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国中（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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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和不二裕太的关系是在弟弟国一时开始变差的。
一切都有预兆。在不二发现亲爱的弟弟对自己态度愈来愈疏离后他也隐隐约约猜到其中原因却无能为力后，某天两人之间绷紧的绳终于断了。
不二裕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语气——不二周助从来没有见过弟弟这样愤怒的状态，也许不是全对自己，更多的是对自己的鄙视与不甘。正因为知道，才无从下手。
但他不相信无力回天。
至少他一直在努力。
因为他一直那么爱他。他是刚出生的皱巴巴的小猴子睁开眼时见到的第一个人，他见证他从发出第一声啼哭到第一次拿球拍，见证他从小小的含着眼泪向自己要抱抱的软球到身形挺拔地踏入国中的校门。
——他一直都以他为傲。
但是不二裕太现在却恨死了自己的这个身份。因为他的哥哥太过耀眼，所以自己在别人眼里成了拥有那个姓氏的符号。
他日日夜夜都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拥有的并不只是“不二”——天才的弟弟，还有自己的名字。
越前龙马大概是明白了，但他现在还无法理解。因为他仍不自知自己现在的风格近乎与越前南次郎年轻时如出一辙。
两个在突破遮蔽自我阴影路上的孩子，在比赛上相遇了。
正好青学与圣鲁道夫的比赛在周六。黄濑凉太因为有比赛不能按时赶来，于是齐木熏怀揣着他的份来照看被弟弟嫌弃的可怜的哥哥。
——弓道部周六的训练，他们的副部再一次缺席了。
竹早：“阿熏去吧，反正网球部的竹马肯定比部门和全国大赛重要嘛。”
齐木熏迎着部门的人或控诉或醋意十足的目光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周日肯定来！”
而不二满心满眼只有他弟弟，视线都不偏移地看着场上越前和裕太的比赛，眼神都不给青梅一个。
不过齐木熏和不二兄弟还有迹部一起打了那么多年网球，也能看出些门道来。让一个弟控目睹自己的弟弟在其他学校被学长教唆练了对自己身体负荷极大的杀手锏……所以她毫不怀疑下一场不二对观月的比赛，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虐杀——身体上与精神上都是。
不二上场前还朝下场的裕太那边看。裕太瞥过来一眼后正巧与他对上，又慌张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开视线。齐木熏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的啦。先专心下一场比赛，虐死那个观月出出气。”
那个黑色卷发的人说话阴阳怪气的，还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她也不喜欢。
不二点点头，随即又说：“看到裕太输给越前，心里有点不开心呢。”
刚下场的越前龙马正好从他们身前经过，这句莫名阴森森的话尽入耳帘，瞬间浑身打了个激灵。
齐木熏被这个小学弟的可爱反应逗笑了，看着他瞪圆的三角眼，好笑地拍拍他肩膀表示安慰：“他吓你呢，别理他。”
一年级小学弟压帽檐：“切。”
不二也笑，说：“我上场了。”
周围是网球部众人。手冢点点头。齐木熏说：“去吧。”又指了指对面坐着喝水，神色不明的裕太：“我去看看裕太。”
圣鲁道夫这边，观月正好也拿了网球拍准备去了。他眼底是对胜利势在必得的光，裕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观月前辈，不要掉以轻心。”
“咦——裕太哟，你这样周助会伤心的哦。”
不二裕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转头发现齐木熏趴在自家看台的栏杆上，惊讶：“阿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齐木熏向他招招手，眨眨眼睛：“你到我这儿来，我就告诉你。”
不二裕太现在是个很清秀的少年郎了，额角的十字伤疤和干净利落的短发显得他整个人很阳光清爽。齐木熏知道他一直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甚至从心底里尊敬与崇拜自己的哥哥。所以当这与自我肯定冲突后，他的理智便很容易碎片化。
少年的嗓音带着青春期变声独有的沙哑，还有点令人心疼的茫然：“阿熏姐肯定不会明白的吧……毕竟你和哥哥一样都那么厉害，也许更厉害。
“那么年轻就可以拿到两次全国大赛冠军。哥哥也是，很轻松就可以打出比我厉害很多的网球。他很厉害。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听到有人再叫我不二周助的弟弟了。所以如果阿熏姐还想来劝我的话……”
齐木熏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打断了他的话。
头发刺刺的触感很可爱。
不二裕太捂着被打的地方有些羞恼地抬头看她：“干嘛啊！不要打我头！”
“谁想来劝你啊！”齐木熏撇嘴，“上次在附近遇到你，问起这个你还不是招呼不打就直接转身走了。谁还想来碰钉子？”
不二裕太心虚地移开视线，挠挠头。
齐木熏缓缓说道：“我不是来说这个哒。我想说的是，你做得对。”
“诶？”
“总要到全新的地方去磨练自己的嘛。你的确不应该一直生活在哥哥的保护和阴影下。”齐木熏很认真，“只是啊，人前的光鲜是由汗水堆砌的。我的两个宿敌——她们在天赋的基础上从来不允许自己花在弓道上的时间比别人少。
“我知道天赋是让人最无能为力的事情了。但是睁开眼很容易——你看看，你的哥哥是那么关心你。
“这与你想追赶他、打败他不冲突。”
场上，不二周助开始反击，在观月初看到胜利的曙光之际。他将圣鲁道夫的最强者玩弄于鼓掌之间——对赛场强有力的把控，对对手心态的掌握、揉捏与践踏，以及对自己的技术极强的自信，使对手从欣喜的云端坠入自我怀疑与否定的深渊。
乾叹：“不二的资料，连近水楼台的我三年都未集齐啊。”
那是青学不世的天才。
那是为弟弟讨回公道的哥哥。
当黄濑凉太尽快结束了自己的比赛赶到现场的时候，他眼前是绕着弟弟转圈圈、神情欢欣的不二。
黄濑：“他怎么了？裕太和他和好了吗？”
齐木熏：“裕太叫了他声哥哥，而且说晚上回家吃饭，他就这样了。”
黄濑：“……”
菊丸神色纠结：“虽然很为不二开心，但我总觉得很想吐槽是怎么回事？”
大石干笑：“哈哈哈是呢……不过我们比赛赢了哦！晚上要一起庆祝吗！”
河村说：“啊，我今天晚上要去爸爸店里帮忙……”
手冢：“今晚不了。”
桃城：“诶……去嘛去嘛……要不小不点我们去吃汉堡吧？”
海堂：“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看着身边两个快打起来的二年级前辈，和聚餐提议被拒绝而神伤的大石前辈，越前龙马压帽檐：“还差得远呢。”
只有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喜形于色：“不二的资料……终于又完善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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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熏：撒花花！
齐木熏：感觉手足真的太神奇啦。真想要个哥哥妹妹之类的哇
I am KING~：怎么
I am KING~：是裕太的事情么
齐木熏：是哇！明明兄控还嘴硬的小傲娇裕太终于直面自我啦
I am KING~：嗯哼
齐木熏：真不知道他的傲娇是和谁学的。明明他周围除了小景都是心口如一的率直又真诚的孩子啊
I am KING~：？
I am KING~：本大爷难道不懂你意思吗？嗯？
群聊。
齐木熏：突然好想要个兄弟姐妹啊！！QAQ
凉太今天也要努力打篮球：小薰你这样多幸福啊！
凉太今天也要努力打篮球：姐姐只会使唤你！
齐木熏：难道照顾姐姐不是弟弟的义务嘛
眯眯眼都是小怪物：难道照顾姐姐不是弟弟的义务嘛
凉太今天也要努力打篮球：QAQ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国中（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