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洛.马基雅维里和《君主论》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Niccolo Machiavelli, 1469-1527),生于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的名城佛罗伦萨(现代护理的鼻祖及护理专业的创始人‘擎灯女神’南丁格尔也是出生在这里。),家中虽是贵族,却并不富有。
他在佛罗伦萨大学毕业后,在29岁那年受到他的老师阿德里安尼——佛罗伦萨共和国第一国务秘书推荐,被大元老院任命为第二国务秘书,担任起佛罗伦萨的外交事务。曾代表佛罗伦萨共和国先后出访国外近30次,履足瑞士、法国、德意志诸国和意大利各城邦,这为他提供了近距离接触当时欧洲世界里一些最伟大的政治人物的机会,也为他以后撰写《君主论》打下了雄厚的基础。后来他又奉命与罗马纳公爵博几亚商议结盟。年轻的博几亚是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儿子,从1501年开始,闪电般地发动了一系列战争,攻城略地,令人胆寒,成为佛罗伦萨共和国不得不防备的潜在敌人。马基雅维里先后与晤面3次,总共有至少3个月相处的时间,经常和博几亚促膝而谈,对博的远大抱负和富于行动性的品格印象甚深,特别是对其那种‘优雅的冷酷’ 更是极为欣赏。
马基雅维里见证了博几亚从飞黄腾达到衰落消亡的整个过程,博几亚的一言一行,作为马基雅维里式君主的最佳典型,对于明晰马基雅维里的思想线索、激发他的想象力,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甚之直接或间接地载入马基雅维里主义创始人的全部作品中。
此后,马基雅维里用他从博几亚那里学来的军事经验,被任命为新组成的“军事九人团”的成员和佛罗伦萨国民军军令局的局长,亲自主持为佛罗伦萨招募并训练了一支国民军。并且在1509年5月,攻入了叛乱十多年而一直固若金汤的比萨城内,一时举国若狂,欢呼四起,由此成就了马基雅维里生命中最耀眼的一幕。
尽管他在军事和外交上屡建奇功,但没有证据表明他的职位和待遇发生了变化。权位不是他在意的东西,他仍然为国家努力工作,甚至作为总统心腹,他还一再进行没有大使名分的出差,并坚持发回详尽有力、文笔生辉的报告。
直到1512年西班牙军队占领了佛罗伦萨,马基雅维里被解除职务,并被禁止在佛罗伦萨境内活动一年,还要付巨额保证金。1513年2月,更沉重的打击落到了马基雅维里身上。他被怀疑参与了一个反对政府的阴谋活动,被逮捕入狱,直到一年后,乔万尼被选为教皇利奥十世,大赦国中,他才获得释放。
自此马基雅维里结束了他在政治舞台上的风光日子,开始了他穷困潦倒的乡村生活。。每天早晨出外伐薪,上城卖柴,像个真正的樵夫一样。但即使在这样的境遇中,马基雅维里仍未忘情政治。过去15年的从政生涯的所见所闻,给他提供了无数的思想素材,风光之时来不及细细咀嚼,在落寞之中倒使他回味不已。1513年秋天,在捉画眉之余,他开始了《君主论》的创作。
白天,他像个农民一样,过着平凡的日子;夜晚,他与古人静静交谈。在一封信中,他写道:“黄昏时分,回到家里。在书房门口,我脱下沾满尘土的工作装,换上官服,整肃威仪,进入古人的宫廷。”
他这样解释他写作《君主论》的目的:“……专为提出事实的真相,而不作空论式的陈述。过去许多著作,都曾探讨君主国和共和国的优劣,却没有人真正经历过这两种政治生活,也没有人真正目击两种政体的运行;而我曾经在这两种政体下生活过,也实际参与政治的运作。这两种政治中的实际生活,与吾人理想中的生活相去不营天壤。若舍实际情形而依空幻的理论行事,……在充满罪恶的环境中力求以美德来待人处世,自然难免于败亡。”
此外,马基雅维里还有两部著名的作品《论李维》和西方历史上第一部近代军事著作——《兵法》。
马基雅维里死与贫困,他的墓志铭写得最简单也最骄傲:“这位伟人的名字使任何墓志铭都相形失色”。(一位凡高式人物)
马基雅维里学说的“非道德主义”色彩,加上独裁者不加掩饰的推举,让他声名狼藉。有人因此将马基雅维里的探索看作了西方的“厚黑学”,莎士比亚称他为“凶残的马基雅维里”,更有人造出“马基雅维里主义”一词,成为尔虞我诈、背信弃义的同义语。1972年,曾有人问当时的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在多大程度上受到了马基雅维里的影响,基辛格紧张地说:“不,一点也没有。”
尼克松因"水门事件"之类的阴谋诡计而被称作"马基雅维里主义者",其政治地位一落千丈,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差"的三位总统之一。倘若尼克松在中国,恐怕"待遇"大不一样,其谋略远见足以让国人折服,至于阴谋诡计之类在中国是被众人崇尚、认可的(如"36计"),何况政治家本身就应是阴谋家,不足为怪,不受谴责
事实上,几乎所有关于管理、博弈与权力运作的理论和实践都无法绕过马基雅维里主义的思想贡献;无论是在内政还是外交上,大人物们无法摆脱他的影响。国家和公共利益,这个不容置疑的理由成为滥用权力者的遁词。但对于马基雅维里个人来说,那是他终其一生秉持的信念,就是效忠他的祖国——佛罗伦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