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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被毁掉的乐修天才 ...

  •   以为归乡宴完了就没事了?
      酋长大手一挥,让她继续负责招待贵客的伙食这一块儿。
      宁心禾连“靠”三声,您倒是给我钱买灵米啊!那些人的饭量您又不是没瞧见!
      酋长再一摊手,表示拨款这项你去找户察司。
      她去找过那出了名抠门的户察司长呀,人家只拨给了她五十金。
      本来呢,这是个肥差美差,到了她手里就成了烫手山芋般的苦差。
      宁心禾有些郁闷,恰好祭司大人溜达过来找她去小胖家喝喜酒,就安排好手头的事情和祭司大人一起去了。

      小胖家挂了红绸贴了喜字,正在门口放鞭炮的胖婶母看到她和祭司大人过来,先是冲两人笑了笑,然后抄起一旁的扫帚追着他们打!
      “你们缺不缺德!啊!给我家小胖弄个男媳妇!”
      胖婶母追上了祭司大人,但是舍不得打他,就撵着宁心禾跑,“宁大丫,你别跑!婶子今儿让你见识一下川宁部落第一母老虎的赫赫凶名!”
      祭司大人看了眼被胖婶母撵的上窜下跳的宁心禾,摸摸鼻子,溜进了小胖家。
      宁心禾:“……”说好的一起过来喝喜酒呢!

      胖婶母追半天没打到人,心里也是气,恰好胖伯回来,看到他手上拎着的四坛酒,胖婶母就跟点燃的炮仗似的炸了,“林大胖!”
      胖婶母抓着扫把抽上胖伯的背,只见胖伯直接被抽滚到了地上。
      胖伯:“……”
      宁心禾:“……”
      宁心禾赶忙运起灵力跑了,万一胖伯知道她看到了他如此丢面子的一幕,怕是会新账旧账一起找她算。

      小胖和琴鈺这婚事到底是祭司大人发了话的,胖伯和胖婶母心里虽然不舒服,甚至觉得膈应,但在俩人拜堂的时候,他们面上终究是带着笑的。
      胖伯&胖婶母:我们不笑别人就该笑了!笑他们家娶了个男媳妇,还是个傻的!
      宁心禾不用回头都知道那让自己感觉如芒在背的人是谁,把手中鼓鼓囊囊的红封绕过小胖给了琴鈺。
      没理会小胖幽怨的眼神,她眼含善意地看着琴鈺,微微笑着说:“不念过往,不思彼乡;前尘往事消,余生当逍遥。”
      “从今儿起你就是川宁部落的人了,我是小胖的老大宁心禾,祝福你和小胖夫夫同心,和和满满,白头偕老。”
      丹姝也给了琴鈺一个鼓鼓的红封,“我是小胖的二老大丹姝,祝福你和小胖花开并蒂莲,人结百年好,白首不离。”
      “谁允许你当二老大了!”颜珞一脚踹开丹姝,给了琴鈺一个红封,“我才是小胖的二老大,颜珞,祝福你和小胖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只羡鸳鸯不羡仙。”
      “滚滚滚,我才是二老大……”婷婷又一脚把颜珞踹了开,送琴鈺红封和祝福……
      眼看小伙伴们为了争二老大的名头扭打成一团,一个红封都没有收到的小胖默默在心里说:都滚滚滚,我才是二老大!

      琴玉捏着红封抿着唇没有说话,呆滞空洞的眼中滚落两行清泪,唇瓣微张,嗓音沙哑,大概是许久没说过话的原因,说的不太利落:“谢、谢谢……”
      不知是因为她们的祝福还是因为忽然落泪的琴鈺,总之小胖感觉不大得劲,扯着喜花似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把琴鈺往房里拉。
      宁心禾感慨:“这有了媳妇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众小伙伴点头附和:“对啊对啊,瞧这猴急的。”
      “……”小胖想把他们赶出去,他又不喜欢男人,猴急个屁!

      新房就是小胖的卧房,床单被罩都换成了大红色,屋里还贴了几个喜字,桌上还有一对龙凤烛。
      明明应该是很仓促的一件婚事,一切却都井井有条,他阿爸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吧?!
      和琴鈺喝了合袌酒,让他上床休息,小胖就出去敬酒了,着重敬他家老大和丹姝,没她俩他这亲也成不成。
      别人成亲都是新郎被灌酒,小胖成亲是他灌别人酒,结果酒量不大好反把自己灌醉了,被三刀、猴子和大牛抬去的新房。
      前脚新郎一走,后脚在如完厕路过厨房时听到了磨刀霍霍声的宁心禾就带着祭司大人和丹姝溜走了。
      厨房里,胖婶母手起刀落,砧板上的肉就断成了利落的两半……

      天已经黑了,夜风一吹,宁心禾激灵了一下,酒全醒了。
      “酒席散了,我也就回家了。老大,你忙了那么多天,今晚好好休息一下,估计过两天又得有的忙。”丹姝挥挥手,走了。
      宁心禾见周围没人,便挽上祭司大人的胳膊,和他一道回神殿。
      “泽川哥哥。”
      “嗯?”
      “琴鈺是个有故事的人吗?”
      “想听?”
      “嗯!”

      “距离川宁部落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小部落,在那个部落里有一位很出色的猎人和一位一曲千金难求的琴师。”
      “猎人每次外出打猎归来都会把自己获得的最好的猎物送给琴师,琴师每每便会弹奏一曲回赠猎人。”
      “一次、两次,一年、十年,琴师从来只为猎人弹奏同一首曲子。”
      祭司大人缓缓说着,声音似清泉,甘冽的同时夹杂着几丝冰凉,“猎人对音律一窍不通,听了十年也没弄明白琴师弹的是什么曲子。”
      “直到猎人定亲,带着未婚妻去给琴师送喜肉。琴师并不知道猎人送的是喜肉,也不知道猎人的未婚妻在屋外,他看到猎人过来便如往常一样拨动了琴弦。”
      “猎人的未婚妻擅晓音律,一开始她什么都没听到,后来低婉清雅的琴音传出来,便听得如痴如醉,却渐渐地发现那首曲目中不止杂糅了《高山流水》的曲段,还糅合了《凤求凰》的曲段。”
      “琴师耳目聪慧,猎人的未婚妻气息一变,他就发现了,弦断的瞬间猎人的未婚妻闯了进去,之后……”

      祭司大人的声音全然冷了下来,“只因那位琴师性别男、喜好男,那个部落的人就把他当成疫情的源头烧死了他幺幺与阿幺两家人。”
      “琴师把心悦那个人的喜欢埋在心底,十年来从未有过逾距,更不曾妨碍过什么,那些愚昧的人却挑断了他的手筋剔了他的内丹,生生毁掉了一个乐修天才!”
      “奄奄一息的琴师被纳亲队所救,琴师无处可去,便自愿跟着纳亲队来到了川宁部落,寻一处归宿。”
      宁心禾默了默,收回挽在祭司大人胳膊上的手。
      祭司大人愣了愣,侧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不解。

      “泽川哥哥,我和琴鈺一样,也是被愚昧的人毁掉的武修天才,对吗?”她眼神认真,表情微凛,第一次在祭司大人面前露出了锋利的爪子。
      祭司大人撇开眼,垂眸看向自己的脚尖,“那是一个意外。”一个谁都不愿意发生的意外,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看着往回缩的祭司大人,宁心禾强势地把人熊抱住,“那时你也在对不对?”
      祭司大人把脸埋在她的肩头,闷闷说:“嗯。”那是一段他不愿意忆起的过去。
      “我不想知道那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只想知道那时酋长伯伯让我去禁地找你的目的。”
      祭司大人僵了一瞬。
      “川宁部落史上从来没有像你这么短命的祭司,当年酋长伯伯和慧婆婆肯定在谋划什么。”
      “……我说我只能活五年的那话是骗你的。”
      “骗子。”
      “等到百年后天长老退休,我们也都成老婆婆老爷爷了。”
      “骗子!”
      “是啊,所以不要等我,禾禾。”
      “!”

      她抬头要找祭司大人理论,还未看到祭司大人脸上的表情头就被按回了原处。
      宁心禾使劲掐了把祭司大人的腰,吃痛的祭司大人立马松开了她。
      她揪住祭司大人的衣襟把人扯到面前,望着他清澈水润的眼,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说:“泽川哥哥,你想见识一下川宁部落第一母夜叉的赫赫凶名吗?”
      莫名觉得这话很耳熟的祭司大人:“……”
      他瞪着她,“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呵。泽川哥哥,你以为你转移话题我就拿你没辙了?”
      她把祭司大人往肩上一扛,运转灵力飞檐走壁,从神殿二楼的窗户飞进祭司大人的寝房,把祭司大人甩到床上,膝盖跪到床沿上往上爬……
      “哒哒……”房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她抓起祭司大人的手狠狠咬了下,闪出窗外,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砰——”
      天长老和地长老推开房门闯了进来,“祭司大人……”两人的目光在房里巡视一圈,没发现某个可疑人物,便敛了身上的杀气,退了出去。
      祭司大人露出那只藏在袖子里多了圈牙印的手,心说这丫头属狗的么,动不动就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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