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小组》鸡蛋不炒番茄

11、第十一章

　　这是一栋两层楼花园式小洋房，客厅坐落在一楼。二郎腿见猫蹭地逃跑，自己也跟着凑到窗边准备追上去。
　　“别。”我制止他，就算抓住它也无济于事。那猫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房子里光线充足，很亮堂。男主人没有过多地理会我们，他跑到门外呼叫猫的名字，企图将它引出来。
　　“来，喝口水。”老妇人语音带着颤抖地递给我和二郎腿一人一杯花茶，味儿真香。
　　“谢谢啊，茶很好喝。”
　　我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在一刹那间晃见老妇人神情略带紧张，甚至是她托着茶盘的手也稍微有些颤抖。由于在下之前学的是心理学专业，尽管学术不精，但她心里肯定有鬼！
　　“你是不是有点冷？”我这样问应该要好一些。
　　“没。”老妇人眼中闪烁着惶恐，简直越来越可疑。
　　“那你在害怕什么？”二郎腿一脸懵逼地站在一旁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问。
　　“这...”老妇人张望了一下门口，确定屋里没有其他人再战战兢兢小声娓娓道来：“警官，你相信妖怪么？”
　　她一副惊悚，脸上的皱纹和那双小眼睛阴森神秘，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去去去，别胡说八道。”
　　“哎。”
　　“妈，你又犯病了？”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下一秒他踏进门槛，惊呆了我，他手里正拽着血淋淋的死猫，他把波斯猫杀了！
　　男人眼睛泛着红，先前洁净的眼镜片上被血渍点点沾染。他一瘸一拐沉重地朝我们走过来，杀气十足。
　　老妇人躲在我们身后不敢探出头，只听见她在背后嘤嘤地抽泣。我聊个去，为什么画风转变如此之大，我还没来得及有心理准备。
　　男人把猫的尸体朝一边扔去，地砖上一条醒目的血横滑过，尸体撞到了白色墙面停止滚动。余光中，一道亮晃晃刺进我的双眸，男子手里捏着一把水果刀，他邪魅一笑，接着就是疯狂地冲着我们而来。
　　二郎腿见状一把推开站在他身边的我，飞旋腿快准狠地踢在了男人的左脸上。也就在此时，二郎腿的小腿也被男人手上尖利的匕首给滑开一条不知情况的伤口。男人被二郎腿踢倒在地又立马直起身来，好似二郎腿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我和老妇人悄悄藏在餐桌后边，男人猖狂地忽略掉二郎腿的威胁直奔我们而来。我内心一阵暴吼，破案第一天就要英勇献身了。豁出去了，要杀要剐随便，我挡在老妇人跟前紧闭双眼等待着厄运的来临。
　　只听见‘砰’地一声，我缓缓睁开眼，王凝雪突兀停在半空的高抬腿映入我眼帘。突然觉得她女神光芒四射，我的守护神啊！
　　她收起高抬腿，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把他提起来，一张手铐啪的将他反手拷住，他面部狰狞扭曲，眼白泛红，情绪十分不稳定。
　　老妇人哆嗦着走过来，却又看上去司空见惯了一般，难道男人经常发生这样的事？
　　“哎，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已经是第十只猫了。”老妇跪在地上扒在已经被注射了镇静剂的男人身上痛苦哀嚎。
　　“到底怎么回事？”我让王凝雪把妇人拉起来，这其中一定有关联，十只猫，意思说他残忍杀害了十只猫了。
　　“说来话长，在两年前佳佳（死者）给我们李家添了一个孙女，但是，这个孙女两眼巨宽，哭声就如同猫叫，医生告诉我们这可能是得了猫叫综合征。而我家本来就信鬼神之说，以为猫妖附身，索性将这个妖孙女送去乡下给她外婆养了。”她掩面流涕，我一点儿也不同情她，猫叫综合征是染色体缺失引起的疾病，本就不是孩子的错，封建思想真的是琢磨人！
　　“然后呢？”
　　“然后孙女的外婆没多久就打来电话说孩子被狗给啃了。当时我就心跳不已，索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南（男人），哪知道他得知自己孩子被狗啃了还拍手叫好，我也知道这样终究会遭报应的，于是擅自买了些钱纸烧给她。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天深夜，我听见屋外一阵猫惨叫，推开窗户朝下一望，李南抓着我们家养的老猫发了疯似的像是在和谁对话，然后用菜刀把老猫的头瞬间宰了下来，猫肚子被他划开，猫肠子掉了一地。从那以后，李南总是从外面把猫带回家然后再残忍地杀害，我担惊受怕的，以为他被孙女的鬼魂缠身了，于是请来了道士来看看，结果请来的是个假道士，钱骗走不说，连儿媳妇都被孙女害死了，呜呜~”又是哀嚎，听得我心头烦死了。
　　“好了好了，你先喝点水休息会。这里没你的事了。”真是的，早点说明情况会死人吗，非得让她儿子惊吓我一番。真是够缺德的，活该遭报应。
　　“接下来怎么办？”二郎腿脑子应该比我好使（我就是懒得帮他们了，缺德一家。），让他出出主意。
　　“听老妇说这桩案子好似和她死去的孙女有关，那不妨把她孙女请出来问个清楚明白。”我去，他这个......这怕是在逗我吧，请鬼出来，谁有那本事？
　　“老兄，你严肃点好吧。”我凑到他耳根子旁，开玩笑不带这样的，破案好歹专一一点，有点职业操守啊。
　　“我很严肃，她孙女的魂魄就在这房间里的一个角落。”md，真的把我弄得毛骨悚然了，怎么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确感觉到一阵阴风拂过我的脸庞，感觉比芙珺还要骇人。
　　我晃眼四周，的确有个地方比较阴沉。突然间低声一句握草，吓我一跳，我仿佛看见一个披着猫皮的小女孩在咯咯扯着嘴冲我笑，画面持续三秒钟，然后消失了。
　　“你看见她了？”二郎腿转过身沿着我的方向看去，“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希望她下次能投个好人家。”
　　“喂，你们俩有完没完？”牟天葵的脑袋从我们两个人中间伸出来。
　　“喂，你干嘛？！”我被他唐突的动作惊吓了‘半宿’，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刻，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抚着胸让自己心平气和一点，老妇人这时蹭地一下坐起来冲着我们咯咯直笑，王凝雪大概是猜中了她出问题了，早就移步到我们身边来了。
　　“喵~”老妇张嘴一声猫叫，绕后开始舔舐手指。画面不堪直视，好恶心。我在心头念叨完了，现在连老妇人的性命都难保了。
　　我们四个人齐刷刷地盯着她，不知道她要搞什么小动作，毕竟是个小鬼，捉摸不定。
　　“你害死了你妈。”二郎腿试图和她沟通，我在想她能听懂吗？
　　“喵~”嘲讽地。
　　咦，两岁多，还不会说话是正常的，只是她的感情却是很成熟，她懂得什么事仇恨。
　　“你爸爸快疯了。”我也学着二郎腿。
　　“喵呜~”她好像很生气。
　　“你奶奶快被你弄了。”牟天葵也学着，我们确实是很严肃地告诉她。
　　“唔~”她越来越生气了，我可以确定，这是猫在受到某些威胁想要反击时发出的声音，Ok，我们成功地激怒了她。
　　“喵呜!”她好似在命令什么，只见一团黑雾朝我们冲击，黑雾瞬间形成一条条猫魂张牙舞爪地跑来。速度太快，我们来不及躲闪，别看是魂魄，穿过我们身体后留下了刺痛，伤得不痛。我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有被抓的红痕迹。
　　看得出来她只是在警告我们不要多管闲事。
　　芙珺的红裙子角从我头顶飘下来，只听见老妇人四肢着地写真似的趴在地上，身后长出一条手臂粗的猫尾巴，警惕地呜呜嚎叫，她的形态在发生变异，头畸形地转了一圈，四肢抽筋一般随后变成的猫的体态。我的天，活脱脱的猫妖啊，这猫比老虎还要大两倍，会不会被她生吞了？
　　她确定要和芙珺蛮干？看来实力不小，我得提防着点。
　　芙珺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冲上去捉小鸡似的扔进嘴里扒扒两口就吃掉，而是站在我们前面嘀咕着，应该是在用鬼语和她谈判。
　　“万余，你这女鬼养得不错啊。”牟天葵把我拉到角落边巴拉一句。
　　“一般一般。”我就是想谦虚，气死你没有女鬼保护。
　　“兄弟，有空教教我怎么让女鬼乖巧听话，以后破案也要方便许多不是。”牟天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躬屈膝了，有猫腻。我郑重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是不是也被某些玩意儿附身了？要不我叫芙珺帮帮你？”
　　“别别，你看她现在在忙呢，别打扰她。”牟天葵脸色都煞白了，就这点儿胆量也想养女鬼？没那么简单，我可是用十年阳寿换女帝出面收服的，不然哪来这么‘漂亮’，工作上心，而且听话的女鬼养。怪我该死不要脸地夸芙珺，耳朵又被女帝揪了一下，结果乍眼一看，芙珺和猫妖已经扭打在一起，看来是谈判失败。与此同时二郎腿还在和无数只小猫魂决斗，也难怪女帝会揪住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