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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招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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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招起
“这就是撞邪咯。”
“那这要怎么办呢?”盖母急切的目光看着她,手也紧张的抓住她的手腕。
“这得带着他去那啥子地方去喊魂,你记得你祭拜的祖先是谁么?”
“记得记得。”
“叫啥子哟?说出来说不好我认识哩!”
“叫,叫卫庄。”盖母有点犹豫的说到。
“这啥子性还挺少听到哈,我帮你准备一点香火,等啥子去喊魂要带上的哩。”说着起身,对盖母笑笑,就走出去了。
盖母激动地连声道谢,脸色因为激动,终于有了点血色。不由得感叹还是乡情纯朴,又是留宿,又是热心肠的帮助。
盖母伸手抓着盖聂的手,带着些冰凉,双眼空洞,活生生的像是失了魂般。盖母不由得眼圈红了一圈。
我的孩子啊,性格那么好,又乖巧懂事,怎么总是那么多灾多难呢?
盖聂像是有知觉般中指动了下,表情还是没变。
“好了好了,都弄好了,可以行啦。”农妇带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装着什么却看不清。
盖母拉着盖聂,“聂儿,我们走吧。”盖聂起身,一步步的在后面跟着。
“大姐,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按理说早就该到了啊。”盖母拉着盖聂,手紧张的冒汗,有些疑惑地问道。
夏天的夜晚,但却让人感受的不是凉意,而是一种寒意,从背脊骨漫开的寒意。
“可是是碰到传说的鬼打墙哩。”
大姐回头找个地方放下东西,说,“以前老人家说碰上鬼打墙,不要慌,只是阴差保护人用的法子,莫啥子事哩。”
盖母看她拿了点冥币和三只香火,一个杯子和一点糖果摆在地上,一斟酒,
“我们莫啥子恶意,只是上山拿回点东西。”大姐对空气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再斟酒。
三斟酒。
三斟三拜,天地人通行。
盖母看着烧的冥纸,映得杯中酒都带着点红。
酒绕冥纸一圈,买鬼差放行通路。
“好了,莫事了,我们行吧。”大姐收拾好东西,对她们说道。
盖母走在前面,电筒的灯光照在前面。
“莫要四处望,望到不干净的东西,它就跟着你。”大姐突然说道,吓得盖母手中的灯笼差点就掉了。
突然刮起的一阵晚风,树叶沙沙的声音像是什么要来到般,渗得人头皮发麻。
“铃 ,铃,铃,铃。”
盖母要转头看。
“莫要转头,人头三盏火,左右两边各一盏,眉心一盏,你回哪边,哪边的火就灭哩。”
“火灭了,人就容易看到不干净的,容易被带走到别的地方……”
大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有些模糊,却字字能穿进耳膜般,非常清晰。
呱呱呱呱……
乌鸦的叫声隐隐传来,傍晚的祭祀品安静的摆着,旁边的两只公鸡头却扭到一边,眼睛还睁着,但是却没了生命。
‘铃,铃,铃。’
“故人来兮,情生债生,皆来往生……”身后传来摇铃的声音,还带着低沉的念咒声。
“前因后果,卫庄,该是了结了。”
黑暗中,突然模糊的出现一抹银光。
风像是要撕碎耳膜般,格外的刺耳,听的人心里发毛。
“我把他带来了,你不想来看看么?”
那身影未动,她手里拿把刀,抓着盖聂的手,一划,淡淡的血腥味很淡的散开,但是那身影却是动了一下,眼睛睁开,银色的眸子中带着丝丝的红血,一闪,转身就到盖聂的面前,手掐住盖聂的脖颈,往上提。
大妈手中早就掐着一道黄符,迅速的贴上。
那道身影早就知道般,掐拖着盖聂避开,另一手结着黑色的一团雾气往她身上拍。
大妈也不动,硬身受了这一掌,但是却换成了一个稻草人木偶倒下。
“以天之名,束魂。”
草丛的另一边,十四岁带着一层面纱,橙橘色的头发,半扎的马尾的女孩双手指尖相触,无名指跪指相触,立在胸前,一双眼睛大大的,带着杀意,念着咒语。
卫庄手上的盖聂突然散发着黄光,灼热的气息像烧红的铁片,粘着,黄光隐隐的要将那黑色的身影映照出来般。
那银色的身影要松开,但它就狠狠地粘着,它四周对应的天,地,风,雷,四处位置,隐隐的符文被激活,结成网状,朝着它盖下。
它另一只手朝盖聂一划,他倒下,身影变成了一个精致,身形有点像盖聂的布娃娃,,身上赫然贴着一张符文,但像被人用刀割过一样,黄纸无火自燃的烧成了一片灰烬,布娃娃里面的棉絮就坦然的露出来,里面还带着带着些红,血液的味道。
它身影倒是虚淡了些,一双银红相间的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到了她的心魂般,令她手上的动作松了一下,脸就白了一分。
那是一种轻蔑俯视,王者君临的眼神。
它的手就抵在她额头悬空处,三寸,再进三寸,她就不能安好的站着了。
同样的,一把桃木剑从它的侧身擦过,它一个后退,桃木剑虚虚的从它腰间晃过,它身影撞到身后的黄光。
‘铃铃铃铃铃’
急促的摇铃声像是优美的音乐般,一声声的带着杀意,震得心魂无法凝聚。
它的身影一顿,四符的光晕就照了下来,身影更是虚了一层。
黄色的头发,穿着一身银灰相交,画着奇怪图文的衣服,后面扎着马尾,头顶的两撮黄毛被风吹到面前,他一手将桃木剑握立在面前,另一只手在桃木剑身一边念着咒,一边画符,将小女孩挡在身后。
另一边,一个面部寒霜般,十九二十岁般年岁,面容俊俏,嘴唇抿着,目光冰冷的看着他,‘铃铃铃’的声音从他手中的摄魂铃中传出。
撞到黄光的身影蓦然消失不见。
“小心点。”手握摄魂铃的男生说道,一脸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小高,你先顾好你自己吧。”黄毛说道。
“哼。”冷嘲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叫小高的男子心里顿觉不妙,转身,但还是晚了一步,肩部传来的剧痛和压迫令他险些就那么般跪下了。
一道剑光也恰时的刺向他的肩膀处,然后明显的一顿。
刺中了。
“让我收了你这个孽畜。”黄毛凶狠的说着,另一边手拿出东西朝那处一撒。
‘哗’
黑色的液体和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开,小高脸一下就黑了,颇有种冰冻三尺的感觉。
“不,不好意思哈,这是出其不意。”黄毛脸上尴尬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