抬眼一望,只见院内蒿草丛生,檐瓦剥落,漆凋画残,蛛网鼠迹处处可见,凄凉破败之气充斥其间。见此情景宛天的心骤然抽紧,自己的‘修德殿’与这‘枫心阁’只是数墙之隔,没想到竟是天壤之别。方才在路上宛贻说过有关他以前的生活窘况,宛天听在心里虽是感慨,但也只是信其五分。因为从小他的母后就教导他宫内人心险恶,为了在父皇面前争宠,那些妃子什么下贱无耻的方法都使的出来,‘苦肉计’是她们惯用的伎俩。遇到这种装病弱扮可怜的可千万不能心软,对那些兄弟就更不能假以辞色,为了太子的位置他们都会把你当敌人一样看待,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无论是读书习字、还是饮食玩耍都一定要小心,当然最好不要跟他们多来往。所以宛天从小就跟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很少交往,再加上他是太子起居饮食等都自有专人负责。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别的兄弟姐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直到今日这活生生的世态炎凉真实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实实在在的领教了天家无亲情的真正含义。

      “真是该死,那些管事太监、和教养妈妈都死到哪里去了?竟敢这样怠慢主子,他们以为‘规矩府’的板子都是假的吗?”一迈进正殿的大门,宛天就开始发作。‘规矩府’是宫中掌刑罚的衙门,凡是皇子公主后宫妃嫔要处置犯错的太监宫女时,都会召唤‘规矩府’的专门刑训人员来处罚,美名起曰,要他们去 ‘学规矩’。当然能不能召唤的来,召唤来能不能指使的动就是另一回事了,跟召唤者的品级、权势、受皇上的宠信程度成正比。

      “主子,还是先把朝服换上吧。要处置那些不长眼的奴才,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刘六此时捧着一袭明黄的冠冕袍服,在一旁小声的陪笑道。开玩笑,二皇子这儿的管事太监可是他的拜把子弟兄,要是正在太子这个气头上被逮来处置,搞不好小命都难保。克扣用度,怠慢主子……严格说来可都是死罪啊!还是先劝太子爷去上朝,说不定朝上遇到什么事,能让太子爷消气,把他们这些小事忘了也说不定。就是不能,也让他们底下这些人有个转圜的时间,想点可以推托的说辞,或者抱抱哪位的大腿,撞撞某人的金钟找个人说情乞怜不是。

      “皇兄,宗学开课的时间马上也要到了,皇兄若没有什么事,臣弟就告退了。”宛贻此时恰好前来告退。

      宛天本来打算按照刘六的建议等大朝回来后再处理这事,可是当他看到宛贻的时候,忽然想起刚才马车中那一段并不愉快的对话,立刻改变了主意。我好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谁用那种口气威胁过,光是她对自己不逊也就罢了,毕竟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跟个女人斤斤计较。可是这小子,也不看看他现在才多大点,居然敢威胁他这个太子兄长。得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又想到刚才两人争吵时,伊人说过再也不要见他的话。宛天的嘴角忽然扯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一边让刘六给他换衣,一边对宛贻道:“不忙嘛!反正孤听说你也不喜欢听宗学的那些老夫子们唠叨。今天太子哥哥就帮你免了这遭苦楚。童安!”

      “在!”童安刚刚把太子的早膳摆好,听见传唤,忙小跑着过来等候吩咐。

      “你先去‘规矩府’叫杨奉过来,然后去宗学跟宗学里的执事夫子说一声,就说孤已经选秦王世子为伴读,今后秦王世子将在东宫进学,叫他们把世子爷的一干用具搬到东宫去。”

      “什么?”

      “这……”

      听了宛天这话不但一旁的宛贻大吃一惊,就连童安也觉得这事不妥。

      按照日月皇朝的宗室仪规,太子自六岁开始进学,除了皇上为其选择的太傅外,他自己也有权选择二至三名宗室官员子弟作为其伴读或侍读。这本来是为了给太子培养将来执政后的心腹手下而特别设立的,可从来没有过其他皇子给太子当伴读的情况出现。但七皇子宛贻已经被皇上下旨过继过给秦王为世子,这在宗室玉牒上已经注明了的。按正理他现在倒是完全符合给太子当伴读的资格。

      不过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去给一个十七岁的大孩子当伴读,这也太奇怪了吧。两个人的岁数倒过来还差不多。再说这两个人能学到一块去吗?无论是功底、阅历还是其他,都相差的太远了吧?

      童安这略一迟疑,宛天的脸上颜色就不好看了,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如今这些奴才们是越来越难使唤了。真是不教训一下不行了。”

      听了这话童安哪还敢再耽搁,吓得他一溜烟马上就窜到了门外。看着童安那像逃命似的飞奔,宛天笑了笑,回头看向一脸不情愿的宛贻,伸手掐了掐他肥嫩滚圆的小脸,示好道:“阿贝,你看皇兄对你好吧!到了皇兄这儿,只要你大面上守规矩,就不会有人逼你去学什么‘之乎者也’,背什么‘子曰诗云’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玩都随你。”

      “多谢皇兄厚爱!”宛贻此时有点傻眼,愣了半天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谢恩的话。好,好,我的皇兄你可真好,这么一石二鸟的法子你都想的出来。用娘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唉服了牛。

      既然宛贻不用去上宗学了,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宛天干脆把那一干子犯了错的太监和宫女包括以前服侍过宛贻的那些,全部叫‘规矩府’ 的执事给逮了过来,亲口下令交由宛贻全权处置。

      临走前他抬手将宛贻招到身边,用亲切到极点的口吻,俯在宛贻耳边意味深长道:“七弟,你看皇兄对你多好,给你个出气的机会,下面这起子下贱小人,你看谁不顺眼,叫他们只管打,就是打错了、打死了也不用怕,有皇兄给你撑腰呢!有些人不让他们见见血他们就不长记性,一忘形,就不记得谁才是他们的主子,说话都忘了分寸,连什么是‘上、下、尊、卑’都不记得了……呵呵……”小家伙,你不是能吗?敢跟你大哥叫板,你以为你大哥这十几年太子是白当的啊!还有小雪,不,现在要改口叫‘宝宝’了,不知道怎么教导他的,照这样下去,这小子将来跟不跟我争皇位我不敢肯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会跟我争宠,你到底是给我培养臣子还是给我培养情敌啊!唉~~~!为什么你对别人要比对我要好!

      宛天叹息着怀着一种酸酸的心情,连早膳也不吃了,带着一干早就恭候在一旁的侍卫和太监朗径直出了‘枫心阁’,朝着早朝的大殿走去。刚出了‘承乾宫’的大门,就看见一个身着四品文官服色的年轻俊秀的官员正在道旁着急的来回踱步,一见他们出来,赶忙过来躬腰见礼。

      “崇文阁大学士东宫侍读程世美,拜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源清?怎么?出了什么大事吗?”对于这位自己亲简的翰林侍读,宛天是极为满意的,此子不但才华出众、风流倜傥,而且为人灵巧多智,颇通机谋权变之术,对他处理政事臂助颇多。所以倚之为心腹,在大事决断上常常征询他的意见。

      “这……”程世美面有难色的看向四周。宛天立刻会意,随口吩咐道:“你们退开一旁。”等到那些随侍的侍卫和太监都退出三丈开外后,程世美才一脸急色的道:“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太学的一帮学生不知道受了谁的调唆,准备今天早朝的时候联袂到宣德门叩阙上书。他们吵嚷着要皇上彻查韩子真遇刺案,给百官一个交代,给士林一个交代;彻查赈银贪墨案,给灾民们一个交代,给百姓一个交代,给天下一个交代,您看这……”

      对于这件事程世美得心中是颇为患得患失的。刚开始他知道此事的时候是在翰林院举办的一个常例聚会上,那时刚好碰上刚刚销假回朝的韩子真,对于这个和自己一起同登金榜且名列三甲的同年,程世美一向都不怎么瞧得起,他是丞相爱婿,太子身边的红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到了正四品的高位。那韩子真算什么?没权没势没靠山,还没有心计的一个六品小官。整天就知道跟着翰林院的一帮自诩为清流的家伙吟风弄月,流连青楼给一些妓女伶官诗文唱和;没事还爱发发牢骚,指摘批评朝廷的政令,好多次都引起他家老泰山的不满,要不是宛氏皇朝在立国时有‘不因言罪人’的祖宗成法,再加上御史台鸿文馆还有太学中那帮积学宿儒的保护,以及朝廷在向天下百姓粉饰太平上还需要这些酸儒的笔杆子,他们那几个素日惯于口无遮拦的狷介狂生早就被赶出朝堂,削职为民了。哪还等到他们闹出这一场子。

      对于这次的进谏事件,程世美原本是不想参与的,如果皇上因为这些太学生们闹事,而发怒怪罪下来,他们这些个在太学当先生夫子的,大小也逃不了个失察的罪过,那可是很影响前程的。再说他的岳父泰山丞相老丈人早就提醒过他不要趟这道浑水,上面对此事件早就有了准备。可是后来他私下转念一想,未必不可以借此得到进身的机会。

      如果天下真的都太平了,那还有皇上什么事,还有他们这些朝堂的臣子什么事,如果朝廷里的臣子一天到晚都没有事做,那他们这些才俊新秀还怎么往上爬,没有功劳哪来得奖赏?所以自古,武将不患死而患太平;文臣不患争而患安定。如果天下人都安于现状,整个世间和平稳定的如一潭死水,那他们这些有野心有能力的人还怎么活?

      所以为了他们自己的未来着想,就是没有事,也得弄出点事来,小事化大,大事通天,只有这样才能在君主面前显示出,能把这些‘大事’解决了的他们这些臣子的能耐,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有机会攫取更大的权力,更高的地位。(曼珠恍然:原来有些‘大事’是这么来的,牛人啊……牛人啊……。变危机为转机,化不利为优势的都是这些人啊。)

      所以程世美在得知韩子真要弹劾朝廷赈灾筹款的官员时,立刻就从中嗅出了机遇来临的味道。为此他不但不阻止,而且还在暗中推波助澜,放任那些太学生把事情闹大,并暗中设计将太子也卷了进去,以借此事件崭露头角,从中渔利。他心中盘算只有出事,才有他发挥的机会。事情闹的越大,才能更显露他的高明,才能籍此获得皇上或太子的青睐,从此平步青云,荣华富贵。

      “什么?昨天下朝的时候,孤不是已经安抚过他们,叫他们不要冲动行事吗?怎么只过了一夜他们就变卦了,这也太……太不成体统了。”其实宛天心里真正想的说的是,这也太不给他这个储君面子了。筹集赈银一事他也曾亲自参与,文书账册他也是亲自过目的,并没有分毫差错。而且这次赈粮的筹集,军备的调拨都是历朝所没有的迅速,快捷。为此他还得到上至皇上下到百官的一直好评。对此他一直引以为豪。没想到,为这事他还没高兴几天,就有人私下里散播赈银赈粮被贪墨的谣言。对此他只是付之一笑,历来功绩后面总是有谣言伴随而生,这种事情无论是内宫还是朝廷都已经屡见不鲜,不值得花时间去关注。

      可是没想到这谣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真。甚至有人曾经私下里给他进过一个名册,上面除了他这个太子几乎把参与此时的所有文武百官全部囊括在内。还煞有介事的在每人后面一一标注他们贪墨的银两。当宛天看到这个名册的时候简直是勃然大怒,先不管这本名册是真是假,只是这名册一出就等于当众给他这个全权主办此事的太子的一个难堪,如果账册是真,人家会说他这个当太子的不能知人善任,或者干脆就是昏庸无能任用一帮贪官污吏祸国殃民;若这账册是假的,但是上面是无论是人名还是数目具是有鼻子有眼的,你就是想分辨也没有地方让你说啊!再说搞不好还越描越黑,人家会说,如果你心里没鬼,你干嘛着急的去解释。空穴来风,必然有因。

      “……不但如此,还有传言说昨日‘韩子真被刺’与太子您有关,说韩子真掌握了一些有关殿下您涉及贪墨案的证据,所以为了销毁这些证据您就派人把他给……”看着太子殿下那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青,再由青变黑的脸色,程世美不自觉的把声音越降越低,以至于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这些无耻小人”一忍再忍,忍了再忍,终于宛天的多年的太子修养也败在了这些攻击他的流言前面他说这句话的时的声音极低,但是语气冰冷的让站在他身边的程世美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毫不怀疑如果有人此时请示该如何处置那些传播留言的人,这位主子会毫不迟疑的提议处斩,并且暗示他们抄家外带株连。

      “太子殿下,下面我们该怎么办?”程世美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担心这位太子心软而放过那些人,连带着他也无功可捞。

      “该怎么办?”宛天玩味的咀嚼着这句话,淡淡一笑后,剑眉猛然一挑,冷硬而坚决的道:“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法办!”

      两人一时无语,默默走了一段路后。也许是程世美不想把气氛弄的过于凝重,刻意找了一个他认为轻松的话题道:“太子爷,听说您把秦王府的小世子调到东宫去做伴读了?”

      “是啊!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的紧。”宛天也明白程世美的用意,强笑着配合道,只是脸色依然凝重如铅。

      “殿下误会了,臣也是在送妻弟去宗学的时候,刚好碰见童公公过去宣谕才得知的。”程世美赶忙解释道,他可不想给这个未来的天子留下个精于钻营投机的小人形象,接着又用聊家常的闲适语气道,“太子殿下您不知道您下的这个谕令在宗学中可是犯众怒了?”

      “怎么?连那帮兄弟姐妹后生小子也开始对孤不满意了?他们又有什么怒气要朝孤发啊?”此刻宛天的脸是完全沉下来了,刚才的那些个恶意中伤的谣言,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伤害,此时一听又有人对他有意见,免不了敏感的将两者联系起来。

      “不不不……殿下,您误会臣的意思了。不是他们对您不满意,而是他们对一个人太满意了。您知道如今在宗学里,谁最受欢迎吗?”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对刚才的那些事仍然耿耿于心,程世美赶忙把宛天已经有些走上歧路的思路给拽回到正道上来。

      “谁?不会是宛贻那小子吧!孤常听说这小子经常把宗学的闹的鸡飞狗跳的,难道这样反到成了宗学中最受欢迎的人了?”宛天心里一动,随口道。

      “当然不是,不过是一位跟他有莫大的关系的女人。”程世美暧昧的朝宛天眨眨眼睛,意味深长的道。对于这位太子爷的风流韵事他可是早就打听的如数家珍。

      “你是说秦王妃!”

      “殿下英明!不错,就是七殿下的如今的母妃秦王妃娘娘。”眼见太子脸上的颜色在提起秦王妃后马上就由寒风凛冽变得温暖如春,程世美不禁在心底暗自咋舌,果然如外界所传,那位王妃娘娘在这位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可不低啊!当下他就如说书般滔滔不绝的在宛天面前说起秦王妃在宗学二三事。

      “你不知道,只要七殿下在宗学犯了错,那么第二天无论是夫子还是学生都能从秦王妃那儿得到很多好处。据我所知,文渊阁大学士太子少保王林鹤王夫子就已经为秦王妃娘娘鉴赏过两幅唐朝画圣吴道子的名画;管理宗学日常庶务的翰林撰修卫白蠡卫夫子帮秦王妃娘娘腾抄了几本前朝有关词曲的善本孤本;其他的几位宗学夫子他们的家眷曾经被秦王妃娘娘邀请参加过几次‘名园花宴’……至于那些宗学的王公子弟从秦王妃娘娘那里得到的好处可就更多了。比如金黄酥脆的油炸鸡,五颜六色的水晶棒棒糖,通身翠绿的竹蜻蜓还有会飞的纸箭,会跳的纸青蛙……等等简直是五花八门数不胜数,有些小玩意儿就连臣看了都不免心动。您把七殿下这一调走,不就等于断了他们的好处,这还不是引起众怒了吗!”程世美笑着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成功的扭转了‘谣言’一事引发的沉闷气氛。

      这一袭话把宛天听的真是感慨万千,心中似打破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轮番上阵,最后只余下一片酸涩的委屈:宝宝,原来你对谁都那么好,独独对我却那么苛刻和无情。怕你委屈,所以坚持不碰父皇赐给我的那些女人;得了什么稀世珍宝,都第一时间送给你;知道你遇袭,甘冒被御史们弹劾的危险,深夜出宫去探望你;还将那个只有历代皇后才有资格佩戴的龙凤镯子送给你……,难道这一切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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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珠珠发神经了,不由自主的勤快起来。看了那么多亲亲的留言,不由得感叹大家对小雪了解的还是少啊!好了,不多说了,星期天还有一更,当然前提是各位亲亲多多留言。对于喜欢小七多于太子的亲亲,珠珠可以妥协的就是让小七跟太子一起挂,大家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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