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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风雪泣5 月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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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华回到灵隐馆,却见到一个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不禁严肃起来,女神,姑且称呼那位为女神,若有多言也是不敬。女神提及“三世情缘”,迎风的情况又不太对劲,那么夜池现身此地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现身此地究竟是为迎风,还是为他那一段三世情缘?
“莲华,可曾追到那位姑娘?”林落尘也不多言,夜池和莲华之间必然知道彼此的身份,不需他作任何赘言。
莲华笑着点点头,眸中又染上一层意味不明的笑意:“她引我见了一个人。”
“何人?”
“一个在雪峰之上寻找了一百多年的人。”
林落尘目光一滞,一个在雪峰上寻找了一百多年的人?是那个埋头寻找雪里红的人?他竟在那雪峰之上寻了一百多年,怎会?是何等信念支撑他寻找百年不遇仍旧坚持下来?
“你若想知道他之故事,问夜池便是。”莲华看了夜池一眼,既然他能来到钟离,必是借了三生镜之力,他的读心之力被封印,但三生镜该当不会。
林落尘看向夜池,却不知如何开口,此事对夜池而言或许是禁忌,就连莲华的读心之力都受到了影响,此地如此诡异,他不愿再连累夜池。
而夜池却是示意他们坐下,幽幽开口:“他之名为风袖,是风间的太叔玄祖。”
林落尘一怔,难怪他觉得那人有几分眼熟,原来他竟是风间的太叔玄祖。
夜池却没再说话,而是取出一面十分古朴的镜子,手一挥,镜中便现出一幅画面,却是风袖身着黑衣潜入王宫刺杀冰王的情景,林落尘也终于见到了风袖的正脸,果真与风间有三分相似。
……
看完风袖这一段,林落尘有些许哽咽,不知从何时起,他竟变得如此易于感伤。好一个痴情人!他猛地想起迎风之事,总觉当日迎风走得太过匆忙,似乎很是着急,不由问道:“迎风——”
闻言,夜池神色也变得严峻起来,迎风、墨阑之事有待查证,以他之能竟无法自三生镜查知二人境况,着实诡异。
观夜池神色,林落尘便知他也不知内情,便更觉奇怪,夜池都不知内情,他们在钟离究竟还会遇到多少意想不到的事情?
莲华轻笑,看来他们都被女神摆在了棋盘之上,他与夜池的能力都受到了限制,也就是说此时钟离或许存在能够与他们匹敌的对手。那所谓火族的确是个隐患,尤其还牵扯到了魔族。
***********三生殿***********
“雪夜?”几日后,雪夜回到星辰殿,雪陌立即迎上去,既喜且忧,“雪夜,这几日你去了何处?”看雪夜模样,应当不是被火族余孽擒走才是,只是她失去音讯好几日又是为何?
“姐姐,对不起,是雪夜任性了。”雪夜低头愧疚地说道,她自是不能说自己去了天策府救人不成反被月影擒住,何况月影也并未真正为难她,待她伤愈之后便将她放了回来。当时他只是笑着说:“但愿本将与雪夜祭司不会在天策府地牢再相见。”当时她真是羞愧难当,明明是去救重犯被抓了现行,他不但不追责,反而将她放了出来。这与她从前所知的天策师并不同,据说天策师月影与月侯一样都是冷酷无情之人,没想到他竟还会露出那般戏谑的笑容。
“无事就好。”雪陌温柔一笑,无论如何,只要雪夜平安无事就好,惟愿她莫要像她和雪落一样。
“姐姐,关于袭击星辰殿的恶徒,调查结果如何了?”
雪陌摇摇头,合星辰殿与天策府之力都未能查明他们的身份,他们的火焰攻击像极了火族之人,但那诡异的蓝色火焰却依旧疑点重重。她从未听说过世上还有蓝色的火焰,姑且称之为异火,那异火太过强大,背后的势力无论是不是火族余孽都不容小觑。
“那雪落姐姐现今如何?”她虽未能救得那紫衣男子,但却见到了他,他被巨大的铁链锁着,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血迹,也不知是否受了酷刑,只是他如今的状况堪忧,若是雪落姐姐知道了,不知该多么伤心。
“雪落尚在闭关养伤。”雪落的心情她能理解,只是她不能失去这个妹妹。
雪夜点点头,不再说话。事实上,即便雪落不在闭关,她也不知如何与她说那人之事,她在闭关更好,省了她的纠结。
***********三生殿***********
“敢闯天策府,胆子不小!”月影冷笑,他早就料到,无论雪落是否会来劫狱,背后之人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来人同样冷笑,手中蓝色异火妖冶诡异,映照出他遍布黑色魔纹的脸,眸中闪着蓝光。月影言语中虽有轻视,心中却丝毫不敢松懈,以他之判断,来人并非火族之人,或者并非人类。但他既偷袭了星辰殿,为何又要来天策府地牢?他与那紫衣男子明显不是一路人,难道是来杀人灭口?若是可以,他倒是想藉此人之手杀了那紫衣男子。
于是月影虽与黑轮交起手来,却未尽全力,甚至引着黑轮攻击迎风,而黑轮的来意正是为杀迎风,一团蓝色异火汹涌而去,将迎风包裹其中,然而就在此时异象陡生,从异火之中飞出两条锁链将其紧紧捆住拖入异火之中烧为灰烬。黑轮死得其所,他并非为杀迎风而杀迎风,到此刻,他的目的已然达到。
月影亲眼目睹这一幕,饶是见多识广如他也不免变了颜色,这锁链何其诡异,那紫衣男子果真来头不小。
受蓝色异火焚烧,迎风终于恢复了清醒,看到月影,又发现自己被铁链锁住,很是诧异,猛然想起雪落身受重伤不禁慌乱起来,然而奇怪的是他竟似失去了功力连这小小的铁链都无法挣脱,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再度无力地昏死过去,还喃喃道:“雪落——”
月影眉头紧锁,果不其然,这紫衣男子与雪落祭司之间别有内情,他须将此事禀告军侯,由军侯裁夺。
“月檀,速至风花雪月将此事禀告军侯……”
***********三生殿***********
这日,天策师月影再度来到了星辰殿,此时正是深夜,雪陌对他深夜来访颇感意外,忙问:“不知天策师深夜来访可是有要事相告?”
“有刺客闯入天策府地牢,那紫衣男子已然殒命。”
“什么!”得知月影到来慌忙赶来的雪落正好听到月影说话,顿时脸色惨白,情绪失控,不由喊出了声,“迎风——”
雪陌见雪落出来也有些慌乱,此时此刻她再出面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她要如何向月影解释她与迎风之间的关系?
月影不禁笑了:“原来那人叫迎风。是天策军看守不力,刺客所用之武学着实诡异,本将一个不慎,迎风便被那诡异蓝火焚为了灰烬。”
听月影说出细节,雪落只感觉自己手足无力,险些直接倒在了地上,若非雪夜及时赶到,她只怕已经瘫倒在地。
“但不知雪落祭司与那迎风究竟有何交情,迎风昏死之前只喊了‘雪落’二字,方才雪落祭司得知迎风死讯亦大失常态,你二人之间的关系只怕……”
“昏死?”雪落似乎在茫茫大海之中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昏死,月影这是说迎风还活着?“你是说迎风还活着?”
月影不语。
“天策师,你告诉我,迎风是否还活着?”雪落不禁吼了出来。
月影依旧不语。
“月影!”见雪落心急至此,雪夜也急了,忙叱道。
月影看了她一眼,又冷冷说道:“军侯于天策府静候雪落祭司大驾。”语罢,他便绝尘而去。雪夜气得半死,而雪落则是彻底无力地倒了下去。
***********三生殿***********
天策府,一个身着黑红戎装、面容冷酷、英俊挺拔的男子端坐在大殿正中的侯座上,底下站了两排人,左右各三个,加上月影,正是天策七绝。
星辰殿大祭司雪陌、祭司雪落、祭司雪夜三人来到,三人神色凝重,毕竟此事实难善了。以月侯之脾性,雪落此次怕是在劫难逃。
“请三位祭司上座。”月影朗声说道。
于是三人便各自坐下。
月侯也终于开了口:“带迎风。”
雪落自听到迎风的名字便有些按捺不住,若非雪陌一直以眼神示警,她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天牢护卫将仍在昏迷之中的迎风带了上来,一盆冷水泼上去,迎风一个寒战尔后醒了过来。
“迎风——”雪落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何人?来自何方?意欲何为?”月侯望着迎风,冷冷说道。
迎风看了看将自己捆绑的铁链,站起身淡然说道:“我名迎风,出处不便相告,但我无意与钟离为敌。”
“出处尚不能相告,谁又知你与火族余孽是否有所关联?”月侯冷笑。他真正在意的并非迎风与雪落之间的关系,而是迎风的来历。
“月侯在钟离位高权重,一手遮天,迎风出身鄙陋,怎会与所谓火族有所关联?天策师足以为证,曾有所谓火族杀手潜入地牢欲杀劣者。”迎风自然看到了雪落,但为了不连累她,自是一个眼神也不敢往那边送。
月侯睨了月影一眼,又凛声说道:“本侯再问你,你与星辰殿祭司雪落又有何干系?”
“我与她并无任何干系,只是偶然路过,便随手搭救罢了。”迎风还是没看雪落,而是沉声说道。
“既然如此,钟离此刻外敌环伺,你来历不明,本侯便处你死刑。你可有怨言?”
“无。”迎风认命地闭上眼睛,不知为何,来自三生殿的力量居然消散殆尽,大概是他违背了三生殿的规矩罢。
“不!”雪落终于情绪失控,扑到迎风身上,哭喊道,“不,月侯,你不能杀迎风,此事与他毫无关联,你若非要杀一人才能息怒,便杀雪落莫要牵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