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小组》鸡蛋不炒番茄

9、第九章

　　在我的霸王指导下，女人十分不满地开车抵达了城里。一路上没有出现任何异样，大概是芙珺的威力吓退了在座的妖魔鬼怪，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还有谁敢侵扰我，还有谁！
　　开始我还傻眼，怕是被骗了吧。车停靠在一栋比较破旧的楼前，结果仔细想想超自然小组又不是官方认定的，最牛逼的小组就最低调。牟天葵匆忙下车朝上冲去。我是个小萌新，当然得跟着他的脚步。酷女人在我后面慢条斯理的左顾右看，难道她不是老部员？
　　我放慢脚步等着和她并排走，“你是新来的？”
　　酷女人嗯了一下继续跟着牟天葵上了楼梯，我去，太高冷了吧，好歹我这颜值也是数一数二的，正眼都不看，是个清廉像（意为不为美貌所诱惑，有端正的审美态度）。
　　刚要踩上最后一阶梯，就看见牟天葵从一间屋子里连滚带爬地给扔了出来，资料满天飞撒了一地。
　　我一个没忍住‘哈哈’地笑出天际，叫他之前在我面前无线装逼，这回难堪了吧。别说我没心没肺，我记仇。
　　牟天葵明显脸上挂着尴尬瞄着了我，端正了身子调整好呼吸从地上捡起一张说道：“你们也看见了，现在凶手正在肆意滥杀无辜。而正在的官方破案小组已经束手无策。”
　　我照样捡起一张，这是一篇新闻短报，又是和之前一样的死法，很庆幸尸体是完整的，血被抽得拎光，只是这个人的死法比前面几个要温和许多。我收起刚才的纨绔，开始变得凝重起来。酷女人也和我一样眼眸中泛着波澜，好像种怒气。我还以为她真的就是冷血动物，看样子还是有感情的吧。
　　“王凝雪，万余，你们先和我到办公室来一下。”原来她叫王凝雪，该她面瘫，名字都让人瑟瑟发抖。
　　牟天葵把我们带到了只有他才是大佬的办公室，门一开，里面的男男女女齐刷刷将目光投向我们，被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来，我简单介绍一下。”牟天葵边说边拉着我，“这是万余，心理学专业。”
　　“王凝雪，武警学院武打冠军，连续几届。”牟天葵朝我挑唆着眉，以为我懂不起啊，别招惹她。
　　接着他走到一个戴着厚眼镜，全程没抬过一次头认认真真敲打着键盘的‘理工’模样的男子。
　　“李开河，建筑工程师。”这名字，牛逼啊。不过，破特殊案子还需得建筑工程师，你怕是在逗我吧。我好笑地抱手看着牟天葵，仿佛受到了欺骗。
　　“你们肯定会疑惑李开河为什么会被我相中，这是秘密。”牟天葵大概是注意到我一副吃了黄莲的表情就多加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流水话。
　　“李开心，是李开河的妹妹，专门负责端茶送水。”他指着正在啃着鸡腿的女生，我看她这个样子也只能负责内物活动。不过，我怎么感觉掉入了大坑，这些人除了王凝雪可以用来防身外和破案没有一点关系，这怕是在玩我这个小萌新吧。幸亏牟天葵之前给我说过这是非官方成立的破案小组，不然我肯定会觉得走错了剧组。
　　还有一位翘着二郎腿正在啃瓜子儿的，牟天葵没有向我们介绍，看来是无关人员，只不过他一直盯着我的肩头，看样子他是发现了什么。
　　就这样，我和他来了个眼神之间的斗争，结果他扯唇一笑成功地破了我的功力，做错事还不对人家负责，他转头又看向正倚靠在办公桌旁的王凝雪，看他垂涎欲滴的样子我就替王凝雪打抱不平，结果事实告诉我无微的担心太多余。王凝雪恰巧抬头和他对视，那双冷眸看着我都颤栗不止，王凝雪两只手指头对准自己的眼再将它反手对准那个‘二郎腿’，‘二郎腿’被冰山女神吓得立马收敛了色眯眯的眼神。我心头一阵感叹，不得不承认真是酷B了，王凝雪我为你打call。
　　“大家相互熟悉下，这是案发现场和现场轨迹的照片，必须在二十天内结案。”牟天葵把资料递给了我，自己像脚底抹油似的匆忙关门离开了。我一脸懵逼地望着他消失的地方，回味了好久。
　　就这样？连工资待遇都不提一下？
　　我嘿嘿地捏着手里的资料不知如何是好，尴尬的一P。王凝雪猎豹一般的目光扫荡我整个身体，大姐，看我也没办法啊。
　　“来来来，我看看。”二郎腿蹭地跳到我面前夺过了资料，“这显然不是人为的。”
　　他庄重严肃，我TM还知道这不是人为的嘞。
　　“接着呢？”李开河和李开心一块儿围了过来凑着资料。
　　“你们看啊，每组照片死者死亡的样子都是大同小异，相同点在于血几乎都被抽光，唯一不同的是，随着作案时间长短，死者消失的组织器官都不尽相同。这说明了一点，凶手需要人身上的东西正在逐渐完善，唯独血量不可减少。”二郎腿说得头头是道，我觉得好像都很有道理。
　　“也对，你看，第一个死的只剩下骨头架子，第二个剩有五脏六腑，第三个和第二个差不多，但是多了眼睛，以此类推，第十个只是抽光了血，其他器官组织尚且都还在。”李开心顺着二郎腿的推理说下去，我和其他两个人连忙点头应和。
　　“咳咳，容我说一句，死者都是男性。”我把我力所能及观察到的说出来也许会对破案有点帮助。
　　“那么凶手极有可能是个女性身份的......”李开心抓住丁点儿就补充，脑瓜子不错。
　　“也不能完全这么肯定，也有对男人深恶痛绝的男性。”我掺和一句。
　　“万余说得对，说不定选择男人下手只是因为男人阳气比女人的重，利用这一点凶手才可以放肆地藏匿于人间。”
　　“如果真像你这么说，那这个案子的难度太高了，二十天我觉得有点强人所难。”凶手既然以接近正常人的身份藏在暗处，尽管他再次害人我们也难以发现，因为他是掩盖身份的怪物。
　　“哎，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
　　“不是，我很好奇你们对破这种鬼案子有兴趣？”
　　“不是有兴趣，是在牟天葵的威逼利诱之下.....”二郎腿瘪瘪嘴，一副被强扭的瓜的样子。
　　“所以说，威逼利诱之下你们妥协了。”
　　“这，我们有亲戚遭遇了不测...就是这组照片中的第一个死者。”李开心嬉皮笑脸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本来牟天葵找的是我们公司最能耐的建筑师，可惜别人一万个不愿意参与这种工作。正巧我接完传来的噩耗，于是毛遂自荐甘愿参与这项工作。”李开河的情绪没有李开心变化的那么快，只是平淡地说明了缘由。
　　我认真地听着，原来亲人是受害者，对他们的影响力如此重大。我发自内心地佩服他们，因为我是个胆小怕死的人，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牟天葵从门缝间探出头，老脸挂着僵持的微笑。我说他能不能别这么掺和，刚刚明明很严肃的氛围瞬间被他的逗比像给打破了。
　　“我觉得二十天时间太短了。”转身对着他，从根本意义上向他提出了抗议。
　　他整个人穿过门反手把门关了，面点嗔怒，“不是不给你们时间，你们想想，一天杀一个人，二十天已经有二十条鲜活无辜的生命被夺走。”
　　“既然加入了这个小组，我们不仅成员之间要团结一致，更是身负大任，提高破案速度是我们的本分！”
　　牟天葵第一次在我面前生气，吓得我一句话也不敢再说。我像只泄了气的气球再也膨胀不起来，我来帮忙的初中何尝不是为民除害。
　　经过商讨，我们明天一早再出发进行场地调查。牟天葵没有允许我再回学校一趟，而是帮我安排好了宿舍，让李开河和二郎腿一起监督我，王凝雪则是和李开心一个宿舍。
　　由于之前在阴村元气大耗，吃完晚饭往床上一趟我就陷入了沉睡。在梦里一片漆黑，前面仿佛有一团光漂浮在和我身高差不多的高度的半空中，顺着光的方向我吃力地冲上前去伸手想要抓住它，哪知道那团光一个飞身到老远处向我俯冲而来穿进了我的身体，一阵剧痛传来，我活生生地被痛折磨醒了。
　　醒来蒙眬着眼，我看见芙珺正抓着一只阴鬼准备一口吞下它。我还没反应过来，阴鬼就已经进了芙珺的大胃里准备被消化了。
　　芙珺满足地咂咂嘴，她没再回到我的脖子旁，而是坐在凳子上端详着二郎腿的睡姿。
　　我突然觉得芙珺跟着我还是挺委屈的半夜三更还要爬起来替我抓鬼，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我的周围鬼怪频频出现，而很多人一生脸鬼的幻觉都不会有一次。难道，我真是小说中鬼王的转世？转世就不说了，为什么鬼都想装作一副想吃我却又吃不到的样子来恐吓我。
　　芙珺黑洞的大眼睛又转到我的这边，这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行发光的字：飠汝。
　　吃我？我食指指着胸膛，她缓缓点头，样子颇为担心。别的鬼想吃我就算了，你还不是！我内心对着她一阵抱怨，主次不分。
　　她好似可以听见我的心声，表情很是委屈。一行字又出现在空中：汝食（si）吾，吾替汝为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