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八回。户户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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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便是那百姓口中的“百晓生”？”她语中有些惊讶。“原来是位公子。”
那女子方是说完，百里晓便是忽而笑出声，“姑娘说笑了，小生人称“百里晓”，不过也就是个给人算命贩卖情报换点钱花花的人，许是名字相近，怎能同人尽皆知的“百晓生”挂钩一块。”
“呵呵，先生果真同人所说那般有趣。”马车窗内伸出一只手，白玉手指上捏着一张微微泛黄的毛边纸，若是细细看，还能看出纸上隐隐有暗纹。“小女巧得机遇，对先生尚有一事想求，给予此信的人同小女说，只要出具此信先生便懂。”
“姑娘所说，小生明了。”百晓生接过那张薄纸展开，只稍是看了一眼便是揣进袖子里，“不知姑娘想知道什么？”
“还请先生随小女移步前方茶楼小憩详谈。”
“好。”
——
“嗝！”
方是路过的行人闻声都不经转过头来看一眼，是谁发出如此不雅的举动。
忽然被周围的人所关注，抓着算命幡站在路边的百里晓不经抬手挥了挥自己身边的空气，连是他自己都可以闻见打嗝后的空气中，带着一股子茶水味。
百里晓心中一边抱怨茶水味差，一边抬头望了眼人群，目光不自觉得落在了对面一位俏公子身上。
人道上。东张西望对着所有东西都觉得好看好玩的翩翩公子一袭白蓝锦袍，一脚一步似是都带着探索，高高竖起的发尾显得人格外精神，面容姣好的模样第一眼便觉得帅气养眼，玉树临风的气质混在街道上令人眼前一亮，方有行过的姑娘不经回头手执巾帕掩口多看几眼。
而本人似是浑然不知，眉眼看着周围带着一股清奇，好似孩童不谙世事。
因为那人长得好看，百里晓不经多看了几眼，舔了舔唇抬手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那公子似乎已经注意到了百里晓，朝他眨了三次眼皮。
第一眼有些诧异。
第二眼有些好奇。
第三眼充分着欣喜的同时已是拔腿穿过街道，走到了百里晓的面前，微微弯下身子，一串好听的音符便是从他口中吐出，“先生！可看相？”
百里晓挑了挑眉两眼微亮，下意识动作地拢了拢右手袖子，清了清嗓：“看。”
“那先生，你帮我算算，我是否真的命该绝后？”
“？？？？”百里晓脸上的笑容一僵，嘴角微抽。重新扫视了一眼前的公子哥，忽而有些嫌弃。
“公子是看面相？”
“亦可。”
“公子生辰八字……”
“诶？我们才刚见面，就问这个……不太好吧。”百里晓还未说完，他便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似是有些难为情。
百里晓翻了翻白眼，“小生……”并不是那个意思。
“不知先生是哪年生的？瞧着先生样貌清秀，当是小我几岁的。这许就是长辈所言‘后生可畏’吧，不知先生你姓氏能否告知？”
对方忽然丢出的一堆疑问，百里晓在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同时更有些哭笑不得。“公子莫是不知在问他人之前，应先自报家门吗？”
“哦。先生说得有理。”瞧他一副了然的模样，百里晓自当以为他是知了。心里头那股燃起的一点兴奋劲被浇得一塌糊涂，抓了抓手里的幡，便寻思着别的事。
也不知那公子是存心还是无意，接下来一句话，没差是令百里晓吐出一口血来。“可是我已经说完了，不能重新来一遍呀，既是已经说了，先生便还是顺着我的话告诉在下名姓吧。”
歪道理！百里晓抽了抽眉头，“小生唤作百里晓。”
“好巧！在下名为千喻之，我俩一对诶。”他说着有些高兴，本意握住百里晓手的动作一改，就搭放在了肩膀上，一股侠士豪情拍了拍，“莫不是先生今年也同我一样满二五了？”
起头绕尾的搭讪方式，令百里晓有些厌倦，“公子可还看相？若是不看，小生还得回去吃饭嗝！”饭字未说完，又是一嗝。
“先生，这不是……吃饱了？”千喻之盯着他的脸。
“那公子还看相吗？”语气无奈。
“看啊！先生还未回答我上个问题呢？”
“小生方才二二。”
“原来你二二啊。不错。”千喻之盯着他的脸摸了摸下巴，“说来你可能不信，在下第一眼瞧见先生，便觉得先生真心好看。这大概就是大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吧！不知先生瞧着我，可否觉得我也好看？”
“……”百里晓暗自翻了翻白眼，心想着自己是该回复他好看还是不好看，心下一阵玩味，只是稍稍垫脚便是捏住了千喻之的下巴，“公子这般问，莫不是看上小生这穷算命的了？可是要许小生一生一世富贵荣华？”
千喻之本未曾想百里晓会如此回答，一时反应不来。
似是极为满意千喻之的神色，想想之前给自己送馒头的某人，百里晓不禁怀疑自己这些时日是犯了奇怪的桃花运。想着一把将他推开不再理会，只当自己讨了个没趣转身就走。
瞧着百里晓逐渐走远，千喻之回过神来自己并未听错后，面上一时小高兴忙是跟上去走在他后头，追问着方才的疑问，似乎不问个结果绝不罢休。
喋喋不休的千喻之惹得百里晓一阵闹心，没想到这样貌堂堂的公子竟然一打开就是个话唠复读机。走了好些几段路，百里晓便是炸毛了。“你有病吧！”
面对百里晓的前后态度反差，千喻之倒也不气，只是傻傻笑着称赞：“先生果真神算！原已是知道在下有“病”。”说着还抬手乖巧地摸了摸百里晓的头。
“……”有病去看大夫啊！！
百里晓拍开千喻之的手，扶额无言以对，一股子觉得自己宛若同智障沟通。瞧了眼左边的一个巷子口，百里晓转头偷偷瞥了眼身后的千喻之。
“小生看相谋生计不易，公子看相还尚未给小生银子呢。”虽然没看成……
“呀！对呢，没差是给忘了，一共是？”说着手伸入怀里摸索着。
“三百两银票。”掐指算了算。
“！！！”千喻之有些诧异，“先生……”
“公子也知道，小生算的准不是。三百两银票，差一分不行。”百里晓朝着他笑了笑，“当然，不赊账。”
……
日落三更。
墙外的打更声咚咚传来，坐在树干上打盹醒来的百里晓伸了伸懒腰，伸长了脖子盯往着院中那灯火未熄的书房，身子前倾便欲有摔下之势，忽然他身子一个后翻，一个跟头又是落在更上头的一枝树干上，身上衣袂方落，那头便有一小厮打扮的人提灯匆匆从院外走来，往着那书房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随行出来的一身形伟岸的男子一边匆匆理好衣摆，一边同身侧小厮交待几声，便是从小厮手中接过提灯自个先离开了。
瞧着宋员外离开，小厮就是往着书房里走去，百里晓起身跃起轻声落在那小厮身后，抬手就是朝着小厮的脑后劈去。
“轰隆隆——”得一阵响声，令百里晓拖着小厮入书房的手微微一僵，抬头来瞧着一侧的柜子忽而一分为二，冒出一间密室来，更没想到密道门口竟站在一位衣衫不整的貌美女子。
那女子约莫也就是只有二十出头，散了一头发髻，凌乱衣衫遮盖不住透露出美好的身形，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隐隐还能看清几道暧昧的红印。百里晓挑了挑眉眼瞧着那美妇颤抖着手指着自己，只是张了张口喊出一个‘你’字，那女子便觉胸前一痛，地上一枚铜子儿滚动，竟就喊不出声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惊悚得瞪大了眼睛看着踏入房来的百里晓，下意识往后退，却不慎踩着自己拖地的裙摆，瞧着身子便是要往后摔去，瞧见美人即摔百里晓推开小厮，几步上前拥佳人入怀。
一阵暗香浮动，百里晓眉头微皱，抬手轻轻捏了把怀中美人的鼻尖。
“姑…夫人不必惊慌，小生只是暂封了你的哑穴，夫人如此貌美姿色，小生怎舍伤了你。夫人答应小生不乱喊，小生便解了哑穴，如何？”百里晓左手搂着宋夫人站直了身子，右手抚上宋夫人的脸蛋，轻轻摩挲她的唇，忍得怀里的宋夫人一阵焦躁羞涩，目光闪躲下是一阵忍隐难耐，忙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百里晓重点她颈前二穴，左手方是松开那宋夫人，却又是被对方紧紧抱住，“公子从何而来？小女见公子生得俊俏，欢喜得很呀。”宋夫人说着，依靠在百里晓怀里，指尖不住地在他胸前画圈。
百里晓勾唇一笑，捏住她的下巴，细细瞧着她那双含着一汪秋水的眼眸，“在下听闻这宋宅景色宜人特来一看，没想到当真隐有美色，宋夫人说我生得好看，这嘴可真甜。”
“公子说笑了，奴家才不是宋家那短命的夫人呢，公子唤我杏儿就好。公子觉得杏儿的嘴甜，可否要尝尝？”
露骨的暗示。
百里晓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密室处不禁暗地里嘁了几口气。
一手主动搂上杏儿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夫人美色，岂是在下敢觊觎的。员外若是知道了，怕是会要了在下的小命呢，在下还是离开的好。况且……”
百里晓说着手掌摸了摸杏儿的背，“小生可不希望，让员外大人知道，在下吃了他夫人的一口豆腐。”说完他轻轻掐了杏儿腰间的肉。
“啊～”杏儿紧紧咬了咬唇，双腿一软没差是摔地上。
她方是被百里晓搂着，一颗小心脏早已是胡乱蹦跳紧张着要跳出喉咙来。耳边一阵阵热气刺激着她敏感的耳垂，本就娇羞难耐的她，忽然腰间被百里晓如此轻掐，便终是忍不住喘了一口气。
百里晓先是被她这娇喘吓了一跳，自觉自己做的出格了，跑路前还不忘最后摸了一把杏儿的脸蛋。
——
无名客栈里，这百里禅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一阵难受，脑袋里打量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忽而一个鲤鱼打挺就是往外跑，方是推开门便是撞见了夏佐。
“表小姐若是寻公子，还是明日吧。”夏佐轻吐了口气，捏了捏腰带。
“表哥不在？这时间去哪了呀？”百里禅嘟着嘴，瞧了眼他的小动作，自己似乎也该去趟茅房。
夏佐打了打哈欠，“不知，当是有事。”
“不会一早出门还没回来吧？！若是家老知道表哥夜不归宿一定又会叨叨唠唠了。夏佐哥哥不是一直跟着表哥吗？”
“公子是成年人，自有分寸。”夏佐想起百里晓出门前一身算命的打扮，叮嘱自己看家的交待，点了点头。
百里禅瞧着夏佐那副绝对忠犬样，翻了翻白眼，自觉自己表哥不靠谱。
而此刻的百里禅口中念叨的百里晓躺在某处屋顶上不禁打了个喷嚏，手中晃着酒瓶，瞧着没个星点的黑夜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八回。户户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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