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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两种毒素 毛小友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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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友来不及安慰二哥,一心想着救大哥,忙问清秀男孩道:“两个都是有毒的?那我赶紧给大哥吸毒。”
毛小友说着就端起大痣男孩的那只受伤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上,准备把毒素吸出来。
清秀男孩急忙劝阻道:“三弟,你不用吸毒了!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又在海水里泡了这么久,现在再吸,已经来不及了,没有用的了。”
毛小友问道:“二哥,你能确定那两个都是有毒的么?”
清秀男孩回答说:“我估计两个都是有毒的,那个长的像杉树叶的东西在喷一种有颜色的、很浑浊的雾气,那条水蛇不怕这个雾气,说明那条水蛇也是有毒的,这好像就是以毒攻毒。你再看大哥的手肿了么?”
毛小友将大痣男孩的两只手放在一起,比较了一下,告诉清秀男孩道:“大哥受伤的这只手比另外一只手,是要肿一些,大概比原来肿了一个厘米左右。”
清秀男孩反问:“只是肿了一个厘米么?那为什么大哥说不了话?哦,对了,你再细细看一下大哥的头,我记得好像看到大哥满脑袋的血水。”
毛小友又细细打量了大痣男孩的头颅,对清秀男孩说道:“大哥的头部真的好像没有受伤,没有看到伤口。咦,大哥的嘴角好像有血印!”
毛小友要搬动大痣男孩的嘴巴,想看看他口腔里面的情形。
大痣男孩猛然清醒过来,用手推开毛小友放在自己嘴边的手,把脑袋转向一侧。
毛小友见大哥有意避开自己,更是着急,双手扳过大痣男孩的脑袋,急切地问道:“大哥,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让我检查?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啊,我是你的三弟。”
大痣男孩还要转过头去,却被毛小友紧紧按住了。
清秀男孩听毛小友的问话后,强行支撑身子,挪了过来,小心打量大痣男孩。
大痣男孩见两个弟弟都在目视自己,想说话却说不了,舌头被紧紧粘在牙龈上。
大痣男孩想到自己以后不能说话了,不能与二个弟弟交谈了,心里一阵难过,眼泪掉了出来。
毛小友急了,大叫道:“大哥,你怎么了?大哥,你说话呀!”
大痣男孩只是流泪,摇头,就是不说话。
清秀男孩示意毛小友让开,自己细细观查大哥,清秀男孩小声问道:“大哥,你认得我是二弟么?”
大痣男孩看了一眼清秀男孩,眨了眨眼睛,表示认识。
清秀男孩又问道:“大哥,你现在是手背上伤口疼的厉害,还是其他哪里不舒服?”
大痣男孩看着清秀男孩,反复感觉的是自己的舌头被紧紧粘在下齿的牙龈上,舌头根本不能动弹,所以根本说不出话来,浑身不得劲。
清秀男孩想了想,说道:“大哥,如果你是手背上的伤口痛的话,你就点头。如果是其他地方痛的话,你就摇头。”
大痣男孩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把两个弟弟搞得更加糊涂了。
一旁的毛小友突然叫道:“我明白了,大哥中了毒,所以不能说话了!”
清秀男孩不同意,说道:“如果大哥中了毒,为什么只是说不了话呢?没有听说有这种不能说话的毒素。”
毛小友说道:“怎么没有,电视上演过的,坏人给好人下药,好人就不能说话了。”
清秀男孩回道:“电视上演的是哑药,是人工制成的,刚才在水下,只有我和大哥两个人,其他都不是人。”
清秀男孩又耐心分析道:“下药是药物必须被人喝下去,破坏人的喉咙声带,才能叫人发不出声音。大哥一直在闭气,没有东西经过喉咙声带,外界是下不了毒的。”
毛小友问道:“如果不是中毒,那会是什么原因?”
清秀男孩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正在想原因。如果大哥与两个毒物对打的时候,憋不住气了,喝了几口海水的话,喉咙就有可能进入毒素,声带就有可能被破坏。但是这个毒素经过海水稀释,毒性应该不大了,进入人体后,对人的影响要小很多。”
由于一心挂念大哥的身体,清秀男孩忘记了自己身子的虚弱,苦苦思索没有结果。
因为大痣男孩、清秀男孩双双倒下,毛小友和二位兄长商量马上返回海龟岛休养。
回程只有毛小友一人划船,船速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到天色全黑的时候,还只走了小部分的路程。
毛小友划船划的实在累了,却不敢躺下打个盹,实在站不住了只好坐下划船,背心靠着船沿稍稍减轻压力,划着划着竟然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太沉,直到后半夜的雨水淋到身上,才把毛小友惊醒。
毛小友赶忙起身,双手紧紧稳住船舵。
雨越来越大,大痣男孩和清秀男孩都被雨水弄醒。清秀男孩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帮忙划船,却拿不动船桨,只能趴在船帮上喘气。
大痣男孩想起身,却没能爬起来,仍旧躺在雨水里。
清秀男孩看到船舱里的水越积越多,便抄起两个椰子壳来,将船舱里的水舀到船外面。
雨水打在大痣男孩的脸上,大痣男孩用手怎么抹也抹不干净,索性不抹了,让雨淋个痛快。
大痣男孩咬伤自己的舌头后,满嘴都是苦涩味中夹杂着血腥味,时间越长越干渴。现在下雨了,冒烟的喉咙与脸上的湿滑清爽形成强烈对比,他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口,越来越多的雨水打进了他的嘴里。
大痣男孩感觉到原先舌头与牙龈紧紧粘贴在一起的地方慢慢松动了,舌头比之前舒服多了。
大痣男孩连忙把嘴巴张的更大一些,让雨水进来的更多一些。
几分钟之后,大痣男孩的舌头已经完全离开了牙龈,舌头上的伤口在雨水的冲击下,虽然还有疼痛感,但是舌头已经可以前后左右的轻轻挪动了。
原来大痣男孩咬伤舌头后,舌头出了不少血。由于是在海底,大痣男孩正在闭气,正在逐渐丧失神志,正在抵御全身渐近的麻木,嘴里没有空气流动,久而久之,血液就将舌头紧紧粘贴到牙龈上了。
大痣男孩本来就是想牺牲舌头来换取四肢灵活和神志清醒,助清秀男孩一臂之力,所以心里早就暗示不要舌头了,主动放弃了说话功能。
待被救上渔船后,大痣男孩由于舌头被浓血血痂粘在牙龈上,身上仍然残留着水蛇和杉树叶怪物两种毒素造成的轻度麻木,加上之前的心理暗示,便以为自己的舌头真的坏了,不能说话了。
在经过十多个小时的休息后,现在大痣男孩的舌头在雨水的冲刷下,浓血血痂脱落溶解,舌头重新得到了自由。
大痣男孩不顾舌面创口的疼痛,激动万分地使劲发出声音:“二弟!三弟!二弟!三弟!”
大雨中毛小友和清秀男孩正在各自忙碌,没有听到大哥发出的轻微呼声。
大痣男孩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开心到忘形,冲口大叫:“二弟!三弟!”
毛小友和清秀男孩这回听的清楚,一同定睛地看着大痣男孩,同声激动地问道:“大哥,你说话了!”“大哥,你的喉咙好了?”
大痣男孩喜极而泣,说道:“我可以说话了!哈哈!我可以说话了!哈哈,我不用当哑巴了!”
清秀男孩看到大哥神志清醒,说话中气十足,一副健康的样子,便高兴问道:“大哥,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觉得难受么?”
大痣男孩傻笑着,舌头功能刚刚恢复,还不是很麻利,便用不是很清晰的话语说道:“头先,我身体哪儿都难受,好像快要死了。这大雨一下,淋了个透心凉,我怎么觉得哪儿都舒坦呢?好雨!好雨!
清秀男孩欢喜地问道:“大哥,你身上的毒解了?”
大痣男孩故意呆头呆脑地反问道:“我中毒了么?哦,是的我中毒了,可是我为什么没有被毒死呢?”
毛小友大叫:“大哥,你好转了!好啊!好啊!大哥福大命大,造化大,有龙王爷保佑,大哥没事了!”
大痣男孩努力要爬起身来,挣扎了几下,结果仍然是仰面躺倒在船舱里。
清秀男孩一边往船外面倒水,一边笑着说道:“大哥,你别急,中毒的身体恢复健康,要有一个过程,饭是一口口吃的,潜水的技术也是一点点练出来的。我猜呀,大哥之所以毒不倒,要么就是两毒打架,所以毒你不倒,要么就是水蛇先咬了那个怪胎毒物,再穿透怪胎毒物的身体刺伤你,所以毒性减轻了一大半,所以毒你不死。”
毛小友问二哥道:“两毒打架,是个什么东西?”
清秀男孩解释说:“水蛇有毒,那个怪胎毒物也有毒,两种生物两个毒物的毒性肯定是不同的。不同的毒性碰到一起,也许负负得正、也许正正得负,就好像武打电影里说的以毒攻毒。这两种毒性碰到大哥身上,看大哥现在的样子,一定就是负负得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